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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澄却恍若未闻,目光依旧带着挑衅,落在戚文修身上:“你敢不敢?” 戚文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掺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你都敢,我没什么不敢的。” 戚澄扬声道:“谁先?” 戚文修选择先开始。 那跑去找马场老板的工作人员也回来了,也没再说什么,只按照戚澄的要求将场地布置好了。 戚文修开跑了,这种马术课他们从小当兴趣学,戚文修也算其中佼佼者,他选的那匹马起跑节奏稳定,前七道障碍完成得干净利落,马匹起跳点准确,姿态优美。 每当顺利完成一个障碍,他目光都会瞟向远处观战的戚澄,眼神说不上是挑衅还是其他。 戚澄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最近这些事影响的,戚澄总觉得戚文修的眼神黏糊糊的,让他恶心。 内心骂了句“傻逼”,戚澄对着戚文修比了个中指。 戚文修回了个口哨。 一旁的段珩脸色冷了下来,不着痕迹的上前半步,将戚澄遮挡了大半,隔绝了戚文修的视线。 于成飞一愣,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 戚澄毫无所觉,只关注戚文修是否能跳过最后几道障碍。 后面戚文修果然吃力了起来,双重障碍的时候起跳点没选对,马后腿碰掉了栏杆,丢了分,最后那道三重障碍,黑马直接拒跳。 按照规则,这已经是严重的失误和罚分。 戚文修粗暴地扯了扯缰绳,强迫黑马继续,奈何黑马更加抗拒,在原地焦躁地踏着步子,甚至试图调头。 几次过后,眼看就要超时,戚文修不再尝试,调转马头,放弃比赛。 于成飞松了口气,对戚澄说:“这样也好,你只要前面不罚分,就能赢了,至于最后那个三重障碍,戚澄,就别跳了。” 戚澄不置可否,他站起身,慢条斯理的将手套戴好,拿上马鞭走到白珍珠旁。 “戚澄!”于成飞见没劝动,又喊了一声,戚澄没有转身,扬了扬手。 于成飞面上焦急,转头看站在一旁的段珩,他两个之前就有过过节,从段珩来了开始就没说过话,这会于成飞气急败坏道:“你不劝吗?真要出了事怎么办?他还是因为你才这样!” “劝过了。” 段珩面色沉静,一直盯着戚澄的背影,他看着戚澄拉过那匹白马,摸了摸白马的脖子,而后翻身上马。 片刻后,段珩说:“他会赢的。” “他会赢的。” 戚淮州道。 一旁的马场主人浑身紧绷,听到工作人员说戚澄调整难度的要求时,马场主人差点背过气儿去。 比赛的两个人别管谁,出了事他都难以招架,好在戚文修弃跳了,但眼见着戚澄上场,马场主人不得不再次开口劝道,要不就算了吧,年轻小孩子置气,没轻没重的,难不成真要出了什么好歹才后悔嘛。 那知看上去也格外稳重的戚淮州,竟然脑子也不清楚,语气还如此笃定,马场主人真觉得他们都有病。 眼见着底下那个小祖宗驾马开跑了,他也顾不得再说什么,忙一眨不眨的盯着,心里疯狂祈祷着。 戚澄踩着马镫,抓着缰绳,半俯身在马背上,前几道标准障碍轻松跨越。 比之戚文修之前动作流畅且赏心悦目,每一次起跳和落地都精准无误,横杆更是纹丝不动。 白珍珠在戚澄的驾驭下,几乎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最佳起跳点,继而腾空、飞跃、落地,动作一气呵成,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舞蹈。 看台上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被这近乎艺术表演的骑乘所吸引。就连一直紧绷着脸的于成飞,也暂时忘记了担忧,眼中流露出惊叹。 段珩站在场边,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在马背上掌控自如的身影。 眼看一人一马到了最后的三重障碍,戚澄微微伏低身体,脸颊几乎贴在了白珍珠飞扬的鬃毛上。 “好姑娘,你可以的。”他低声御马,原本有些迟疑的白珍珠重新绕圈起跳,先是第一道障碍,落地瞬间几乎没有调整,借着强大的惯性,又是第二跳。 第三跳极其考验马匹的连续爆发力和骑手控制力。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戚澄控着白珍珠,再次跳起来。 马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随后稳稳落地。 看台上安静一瞬,很快传来了欢呼。 于成飞激动的抓着身旁的段珩:“赢了,赢了!” 段珩眉毛皱起,最终也没说什么。 戚澄端坐马背,控制着白珍珠小跑回起点方向。 阳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发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戚澄他胸膛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复,但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全是畅快的笑意。 “哈哈,我赢了!” 他许久不曾如此放松过了,戚澄笑的开怀,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录像,有的话他一定要拿给戚淮州看! 再次亲昵地拍了拍白珍珠汗湿的脖颈,戚澄翻身下马。 于成飞迎上来,激动地给了戚澄一个拥抱,他很快放开,好兄弟一般拍拍戚澄肩膀:“你牛啊戚澄,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马术这么厉害?” 戚澄这会儿正兴奋,也忘了之前自己提防于成飞的事情,他不免得意,嘴上还要故作谦虚:“还行吧,随便玩的。” 心里补了一句,还是戚淮州当初教得好。 戚文修也在人群中,戚澄看到他,扬着下巴问:“服了吗?” 戚文修没说话,他不笑的时候面容有些阴翳,直直地盯着戚澄,让戚澄不适的皱皱眉。 戚文修见状,复又笑起来:“哥,你还真是厉害。” 戚澄懒得搭理戚文修,只“哼”了一声。 他今天高兴,觉得这个地方没有白来。 刚刚这一遭,他出了不少汗,黏在身上不舒服,戚澄便想着看能不能去冲个澡,换回自己的衣服。 马场这边倒是一应俱全,戚澄跟着工作人员去了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连头发都没吹,就急忙出来了。 他路上问过工作人员了,说是有录像,待会儿可以给戚澄拷贝一份。 戚澄迫不及待,想着怎么跟戚淮州炫耀下,刚转过走廊,便看到倚靠在墙边的段珩。 “怎么回事?”戚澄挑眉看段珩:“你是有给人守门的习惯吗?” “没有,我只是想过来跟你说什么谢谢。” 段珩上前,见戚澄额角的湿发还在滴水,便,去一旁找了干净的毛巾,递给戚澄。 “别感冒。” 戚澄顿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随意地擦了擦头。 他装作一副满不在乎实则格外别扭的语气说:“谢谢就不用了,我只是——” “你只是看他不顺眼?” 后面的话被人抢白,戚澄一时噎住。 段珩低头笑了下,低声说了句:“怎么还是这副性子?” “你说什么?”戚澄没听清。 “没什么。” 段珩抬起头,看向戚澄:“我找你是有些事情要问你。” 戚澄觉得别扭:“我们有熟悉到这个份上吗?而且……” 而且戚淮州让他离段珩远点,想起之前好几次他为此遭罪,戚澄就想赶紧离开。 “而且什么?戚淮州不让吗?”段珩平静的说。 戚澄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后面的话说出来了:“我说出来了?” “你没有,我猜到了。” “哦。”戚澄无所谓:“那你既然你知道了,以后我们就少见面吧。” 段珩心下一沉:“戚澄,你现在和他是什么关系?” 戚澄还没回答,脸先热了,他心里很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关系,能LU管的算什么关系。 应该是已经逐渐变态的关系吧。 又想到那次段珩和戚淮州打架,段珩说的话,戚澄脸色一凛:“你问这话什么意思?我干嘛要告诉你?” “戚澄。”段珩语气加重,似乎在克制着什么,“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上次对你说的话,你仔细想过吗?即便那样,你还要——” “什么话?我不知道!” 一想到段珩可能知道戚淮州对他的那些心思,戚澄就浑身不自在,他扬声打断段珩的话,将毛巾扔给对方,快速道:“行了,谢谢你的毛巾,我走了。” 大步越过段珩,戚澄想快速离开,然而手腕猛地一紧,被段珩牢牢抓住。 “澄澄。”段珩将他拉回,力道不容挣脱,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戚澄,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恳切,“信我一次,我绝不会害你。” 这声过于亲昵的称呼让戚澄头皮发麻,他用力挣扎:“卧槽你别这么叫我!松开!” 段珩非但没松,反而将他拉得更近,两人距离瞬间缩短,气息几乎交融,他眼神格外固执,盯着戚澄一字一句道:“听我说,戚澄,你有没有想过,戚正平为什么会突然把我认回来——” “段珩。” 一道平静到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戚澄还没仔细分辨段珩说的话,就被这熟悉的声音弄得心中一惊。 他转头,果然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戚淮州。 戚淮州静立走廊阴影里,目光牢牢钉在段珩紧握着戚澄手腕的那只手上,不知已看了多久。 戚澄脑子瞬间闪过两个字。 完了。
第49章 眼前光线骤然被遮挡,段珩挡在了他的面前。 “别怕。”段珩说。 戚澄一愣,心想他也没有怕啊。 好吧还是有一点,但不多,问题是段珩不应该先松手吗?干嘛一副保护者姿态。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戚澄不爽道:“有点疼。” 段珩捏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指节泛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片刻后才缓缓松开,然而他的身形依旧稳稳挡在戚澄面前,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戚淮州就站在不远处,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他神色未变,目光越过段珩,直直落在戚澄身上。 “戚澄,过来。” 戚澄转了转刚刚段珩捏过的手腕,听到戚淮州的话,下意识就要迈步过去,但在看到戚淮州的表情后,又生生停下。 别人看不出来,他可能看出来,戚淮州很生气。 “呃……我们意外碰见的……”戚澄解释了一句,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很奇怪,他轻咳一声:“哥你怎么来了?我、我待会儿要去跟他们吃饭,约好了的,晚点我再回去。” 他才不傻,这会儿过去撞枪口,不如等等,等晚上戚淮州稍微消气了,他再解释一番,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 “是吗?”戚淮州语气平静:“和谁?几点?” “呃……就、就于成飞他们,吃完就回去。”戚澄硬着头皮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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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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