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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 “前列腺啊。” 郝帅呼吸一紧,“你会,自己玩吗?我想看……我想看你……” “宝贝,你为什么不愿意?”严水寒那边呼吸似乎也重些了,他说,他也想看。 “那一起吗?”郝帅闭眼,因为额头上的汗液顺势滑下来,差点落在他眼睛里,他生疏、害羞、腼腆地结巴说:“水寒,一起好不好,假装是我、我放……在里面。” “老公,你知道吗……”严水寒喑哑的声音如同迷药,“你手指比我的糙一些。” …… 依依不舍挂了电话,严水寒抽纸巾擦了擦黏腻的汗液,失神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百感交集。 他第一次这么玩,放以前都是引导别人,这回居然能泰然自若欺负自己。 男人伸出手,无奈又羞涩想,大概也只有郝帅能让他释放天性,再或者是被他那个臭小子同化了吧。 已经不用见真人了,光听声音都能摇尾巴。 隔天大早,李清明和郝帅奶孙俩便登门拜访,毕竟严华刚回家,自然要打个照面,中午一块吃个饭。 昨晚搞过文爱的两人都熬夜了,但精神倒是不错,见面都格外羞涩腼腆,这让李清明倍感诧异,她说:“怎么,你们不好意思了啊?明明前两天还恩爱得不行!” “奶奶!”郝帅脸红扯她胳膊,“你别当着严叔面乱说!没有没有!” 严水寒佯装若无其事,“我去看粥好了没有。” 严华也没那么自然,只是闷头招呼两人进来吃早餐,严水寒刚煮了面条还在熬粥,明里暗里夸儿子孝顺懂事。 李清明自然顺着话聊,“对啊,小严真听话,哪像我们郝命,厨房都没进过!” “乱讲,我是负责洗碗的好吧。” 严华言笑晏晏过去拍郝帅的胳膊,“你也懂事、听话。” 郝帅笑眯了眼,做口型喊爸爸。 他故意不让李清明发现的,这让严华怔愣片刻,笑声更大摸他脑袋,“哎呀你呀,去厨房看看要不要帮忙。” 郝帅欸一声,一溜烟儿跑了。 屋外两人坐桌上唠家常,郝帅进厨房立马抱着严水寒,眨巴眼激动:“水寒!你怎么都不理我呀。” “……你奶还在呢。”严水寒躲了躲,“好了好了,先端碗出来,吃早餐。” 郝帅偏不,还越来越过分,竟开始磨磨蹭蹭起来,并沿着严水寒脖子轻轻啃咬,时不时发出几声喘气,“昨天,睡得好吗。” “你说呢?”严水寒拍他,“矜持点。” 郝帅心神荡漾起来,昨天晚上虽然舒服了,但哪里有见着严水寒来的更好?他刚到门口,见到人脸都差点心脏骤停,这会儿正怦怦直跳呢!少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悸动,他抱着严水寒的腰,努了努嘴。 总之不肯松手。 “干嘛呢?不想吃早餐了。”严水寒失笑,“一大早上就屁颠屁颠跑过来,故意吵醒奶奶的吧。” “是她把我叫醒的啦,说要来看看你和叔叔。”郝帅低头索吻,“亲亲总可以吧。” “可以个屁。外面有人呢,赶紧拿碗过来盛点粥喝。” 郝帅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凑到他耳边,暧昧地低语:“来嘛,亲一个。他们都知道啦,还说我们热恋,你怕什么。” “我爸跟你奶不同,我知道他是没辙没办法了。昨天聊那么多,你知道我多愧疚吗?他内心肯定难接受,你先出去吧。” 郝帅哼道:“你不亲我,我也难受啊,你急死我了……” 严水寒无奈用力亲了他一口,“浪货,现在还撩我。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哼哼唧唧、说话结结巴巴。” “你……你昨天跟今天完全不一样。”郝帅嘟起嘴撒娇,“你是不是有那种,人格分裂呀?就是有两个你,一个好凶好性感,一个好温柔好体贴!你现在被谁顶号了?” 严水寒弹他额头,“你这是骂人吧。” 郝帅嘶了一声揉揉脑袋,“没有,我认真的呢。”他灿烂露出牙尖,“不过两个我都喜欢,再亲一个吧。” 严水寒摸过腰间的手,咬了一口郝帅的食指,“等会儿亲,粥赶紧拿出去。” 郝帅屁颠屁颠端早餐出去,严水寒无声无息舒口气,低头望了一眼微微隆起的裤子,哀叹自己二十多岁居然会像个毛头小子似的随意升旗。 自省一会儿,严水寒走出去,发现一桌人其乐融融,李清明喋喋不休拉着严华讲赔款的事情,郝帅埋头嗦面,见他出来,纷纷望向他笑。 天啊…… 严水寒热泪盈眶,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同性恋的身份能这么坦荡,公之于众还能落落大方地站在中央,接受家人的笑脸、别人的爱意。 压抑情绪坐下,严水寒开始略显严肃地与几人商讨郝帅去读书的计划与安排。 ◇
第62章 我离不开你 第一期的安置房年底就交工,县里下来人要以抓阄的形式来让村民拿房。 郝帅和严水寒一同去,郝帅摸到了三楼,喜出望外,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两家都在忙新房家具和软装的事情。 两人一起去市里选沙发和窗帘,虽然是郝家的房,可这样一参与,他们还真像结婚过日子要装修新房似的。 主要家长都乐意。 秋天都是眨眼没了,霜一打,雾一起,没多久就冬季,严水寒的衣柜里塞满了郝帅的衣服,都是他买的。 雪飘下来的那个夜晚,郝帅又在严家留宿,两人偷偷摸摸房间亲嘴,窗外呼啦啦毫无征兆吹出了雪花,一夜世界变白。 清晨严华已经起床在楼下扫雪,道路两旁的积雪被他一个人全部堆起来,连着几户邻居门口都干干净净。 严水寒起床望着父亲的背影,心想郝家房子收拾好,估计也要过年了。 这几天两家经常一起吃饭,严华担心甲醛问题,还是让他们先别住。就算收拾好也先放着吧,明年开春严水寒和郝帅便会回市里,他就腾出客房让李清明住,到时候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严水寒问亲爹,他对外怎么说呢? 严华无所谓,就说关系好呗。 但是李清明叉腰哼道:“那算了,等会儿有人传我们有什么关系,那就不好了。挡我老太婆的桃花。” 小情侣哈哈大笑,都弯了腰,只有严华无奈,“大姐呀,你说话就是这样!” 李清明主要是不想麻烦别人,她就算住旧屋也不错,等房子搁置几个月就进去,不想给严华招惹上一些不好的言论。 热热闹闹的年一过,严水寒就收拾东西要带郝帅回市里。 怎么说严水寒休息了大半年,不可能这样一直在西乡荒废着。他爹也回家接手化肥店,趁国家补了钱,赊的账在严水寒管理下基本都要回来了。免得旁人说啃老的闲话,严水寒定下了时间去市里处理学校、租房、工作的事情,有条不紊。 可是郝帅总拖拖拉拉、耽误时间,一会儿去菜园里种东西,忙着忙着便是整天,一会儿张罗着买几棵桃树回来,反正就是不愿意动身启程。 严水寒戴上围巾,穿好雨鞋套,哈一口冷气板脸去安置区的菜园,雪没化,踩起来吱噶吱嘎响,他看见郝帅就穿了件连帽卫衣在那片区域忙活,气不打一处来,“郝帅!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哥!”郝帅仰起脸笑嘻嘻呢,见严水寒气势汹汹过来,他缩脖子讪笑,”你怎么来了?我想弄点葱……” “葱什么葱?你不是说回来拿东西的吗?拿了没有?下午要出发了。”严水寒摘下围巾给郝帅缠上,“冻坏了怎么办?” “哎呀我热死啦!”郝帅赶紧把这些东西塞给男人,“你套着吧,我不冷。” “问你话呢,东西收好了吗。” 郝帅立在小菜园,满地狼藉,嘴巴一嘟,眼神闪躲哀求道:“老公,再留一天好不好?年味都没过呢。” “压岁钱都花没了,还没过呢?” 郝帅禁声了,委屈巴巴地看着葱。 他收了严华一千块的红包,他呀,本来不准备要,但转念一想放口袋,当天夜里就给严水寒买了一支凌美钢笔,欢天喜地送给他当新年礼物。 虽然严水寒感动,但他可不想一直纵容郝帅,不停地拖延时间不就是为了上学的事情吗?严水寒不至于为一支钢笔放下正事,他拉着郝帅离开,马不停蹄走了。 郝帅泪眼汪汪告别“爸爸”和奶奶,抱着酣睡中的严热,在副驾驶生无可恋地注视窗外美丽风景。 他曾经那么期盼和严水寒走出西乡,去外面玩,现在,只想跳车留下来。 读书!读书!我居然—— “干嘛呢?”严水寒只觉得好笑,“怎么还像个小学生一样,行了吧。” 郝帅扭头吸气,“要读书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好玩了!你真坏!” “我年纪要小点,我巴不得呢。”严水寒正色,“我很后悔当初只考个二本。其实我以前的成绩是能上一本的,回回月考都过线了,就是最后一个月心态有点崩。当时想复读又觉得压力大,没那个胆子。你要我现在,我肯定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你去吧……” “我他妈二十八了,我去个屁啊。”严水寒哭笑不得,“怎么那么抗拒上学呢。” 郝帅丧着脸举例,“我失去了自由啊!坐牢啊,简直是坐牢。每天那么早起来,还要定点上课,跟一群无趣的人关在一起,我尿尿都没自由了……” “怎么会无趣呢,都是年轻人,那不是更多人看你朋友圈了么。”严水寒含笑打趣,“好啦,农民人设换一换,现在是读书人了。” “嘁,读了书也改不了农民命。”郝帅抱胸消极闭眼,“你为什么执意要送我走呢,水寒,你不想二十四小时见到我吗。” 严水寒沉默片刻,将车停到路边,语重心长起来,“上班我们也不能时刻见到。宝贝,我是为了你好,你乖乖读书,这一年加油学。我没让你成才成学霸,你能读进去多少是多少,考起什么都无所谓。” 郝帅知道这两天严水寒给他四处找关系、联络朋友,严水寒清楚复读班节奏不一样,都是冲刺,肯定特别卷特别累。原本想送去好的学校读高三,可郝帅特别抗拒当插班生,说去复读班就好了。 年前的时候严水寒就在打理这些,钱都花了不少,他知道对方辛苦,可是心里还是抗拒而不情愿。 不过木已成舟,少年没办法拒绝,郝帅咬唇,听着听着耷拉脑袋,主动靠过去喃喃:“我知道你啦,你到时候教我嘛,你当我老师好不好。” “高中知识我怎么记得呢。”严水寒实诚道:“我约了老朋友,上次跟你说过的,孩子三岁和我高中是同学那个人。” 郝帅眨巴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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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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