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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做的。”安漾很清楚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他极力推销自己,在烘焙房听到不好意思继续听的话,这会儿红着臉一字不漏都说给周彻。 “我们一起学习的有好几个人,但是老师夸我做得最好,最有天赋,第一次做就有这么优秀的卖相,还想收我做徒弟,做个专业甜点师。” “他问我是不是兴趣,我就告诉他我不是喜欢做甜品,只是喜欢给我喜欢的人做甜品,如果他能喜欢吃,那我就会一直喜欢做。” 安漾脸有些红了,是很漂亮的颜色,衬得他眼睛更亮,也衬得他手里的蛋糕更加可口。 他从桌上的包装袋拿出一只小叉子,和蛋糕一起递高了些,緊張和期待都写在脸上:“嘗一嘗嗎?” 周彻接过叉子,挑了邊缘一块放进嘴里,柔软的蛋糕裹着滑腻的奶油,不用咀嚼几次就可以吞下。 安漾看见他喉咙有吞咽的动作了,眼睛睁得更大了些,緊抿着唇试图从他的微表情里得到最直观的评价,可惜以失败告终。 安漾只好直接问:“怎么样,好吃吗?会不会太甜或者太不甜?” 可是周彻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自己没有嘗过?” “嗯……”安漾不好意思地点头:“第一次试成功我就直接做了,中间一直在想你,最后想起来该嘗尝甜度时已经裱好了花做好了装饰,不可以动了。” 周彻:“想我做什么。” “就是想你啊。”安漾理所当然:“我心里装了你,自然是有事想你没事也想你,啊,我知道我为什么忘记尝甜度了。” 他在瞬息间恍然大悟,好听话张口就来:“就是因为我一直想着你,脑袋里面甜度超标,才会主观以为甜度足够不用尝。” 他的话让周彻表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可能是想问他为什么狡辩,也可能是想问他哪里学来的花言巧语…… 都没有说出来,因为在此之前,安漾抿了抿唇,忽然单手勾住他肩膀,踮脚亲上去。 先是试探地舔舐唇瓣,然后轻易叩开齿关,轻易深入。 他在接吻这件事上很少主导,也不如周彻那么熟练,笨拙,生涩,但贪心不足跃跃欲试,是引诱有心人的最佳良药。 他为所欲为,又在周彻反应之前及时退出,张着鲜红水润的唇小口喘息,呼吸间唇舌间都是清甜的蛋糕味。 周彻视线牢牢锁着他的眼睛,黝黑的眸子比刚才更沉,像一面会吞噬人心的镜子,此刻照见谁,动动手指就能据为己有。 “你的奖励是不是要得太频繁了。”他这样问安漾,然而没有任何责怪的语气,连疑问的语气都很淡。 见他没有拒绝,安漾剩下一点緊张化作理直气壮,即将得寸进尺:“不是奖励,我只是想尝一尝,上次你也是这样尝的,不是吗?” 片刻,周彻很轻地嗯了声:“结论呢。” 安漾想点头,却又在转瞬间福至心灵:“郭霆很久之前告诉我你爱吃甜品,是不是也是胡说?” 周彻:“你又信了他的胡话。” “也不是完全信他。” 安漾语速很慢,邊想边说:“我有一点自己的判断,上次你尝过说很甜,是你吃过最甜的,我就觉得你是真的喜欢。” 周彻目光移动了几寸,轻飘飘落在他微微红肿的唇瓣:“我没有尝到。” 安漾:“什么?” 周彻:“蛋糕。” 安漾歪了歪头:“可是你说很甜。” 周彻:“嗯。” 他们在沉默的对视中度过了十几秒,预料之外的发展让安漾呼吸乱了些,不清楚是因为緊张,还是突然丛生的猜测。 “你尝到了我。”他很小声,看起来是怕自己自作多情,又异常的勇敢坦诚:“所以是说我吗?” 周彻没有说话。 这种情境下的沉默和默认没有两样。 安漾呼吸更不稳,眼神闪着细光,情绪里开始有了情难自禁的东西。 最后忍不住凑上去又亲他一下,亲在脸上,像小猫蹭过稍纵即逝,放轻的声线黏糊:“那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小蛋糕。” 吞了吞口水,又亲一下下巴:“就当我是你的专属小蛋糕,你喜欢就可以随便尝。” 再亲一下嘴角:“只有你可以尝。” 下一秒手里空了,他的蛋糕被拿走放在一边,人也被抱起来放在桌上。 周彻站在他双腿之前,捏住他的后颈,一吻劈头盖脸长驱直入,舌尖肆意掠夺尝尽每一寸甜味,将他被迫后仰的腰折出漂亮的弧度。 安漾舒服得蜷紧了脚趾,酥麻一阵一阵爬上背脊,后腰被按着紧紧贴合面前这具身体,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被他恍惚的神志捕捉。 短暂被放开透气的空隙,他晕乎乎抓着周彻胸前的衣料,感觉到周彻用指尖在捻他的耳垂,湿漉的呼吸缠绵耳际。 “不禁吃。”他还听见周彻这样说。 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的,就会意识到周彻只是说他接吻时不会换气。 可是他现在不清醒,歪曲了意思。 “不够吃吗?那还可以尝尝其他的。”他的勇气源自于混沌。 侧过头流连地蹭着周彻的嘴唇,左手鲁莽下移,按住周彻身上让他感知到最明显变化的地方:“要不要你的小蛋糕帮你?” 揭下含蓄外纱的直白简直是足够让世界崩塌的开关,和动作格格不入的纯真表情又添一把火, 握在他腰上的手猝然收紧,勒得他难受,他想推开些,却再度被人用力衔住唇舌一把抱起来,保持着接吻的姿势一路来到浴室。 落锁的声音惊了一下安漾的耳膜,他清醒了两分,想告诉周彻艾飞和陈观南今晚不会回来,现实却是他已经失去了自由开口的时间。 水没有打开,隔壁宿舍的人似乎也不在,狭窄的浴室安静得出奇,将呼吸声放大到明显。 安漾过剩的勇气从此刻开始耗尽。 周彻没有继续吻他,他背靠在冰冷的牆上,右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臂,呼吸随着他生疏的动作越来越粗重。 偏偏面无表情,眼神一如俘获笼罩他全身,等待捕食的猛兽一般牢牢盯着他的脸。 安漾哆嗦着,觉得自己像极了游走在深潭水边的战战兢兢的冒险者,必须要用尽全力小心翼翼,才能保证不会失足跌入,被蹲守在里面的怪物拆吃到骨头不剩。 原来周彻的吻才是万能药,他想,可以切断他的逻辑意识,让他说出清醒时说不出的话,做出理智不允许做的事。 ..………………………………..…偏偏周彻不肯施以援手,扮作一个旁观者,用最大的耐心接受给他笨拙给予的一切。 安漾当然不会发现,浮现在他脸上的臊意和赧然简直是助燃火苗的滚油,无声而炽烈地灼烧周彻的神智,滋长无穷尽的贪念。 过度膨胀的意识被不得章法杀死之前…………………………………………………… ………………………………呼吸让空气也烧出了火星,噼里啪啦的火光迅速燃尽氧气。 安漾觉得自己很热很晕,大脑一直在缺氧…… 他很努力地呼吸汲取氧气,吸入肺部的气体重度感染了周彻的味道,让他开始对周彻感受的一切感同身受,他比周彻更晕眩。 直到头顶灯光被眼里的水汽折射得光怪陆离,闷热的气体从全身每一处毛孔排出,审核大人大人啊我真没辙了真没辙了我也没写什么啊又要划这么多让我改改了字数又不够让我怎么办? 逼仄的空间终于多了哗哗的水声,周彻沉默着取下喷头帮他冲水,擦干。 温度没有退尽,存在感似乎也还还残留,安漾慢慢呼吸,怔怔看着周彻将喷头放回原位,握着他的手低头在他手掌心亲了一下,又倾身过来温柔地亲亲他耳朵。 他反应迟缓地享受着心上人餍足后的安抚,结果都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下一秒他就被猛地一把抱起来,两人位置眨眼调换,他的后背抵在墙上,疾风骤雨般疯狂的亲吻很快将他的后脑勺压进紧贴墙壁的掌心。 他紧搂着周彻脖子,抓着他背后的衣料,为了不掉下去,双腿牢牢盘在周彻腰间。 此刻心跳和他的人一样不上不下剧烈撞击胸腔,他的后背不慎抵到开关,水从头顶浇下,很快两人淋了个透。 喘息声才有冒头的迹象就被强行吞噬,舌根被吮得生疼,而安漾被囚困在周彻怀里一方天地,早已经七荤八素,浇在身上是热水是凉水都分不清。
第39章 陳觀南:“昨晚上我和大飞没回来,宿舍里就你和周哥在哦?” 安漾点头,筆记才记一半,动作仿佛被按下暂停。 陳觀南:“你们昨晚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安漾点头,视线落在自己手上。 陳觀南:“发生了?发生了什么?你们没吵架吧?” 安漾点头,盯着自己的手神游天外。 陳觀南:“???” 陈观南:“在听我说话吗?你们究竟是吵架了还是和好了?” 安漾还是点头,绯红逐渐爬上后颈,又滿滿爬上耳根。 陈观南戳戳他后背:“傻了?” “傻了?谁傻了?”前排的男生扭身过来凑热闹,顺便展示他的新技能:“我会看手相了,巨准无比,你们谁想试试,安漾?安漾来一个!” 他作势去拉安漾的手,才碰到,后者触电般极速弹开收回,捂住自己的手眼睛瞪大了看着他:“做什么?” 男生:“?” 男生摸不着头腦:“我没干啥啊,就看个手相,你对男人过敏吗?” 安漾:“……” 这会儿回神了,绯红开始向脸颊蔓延,欲盖弥彰咳了两声:“有,有静电,别电着你,你还是帮别人看吧。” “是么,我怎么没感觉,我皮这么厚的?” 男生说着话转回去找前桌了。 安漾松了口气,一转头,对上陈观南若有所思打量的目光。 安漾心虚攥手:“怎么了?” 陈观南:“我发现你今天奇奇怪怪,是不是有事儿瞒着?” 安漾否认:“没有。” 陈观南眯眼睛:“真的?” 安漾:“真的,我们一个教室又一个宿舍,我能瞒住你什么。” 陈观他盯着他思索片刻,在安漾后背发毛时终于松口:“好吧说的也是,不过你怎么老是盯着手发呆,一上午都好几次了。” “我昨晚做梦梦见我能手心煎鱼,沉浸式回味一下。” 安漾胡说八道蒙混过关,等陈观南终于不再关注他,低头看着手掌心,总感觉那里又在隐隐发烫。 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了周彻说的那句话,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恋愛不止这些”。 对象是周彻,他并不排斥,只是条件太优越,记忆太深刻,发散的画面太限制,导致一回想就控制不住两脚发软,头顶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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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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