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诱人的条件。封闻斟酌了一下:“我可以帮你。” “?” 忍无可忍,alpha那张莫名正色起来的脸又被轻扇了一巴掌。 勾着腰的腿用了几分力,他偏回头,看见谢知之冲他很挑衅地扯了扯嘴角:“你要不做手术把腺体割了植给我吧,换我伺候你,我肯定能做得很好。” 回应的是一声轻砸。 修长的左腿被折起,alpha将挂在腰间的右脚踝握在手心,居高临下看过来时挑高了眉: “甜心,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 “下次打沈彻的时候能不能换个打法” “你扇人的样子好像在调情。” 封闻想起手机里很久之前沈彻给他发过的巴掌印照片,没忍住嗤笑了一下。 哪怕人就躺在他身下,他也很难克制不去强调自己才是正牌——太恶劣了,他把这一切归结为妒忌在作怪,沈彻竟然还没彻底滚蛋,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占着这个位置这么久? “是因为舍不得吗,扇我的时候好像不疼,只闻到你手上的沐浴液味——明明是一样的牌子,怎么在你身上这么好闻” 谢知之被烫得咬唇抖了一下。 alpha眼尾嫣红,眸光晦暗,动作慢条斯理的,还有闲心和他开玩笑。 “是除了那样都可以吗,那我们可以玩得很花——打拳击的柔韧度好像也很不错,你的腿好长,也许应该去跳芭蕾。” “……” 都在说什么?谢知之听不下去,下意识用小臂遮住眼睛。 半晌,他在摇晃里磕磕绊绊地骂了一句:“变态……” # 三天。 手上的液体还没干,封闻仰靠在已然四处漏风的“巢”里不死心地摸了摸牙,半晌发出了一声很可惜的叹气。 大概是抑制剂超量使用和某人刻意纵容,信息素比往常平稳得更快。 怎么能这么快 迟来的良心比草都贱。封闻咋了一声,以为自己可以穿好裤子好好做一做aftercare,直到谢知之推开了浴室的门。 氤氲的热气像柔软的纱,beta踩着湿漉漉的脚印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透明的水珠顺着脖颈曲线往下滑,一路吻过清晰的锁骨,在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两条大腿很大方地露在外面,水汽将皮肤蒸得微微泛红,细得都看不见毛孔——当初这件camicissima他好像不是当情丨趣内衣买的。 良心悍然离场,封闻决定装傻。 …… 骤然凌空,谢知之眼睛微微瞪大,但还是让alpha把自己放在盥洗台上。 他的脚尖几乎碰不到地,当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时,alpha的手已经往他衣服里钻。 急促的喘息响起,alpha舔掉他眼角的生理性眼泪,驾轻就熟地向他讨几句黏黏糊糊的好听话。 谢知之磕磕绊绊地照办,左手安抚地摸了摸alpha的侧脸。 混乱的白光在大腦里反复闪现,他抓住alpha的手臂都在发抖,带着泣音艰难地吐出一句: “我还在……不、不要了。” alpha吻掉他源源不断淌下来的眼泪:“是好爽不是好痛,对吗甜心” “……对。” 封闻扬唇,在他耳边低声说:“好乖,诚实的好猫就应该得到奖励。” 什么奖励 谢知之从混乱里勉强捡回少少的清醒。 当他看见那张水红的m字唇带着诱惑意味张开的时候,仿佛看见脑海里在放烟花,与此同时莫名的恐惧爬了上来。 几秒后,修长的手指探入短发,谢知之眯了眯眼,力度缓缓收紧。 他的脑中抽空滑过四个字——得寸进尺。 “封闻——” alpha跪在地上吊起眼睛看他。[脖子以上的描写] ——stickoutyourtongueandlickit. 谢知之忍耐着用牙齿咬着手背上的软肉,眼睛潮湿到全是水色。 封闻觉得受到了蛊惑,他一向很乐意满足对方的要求,于是很听话地探出了猩红舌尖。 谢知之颤着笑了一下,像是在做鼓励。 手上的力度再度收紧,beta喘息时翕张的红热口腔像是在勾人献吻。[脖子以上] “过来,也给你……奖励。”他说。 封闻显然很吃这一套。 手撑着瓷台探起来的时候,alpha以为会得到一个吻。 因此当右脸微微发热,alpha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一秒空白,紧接着他佯作可怜地侧了回去。 注视着alpha情动又委屈的眼睛,谢知之唇角漾起点坏心眼的笑: “这样……不行啊封闻。” 修长的手指探入口腔,犬牙被意有所指地摁了摁,封闻一晒——被发现了。委屈的神色瞬间偃旗息鼓。 谢知之抓着封闻头发把人摁下去,语音带泣:“卖力点……晚点沈彻会来接我,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当脑子里的烟花绽开的时候,谢知之听见封闻口齿不清地抱怨了他一句:“好渣,甜心。”
第37章 “好渣,甜心。” “……说谢谢。” 带颤的手没什么力气,懒懒地撩了下耳垂,封闻低笑一声,带湿的吻落到眼前颤抖的腹股沟,肌肉线条因而诚实紧绷。 抬脸看见beta脸上一片潮红,連舌头都爽到探出口腔,封闻心情好得不可思议,喉头吞咽了一下。 “谢谢,甜心。” 封闻单手支着盥洗台起身把人捞进懷里。 谢知之抵住他凑过来的脸:“现在不要親我。” 封闻一嗤,骂他:“双标的混蛋。” 舌头不容拒绝地舔过口腔时谢知之蹙眉轻哼,大概是知道稍微有点过分,嫌弃了两秒就闭上眼張开嘴,勾住alpha的脖颈一副很乖順的样子。 但再乖順也掩盖不了这人马上要坐上别人车的事实。 当谢知之小口喘着气撑住他袋肩膀向外不轻不重地一推,唇舌相連的水线无声断裂后,那張嘴里很可恨地吐出来一句: “你好了吗?先把我送回家,我还要换一身衣服才行。” 换衣服做什么?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坐上沈徹的破车,以未婚妻的身份参加那个可有可无的宴会? 封闻轻哼:“我送你去。” 谢知之笑了:“以什么身份?德兰大的同桌?” “比我想的要好听点。” 封闻挑了一下他的下巴:“甜心,你这样算不算钓着我。” 谢知之一把拍开他跳下盥洗台,敷衍地嗯了两声:“算,算。” “哈——”好过分。 封闻抱臂低笑:“那打算什么时候收网,我好急啊。” 谢知之走回来安抚地親親他的下巴:“很快。” 很快是多快? 这种没有具体天数的估计基本等同于空头支票。尤其当谢知之边穿裤子边说出那句:“呆在房间里不要被发现。”的时候,封闻轻砸了一声,心想谢知之真的好像个睡完就跑的渣男。 但他毫无办法,甚至还要亲手把人交接到沈徹手上。 下午三点,距离宴会开场只剩两个小时。 量子银阿斯顿马丁稳稳驶入车库,封闻下车捞起在副驾昏昏欲睡的谢知之,轻车熟路地上了26层。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设施,就連人都是熟悉的人。 被放进沙发的时候谢知之睁开惺忪睡眼,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佳。 理由不算難猜。 他只好说:“真的很快。” 封闻俯身看他,将一个冰凉的金属圈塞进他手心。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封闻轻抚他的脸侧,最终把后半句吞进了肚子里,轉而笑道,“送你个禮物,甜心。” 谢知之低头,禮物? 展开手心,满钻的harrywinston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谢知之舔了舔下唇,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那你帮我拆掉绷带。” 封闻说好,小心地把他抱进懷里。 手上的伤口看着惨烈,实际只是一些皮外擦伤,经过处理又过了这么多天早就已经不怎么痛。封闻皱着眉帮他拆掉的动作看上去有点过度小心。 谢知之靠在封闻怀里抿唇,觉得空气里连薄荷味都在恹恹不乐地往下沉。 但没能沉多久。 当最后一圈绷带卸下,谢知之察觉到耳垂被重重舔了一下,熟悉的慵懒嗓音在脸侧笑盈盈响起:“第一次来你家就想说了,甜心你手上绑绷带的样子真的很色,下次能不能——” “哦,不能。” 谢知之冷笑着看无名指被满钻指环缓缓套入,片刻后又摘下改为中指。 封闻低头亲吻他的手背:“这个还配不上这个位置。” 下午四点。 安寰湾的门铃响起时谢知之抬了抬脸,意思很明确:去里面呆着。 然而事实证明,拈酸吃醋的alpha胆量远比谢知之想得要大—— 口袋里的手机因来电而嗡嗡震动,谢知之的手死死抓着玄关门把,身体因紧張而不断颤抖。 alpha显然没有听他的话乖乖藏进卧室,而是在他走向玄关时,突然揽过他的腰将他重重压在门边。 封闻哑着声音在他嘴边吐气如兰:“说你爱我,甜心……这世界怎么是围着你轉的?” 谢知之被迫仰高了下巴,急切地吞咽对方渡过来的薄荷味儿口水,带着泣音让他不要玩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他的心要停跳了。 对此封闻很轻地笑了一下,未置可否。 嗡嗡震动的电话像在挑动beta脆弱的神经,就连身体都在合着频率发抖,凭什么一个破电话和颤动的铃音能占据他更多的注意力? 一只大手深入口袋毫不留情地摁下了拒接。 和所谓的“正牌”不过一门之隔。 封闻眸光深深,耐着性子咬他的下唇,低声诱哄:“说你爱我,今晚十点前会回家。” “嗯……十点前回家……” “还有呢?” 谢知之闭了闭眼,觉得心跳真的在某一瞬间停摆。 “……爱你。” 唇肉被亲了亲,封闻大发慈悲地放过他,顺了顺脊背:“好乖,玩得开心。” 双排扣西装上的褶皱被细致抚平。 …… 当面前沉寂已久的大门被向内拉开时,沈徹歪了歪头。 掌心的手机显示被对方拒接,他以为谢知之气过了头,以至于突然决定放他鸽子。 那就很糟糕。 他站在原地思酌了会儿应該怎么办,也许去宴会厅门口堵人算一个办法,就是太惹眼,不过好在几分钟后面前的门还是咔哒一声打开了。 黑发beta上次没有冷眼相待估计要往前追溯很长一段时间。 修长的手指稳稳扶住金属门把,黑亮的眼睛看过来时難得没夹针带刺,反而眼尾带湿泛红,就连嘴唇都水水的,是刚刚洗过澡?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流转了一圈,剪裁得宜的灰色西装将beta的腰掐得很细,難得很真诚地说了一句:“今天很漂亮。”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2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