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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寰寒对此充耳不闻,他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扯着封掠白的上衣,终于将其完全解开。随后,指腹用力摩挲过他腹部久违的纹身。封掠白的肌肤滚烫得吓人,瞬间就将宴寰寒内心深处那压抑许久、几近疯狂的渴望彻底点燃。 “你……”封掠白刚要张嘴吐出更多讥讽的话语,却被宴寰寒陡然凑近的举动硬生生打断。宴寰寒的脸几乎完全贴到了他的脸上,两人的呼吸急促地交织在一起。宴寰寒的双眼紧紧盯着封掠白,眼神中除了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一丝宇未岩隐藏极深、旁人难以察觉的执着。 “封掠白,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这句话,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恶毒誓言。 封掠白心中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宴寰寒没有再多费口舌,而是猛地低下头,恶狠狠地在封掠白的锁骨上用力咬了一口。封掠白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下意识地使出全力想要推开宴寰寒。可令他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并不完全抗拒对方,那轻微的刺痛感伴随着一股如电流般奇异的快感,以燎原之势迅速传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嗯……”这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情绪,连他自己都觉得无比恶心。 他的吻如狂风骤雨般沿着封掠白的脖颈一路向上,蛮横地来到他的唇边。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宣泄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 封掠白在这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的攻势下,意志渐渐开始动摇,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部分抵抗,鬼使神差般地回应着宴寰寒的吻。然而,就在宴寰寒沉醉于这短暂的甜蜜交融,满心以为封掠白终于要屈服于自己时,封掠白突然双手猛地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宴寰寒翻转过来,让自己骑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悬于那一线的微妙平衡,欲望似火可将生命点燃成绚烂,亦能将其焚为灰烬。 …… …… 宴寰寒的眼神逐渐变得朦胧而迷离,眼角缓缓泛起泪花,那泪花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标记我。” 封掠白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不仅没有停下当下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动作愈发激烈,如同狂风暴雨般肆虐,非要把宴寰寒仅存的理智彻底碾成齑粉才肯罢休。 “求求你,标记我,好不好?”宴寰寒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体面,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他双手如钳子一般紧紧抓住封掠白的手臂,指甲用力地嵌入对方的肉里,“我不想再失去你,真的不想了。”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冷傲高贵的模样。 封掠白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哼,就凭你?宴寰寒,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妄想让我标记你?你根本就不配!” 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他易感期时那种蚀骨的痛苦至今仍如噩梦般历历在目。那时,他被囚禁在狭小的牢房里,身体里的欲望翻涌,却无人能真正理解他、帮助他。那些人面对失控的他,只能采取极端又残忍的措施,一次次给他注射大量的阻隔剂。每一针冰冷的药剂注入身体,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疼得他几乎要窒息。甚至为他进行腺体抑制手术! 可即便在那样生不如死的时刻,他的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宴寰寒的身影。 当年的承诺都是笑话!他们一个个都抛弃他,让他留在地狱! 想到这里,封掠白看向宴寰寒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恨意:“你还记得那些日子吗?我在地狱里挣扎,而你呢?你又在哪里?现在还想要我标记你,凭什么?” 宴寰寒听着封掠白的质问,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那些日子我没能陪在你身边,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可我也在无数个夜里悔恨自责,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吗?” 封掠白怒极反笑:“弥补?你拿什么弥补?那些痛苦的记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我,你一句弥补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宴寰寒感觉身体在被撕裂,每一寸肌肤都好似被置于炽热的火焰上炙烤,又像是被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五脏六腑都在翻搅。那痛楚排山倒海般袭来,可他的双手却如生根般死死扣住封掠白,指尖泛白,关节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他不敢放手,哪怕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仿佛一旦松开,眼前这人就会如轻烟般飘散在茫茫尘世,从此消失在他生命里,成为再也触及不到的幻影。 “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补偿,以后的日子我都听你的,只求你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标记我,让我成为你的人,好不好?”他的声音破碎而颤抖。 “你以为这样纠缠就能改变什么?我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了!”那吼声在空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震得空气都嗡嗡作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向宴寰寒的心窝。 然而,宴寰寒却抱得更紧,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封掠白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任封掠白如何挣扎扭动,他的双臂始终如环绕着对方,纹丝不动。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着,哪怕被封掠白的反抗弄得遍体鳞伤,也绝不松手。 封掠白突然停下动作,双眼通红地瞪着宴寰寒。接着,他伸出手,狠狠握住宴寰寒的下巴,五指收紧,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那坚硬的骨骼。他一字一顿,语气森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标记你!” 宴寰寒被捏着下巴,疼得眉头紧皱,听到他那话,嘶声吼道:“那你就去死!去死啊!你以为这样折磨我,你就能好受?!有本事你就忍一辈子,我看到是哪个畜生先憋不住!” 欲望和生命,是悬于一线的昼与夜,相互纠缠中界定了人性的明暗与生命的边界。
第55章 55是非对错 医院病房内,云清淮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梦中那可怕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惊慌失措大喊道:“封哥!” 原本在一旁迷迷糊糊打着盹儿,还翘着二郎腿的宴沉舟,冷不丁被这一嗓子吓得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宴沉舟强装镇定:“没事哈,你别害怕。”说着便想要起身去安抚云清淮,可因为保持了一晚上那个不太舒服的姿势,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刚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云清淮这会儿脑子还有些懵,看着面前这个略显狼狈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宴沉舟一边努力调整着姿势,试图缓解腿部的麻木,一边把头转向另一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含糊地说:“我没事。” 就在这时,郁归手里提着一些吃的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醒来的云清淮:“醒了?” 云清淮一看到郁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焦急地说道:“表姐!你快去救封哥,他被抓住了!” 郁归赶忙走到床边,轻轻按住云清淮的肩膀,安慰道:“他没事,你不用担心他。”说完,转头看向宴沉舟,真诚道:“谢谢你救他出来。” 宴沉舟摆了摆手,故作潇洒:“不客气。”心里却暗自想着:这英雄救美的剧情,接下来那不得以身相许,然后咱俩共度余生… 云清淮这才把注意力完全放到宴沉舟身上,一脸疑惑地问:“你谁啊?”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宴沉舟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怎么跟自己预想的剧情不太一样呢?嘴上还是连忙回应:“不客气。” 看着宴沉舟那有点失落的样子,郁归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怎么,这是没达到你的预期呀?” 宴沉舟赶忙否认:“哪有哪有,只要人没事就好。” 云清淮一头雾水地看看郁归,又看看宴沉舟,完全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封哥…” “封掠白!” 一声饱含怨恨的吼声炸响。 将季手持长鞭,双眼通红,恶狠狠地吼道:“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副模样!”说罢,他用力一挥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楚杜青身上。 楚杜青身体猛地一颤,回想起之前刚来到将季身边时,将季对他确实很好,关怀备至。可自从前两天将季回来后,就像完全变了个人,变得凶狠残暴。直到看到将季发情期时的模样,楚杜青才隐隐猜到了几分缘由。 楚杜青心中恨意翻涌,想起之前封掠白用信息素压制他的情景,那种痛苦简直生不如死。 “那个贱东西,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嫌我脏!他算什么东西!”楚杜青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着。 他清楚,这些人一个个都只是看中他这张脸罢了。 想到这儿,楚杜青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意,冲着将季大声喊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来啊!打!打我怎么不打死!有种你去打死封掠白!” 将季听到这话,停下了挥鞭子的动作,怒视着楚杜青:“你以为我不敢?你不过是封掠白的替代品,还敢在这张狂!” 楚杜青冷笑一声:“替代品?哈哈,那又怎样?你有本事冲封掠白去,拿我撒气算什么本事!” 将季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鞭子却终究没有再落到楚杜青身上,只是咬牙切齿道:“封掠白,我不会放过他!你也别想好过!” 时光流转,半个月。封掠白一直被宴寰寒困在公寓。 每天,宴寰寒都会给封掠白没完没了地注射诱导剂,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把他留在身边。在宴寰寒看来,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哪怕手段有些残忍,他也在所不惜。 垃圾桶里的诱导剂针管溢了出来,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像是一堆无声的罪证,见证着这段扭曲的囚禁时光。 宴寰寒和封掠白脚上的锁链锁在一起,也锁住了两人最后的自由。 “张嘴。”宴寰寒掐着封掠白的脸颊,将一勺饭菜强行喂进他嘴里。封掠白机械地咀嚼着,饭菜在口中却味同嚼蜡。他已经无数次试图挣脱这噩梦般的处境,但每次换来的都是宴寰寒变本加厉的控制。 “不吃饭那就换一个。”只要注射了诱导剂,管封掠白是死是瘫,都能让他支楞起来,一支不够那就十支! 宴寰寒说着,又拿起一支诱导剂,毫不犹豫地扎进封掠白的腺体。封掠白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避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吟。随着药剂缓缓注入,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可心中的愤怒不甘却愈发浓烈。 在药物的作用下,封掠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做出各种反应,宴寰寒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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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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