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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川抓到重点:“你怎么知道他是石佛?” “……”英角从篮子里掏出一张年代久远的访客登记本:“他登记名字就写的石佛。” 谢林川:“……” 木生:“那你说你曾经见过他,是怎么回事?” “你还在上学的时候,我经常跑杜政虔那里玩。找到这张签到表以后,我忽然想到,他来的那天我也在,他戴着黑色兜帽,看着身形挺年轻,走路很快。”英角说:“我想着这也许是个突破口吧——毕竟这个人好像真的一直在围着你们转。” 谢林川又抓住重点:“你为什么经常去这个姓杜的的公司?” “……”英角深吸一口气,微笑:“因为他有很多学校,而我喜欢小孩。” “知道这么仔细,你确定他不是你的分身?”谢林川挑眉:“我理解,分身突然脱离本体掌控确实很丢人。” 木生眨眨眼,恍然大悟。 英角:“绝无此事。” 英角:“我说绝无此事你们两个听到没……” * 下午去挑家具,谢林川在北欧风与简洁风中选择了离得近。学院路最近有些冷清,寒假开始了,大多是学生都回家准备过年,来这边挑家具的人并不多。木生被谢林川捂得严严实实地领出家,手里攥着的暖宝宝热的发烫。 要了架铁床,谢林川亲自试了试坚固程度。木生没什么意见,摸了摸,觉得凉,就把手缩回袖口,点头说好。 买了架双人床,比之前的大一圈。那间出租屋面积有限,再大的也放不下。 然后挑床垫。 店里没人,老板说可以允许他们每个都躺一躺。 木生真就一个一个去躺了。谢林川给他穿得太厚,他早就想歇会儿。倒下了就就不想起来。 围巾里暖洋洋的,加上昨晚实在运动过量。 谢林川在那边问了下床垫的具体尺寸和厚度,回过头,就发现,白泽躺在床垫上迷迷糊糊的,差点要睡着。 的确给裹的太厚了,围巾下的小脸只有很小一张。倒是遮了很多漂亮地方、走在路上时情敌们的视线变少,可还是架不住白泽实在吸引人。 压根舍不得叫醒他,哪怕他睡在了路边一家床垫店的样品上。 谢林川看着他笑了会儿,买下他身下的那一张,和老板约好年后送货的上门时间。 然后走过去,挡住人家视线,把人抱起来。 他推门。 门后,树生山银装素裹。 木生揉揉眼睛,感到外套被人脱下。 “不用醒,”他听到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轻,哄着他说:“睡吧,我晚饭时来叫你。” 白泽哼了声,觉得安全,就闭上眼睛。 * 除夕夜当天约好大家一起过,石佛的事被搁置了,谁也不会在过年的时候想工作。石心石沛被助理先生送到临川市火车站,再三叮嘱要是哪儿不喜欢了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毛正义和陈默把小孩儿接进来,一上午逛了小半个临川。 石心的偶身需要修补,她去欧诗情的人偶店呆了会儿,欧诗情为她做了新衣服,刚好为她换上。 石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会儿,然后笑着对欧店长说:“新年快乐。” 一行人到树生山上时已是晌午,小屋却安静得很,满山花海的奇妙景色引得两个小孩儿在雪中飞奔。 陈默摇摇头,没上山。目送两人一猫在雪地里打闹。 手机响,金纹来消息:下午我也不开店了,你要现在过来么? 陈默:嗯。 卧室里,谢林川颈窝里窝着一颗头,此时被客厅的动静吵醒。 谢林川低下头,感觉到木生在自己怀里没什么防备地蹭了蹭。 养了这些天,木生的头发已经慢慢长长了,谢林川看着他无声地笑,抱得更紧,手掌盖住耳朵,直到白泽呼吸恢复平和。 谢林川清晨的时候醒过一次,只是温香软玉在怀,实在难以割舍。又怕自己给人吵醒,便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老老实实做人形抱枕。 白泽周身清香不断,谢林川不知不觉又睡着。 木生平时不会这么粘人。如果不是昨晚谢林川把人折腾到骨头架子都差点散了,他很少会这么依着他睡。 是以谢林川更喜欢折腾他。 他弄他的办法总能超出木生认知,每一次都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考验。 保护局十年人体实验,真正让木生崩溃的次数,可能还没有在谢林川床上多。 但对谢林川来说,快感倒是次要的。他只是着迷把木生搞得神智不清时,对方依赖自己的样子。 像现在,像一只柔软的小兽,安睡时收起锋利的角,心甘情愿地被人保护。 “吵……” 没一会儿,木生又有点醒。他皱了下眉,却没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仰起头,鼻尖轻轻擦过谢林川的下巴:“……能让他们安静点么?” “我好累。”他声音很小,手臂穿过谢林川腋下抱住他,将肚子也贴到他身上:“今天不是没事么……我想多睡会儿。” “嗯。”谢林川应着他。长臂一收,把人抱进怀里,轻声哄:“睡吧,没人吵你。” 白泽哼了声,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重新靠住,不再说话了。 客厅内,正在打闹的白猫跟石心石沛亲眼目睹房间花盆里的土突然无凭无据地从空中升起。 毛正义早有经验,看见了立马要逃,却被一块土毫不留情地挡住去路。 贴上嘴的那一刻,花盆土瞬间质变,化作粘性极强的胶水,严丝合缝的贴到皮肤上。 客厅一下子寂静下来,两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毛正义绝望地发现,谢林川还很有人道主义地给他们留了可供呼吸的两个小孔。 人飞猫跳的客厅大战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 今天来的人很多,下午的时候几乎都到了。开电视的开电视,连Wi-Fi的连Wi-Fi,打游戏的打游戏。木生赖了会儿床,听谢林川在客厅里说“谁今天敢把饮料洒沙发上就死定了”,然后推开房门。 他手里拿着温水,木生揉揉眼睛,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谢林川一边喂他喝水,语气十分幽怨:“早知道不请这么多人了。” “你不请,大家也都是四散在自己的地方过年。”木生笑了:“我觉得挺好的,过年么,热热闹闹。” 谢林川无奈地看着他,凑过去,和他接吻。 没亲一半,忽然听到外头一声巨响。 毛正义:“谁把杯子打了!” “……” 金纹:“指我干嘛?我可没碰啊。” “……” 金纹:“什么叫算我碰的?大家不是一起搬的桌子吗?” “……” 谢林川:“……” 木生笑出声,感到男人懊恼地把脸埋进自己颈窝。 上一次来临川,也是过年。他随行谢林川跑南跑北地打了一圈比赛,主办方在春节附近给他们放了一周的假,谢林川就邀请他来树生山过年。 那一次他没展露自己瞬间移动的能力,老老实实买票坐车。他们在窗前对坐,木生侧头看窗外雪景,冻上的冰河与积雪的松树,谢林川看着他,分不清是人赏景还是景赏人。 进临川的火车行驶速度很慢,却无论从哪里坐车,只要目的地是临川,车程都只需要半个小时。 下车时没人接,谢林川开车跟他回树生山,木生望着那登天阶有些怔愣,谢林川以为他是怕爬山,便告诉他,那阶梯如今只是摆设,他们上山一直是坐缆车。 木生回过神,谢林川朝他伸出手。 门外又有谁在打游戏,蓝其似乎来了,正在嚷嚷问买来的零食放到哪里。 谢林川将他抱得很紧。男人身上温暖,木生感到他在自己身上落下许多亲吻。 他一时有些恍惚,想到一个雪夜,他爬上山,就冻死在门外。 谢林川亲着他,他感觉到白泽轻轻发抖。 “听话,”白泽听到山神这样说:“过去的我们不想了。” 这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木生看到神的眼神,那双眼睛极尽温柔。 ------- 作者有话说:过大年! 理论上来讲应当年末的时候更到这里的,没想到写的比预计的快,吼吼。
第111章 厨房里堆满食材。木生大概看了眼, 对此没有任何想法。 屋里人正在打游戏,石心石沛一组,毛正义蓝其一组,金纹观战, 正打得火热。 陈默在看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监控, 少年抱着平板,看得很专心, 连脸色都神奇地红润了些。 谢林川下巴搭在木生颈窝里越过一屋子妖魔鬼怪, 去厨房。 手掌贴着怀里人的小腹, 木生张开手方便他摸。 白泽肚子里还是空的,谢林川准备做点食物暂时填一下他的胃。 灶台上也堆满了食物,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应有尽有。只不过谢林川剥了肉食性后对这些玩意儿也提不起食欲。 谢市长冒了个头出来问:“有人要做饭吗?” 陈默抬头, 指了指毛正义。 毛正义:“啊?我不会做饭啊?” 陈默比手语:“不是你说有人做饭的吗?” 毛正义:“我以为你会做啊?” 陈默无辜:“我怎么可能会做?” 木生在旁边端着水杯靠在冰箱上喜闻乐见。谢林川拎出一瓶果茶饮料拧开递给他, 然后叹一口气。 毛正义一脸渴求的表情:“老大。” 陈默同样用渴求的眼神:“老大。” 谢林川大叹一口气,拎起食材, 进厨房去了。 早饭简单煮了点乌冬面,主要用来喂木生, 青年没离开厨房, 端着碗跟在他旁边吃,自己吃,也喂给谢林川。 后者正在琢磨着一桌子饭该怎么弄, 大概归了个六菜三汤, 蓝其在外头嚷嚷说今晚自己不在这边吃,垫两口得了,不用做太多,谢林川回头看了眼, 又回来与木生对视,脸上挂着“信她有鬼”的表情。 木生对他笑,碗里面吃差不多,他抹抹嘴问:“要我帮忙吗?” 谢林川接过他手里的餐具放进洗碗机,然后把人抱到灶台上,和一众新鲜水果蔬菜摆在一起。 眼前人更秀色可餐,谢林川亲亲他,说:“帮我试菜吧。” * 炸鱼的时候叫木生出去了,说厨房油烟味重,木生走到客厅,打游戏的改成玩飞行棋,陈默已然出局,拿着自己的最后一颗棋子看着雪景发呆。 木生走过去与他并排。 窗外的雪融化了些,露出底下的万亩花田。 陈默看了一会儿木生,然后对他“说”:“对不起。” 木生一愣,回过神,笑起来。 他知道陈默为什么会这么说。 陈响的眼睛底下有和他一样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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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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