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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外,两个不同的数字。 卧室中响起一道笑声。 江寒扔了纸团就要起身,一边喊道:“不玩了,你耍诈!” 却被钟守先一步倾身压制住。 江寒挣的双手被alpha轻轻松松握住,然后向上按陷进枕头里。踢动的双腿也被向两边撑开。 “不算!不能算!你耍诈了钟守!”江寒见他笑得开怀,完全没有欣赏帅A笑脸的心情,只知道自己要倒霉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但跑不掉啊!!! 钟守舔了舔那颗忍了很久的犬齿,说:“江警官,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说我耍诈,证据呢?” 江寒偏头去看那几个纸团,可床上哪还有纸团的影子?! “纸团呢?你在纸团上作弊了!绝对!”他嚷嚷着让钟守去拿纸团。 alpha没动,歪头说:“哦,那你去拿啊。” 江寒哪能动得了?手脚都被按住里,就一颗头和一张嘴能动。 “我去唔!你别压那里……你,你放我去找纸团,艹!轻点!你他么真狗变嗯……呼……” 钟守咬在他锁骨上,叼着那层皮肉磨了磨,得到beta反应不小的反馈,末了还在牙印上舔了下。 江寒受不了这个,绷着脊背抖了抖,那股电流直窜头顶,他喘着气骂道:“你这个混蛋!明天……等明天,明天你就死定了狗东西!” 钟守从他的肩窝抬起头来,戏谑道:“哦。那你要杀了我吗?” 江寒感受着那股酥麻感在渐渐抽离,气顺了一些,瞪着眼睛,说:“对!杀了你!” 钟守点头,手动了下,问:“用这把Q吗?” 一瞬间,江寒感觉烟花绽放在他的头顶,然后噼里啪啦掉下来的火星子烧得他哪哪都烫。 “不……你别,别碰了!”江寒无处可逃,犹如一块案板上的肉。 钟守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用来清蒸也可以,想用来红烧也行,总之这做什么菜品的权利在他的手上。 钟守看着他原本苍白的皮肤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说:“江警官,你们刑警下班了也配Q吗?” 江寒羞愤欲|死,眼角聚起一颗亮晶晶的眼泪,挂在那上面,等到他颤抖的时候,这颗眼泪也就跟着簌簌掉落,砸在枕头上,洇成一圈很深的颜色。 这颗掉落,很快眼角又聚起一颗,不过这次没等被高频率的颤抖抖落,alpha像喝甘露那样,替他舔|掉。 江寒抖得更厉害了。他的身体绷紧到犹如一张弓,那根弦也被拉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所有感官在这昏暗的环境被放大数倍。 他像飘萍一样,在alpha的手上漂浮不定。一会儿声音大,一会儿声音小,一会儿马上就要尖利叫出声来,然后马上就会被钟守压下来的亲吻堵在喉咙里。 江警官没了子弹,没法再用Q杀任何人。被alpha按着翻了个身。 他的后颈上压出几道痕,红红的,可怜得很。 钟守双膝跪在江寒腰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颗圆圆的后脑勺。不轻不重的蹭了一下。 江寒脸从枕头里移出来,开口威胁,只是气焰不高,声音还带着鼻音:“你他么……玩儿够了没,大混蛋!再不松开我,我,我就要跟你停止合作关系!” 钟守暗哑的声音像含了沙砾般:“江警官连愿赌服输这样的气量也没有,那还做什么警察,去农村种山药好了。” 江寒想让自己抖得没那么厉害,反应不那么大,降低alpha玩弄的心思,但根本一点不由他。 “你还要干什么,那个……都被弄完了……嗯……” 钟守弯下腰,在他的后颈出吹了吹,那上面有些薄汗,是刚才在枕头里闷出来的。 江寒双手被高高举在头顶,没地方可抓,只能抓紧枕头套的边沿,这一点地方给了他托举和转移飘临落在身上各处的酥麻。 钟守在他腺体的位置亲了下,说:“标记你。” 江寒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标记。但很快这口气又提了上来—— 钟守:“我忍了好几天了,信息素多到连咳一声都能溢出来。” 江寒能屈能伸,深吸了口气后,打着商量说:“分几次给行吗?你这么多一次灌给我,我不得爆?!” 钟守短促地笑了一声,“不会让你爆。你不是对我的信息素已经接受良好了,上次那么多也都全盘收了。” “再说,你当我这是什么借信息素的平台软件,还能分期给?” 江寒:“真他么会死人你知不知道!我——!” 钟守已经等不及了,把他的话捂住,低头咬在那一小块的腺体位置。 易感紊乱的alpha信息素又多又浓,要是换成普通的omega,说不定还真的会被撑爆。可江寒是个beta,还是个对A信息素需求很大的beta,简直就是为钟守量身定做的容器。 钟守咬下去后,眼睛就红了。 他没有意识到,被压着只能脸朝向一边的江寒也没有察觉到。 熟悉的占有满足感回归到钟守的四肢百骸,他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唇边流出血丝,染红了他下巴。 这一刻如果有人能看见,绝对会认为他是个吸人血的精怪或是吸血鬼。 犬齿在皮肉之间破开阻碍,直达腺体中央。 “太深……了……” alpha的牙齿深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此刻江寒的疼痛已经大过信息素填满他全身的充盈满足的愉悦感,他脸颊流下眼泪,只是alpha没空帮他舔泪,只顾着在他后颈上撕咬。 江寒难受,非常难受。 这种难受说不清,伤口被唾沫浸染,刺痛让江寒很清醒,全然从刚才那波灭顶的慢感抽离,但信息素唾沫中起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化学作用。 它们带走了江寒大半的疼痛,一边安抚着被蹂躏得惨兮兮的腺体。 江寒哭累了,眼泪都流干了。 到最后钟守甚至都不用再紧按着他的双腕,因为Beta已经和条死于差不多,瘫着动不了,由于长时间侧着的脖颈也不能转动。 枕头湿了一大片,不能再看。 钟守干脆抽出枕头扔去床下,先用自己的枕头给江寒垫着。 钟守是爽了,这几天灰暗的心情也由阴转晴,比当空照下的烈日还刺眼。信息素由于情绪低沉也加倍积压到此刻才被清空。 神清气爽。事后看着江寒哭到抽泣不止红肿的双眼,也没有悔过的心。 江寒抬起唯一能动的中指,竖起来,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骂。 疯狗。 钟守心情好,他要怎么骂都行,心里暗着骂,嘴上明着骂都可以,他甚至轻轻牵过江寒那根竖起的中指亲了亲,连同上面的汗渍也带走了。 床单和薄被都没法睡了,钟守先去浴室放了一浴缸的水,给自己简单冲洗了一番,再返回卧室抱来江寒,泡在浴缸里。 在钟守冲洗的时候,江寒就已经撑不下去闭眼睡死过去。本就体力匮乏,经过这么一遭,和直接给他血槽清空没区别。 钟守没敢给他泡太久,很快就用他自己的浴巾裹着人横抱着出来。期间江寒迷蒙睁了一下眼睛,很细窄的一条缝。 大概分清了面前的人是谁,没有丝毫的戒备心,挨着枕头打着轻呼噜声继续睡去。在睡梦里他忘了自己才被怎样的对待过,仍旧把钟守归进‘不会伤害自己’的类别里。 钟守蹲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抬手探他的额头,体温是正常的,没有低温。然后放下心来,在这人红润的唇上亲了下。 他现在精神充沛到能够把整层楼都打扫一遍并且不觉得累。虽然是这样,但收拾完床单薄被后,他躺回江寒的身侧,然后从后面抱着他。 然后猛地想起什么来,把散落在卧室各个方向的纸团搜罗起来,扔进了马桶销毁掉。才重新又躺回Beta身侧。 钟守睁着眼睛想。 他真的聪明绝顶。 不过那样的伎俩,也只能骗得过江寒这样对alpha不设防的人了。 切…… 什么读心术游戏,骗傻子的。 江寒就是那个傻子。 还说他是蠢蛋,江寒才是最大的蠢蛋! 钟守抱着人在怀里,感受到切实的体温,又想;怎么赶走那个老孔雀? 江寒和自己争吵的频率越来越高,有那个老孔雀在,往后肯定会吵得更多。他倒是没事,可江寒今天被他气得脸都白了。 很慌。 江寒只有一个,全世界都只有一个。不能被他气出好歹来。 他思想对策,很快脑子里多了很多个馊主意。 1:把江寒的房子弄成凶宅,让江寒感到害怕但又因为一时间没地方去只能和我住在一起,老孔雀爱去哪去哪。 2:赶不走老孔雀也行,把702‘不小心烧了’,然后我谎称没地方去,堂而皇之的住进701,睡在江寒和老孔雀中间:,盯死他们俩,老孔雀敢一个咸猪手我就拔刀杀人。 3:如果以上都不行,干脆给老孔雀跪下,让他别招惹江寒,把人还给我。 4:第三点太他么丢脸,改成想办法让老孔雀求着把江寒还给我,然后一巴掌甩人脸上,说‘这是我的人,你算哪根葱敢碰?用得着你还吗?江寒从来就没把你放在过眼里,别他么给自己加戏了!’。 5…… 钟守的大脑高速运转完一系列馊主意后,终于有了困意,他把江寒又往怀里拖了拖。紧密到一丝风都不透,下巴贴着人的头顶满足闭眼。 …… 夜灯下漂浮着一粒粒灰尘。 睡在这个微观的灰尘小世界旁的Beta皱着眉头,几句轻轻的呓语响起。 江寒很累,他在地里拔山药。成片成片种植的山药等着他拔,梦里他靠着卖精品大山药发了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收购商来地里视察。 男人神色嫌恶地接过他手中的山药,摇头说:“你这个不够大。” 江寒觉得这位老板在他么胡说,比成年人手臂还粗的山药居然说不够大?! 他忍下脾气,努力推销自己的山药,只因为附近的蔬菜商都说这位老板给价好,人大方。 “我这已经是附近最精品最大的山药了,你找不到比我这儿更好的,这样,不如我给你降价百分之零点五,你看怎么样?” 老板把手上的大山药像扔铅球一样扔了出去,转过来时,江寒看清了这人的脸,那捋落在眼角旁的头发无比熟悉。 老板从身上拔出一根更长更粗更狰狞的山药,然后对着江寒狞笑:“哼呵……你好好见见世面吧!这才是绝世大山药!” ------- 作者有话说:希望不要锁不要锁不要锁!!! 幻视穿着粗布衣带着竹编帽在地里挖山药的蔬菜商老板江寒,还有穿着西装把山药当铅球扔的收购商老板钟守[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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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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