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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改。” “那多没意思,”靳屿仰头,眼神狡黠,“我朋友多,总不能不让我带回家吧?” “不行。”沈砚态度坚决。 “那我改个条件,”靳屿突然凑近,“分房可以,但我有权随时去你房间串门。” 沈砚皱眉:“你想干什么?” “培养感情啊,”靳屿笑得像只狐狸,“万一我想通了,想和砚哥同床共枕呢?” “流氓。”沈砚骂了一句,耳根却微微泛红。 他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协议不改,不签就滚。” 靳屿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欢了。 “不滚,我还等着和砚哥培养感情呢。”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只是在签名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鱼骨头。 沈砚回到书房,心跳有些乱。 他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 可脑海里,总浮现出靳屿刚才的眼神。 带着点痞气,又有点……认真? 他甩甩头,把这荒谬的想法抛开。 不过是一场交易,何必在意。 楼下,靳屿把签好的协议放在桌上。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上楼。 路过冰箱时,突然停下。 打开一看,里面除了牛奶和矿泉水,空空如也。 他啧了一声:“砚哥这日子过得,比和尚还清心寡欲。” 掏出手机,给周炽发消息:【晚上带点吃的过来,顺便帮我带点雕塑工具。】 周炽秒回:【不去,怕被沈砚打。】 靳屿笑骂一句,又开始翻通讯录。 找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在这城市,好像没几个能随叫随到的朋友。 除了周炽,就是些酒肉朋友。 他撇撇嘴,认命地打开外卖软件。 沈砚在书房待了没多久,就听到楼下传来动静。 像是有人在搬东西。 他走出去一看,差点气笑。 靳屿正指挥着两个工人,把一堆雕塑用的黏土和工具往客厅里搬。 “轻点轻点,这可是进口黏土!” “放这边,对,离沙发远点。” 沈砚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靳屿,你干什么?” “布置我的工作室啊,”靳屿一脸理所当然,“你不是同意我把雕塑室搬进来了吗?” “我同意你放二楼空房间,不是客厅!”沈砚忍着火气。 “二楼光线不好,”靳屿指了指客厅的落地窗,“你看这儿,采光多好,适合创作。” 沈砚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要么搬到二楼,要么全部搬走。” “不搬,”靳屿耍起无赖,“就放这儿,反正客厅你也不用。” 他甚至拿起一块黏土,在手里捏了起来。 “你看,在这儿捏砚哥,手感都好点。” 沈砚看着他手里逐渐成型的小人,眉眼居然和自己有几分像。 他的气突然就消了点。 “别弄得到处都是。”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回了书房。 靳屿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第一步,成功侵占客厅。 接下来,就是慢慢蚕食沈砚的领地。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黏土小人,突然觉得。 这场联姻,或许真的会很有趣。 晚上,靳屿果然带了朋友回来。 周炽一进门,就被客厅里的雕塑工具吓了一跳。 “你还真把这儿当工作室了?” “不然呢?”靳屿递给他一瓶可乐,“以后这就是我的地盘了。” 周炽环顾四周,小声问:“沈砚呢?” “在书房当他的工作狂呗,”靳屿满不在乎,“不用管他。” 正说着,沈砚从楼上下来。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微乱,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烟火气。 周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这气场,比他打拳时遇到的对手还吓人。 沈砚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人,最后落在靳屿身上。 “安静点。” “知道了砚哥,”靳屿笑得乖巧,“我们就聊会儿天。” 沈砚没再说话,径直走向厨房。 周炽看着他的背影,捅了捅靳屿:“你真打算和他过下去?” “不然呢?”靳屿拿起一块黏土,“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的‘素材’。” 他压低声音:“你不觉得,把冰山融化的过程,很有挑战性吗?” 周炽翻了个白眼:“你就是闲的。” 靳屿笑了笑,没反驳。 他看向厨房的方向,沈砚正站在冰箱前,似乎在找什么。 靳屿突然站起来:“砚哥,要不要来瓶可乐?” 沈砚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喝点吧,放松放松,”靳屿走过去,不由分说塞给他一瓶,“工作再忙也要休息啊。” 沈砚握着冰凉的可乐,指尖微微收紧。 他看着靳屿回到朋友身边,说说笑笑,像个小太阳。 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照亮了一点。 他摇摇头,拿着可乐回了书房。 或许,这场联姻,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至少,这房子里,终于有了点人气。 靳屿和朋友们闹到很晚才散。 送走周炽,他发现客厅被弄得有点乱。 他皱了皱眉,开始收拾。 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在自己在意的地方,他还是很讲究的。 沈砚从书房出来倒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靳屿蹲在地上,认真地收拾着散落的零食袋。 灯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的轮廓。 沈砚没说话,默默倒了水,又回了书房。 只是关门前,他多看了一眼。 那个总是吵吵闹闹的人,安静下来,居然也挺顺眼。 靳屿收拾完,轻手轻脚地走到沈砚的书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他偷偷往里看,沈砚正坐在电脑前,专注地看着屏幕。 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竟有几分好看。 靳屿心里一动,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自己房间,他拿出黏土。 借着窗外的月光,开始捏一个新的雕塑。 这次,捏的是沈砚认真工作的样子。 他边捏边笑:“砚哥啊砚哥,看我怎么把你这块冰山,捂热了。” 夜渐渐深了。 沈砚终于结束工作,起身活动。 路过客厅时,看到桌上放着一杯温牛奶。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 “砚哥,睡前喝杯牛奶,睡得香。——你的小鱼” 沈砚拿起牛奶,温度刚刚好。 他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 他走到靳屿的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轻轻说了声:“谢谢。” 房间里没动静,大概是睡了。 沈砚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靳屿的身影。 笑的,闹的,认真的,无赖的。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 看来,以后的日子,真的不会平静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刚走,靳屿的房门就悄悄开了条缝。 靳屿靠在门后,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第一步,成功攻略砚哥的胃。 接下来,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陪沈砚玩这场名为联姻的游戏。 直到,假戏真做。
第3章 鱼仔勇闯砚哥领地! 沈砚凌晨三点从公司回来。 推开书房门,脚步顿住。 书架被挪到墙角,地上铺着防尘布。 黏土块、雕塑刀散落,墙壁被喷了几团彩色颜料。 靳屿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捏着块泥巴,哼着跑调的歌。 “砚哥回来啦?”他抬头,鼻尖沾着灰颜料,“看我的新工作室!” 沈砚扫过涂鸦墙壁,额角青筋跳了跳。 “谁让你动我书房的?” “这不是书房了,”靳屿拍拍身边空位,“是艺术创作中心。” 他举起泥塑:“看,像不像你?” 沈砚瞥了眼,泥塑歪着头,眼睛是斗鸡眼。 “靳屿,”沈砚声音冷得像冰,“五分钟,恢复原样。” “恢复不了哦,”靳屿晃泥巴,“石膏刚倒模,拆了就废。” 他站起身,仰头笑:“这屋子坐北朝南,采光一流,是养鱼……搞艺术的风水宝地!”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忍不住动手。 靳屿看着他背影,得意吹了声口哨。 第一步,侵占书房成功! 第二天早上,沈砚没去公司。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像雷达扫描楼上。 林霁端来咖啡:“沈总,需要提醒靳少吗?” “不用。”沈砚抿咖啡,“看他怎么收场。” 没多久,靳屿哼着歌下楼。 破洞牛仔裤,裤脚沾颜料,破洞晃悠晃悠。 “砚哥早,尝尝我烤的面包?” 沈砚目光落在他裤子上。 破洞大到能塞进一只手。 靳屿被看得不自在:“看什么?最新潮款式。” 沈砚起身,走进衣帽间。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把剪刀。 “你、你要干什么?”靳屿后退。 沈砚没说话,拽住他裤腿。 “咔嚓咔嚓——” 剪刀沿破洞剪开,破洞扩成网状。 靳屿目瞪口呆:“沈砚!你疯了?!” 沈砚拍他裤腿,一本正经:“靳家的鱼,禁止裸泳。” 他把布块扔垃圾桶:“这样透气,还不走光。” 靳屿低头看裤子,气得跳脚:“限量版!你赔我!” “可以,”沈砚回沙发,“从你下个月零花钱扣。” “你!”靳屿气结,“我要告诉我爸!” “去吧,”沈砚拿平板,“顺便说你把我书房改成猪圈。” 靳屿瞬间蔫了。 他爸知道了,毕业展肯定泡汤。 “算你狠!”他瞪沈砚一眼,跑上楼。 沈砚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扬了扬。 跟他斗,还嫩了点。 楼上,靳屿对着镜子里的渔网裤,想砸镜子。 “沈砚你个老狐狸!” 他给周炽发消息:【快送裤子!沈砚把我裤子剪了!】 周炽秒回:【哈哈哈哈活该,让你招惹他。】 靳屿气扔手机。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眼珠一转,拿起黏土。 既然你动我裤子,那我就…… 捏了个沈砚小人,按个大脑袋,脑门上贴纸条:小气鬼。 满意看着杰作,靳屿阴恻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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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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