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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就在恋爱,江宴桉脑子里要是时刻装着段某,我也会很安心。”段岑锐解释的认真。 江宴桉知道面前这位好好先生并不清楚“恋爱脑”是什么意思,他无奈失笑。 段岑锐静静的看着他笑。 闪烁的眼睛,更加明显的卧蚕、上扬的嘴角和微微露的犬牙…江宴桉笑起来当真是好看。 “我会很快处理完西伯利亚那边的事务,烦请江宴桉等我回来。”段岑锐浅笑,取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套在了江宴桉中指上: “网络上说这里的寓意是热恋期?段某不太清楚这类说法,但江宴桉要是想我想的紧、” 他有意停顿。 “就抬手亲吻戒指吗?”江宴桉笑的明媚又无奈,只是耳根的红出卖了他的羞涩。 “不是。”段岑锐失笑: “就给我打电话,戒指没有魔力,但视频通话会有缓解思念的魔法。” “你会想我的吧?江宴桉。”段岑锐话锋一转,追问。 江宴桉正打算说出“当然”两个字,就猝然溺亡在对方那双清波滟滟的碧色春水之中… 他第一次知道、段岑锐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眸也可以夹杂着这样的情感。 是什么呢… 不等他仔细思索,段岑锐就开口: “段某是会思念你的。”
第60章 地下场 我也是。 我会比你的思念更甚。 这是送段岑锐上了飞机,江宴桉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 机场人多,良莠不齐,欢喜不一。 段岑锐作为目前商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就算是私人行程也有被媒体关注。 加上传闻段岑锐本家出现了财产分割危机,所以商界的人更为关注。 西伯利亚现有的龙头家族得知前龙头家族病危后,纷纷虎视眈眈想分得梅谢尔家族的一杯羹。 段岑锐在航班上遇到了缇西D,两个身高外貌都出众的人,在头等舱对视一眼。 看了一眼身后的森提后,他垂眸开口: “…Hello梅谢尔,一大早就看见你,真是前所未有的晦气。” 缇西D窝坐在座位上,面前摆放着餐点。 他起身端起餐点,走到了森提面前: “Honey,或许你还没吃早餐。” “小副总客气了。”森提面上礼貌,婉拒了缇西D的早餐,从公务包拿出了一叠文件放在了段岑锐面前。 段岑锐轻瞥一眼,戴上眼镜处理起了文件。 意料之外的,缇西D面对森提时没有死缠烂打,恰恰相反,面色有些凝重。 此番回西伯利亚必定凶多吉少。 段岑锐知道这一趟难免会卷入本地的帮派之争,他作为前龙头家的嫡长子,名副其实的悬赏榜第一,自然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刀尖舔血的生活他已经告别了七八年。他只想做个本分的商人。 “父亲的小丈夫让我和你带话,想改变严峻的形势,就得放股。”缇西D说着,抬手挽着头发,下意识的让空姐把准备放在他面前的甜点转放到了森提面前。 “想控ER的股,那群老先生当真糊涂了。”段岑锐面上不屑。 国内集团、北欧财.团。没人敢在他段岑锐手里拿东西。 除非他想。 “通知瑞士那边的港口,港口收取的出港费在原有基础上提0.4个百分点,想要ER的股,就得给ER带来可观的利润。”他传话森提。 一旁的缇西D蹙眉,“这个时候提高出港汇率,专注海上的集团难免会有异议。” “ER垄断承包百分之二十的航线,他们的货还扣在瑞士的港口,为了利益最大化,现在那群家伙不至于公然翻脸。” 段岑锐说着,取下了助听器。 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的意思。 缇西D欲言又止——没礼貌的家伙。 段岑锐沉寂的目光透过眼镜镜片,落在了自身捏着钢笔的手上。 食指上原有戴着的戒指此刻安然圈在江宴桉的手上。 上飞机前小Alpha恋恋不舍,但似乎又觊觎媒体的添油加醋,所以只是趁着人多眼杂,在他即将安检的那一刻,像是不经意的勾了勾他的指尖。 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小Alpha温热的体温。 处理文件的段岑锐难得出神,看着自己被触碰过的手指轻笑。 江宴桉、勾人的紧。 以往出国、回国都是来去匆匆。 但被一个念着自己的人依依不舍的送上分机、这种感觉属实不赖。 旁边的缇西D面色嫌弃。 他第一次见平时高傲的不得了的人物这种神情。 凑近森提,他浅问: “梅谢尔这是怎么了?他笑的当真恶心。” 森提只是浅看一眼,随即行使沉默权。 缇西D没讨到好脸色,只能安分的窝坐在森提身边,拉拉他的衣角,求森提理理他。 森提不吃这一套,将确认过后的文件转交给段岑锐签字。 看着自己手指沉默的段先生回神,揉了揉眉间后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他得平安,得赶在年前回来。这是他对于江宴桉的承诺。 必须遵守,不忍心小Alpha一直等。 …… 送别段岑锐的江宴桉折回了家。 目前他没事可干,临近过年,也没有找兼职的想法。 可过惯了忙忙碌碌的生活,突然闲静下来,倒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刚踏进玄关,手机铃声就响起。 江宴桉看了看,随即目光一沉。 一串过于熟悉但他从没备注过的号码—— 地下拳击场的老板。 江宴桉不清楚这么久没联系的人为什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当初从那里辞职时也并有闹的多不愉快。 但他现在只想过安稳日子。 一鼓作气四密马赛,拉黑删除。 心情舒畅多了。 可对方似乎有些不依不饶,换了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江宴桉拉黑、再删除。 看着黑屏的手机,再打过来就不礼貌了。 他刚松下一口气,消息里就多出一张照片。 是医院病房。 照片里的人是宋迦和秦路生… 卑鄙。 江宴桉蹙眉,在对方再打过来时选择了接通。 他没有惯有的礼貌问候,一是想不起对方姓什么,二是他现在有点火大。 “是江宴桉吧?” 听筒里传出的中年男声听起来似乎有些焦急。 “是我。”江宴桉靠坐在沙发上,将手机开免提扔在了茶几上。 “还记得我吗,我是陈嵩,拳击场的陈老板,我们之前合作过…” “记得,我换过号码了,陈老板是怎么联系到江某的。” 江宴桉眉头轻拧,对于对方的套近乎,他并不买账。 地下场那个地方…属实阴暗,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在那里长久苟延残喘的人,多数都在某一天疯了。 “你应该清楚的,我们要查一个人轻而易举。” 江宴桉有意沉默。 直觉告诉他准没好事,所以他摆出疏离的态度,在对方说出正文后给自己留有开条件的余地。 “陈老板不妨直说。” “是这样的、自从你离开后地下场的收益就一直不太乐观,前段时间从港市那边来了一批外国人,说是要收购…其实是暴力收购,他们组织了拳手来砸场子,你知道的,地下场是我毕生的心血,为了这片场子我砸了多少钱失去了多少兄弟…这些你当年都是看在眼里的,不能拱手让人…” 江宴桉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上场替你打赢对方组织的拳击赛?” 不等对方回应,江宴桉就干脆利落的说出“拒绝”两个字。 他不傻,港市算是他的半个故乡,自然了解那边同样性质的地下场有多黑暗。 招惹上那样一群人,无异于自掘坟墓。 陈老板沉默,随即语气强硬了不少,“你当初没少在我这里挣钱,当真要做到这样决绝吗?” “当时挣的钱都被上缴了,江尹眠举报我时你为了自保提供了证词,要坐实我打黑拳非.fa牟利、陈老板现在和我提交情,未免迟了些。” “…我不想用强硬手段的,江宴桉,医院里的那个和姓胡的那个女人…” 陈老板没有把话说死,但威胁意味上了台面。 江宴桉冷眸,静静的看着茶几上的手机。 “你唯一攀附的靠山江家恰好没心思护你,你只能按我说的做,成了过后给你两百万。”陈老板语气强硬: “今晚八点,不准举报,三环的坐巷酒吧,时间到了我看不到你人的话,不保证你医院里的弟弟有安生日子。”
第61章 即使分离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们也挂念 挂断电话。 江宴桉轻叹一声。 这都什么事啊。 他沉思片刻,给祁宋打去了电话。 和段先生在一起后不仅没如实相告给祁宋,还不少天没联系了。 意料之中,对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喂~燕儿呐。” “阿宋,有事请你帮忙。” 江宴桉开门见山。 祁宋在听完后连续爆了几句听多了会耳聋的粗口。 “爷了个爹的,那个狗崽子怎么有脸再来找你的,小爷我现在就找人砸了他那个破场子!” “从港市来的那批人不好惹,我想的是我上场,你取证。”江宴桉说的平静。 祁宋沉默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录像回头交给警局?” “是的,这次我不会当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了,陈老板欠我的我会讨回来。” 他说这话时眼里多了几分狠厉。 电话那头的祁宋听来满是欣慰,语气些微调侃: “可以啊燕儿,总算支楞起来了,让那群崽子知道没有人能凌驾法律之上!” 江宴桉叹笑,沉默片刻后叹出一句: “我总得勇敢一点不是,喜欢的人身份太孤高需要消耗的勇气不少,我不能示弱成了他的廉价附属品。” “…怎么听来话里有话?” 祁宋疑惑。 祁宋开口询问。 江宴桉拿起手机,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襟: “没有的事,晚上八点见面详说。” “你最好没事儿瞒着我,不然等着吃小爷我的千年杀。” “庸俗。”江宴桉轻哼一声,破天荒的补充了一句: “千年杀我只奢望段先生对我做。” “…神经病啊你!” 江宴桉轻笑,“或许是呢…” 随即话锋一转: “对不起我开玩笑的我只敢说给你听你千万不要给别人讲…” “ojbk咯,晚上发位置会和。” …… 夜晚抵达名叫坐巷的酒吧时,已然七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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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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