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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器正常，录音设备正常，手枪备弹充足...” 他突然抱住沈砚，声音闷在他肩上，“...一定要回来。不然我就...我就把你那些丑照打印出来贴满全城！” 沈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嗯。” 转身走向电梯时，靳屿突然喊道：“喂！砚哥！” 靳屿咧嘴一笑，眼里却有水光闪动：“别忘了你还欠我个生日惊喜！要是食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两人对视的视线。 一小时后，西郊废弃化工厂如巨兽骸骨般匍匐在夜色中。沈砚的车缓缓停下，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设备，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半塌的大门。 黑暗中，无数眼睛正注视着他的到来。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靳屿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不行！我还是得去！”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却意外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周炽拎着个背包站在门口，面色凝重：“林霁都告诉我了。上车，我知道一条近路。” 靳屿瞪大眼睛：“你怎么...” “别忘了我是地头蛇。” 周炽拉开车门，“而且...有些账，我得亲自跟陈世昌算。”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夜色中，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驶向西郊。 而化工厂深处，沈砚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是你。”
第87章 问过我这个男主角了吗？！ 沈砚离开后的第十五分钟，靳屿像只困兽般在客厅里转圈。空气中还残留着沈砚常用的雪松调香水的味道，但那种冰冷平静的氛围却让靳屿莫名心慌。 “不对...这太不对了...”他喃喃自语，猛地抓起手机拨通林霁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急促的键盘敲击声：“靳先生？有什么事吗？” “砚哥到底去哪了？”靳屿直截了当，“别拿谈判那套糊弄我，他状态不对！” 林霁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沈总只是去进行一场商业谈判，很快就会回来。” “放屁！”靳屿炸毛，“商业谈判需要带枪？需要写那种跟遗书一样的加密指令？林霁你当我傻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抱歉，我无可奉告。这是沈总的命令。” “又是命令！”靳屿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你们一个个都把我排除在外！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林霁叹了口气：“正相反，沈总正是为了保护你才...” 话没说完，电话突然被切断。再打过去，已是关机状态。 “操！”靳屿狠狠踹了沙发一脚，焦躁地抓了抓头发，“肯定出事了！” 他冲进书房，像头发疯的猎犬般四处翻找。抽屉、文件夹、书架...最后在沈砚常看的一本《量子力学简史》里翻到一张草稿纸。 纸上是用特殊密码写成的指令，靳屿看不太懂，但几个关键词让他心惊肉跳：“遗体处理”、“公司移交”、“靳屿安置”... “妈的！玩牺牲这套？” 靳屿眼睛瞬间红了，“问过我这个男主角了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沈砚这几天的反常：过于平静的表情、偶尔走神的眼神、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如果有一天”... “西郊...”靳屿猛地想起昨晚偷听到的只言片语，“化工厂...还是码头？” 艺术家的空间感知能力此刻发挥到极致。他在脑中快速构建城市地图，将沈砚可能去的废弃地点一个个筛选。 “不会是化工厂，太明显了。”靳屿喃喃自语，“码头...对了！砚哥小时候被绑架的地方就是码头仓库！”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同时拨通周炽电话：“傻大个！快起来！砚哥一个人去送死了！” 与此同时，西郊废弃码头第三仓库。 沈砚独自站在空旷的仓库中央，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划出孤寂的轨迹。铁锈和海水的咸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单调声响。 “出来吧，陈世昌。”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产生回音，“我没时间玩捉迷藏。”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急什么，沈贤侄？二十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突然，一段录音在仓库中响起——是沈父的声音，冰冷而绝情：“...放弃救援。优先保障项目资料...” 沈砚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这是经过剪辑的录音，二十年前的那场危机中，父亲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语境完全不同。 “听到吗？” 变声的声音带着恶意，“在你父亲眼里，你和你母亲的命，还不如那些冰冷的数据重要。” 又一段录音：“必要时可以牺牲人质...” 沈砚握紧了拳，指节发白。他知道这是心理战，但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依然如潮水般涌来。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不是陈世昌，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张文远。 “沈先生，久仰。” 张文远微笑着，眼神却冰冷如蛇，“老师临时有事，由我来接待您。” 沈砚面无表情：“陈世昌呢？” “很快您就能见到他了。”张文远做了个请的手势，“在此之前，老师想请您看些有趣的东西。” 墙壁上突然亮起投影，开始播放一段模糊的视频。视频中，几个孩子正在接受某种注射，随后出现痛苦的痉挛... “这是‘涅槃计划’的早期实验记录。”张文远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天气预报，“很遗憾，有些志愿者没能撑过排异反应。” 沈砚的胃部一阵翻滚。他认出其中一个孩子——是林霁的弟弟林天。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沈砚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为了让您明白，我们从事的是伟大的事业。”张文远眼中闪着狂热的光，“牺牲在所难免，但成果将改变人类进化进程！” 就在这时，沈砚的耳机里传来林霁急促的声音：“沈总！我们追踪到陈世昌的信号了！他在...就在您正下方！仓库地下有个隐藏的实验室！” 几乎同时，张文远突然按下手中的按钮。地面震动，一个隐藏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老师想亲自见您。”张文远微笑，“请吧。” 沈砚眼神一沉，毫不犹豫地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轻轻捏了一下胸前的鱼骨项链。 “收到信号了！”靳屿猛地踩下刹车，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正位于码头仓库区，“在移动...往地下去了！” 副驾驶座上的周炽立刻掏出手机：“我通知林霁！” “来不及了！”靳屿直接推门下车，“你联系林霁，我先下去！” “等等！”周炽拉住他，“下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去送菜吗？” 靳屿甩开他的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那是我老公。要菜也是我和他一起被炒成夫妻肺片！” 周炽被这诡异的比喻噎住了，半晌才道：“我跟你一起。” 两人悄悄潜入仓库，正好看到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靳屿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却被周炽一把拉住。 “有监控！”周炽压低声音，指向角落隐蔽的摄像头。 靳屿啧了一声，目光在仓库里快速扫过，最后落在高高的横梁上：“有了！” 他像只灵巧的猫般攀上货架，借助横梁的阴影向电梯井方向移动。周炽则在下面负责望风。 到达电梯井上方，靳屿取出随身携带的细钢丝和工具，开始尝试撬开电梯顶部的检修口。动作熟练得让周炽目瞪口呆。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周炽忍不住问。 “艺术家的业余爱好。”靳屿咧嘴一笑，猛地撬开检修口，“好了！走吧！” “走？”周炽看着黑漆漆的电梯井，“怎么走？” 靳屿已经纵身跃下，准确落在停在地下层的电梯顶上。他朝周炽招手：“跳下来，我接着你！” 周炽一咬牙，跟着跳下。两人悄无声息地落在电梯顶上，透过检修口能看到下面的情况。 电梯停在一个充满高科技感的实验室外。沈砚正被张文远带着走向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欢迎来到‘涅槃’的核心。”张文远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 门后的景象让电梯顶上的两人倒吸一口冷气——无数培养罐中漂浮着人或动物的器官，甚至还有几个完整的人体！ 陈世昌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控制台前，回头看向沈砚，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欢迎，沈贤侄。来看看人类进化的未来！” 沈砚面不改色：“这就是你二十年来隐藏的东西？” “只是冰山一角。”陈世昌张开手臂，“基因编辑、器官克隆、意识上传...我们即将超越凡人的极限！” 他突然按下某个按钮，一个培养罐缓缓升起，里面漂浮着一个让沈砚瞳孔骤缩的身影——那竟是一个和他母亲一模一样的克隆体！ “惊喜吗？”陈世昌得意地笑，“可惜只是个失败品，意识上传总是出错...或许下次可以用你来做实验？” 沈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疯了。” “是进化！”陈世昌狂热地喊道，“而你，沈砚，将是新世界最好的祭品！” 他突然掏出手枪指向沈砚。与此同时，电梯顶上的靳屿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直接扑向陈世昌！ “小心！”沈砚的警告和枪声同时响起。 靳屿闷哼一声，鲜血从他肩头涌出。但他死死抱住陈世昌，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周炽趁机跳下，一拳击倒张文远。实验室顿时陷入混战。 沈砚快速解下手铐，加入战局。他的格斗技巧出乎意料地精湛，很快制伏了几个冲进来的守卫。 “砚哥！后面！”靳屿突然大喊。 沈砚回头，看到张文远正拿着注射器扑来！他闪身避开，针头擦着脖子划过。 就在这时，整个实验室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林霁的声音从沈砚的耳机中传来：“警方和三分钟后到达！但实验室的自毁程序启动了！” 陈世昌疯狂大笑：“一起下地狱吧！” 天花板开始坍塌，火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走！”沈砚拉起受伤的靳屿，周炽拖着被铐住的张文远，四人冲向紧急通道。 身后传来爆炸的轰鸣，热浪扑面而来。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大门的瞬间，一根横梁砸下，直冲靳屿头顶！ “小心！”沈砚想都没想就扑过去，将靳屿牢牢护在身下。 横梁重重砸在沈砚背上，他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溢出。 “砚哥！！！”靳屿的惊呼被淹没在爆炸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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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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