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教鞭轻轻地搭上了宋译解着扣子的指尖,仿佛在调侃着他的笨拙。忽的,那教鞭顺着他解开扣子上露出的小半块胸膛一路向上,戳着他的喉咙,颈上的肌肤顺着持鞭人的力道陷了下去。 “做不到的时候该怎么说,嗯?” “请主人帮忙……” 那一根教鞭“啪、啪”两声不痛不痒拍在宋译的脸上,他的主人似乎还算满意。 那一股雪松的香气近了,骆炎亭拍下了他的手,在动手帮他解开扣子的同时,还不忘记扯一扯宋译身上的走绳,直到看见宋译的身上留下了淡淡的浅红色绳痕。 脱下裤子时,他故意视而不见宋译硬得勃起的阴茎。他绕到他的身后开始给他解绳子,解开的同时还故意扯了扯那两根股绳。宋译被他折磨得气息紊乱,又疼又爽地弯下了腰。 “我让你动了吗,哥哥?”骆炎亭的鞭子毫无征兆地抽在了宋译臀部,留下了一条红痕。 “唔!”宋译吃痛,他迅速摆正了跪姿。 最后一段绳子被解开、取了下来,但是被捆绑的感觉却久久无法消散,宋译深呼吸两口气,能自由呼吸的感觉很舒服,但莫名的,他开始怀念刚才的感觉。 那像是被绳子紧紧地拥抱了,遍布身上的绳痕,其实是绳子与肌肤的吻痕。 骆炎亭搂住了他的肩膀,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在他的耳边耳语:“难受吗?” 宋译肆意地吸入骆炎亭身上的香味,那个味道让他安心。他摇摇头。 “我等会会在地上捆你,然后利用二楼的栏杆做吊点,把你吊起来。如果有任何的不适,一定要跟我说,明白吗?” 宋译心里有一点点恐慌,但他努力说服自己,要相信他的主人。 “有问题吗?”他的主人问。 “……会疼吗?” “在地面上的时候,你只会感觉绳子比刚才更紧一点,吊起来调整姿势的时候,会有些疼痛。”骆炎亭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安,他亲了亲宋译的额发,“我会让你保持比较舒服的姿势,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一直都是安全的,小狗。” 宋译的眼前一片漆黑,他贪心地抱紧了骆炎亭的腰,脑袋在他的颈肩蹭了蹭,像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他的气息,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好。”宋译说。 “小狗怎么叫?” “汪!” 骆炎亭笑了,他在他胸前的乳头上使劲拧了一把,听见宋译闷哼出声:“哥哥怎么学狗叫了,是在像狗一样发春,是吗?” 他把两个乳夹夹在了宋译的胸前,和他刚才的温存不同,力度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慢慢地收紧了夹片,就在深入肌肤的刺痛几乎要刺伤宋译时,他停在了这个松紧度。 宋译喘着气,胸口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时,“铃铃”的声音响起了。两边乳夹上都缀着小铃铛。 “铃声响起多少次,你就为自己攒够了多少下打屁股的机会,响一次算两下,哥哥自己数着。”骆炎亭嘴上说着挑逗他家小狗的话,表情却很严肃。他让宋译站起身,自己则半跪下来,开始顺着宋译的胯骨拿着绳子比划。 宋译抗议:“可是这也太容易响了……”骆炎亭还要捆他,这怎么可能不响。 骆炎亭挑眉,他家小狗红肿的乳头、流水的阴茎、圆翘的屁股就在他眼前,他现在却要延迟满足做捆工,难道他就很容易吗? 他恶意地用力揉搓着宋译的阴囊,脆弱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宋译下意识地弯了腰,“铃铃铃”,小铃铛叫的很欢。 “三下。”骆炎亭说着,动作却不停下。 “这不可能!……”玩弄他的手毫不心慈手软,宋译根本不能保持上半身的静止。 “铃铃铃铃。” 他的主人声音里有不可挑衅的威严:“七下,自己数。” “好……” 骆炎亭越是凶他,宋译感到自己的阴茎就越是翘得越高。 宋译,你真是没有救了。他心想。 为什么要被救呢?心里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反驳道。就像现在被绳子捆绑一样,把一切交给主人就好了,好的、不好的,他的主人见过他全部的样子。 * 如骆炎亭所说,这一次的绳子捆得比上次更紧了。宋译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骆炎亭一定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让每一段绳子固定在属于它们的位置上。 骆炎亭很认真,空气安静了,除了时不时响起的铃铛声,和宋译的报数声。 窸窸窣窣的绳子固定在身上的感觉非常奇妙,他的主人对待他像是在对待一间艺术品,他们俩像是米开朗琪罗和他的大理石雕塑,只不过工具不是雕刻刀,而是蜿蜒盘旋在身上的绳子。 黑暗里,宋译的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他看过很多片子,但极少能够看见三十多岁的男人被捆绑,被吊缚。通常被吊起来的,都是骨架轻盈、身形娇小、韧性极好的模特。 骆炎亭会满意他这个“作品”吗?在他放下身段,如此配合的时候。 他屁股上被重重地拧了一下,让他回过了神来。 “在走神,是不是嫌等会挨得鞭子不够多?” “不是的……” 绳缚准备的时间有些长,骆炎亭已经捆好了腿部,绕到他身后开始捆手。 骆炎亭问着,手上却不停:“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句话有些羞耻,宋译耳尖微红,“我被吊起来会不会不好看……” 骆炎亭一愣,随后扬起手在宋译的屁股上重重的一拍。 “铃铃铃……” “算五十下。” “凭什么!” 骆炎亭从身后咬住他的耳垂,惩罚性地往外扯:“就凭你觉得我的小狗不好看。” 他的下半身贴上了宋译的屁股,隔着西裤,有一个炽热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宋译的股间。 “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它说的总算数吧,嗯?”骆炎亭的手从后往前,锁住了宋译的喉咙,虎口正好卡在气管上,微微加重的力度让人呼吸不能自如。 双手和双腿被绳子紧紧地固定,双眼被蒙上了绸缎剥夺了他的视觉,乳头被夹地肿胀地疼痛,现在就连他的呼吸都在骆炎亭的掌控之中。 他被自愿剥夺了一切,全部献给了他的主人。 “加上这五十下,刚才一共多少了?” “一百……一百三十八下。” 骆炎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那等会我就要操你一千三百八十次,操到你双腿都合不拢也站不住,等着吧哥哥。” -------------------- 久等了宝贝们! 这几天三次元忙碌 你们不会忘了我的对吧(星星眼)
第41章 取悦哥哥 在这天之前,宋译在网上见过一些绳缚的照片或者视频,但他从来没有将它付诸实践的想法。 他不否认绳缚的观赏性,但是他不想体验。与其费时费力地把他捆绑再吊起来,可能还不如把他踩在脚下、羞辱他是一条发情的狗来得更加刺激。 但是现在,原本为了迎合骆炎亭的喜好而做出的“牺牲”,似乎有那么一些变质。 绳缚的艺术,除了绳与人,还有人与人。 他虽然看不见骆炎亭,被剥夺的视觉却放大了其他的感官;他们不说话,绳子却在说话。 那是绳师与被缚者的桥梁。 他身上的绳痕全都有迹可循,骆炎亭那一份专业和认真,在一点点瓦解他的心防。 地面上的束缚已经完成,宋译现在几乎无法挪动半分,他唯一可动的只有头颈、手腕和脚踝。行动力被完全剥夺之后,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不像一个真正的人,而是一个无须思考、任人摆布的无生命体,而他的被约束的全身上下,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比紧致的拥抱之中。 丧失身体的自主权应该是令人恐惧的事情,但他现在却觉得无比安心。 骆炎亭扶着他让他躺下,宋译仰面躺着毛茸茸的地毯上,双腿被M字分开束缚,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起。 “我会先把你的胯部吊起来,等会再把你的上半身吊起。”他听见骆炎亭说,“如果有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有新的绳子一左一右地穿过了他胯骨下捆绑在身上的绳子,那一截绳子穿过顶上的吊点,骆炎亭技巧性地用力,宋译的臀部离开了地面,背部的肩胛骨却还挨着地。 这个姿势让宋译的下半身高高地悬挂在了空中,而他的双腿不由他控制地一左一右地张开,无法并拢,将隐秘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骆炎亭的眼中。 除了羞耻还是羞耻,更像是一个等着挨操的性玩具。 “哥哥这个姿势,不强制高潮真是可惜了。” 宋译乳头上的乳夹被取走了,长时间的疼痛已经麻痹了部分的神经,忽然消失的力度反而让乳头更加红肿胀痛。宋译疼得吸了吸鼻子,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骆炎亭的脚就踩上了宋译的胸口。 “嘶……” 支配他的人穿着干净的皮鞋踩着他的乳尖,将乳头硬生生地踩陷进了肉里。骆炎亭甚至还以脚尖为轴心,左右转动脚踝碾着宋译的乳首。 好疼,真的好疼。宋译的脚趾都疼得蜷缩在一起。 “一百三十八下,记得报数。” 胸口的压力骤然消失,骆炎亭踱步到了宋译敞开的双腿前,扬起了教鞭。 骆炎亭下手从不心慈手软,宋译自认为自己算是耐性不错的,最后三十几下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他的眼泪很快就被丝绸吸进了纤维里,只有歇斯底里的哭腔和软掉的阴茎暴露了他的害怕和无助。 最后一鞭子落下了,比预想得更轻一点,但这也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有人受得住着叠加上去的几何倍数的疼痛。 施虐者却在此时撩开了剥夺他视力的丝绸,让他含着泪水的眼睛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疼吗?”骆炎亭半跪在宋译双腿之间,一手揉着他的臀瓣,一手给他擦去眼泪,明知故问道。 “疼。”宋译委屈极了,之前只有犯错的时候,骆炎亭才会下这么重的手。 “爽吗?” “……爽。” 宋译上一秒决定做个诚实的人,对自己诚实、对他的主人诚实,可是下一秒却恨不得找一个地洞转进去。他耳根子都红了。 骆炎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挨了宋译甩过去的好几个眼刀,但他红着眼睛一幅要哭的样子甩出来的眼刀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反而让骆炎亭更开心了。 “看着我。”骆炎亭说。 下一秒,他一只手扶着宋译的阴茎,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宋译不可置信,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他被高高吊起、无法闭合的双腿之间,是他的主人在为他口交。 刚才因为疼痛软下去的阴茎几乎是立即起了反应,在骆炎亭的手口并用的技巧下跳动着站了起来,而且还有逐渐涨大的趋势…… “嗯啊……不、不要为我……” 骆炎亭抬起头,问他:“为你什么?” 极端的疼痛后,是极端的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快感。宋译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泪腺又有发作的趋势。 “不用为我口交……” “可是哥哥爽得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骆炎亭挑眉,神情之中尽是“我还用小狗教我怎么做事?”,又低下了头继续取悦他。 宋译根本逃不掉,他费力地扭动着腰部,却也只是让臀部稍微晃了晃,看起来倒反像是舒服得想要挺腰。 他的阴茎也不算小,吞吐起来并不算太轻松,但骆炎亭有耐心更有恒心,无论宋译多么口嫌体正直地拒绝,他都不打算放过他。 “哈啊……嗯、不……” 宋译并没能坚持很长时间,在骆炎亭有技巧性地用口腔内部的肌肉摩擦了几下冠状沟后,他的音调骤然拔高射了出来,射进了他主人的嘴里。 “呜,对不起……”高潮后宋译的第一反应是道歉,他想没几个dom能接受口爆,能为sub口交大概已经是骆炎亭的极限了吧。 但他的主人只是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精液,往前探了探身子凑到了宋译面前,伸出舌头展示空无一物的口腔,并说:“哥哥的精液味道真骚。” 宋译瞳孔缩小,他说:“你……吞下去了?” “怎么,”骆炎亭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只许你取悦你的主人,不许我取悦我的小狗吗?” “我以为……我以为dom不会这么做。” 宋译有些恍惚,两年前他遇到的那么多dom,包括张浩钧,都没有人为他口交过,更别提吞精了。 dom们总是习惯了以自己的快乐为快乐,sub虽然保留了说不的权利,但往往经受不住dom的撩拨,做出很多取悦了对方、自己却不快乐的事情。 口交是一件多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人类的口腔内部没有太多的神经,即使是宋译这样的sub,再多的心理快感都无法补偿面部肌肉的酸痛感。但是骆炎亭是dom,他甚至连心里快感都不会有。 这个举动,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协议内容,远远地超出了主奴范畴。 ——“你所谓的追我,是需要一个sub,还是一个恋人?” 骆炎亭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或许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只是他不说。他不想给宋译带来太大的压力或者心理负担。 他是用行动告诉他,他对他的感情究竟是dom对sub的喜爱,还是恋人之间的温情。 宋译看着他,忽然眼前一片朦胧,有泪水往下滴。 骆炎亭轻轻笑着,抹去他的泪水,说:“你怎么疼了也哭,爽了也哭。” 宋译已经很久很久,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汹涌澎湃的情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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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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