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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吻了吻沈肆妄的衣领。 沈肆妄捏着他的下颚:“怎么吻这儿” 桑琢乖巧说:“先生还要忙。” 喉咙里是闷笑声。沈肆妄按着桑琢的后脑勺,就把人压了过来:“张嘴。” 十分钟后,桑琢软着身体,靠在沈肆妄的怀里,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靠近衣领处的扣子都被解开了,露出那颜色极深的吻痕。 “下回直接亲。”沈肆妄让桑琢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膀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他的腰窝。怀里的人身体轻轻颤着,却没有躲,“听到了吗?” 桑琢搂住他的脖颈,发出气音:“嗯。” 两人安静下来了。桑琢趴着,缓了缓,才后知后觉,听到了敲击键盘的声音。他顿了顿,小声说:“先生,你要工作” “嗯。” 桑琢从他怀里钻出来:“我给先生泡杯茶。” 沈肆妄回复:“可以。” 桑琢去泡茶,在厨房里鼓捣着,随意往旁边看了一眼,那里还有张妈刚做好的饼干。 咽了咽口水,桑琢艰难地移开目光,假装自己看不到,但下一秒,就见浇完花的张妈走了回来,笑着说:“桑琢,那就是给你的啊。” 桑琢怔了一下:“啊。” “每个人都有一份,”张妈把饼干往桑琢旁边推了推,说,“他们都吃过了。” “啊谢谢张妈。”桑琢放心了,摸了一块,吃完后,又摸了一块。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就打算端给沈肆妄,好巧不巧,迎面碰见了过来的赵曾安和布鲁克。 三下安静。 桑琢目不斜视,猫着腰、端着茶往前走,但身后赵曾安叫了自己的名字。考虑到他是沈肆妄的至交好友,桑琢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低声说:“赵先生,布鲁克先生。” 目光落在桑琢领口处,那裸露在外的、深色的吻痕,布鲁克和赵曾安沉默地对视一眼。 “算了,好好跟着沈肆妄吧,”赵曾安耸肩,语气散漫但含着警告,“要是让我发现你和商老爷子有牵扯,我可不会管沈肆妄怎么想。” 桑琢顿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恨我吗?” “跟个木偶置什么气。”布鲁克笑着说。 他把他们几个摆在最高位,反正想要的已经拿到了,让桑琢留下来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情,至于沈肆妄到底什么时候玩腻,什么时候扔掉桑琢,什么时候报仇,那都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机械小指动了动,布鲁克看向桑琢的手指——虽然没掉,但也僵硬。 布鲁克:“桑琢,我妄哥可是花了大价钱去平息那些人的怒火……啧,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吧。” 桑琢怔了怔,回复:“知道。” 能是谁,都是自己得罪的人。 “这仇我不报了,”布鲁克举起手,当着桑琢的面,动了动自己的机械小指,笑意不达眼底,“你也最好别有什么歪心思。” 桑琢还没说话,就听见楼梯口处,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看了一眼,是沈肆妄。 沈肆妄站在楼梯口,一身黑色的休闲衣。他也是等半天不见桑琢,出来找他,结果就见三人在说话。 “茶要送半天”沈肆妄淡问。 桑琢小声说:“那我给先生重新泡一杯” “不用了,”沈肆妄语气平平,“喂猫去。” 桑琢:“好的,先生。” 布鲁克和赵曾安已经在往楼上走。他们还有事需要商量。桑琢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好久好久,直到听到“喵~”的一声,他才恍若初醒,沉默地弯腰,搁了茶水,把猫抱了起来。 黑猫像是能察觉到桑琢的不开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它凑过去,扒拉着桑琢的衣服,黏人似的叫唤着。 “喵~” 猫粮搁在碗里,桑琢弯腰看着黑猫在吃,抬手揉了揉猫的脑袋,桑琢又默默收了回来。 外面似乎有人在叫自己。 桑琢起身走过去,就见云叙安走过来,说:“没想到你还喜欢猫呢。” “先生让养的。”桑琢回复。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也养过一只猫吗?”云叙安似有感慨,他蹲了下来,揉了揉猫的脑袋,那猫倒是乖得很,也任由他摸。 闻言,桑琢有些茫然:“我什么时候……养过猫” 云叙安笑容一僵,随即慢慢敛了下来。桑琢养过猫,但桑琢的这段记忆,是他亲手用药物除掉的。无他,当时猫的存在,和沈肆妄有关。 七岁之前的记忆没有,后面痛苦的记忆就像毛线球一样,越理越乱,乱到最后,就是一摊死水,风浪再大,也掀不起半点涟漪。 “桑琢,”云叙安别过头,没去看他,只说,“这商家的事情也好,沈肆妄的事情也罢,元宵节过后,我都不参与了,你也别参与了。” 桑琢问:“什么意思” “我不打算在海市待着了,”云叙安轻轻说,“号码不会变,桑琢,如果走投无路,记得想到哥哥。” 桑琢越听越觉得心惊胆战。他没忍住:“你要干什么。” 云叙安不理他了,转身就走。桑琢就过去拦他:“到底怎么了?” 一个要走,一个不给走,两相对峙之下,云叙安只轻描淡写说:“离开而已,能怎么了。” 桑琢不相信。 云叙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扯出一抹笑:“桑琢,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不是为谁而活,而是为自己而活。” ◇
第44章 沈肆妄他们聊好事情从书房里出来,桑琢就没过去。他一直在等,等赵曾安他们走了之后自己再过去找沈肆妄,但事事不如愿,他听见赵曾安他们要留下来。 桑琢:“。” 他又见不到沈肆妄了,因为晚上他们还要出门。 “桑琢,”沈肆妄穿了衣服,回头看他,“我的房间里,柜台上有衣服,穿好了就出来。” 桑琢眼睛一亮:“好的,先生。” 棕色的大衣,长筒靴,和平日里装扮完全不同,羊绒的毛巾挂在脖颈处,桑琢揉了揉头发,想去找面具,但沈肆妄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别戴面具,”沈肆妄瞥了他一眼,“快点。” 桑琢没有耽搁,迅速下楼就跑到沈肆妄的后面,小声叫他:“先生。” 十分钟不见,赵曾安怀里抱着一个小姑娘,五六岁的模样,闹着要看花灯。一口一个大舅舅,一口一个小舅舅,还抓着赵曾安的手,嚷着二舅舅。 赵曾安被扒拉得没办法,只得答应:“马上马上,都陪你去!” 小姑娘浓眉大眼的,趴在赵曾安肩膀上,怯怯地看向桑琢,脆生生的:“二舅舅,这个哥哥是谁啊。” 布鲁克蹙眉:“喊他叔叔。” 小姑娘“哼”了一声:“就不。” 沈肆妄扯了嘴角:“走吧。” 天高月凉,月光如水。呼吸间,还是有白色的气体,桑琢搓了搓冰凉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沈肆妄后面。 街道开始热闹起来了,新年气氛未过,又快到元宵。街道两旁已经开始卖灯笼,举办猜字谜的游戏了,不远处,舞狮经过,烈火浇灌烈酒,自口中喷涌而出,引得周围人叫好。 桑琢还是第一次静下心来去欣赏这些,而不是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当个过客,匆匆而过。 他跟着沈肆妄,脸颊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被冻的,红扑扑的。桑琢看着沈肆妄,诚恳说:“谢谢先生。” 赵曾安怀里的姑娘一刻都没停下来闹腾,一会儿要吃糖葫芦,一会儿又指着舞狮,哇哇大叫,一会儿又搂着赵曾安的脖颈,晃着:“舅舅,我要吃棉花糖!” 赵曾安被吵得头疼:“人太多了,回去买!” “你骗人!”小姑娘瞪大眼睛,指着旁边卖棉花糖的,“明明只有两个人排队!” “去楼上,我定了包厢,”布鲁克大声说,“去楼上观景。” 阁楼高处。 赵曾安正和自家姐姐打电话,布鲁克就陪着那小姑娘玩游戏。桑琢就倒了一杯茶水,确定安全后,就给沈肆妄送过去。 彼时,沈肆妄正坐在窗户旁边,往下面看。 “站这儿,”沈肆妄接过茶水,呷了一口,说,“往下看。” 桑琢不明所以,还是按照沈肆妄的吩咐,往下看。正月十五没到,喧嚣声却依旧在,但显然小了很多,舞狮、吹火、打铁花,一切尽收眼底。 “好看吗?”沈肆妄摸了根烟,余光看见还在玩闹的小孩,沉默着,又放了回去。 “好看。”桑琢眨眼,他还想说什么,就被那边的声音打断了。那小姑娘嚷着,哭唧唧地看着布鲁克,手心里是几个头发丝。 布鲁克也是懵了一下,他根本没注意,谁知道只是轻轻一压,小姑娘的麻花辫散开了,头发还拽掉了几根。 “祖宗别哭!别哭!” 小姑娘不理他,张嘴就哭了起来。 正在打电话的赵曾安手一抖:“姐,挂了!” “赵——” 嘟—— 赵曾安一个头两个大,挂了手机就连忙跑了过来:“又怎么了?” 沈肆妄和桑琢同时看了过来。 手机震动起来,沈肆妄低头看了一眼,视频通话。沉默三秒钟,沈肆妄接了过来:“姐。” 手机屏幕里,俨然是一个西装革履,商业精英模样的女子。头发全挽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来,她开门见山:“念念怎么了?” 沈肆妄直说:“布鲁克把念念头发压乱了。”说罢,直接把手机递给布鲁克。 布鲁克生无可恋地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叫着:“姐~” 电话那头直接严厉地叫了起来:“布鲁克!去把她头发扎好!” 布鲁克:“我不会……” “赵曾安!” “姐,我也不会……”赵曾安正手忙脚乱地帮着念念扎头发,但他根本不会,不是这边少一缕头发,就是编个四不像的头发来,“我真服了,这头发怎么这么滑。” 桑琢眼观鼻、鼻观心,他没过去,只是不动声色地隐藏在帘子后面,打算隐身,但沈肆妄直接开口:“会扎头发吗?” 桑琢不得不站出来,低头:“会。”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这是……” “姐!”布鲁克拿着手机就往外走,“有人会有人会!你放心好了,念念放我们这还能出什么事不成……啊呸呸呸,瞧我这嘴!” 皮筋落在桑琢的手里,桑琢顶着赵曾安警惕的目光,走了过去,弯腰,对那小姑娘说:“我会扎头发……能扎很多种,你要哪一种” 念念回头看他,抽抽噎噎地说:“小公主的头发可以吗?” 桑琢点头:“可以。” 哭声小了些。念念擦了擦眼泪,搬了个小板凳,放在桑琢面前,背对着他坐下来了。她吸了吸鼻子,说:“那就要小公主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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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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