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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配合,”郁归礼貌地说道,同时缓缓起身。 方青黛微微抬手,示意郁归稍等,神情变得更加凝重:“关于小六…我还有些事想跟你们说.” 郁归重新坐下,林宇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准备记录关键信息。 …… 海边别墅,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沙滩。宴寰寒独自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凝视着那片无垠的大海,思绪也随着海浪飘向了远方。 “叮”,手机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这份宁静。起初,宴寰寒并未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手机的响动充耳不闻。然而,手机铃声却不依不饶地响了好几次,像是非要引起他的注意不可。 坐在沙发上发呆许久的宴寰寒终于回过神来,缓缓起身,迈着略显迟缓的步伐走向放置手机的地方。他修长的手指握住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多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家里的号码。他轻轻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喂!”宴寰寒声音沙哑。 “喂!寰寒!”电话那头传来宴家二老焦急的呼喊声,宴家老爷子几近崩溃,“你救救爸爸啊!他们要抓爸爸啊!是你大哥当年犯下的傻,和我没有关系!” 宴寰寒微微皱眉,变得严肃起来:“什么事情,说清楚。”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似乎宴老爷子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一时无法言语。紧接着,电话被宴老夫人拿了过去:“是和封掠白有关的事情,现在好像要被翻出来了,那些人说是要带走你爸爸协助调查。寰寒啊,你快想想办法!” 随着宴老夫人继续诉说着事情的紧急和混乱,宴寰寒握着电话的手猛地收紧,嘴唇也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以至于最后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耳边回响着电话里的话语。 “喂…?喂?”地上电话里传出宴老夫人焦急的呼喊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却无人回应。 当年那场阴谋,涉及家族的黑暗交易,无数人犯下罪孽,而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封掠白? 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无情地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思绪如同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老旧的玻璃窗在风的吹拂下,发出“嗞呀嗞呀”的微弱声响。这断断续续的声音,像一把锐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地割扯着封掠白的神经。 任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真相,他的血亲仇人竟然在身边。 封掠白独自走在街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是“A宴11”打过来的电话。封掠白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难以掩饰的欣喜神色迅速爬上他的脸庞。 “喂。”封掠白几乎是在手机震动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 “封掠白,你能去给我拿个东西吗?”电话那头传来宴寰寒熟悉的声音,“拿了就回来,我想见你。” 封掠白毫不犹豫地应道:“好,你等我。”挂断电话后,他加快了脚步。 公寓门前,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上指纹锁,心里多少有些忐忑,毕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让他颇感意外的是,门锁“滴”的一声轻松打开,门缓缓向内开启。走进屋内。屋里的布置基本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他东西的布局都没有变,只是四处多了些宴寰寒的物品,书籍随意地摆放在茶几上,看着二人像同居恋人一般。 封掠白轻车熟路地走向书房,柔和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在走廊上。推开门,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书墨香气。靠墙的位置,有一面精致的展柜。 展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收藏的东西,封掠白走近,目光一一扫过。他惊讶地发现,这些不都是他曾经的物品吗?有他儿时珍视的小摆件,还有一些具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被他扔掉的头绳,旁边是一枚精致的订婚戒指,如今安静地躺在丝绒垫上。 在展柜的角落,放着一个小巧的盒子,看样子就是宴寰寒让他带回去的东西。封掠白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拿起盒子,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封有些陈旧的情书。 “是我写的,是我写给…”封掠白愣住了,记忆回潮。他清楚地记得,当年这封情书是他故意送给宴沉舟的,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当初自己脸盲,误把情书给错了人?想到这里,封掠白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仔细端详着这封情书,纸张已经微微泛黄,可见岁月的痕迹。 想到这封信在宴寰寒那里留存了这么久,封掠白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触动。曾经以为被忽视、被遗忘的情感,此刻竟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眼前,而且被对方珍视了这么多年。 这份意外的发现,让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在封掠白心底如涟漪般层层荡漾开来。 恰逢久旱逢甘霖,滋润着他内心深处那片因爱而生的干涸之地。 宴寰寒开始愿意接受他了,这第一步就是好的开始。 封掠白小心翼翼地将情书放回盒子,连同其他东西一起抱在怀里。他转身走出书房,关好门,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感动,匆匆离开了公寓。 夕阳的余晖如一层金色薄纱,轻柔地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间,一艘船缓缓朝着小岛靠近。 宴寰寒在厨房里忙着做饭,浓郁的香味弥漫。 封掠白开门,闻着从厨房飘来的阵阵香味,不禁咽了咽口水。他看着宴寰寒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厨房,打趣道:“宴大厨,你这手艺要是开个饭馆,估计能把那些老字号都给比下去!”!” 宴寰寒微笑着把菜放在桌上:“也就随便做做,合不合你口味还不一定呢。” 这个看似与世隔绝的地方,虽然宴寰寒暂时无法离开,但封掠白确实没有过多限制他的行动自由。每天清晨,会有医护人员前来为宴寰寒做例行检查,确保他的身体状况良好。之后的时间,大多是在平静中度过。困了,就和封掠白回到卧室睡上一觉;醒来后,便和白白一起打发时光。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又充满了别样的温馨。每当夜晚来临,躺在床上,宴寰寒望着窗外闪烁的星星,心中都会涌起一种奇特的想法:若是可以,就这样和封掠白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似乎也未尝不可。远离外界的喧嚣与纷扰,没有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繁琐的事务,只有彼此的陪伴,简单而纯粹。也许,这就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吧。 ---- Y:请问给对方的备注是什么吗? 封掠白:A宴11 宴寰寒:封六 Y请问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封掠白:什么哥哥、大漂亮啊、美人啊……我想了很多,(其实我写什么备注他都会给我改成正常的三个字)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用他名字的数字最不出错。ξ( ✿>◡❛) 宴寰寒:正常是封六,话多时给他改成封八 封掠白:可恶!(´•ω•̥`) Y:哈哈哈哈,是因为封掠白一张嘴整天叭叭叭叭吗ᐉ 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第66章 66 宴家老宅的红木长桌旁,永远弥漫着低气压。宴长宇坐在左侧,三十多岁的人,鬓角已染了些霜色,指尖捏着玻璃杯,指节泛白。 桌对面,宴老爷子正拿着公司季度报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话却是对着身旁刚上小学的宴寰寒说的:“寰寒,你看你大哥这数据,连你上次提的优化方案零头都达不到。” 宴寰寒坐在椅上,棕色卷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双琉璃色的眼睛。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缩小版的大人,只淡淡“嗯”了一声,没多余的话。 宴长宇的脸瞬间涨红,又慢慢泛白。他攥着杯子的手更用力了,玻璃杯壁传来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下心底的火气。凭什么?他三十五岁了,在公司熬了二十多年,却比不上一个刚满六岁的弟弟?老爷子和老夫人五十五岁才生宴寰寒,把这老来子当宝贝疙瘩,转头就把他这个长子抛到脑后,连“继承人”的标签都直接贴在了宴寰寒身上。 “爸,我已经在调整方案了,只是市场环境不好……”他想解释,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环境不好?”宴老爷子把报表扔在桌上,纸张划过桌面的声响刺耳,“寰寒上个月用课余时间做的模拟分析,都比你这实际执行的强!你是觉得我老了,好糊弄?” 宴长宇喉结滚动,说不出话。他想起小时候,爸妈也是把他当宝的,会抱着他逛庙会,会把最好的糖塞给他,可自从宴寰寒出生,一切都变了。家里的目光都聚在那个小不点身上,连老夫人织围巾,先织完的也是宴寰寒的尺寸。有人私下议论,说宴家大少是个废物,连弟弟的零头都比不上。 “不是这样的……”他小声嘟囔,却没人听见。宴寰寒已经被老夫人牵着手站起来,准备去书房做习题,经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琉璃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在宴长宇看来,和老爷子看他的眼神没两样。 都是看废物的眼神。 宴寰寒的童年,没有动画片,没有玩具车,只有永远做不完的习题、学不完的商业知识,还有无处不在的“绊子”。 佣人会“不小心”把他的课本弄湿,司机“记错”时间让他迟到,连远房亲戚家的孩子,都会在他面前故意摔坏他的笔。这些小动作,没人明说,却都带着“你不该抢了大哥位置”的恶意。 他坐在书房里,窗外是别的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他却在背条例。眼睛盯着书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好玩。 连家里的空气都是压抑的。有天晚上,他路过父亲书房,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父亲的声音带着怒气:“我让你解决干净,是让你用那个方法?!白家要是追究起来,宴家怎么办?” “那不然怎么办?”是宴长宇的声音,带着急燥和狠戾,“他握着我做假账的证据,不除了他,我在公司就彻底完了!” …… 做假账?除了他?宴寰寒站在门外,小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脖子,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想起见过的白家叔叔,是个笑得温和的叔叔,怎么就要被“除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恶心,好想吐。他没敢再听,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第一次见到封掠白,是在学校的篮球场。 那天他拿资料,路过初一的操场,看见两个少年扭打在一起。一个是宴长宇的儿子宴沉舟,另一个满头白发,笑起来露出尖尖的鲨鱼齿,即使被按在地上,眼睛里也闪着光,还在嚷嚷:“宴沉舟你敢薅我头发?信不信我把你球鞋扔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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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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