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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人沉默了片刻,温和的说好,到了直接打这个电话。 连琮跟骆星洲知道这件事后原本要跟着去,但他们晚上有活动,时溪拒绝了:“李闵在就好啦,我们给你们现场直播。” 骆星洲呵呵两声,他最讨厌小偷,故意说:“哇塞,这么刺激啊,行,有事一定要叫上我们啊。” 连琮反倒是回忆细节:“说起来,那玩意这么贵,但乍一看是看不出来的啊,骆星洲还以为他是塑料的呢,会不会店员拿的?” 时溪摇摇头:“没有证据我不会冤枉好人的,至于是不是地上丢了,反正我出了烤肉店的门,链条就不见了,店长也有配合。” 店长老板是必须配合,他才刚开业,生意红火的时候,警察在他店里进进出出,这算什么啊,这不是赶客吗,他是比时溪还更想找出那个偷链条贼。 李闵亲自开车送时溪去警察局,进了里面的待客室,门半开着,里面隐隐传来谈话声,有老的,有年轻的,也有熟悉的,内容语气谄媚又心虚。 时溪敲了门,李聿淮便招呼着人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沉稳,不是对他,而是对坐在前面堆着笑,满脸褶子的陈局。 “来看看这人认不认识。” 时溪贴着李聿淮身边坐下,李闵则站在后面,这个场景很严肃,他对着李聿淮点点头,跟陈局打声招呼,便没在作声。 昨晚烤肉店真的人很多,时溪钻进人群后,出来链条就不见了,但时间来到三小时后,门口突然出现李彦跟衡博的身影。 李彦还是那副冷淡高贵的模样,身边的衡博似乎是喝了酒,有些醉意,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了样东西看了看,不到几秒又塞回去。 时溪握紧小拳头,李闵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李彦身边的是谁?” 李聿淮观察着时溪的反应,一直没吭声,陈局惴惴不安,又笑了笑说:“已经是确定这人的身份,因涉及金额太大,我们现在可以把人带回来。” 李聿淮没搭理,“陈局,我跟家里的小朋友商量一下。” 陈局忙不迭的起身:“当然可以。” 人散了出去,待客室里就空了,时溪皱着眉头,愤愤不平,那双眼睛生气起来,亮得能挖人心。 李聿淮竟有些受不了,还嫉妒,那大概是因为时溪此刻的愤怒是另一个男人引起的。 “你想自己解决,还是叔叔来?” 时溪有些奇怪,却也有些难不准主意:“你要怎么解决,送警察局吗,如果我倾向于私下解决,你会不会觉得我暴力?” “你能暴力到哪里去?”李聿淮轻摸着他的脸颊,看他睫毛扑闪着低垂,温顺如绵羊的一面,“想做什么就去做,叔叔不怕你闯祸。” 时溪不合时宜的想起昨晚大逆不道的话,杀人会怎么样,结合那时候的回答,他察觉到李聿淮话里有话。 “真闯祸了会怎么样?” 时溪对李聿淮一直藏着淡淡的挑衅,比如现在…… 他骨子的那份骄纵在李聿淮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是温馨宜居的环境改变了他? 不对,时溪一直都是这种人,不屈服,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都能把自己养得很好。 讨厌他的人很多,时溪偏不让他们得意,更要活得好,考得好,他就是年级第一。 这个问题,其实李聿淮没怎么想过,毕竟时溪一直都挺乖的,所以他认真想了想。 “你会哭。” …… 时溪没有找衡博私下解决,也没有找警察帮忙,他选择了第三种方式。 连琮电脑玩得好,他去烤肉店找老板帮忙把监控视频还有截图贴在店门口,以此来警示。 骆星洲吃得开,认识衡博所读的大学,口口相传,把这些破事传开,这个时候衡博已经受不了舆论了。 最典的还是李闵的操作,发帖,各大学校的发帖,动用了李家的关系,还在学校官网发布公告,以此来警示学生们,偷东西可耻。 影响得很大,也有网红,营销号转发,导致上了半天的热搜,不过名字是打码的,以衡某某来代替。 舆论越弄越大,衡博偷了B大建筑学院时溪同学的珍珠链条,就此散发开来,连李聿淮那边都收到消息,面无表情,只是放下手机那刻,从喉咙发出一声,小崽子。 林叔平时刷刷手机都能看见,简直哭笑不得。 甚至是不远处的A市的同学们,他们瞠目结舌,高中群又重新活跃。 衡博就跟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心理防线崩溃,戴着帽子跟口罩约了时溪出来,把东西物归原主,哭着发疯,叫他不要继续了,他只是喝醉酒,不小心顺走的,也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想我死,还是要我退学,才肯罢休! 到现在还在找借口,宿舍楼下,时溪身后站着三个人,李闵啧啧两声:“他就是你高中同学吧?” 时溪也不瞒着了,缠绕掌心拇指滚动珍珠,姿态淡定沉稳,点点头,重新看向衡博:“你别拿喝醉当借口,怎么你就看中了我那条,你分明就是看我不顺眼,你要是承认,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但时溪也是很公平的:“你还了我,我也会找人说一声的,放心吧。” 差点把衡博气吐血,他回去的路上,整个人都清澈了,甚至还在想,他难道真的需要这张毕业证吗…… 他在车上抱着自己的脑袋痛哭不已。 …… 事情圆满解决,时溪大快人心,得意的翘了翘唇。 如果是私下解决,那岂不是便宜了衡博,物归原主,那他受伤的情绪谁来弥补。 再者找警察或许能让他身败名裂,可那又不足以突出他偷的是谁的东西,时溪要告诉全世界,衡博偷了他的东西,一条价值千万的珍珠链条。 他们四人上楼,时溪这才回答李闵刚才喋喋不休的问题:“对,他找全班人孤立我,还花钱找人每天在我书本里涂画撕烂,生日派对,他把奶油全打在我脸上,开我的玩笑,我不高兴,他就说我性格不好,他霸凌我。” “卧槽!他是人啊!”骆星洲气势汹汹的要返回去想把人揍一顿。 时溪拉着他的胳膊:“不用了,我现在没事,挺好的。” 余光瞥到一道很灼热的目光,时溪对上连琮略有些心疼的眼神:“真的,我都挺好的,认识你们我就很开心了。” 连琮没吭声,拍了拍他的胳膊。 李闵揽着他的肩膀上楼:“你都是我们的宝宝了,当然是要照顾你的。” 时溪夸张的哇了一声,笑得很明媚。 …… 今天是回老宅吃饭的日子,又正好是设立在周五,时溪上完课,赶不及回宿舍一趟,先去门口等着,结果来了位不速之客。 说实在,衡博事件过去后,时溪怎么都想不明白,他跟李彦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李彦继承了李家的好基因,身高腿长,气质清贵,他挡在了时溪面前:“衡博退学了,他出国读书,是我建议的。” 时溪一怔,没吭声。 李彦定定地看着他艳丽精致的眉眼,却有股温润的气质:“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第一眼见你以为你是什么小白兔,手段还挺狠的。” 时溪:“你今天不回老宅吃饭?” 李彦一顿:“回。” “要不要一起回去。” 李彦撇过脸,所谓一起,这里面大概是包含李哥的,很难不说时溪是不是故意的。 他突然弯下腰,面容无限靠近时溪,李彦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溪微微定神,不动如山。 李彦跟李聿淮的气息大相径庭,是浓郁的冷香,闻久了有些刺鼻。 “我都没跪过我爸妈,让我下跪的人,你是第一个。”李彦嘴角微翘,“终身难忘。” 时溪微微挑眉,后退一步,“你别栽赃在我身上,明明是你跟李闵打赌输了,才跪下的,跟我无关。” 就在这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刹车的声音,一辆熟悉的宾利闯入时溪的余光里,他立刻小跑过去,李彦也发现了,在原地没动,只当是看不见人,也就不用打招呼。 司机下车给时溪开门,手掌放在时溪的头顶,免得撞到,时溪回头跟他说了声谢谢。 等坐好了,时溪透过车窗看去,李彦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李聿淮始终没吭声,时溪也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毕竟从刚才的角度看去,他跟李彦的距离太暧昧了。 “车子不开吗?” 李聿淮抬手把他的书包拿下来,掂了掂,还挺沉,“装的什么,哑铃?” 时溪:“……” 时溪心里没底,不安地拽着书包的绳子,就这么盯着他看。 两人静静地对视,沉默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时溪看上去像一尊用玉石雕刻的雕像,浑身通体雪白,不容亵渎。 李聿淮偏偏把人拉下神坛,若有似无地气笑一声,“小兔崽子。” 时溪头发被人轻轻揉了揉,眸光往上挑,有阳光在跳跃。 “怎么不叫我乖宝了?” ------- 作者有话说:吃醋是有的,不过李聿淮看不上李彦那种的情敌哈哈哈哈[亲亲],所以没必要表现出来,他更在乎小兔崽子[奶茶]
第33章 这话一出, 时溪就知道刚才跟李彦的画面被李聿淮尽收眼底了。 时溪身子歪过去,“我跟他没什么。” “他不敢。”李聿淮轻描淡写,微微阖眼,时溪瞅过去, 难得窥见他疲累的模样, 再往下一看, 领带,西装,袖扣,联想到行程表。 今天李聿淮去开大会了, 那地方离大学有三十多公里,一来一回开车也得一两个小时。 奔波劳碌,已经开始休息的李聿淮忽然睁开眼,感受到怀里有一团软绵绵的,正不知死活的坐上来。 时溪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太阳穴,柔声问:“头疼吗, 还是哪里不舒服。” 秋天干燥的季节, 时溪几乎不出汗, 身上有股松软的香气, 在空气里飘散, 一丝丝的萦绕在鼻腔附近, 偏生时溪的手指在不停撩拨着理智的弦, 李聿淮蓦地睁开眼,揉着时溪的腰肢力道大了。 “聊什么?” 时溪疑惑地对上他的眼睛,反应过来:“衡博的事,真就一点小事。” “聊得很投入, 身边死了个人都不知道。”李聿淮的手伸到时溪的小肚子里,隔着一层薄毛衣的布料,软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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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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