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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暗巷里,栗予薄而粉红的耳朵上,几枚耳钉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折射出微末的光亮。 透明的塑料叉抵着唇瓣,奶油将这里涂抹得柔腻湿润。 蛋糕的甜香充斥鼻尖,栗予面色一片潮红,呼吸紊乱,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也不是没被喂过,上次月饼那么正常,不过换成草莓蛋糕而已,怎么就大不同了。 “啊。” 忽然,chasen发出一声毫无情绪起伏的惊呼。 “奶油沾在嘴角了。” 栗予下意识去舔,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舌尖倏忽一探就缩了回去。 尽管不能看见,但不妨碍他感觉得到chasen的目光一眨不眨地钉在他身上,如有实质。 他整个人快要烧着了。 “我给你擦。” 不同于平常的冷淡,chasen语调看似稳定沉着,嗓音却沙哑。 栗予向后缩去,可往哪里躲都是chasen宽阔的臂膀。 粗糙的指腹揉上细嫩的唇瓣,滑腻的奶油被抹开来,栗予被电了似的的打了个哆嗦。 他发出微弱的反抗,声音细小:“不,不是这样吧,你在干什么。” “帮你擦掉奶油,”Chasen不动声色地解释,温热的鼻息铺洒在栗予面上。 他的手热得惊人,牵着栗予向上游走,诱哄道:“我也让你摸……好不好?” 栗予明知这是个陷阱,但还是上当了。 他的指尖在碰到chasen嘴唇的一刹那便被噙住,先是啾一声轻吻,然后便被衔进齿间,轻咬了几下。 指尖传来一阵酥麻,栗予瘫软在他的怀里,无力眨动弥漫着水汽的眼睛。 “笨蛋。” 他听见chasen说道。 栗予软手软脚地挣扎:“我,我才不是……” 忽地,他眼睛一闭,勾住chasen的后颈,挑衅似的,不管不顾地将嘴唇撞上去。 他本意是想在chasen的鼻尖或脸颊上狠咬一口的,好证明这个正被随意摆弄的自己没有那么好欺负。 可嘴唇刚一穿越空气触及实体,另一片温热的东西便将他捉住,紧接着是一种湿滑的软物。 栗予呆滞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他瞪大了眼,扑腾着四肢要挣开,发出唔唔的声音,却被chasen抓住空隙,扣着后脑勺,吻得快要窒息。 “不许……不许咬我!”栗予几乎带上哭腔。 在他羞于提及的臆想里,初吻该是轻轻一碰,一触即分,而绝对不是这样混乱仓促一塌糊涂,两张嘴唇湿乎乎打架,伸舌头就算了,还咬人。 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栗予的后背冒出一层细汗,夹紧了双腿。 他虚咬住chasen的舌头,气喘吁吁地威胁:“放,放开我,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四处翻搅的软物一停。 Chasen像是在考虑他的话,片刻,向后撤了撤。 分开时,黏腻的水声在无人的巷子里显得尤为清晰,栗予的心跳已经快到不能再快了。 他七手八脚地抹嘴,慌乱中chasen好像又凑上来,他鹌鹑似的连忙缩脖子一躲。 Chasen低沉地笑了一下,这回没亲上来,只是揽在栗予后腰的手掌,隔着衣物,克制地揉捏那一片肌肤。 “蛋糕还吃吗?”chasen又问他。 不知为何,被chasen触碰过的地方全麻了,栗予上瘾一般,几近失神地沉溺其中,嘴唇焦渴,迫切地需要某种湿润的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栗予打了个抖,回过神来,咽下喘息,“不,不吃了。” Chasen没再说话,一手圈着栗予,一手挖蛋糕,几乎不发出声音地在吃。 程袤川的胃部因为摄入了太多甜腻的奶油而不适地收紧抽搐,好在另一种反应被压下去了。 栗予暖热的身体蜷在他怀里,他的大脑和脚下轻飘飘的,希望这个蛋糕可以永远没有被吃完的时候。 可蛋糕还是一点点缩小。 期间,栗予乖得像个玩偶,总是说个不停的嘴巴紧闭着,圆眼睛骨碌碌乱转,“看看”程袤川,又飞快挪开。 程袤川进食的动作慢下来。 栗予似有所察觉,把脸转向他,眼睛却垂向下方,小声问:“吃完了吗。” 程袤川正递向自己嘴边的手一停。 还没来得及放下勺子,毫无预兆,只见栗予莽撞地凑上来。 软弹的嘴唇在程袤川的脸颊一挨。 他亲歪了,但程袤川像刚才一样,及时纠正了他。 谁知刚一碰上,栗予退开。 程袤川不明所以,又贴上去,栗予又退开。 鱼似的灵活,他想捉都没能捉住。 “……怎么了?” 栗予说:“这次我来,你不准乱动。” 程袤川没说话。 “这次我来,你不准动,”栗予重复了一遍,毫无威慑力地说,“不然没有下次。” 程袤川屏息。 栗予又亲歪了,柔软的触感在程袤川脸上向左再向右,好一阵,才找到程袤川的嘴唇。 嘴贴着嘴,栗予含糊地强调:“你不准动。” 灵活的舌尖撬开僵硬的齿关,他勾着程袤川,轻软地打着圈撩拨。 都是第一回,但比起程袤川那种不得章法的乱舔乱咬,他居然更高明一些,浅尝辄止,温柔缱绻,并不一味贴在一起,吻上一阵,拉开点距离,待双方呼吸平复,再覆上来。 栗予的胆量忽上忽下,一会儿心里怕得直打鼓,一会蠢蠢欲动想得到更多,到最后,满脑子只剩下草莓奶油的清淡果香,在唇舌间萦绕交换。 “你抽烟?” 中场休息,栗予趴到了他肩上。 他吻得迂回,程袤川的心跳却剧烈。 “……嗯。”程袤川抚摸他光洁细滑的脸颊,“怎么发现的。” 栗予偏头,蹭蹭他的手,“你手指上有烟味。” “你抽吗?”程袤川只在他身上闻到了香气。 果然,“从来没试过。” “想试试吗?” 栗予原本是侧坐在他身上的,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两条腿跨在他腰上,和他鼻尖抵着鼻尖,额头蹭着额头。 过了一会,栗予才说:“好。” 发软的四肢好久才缓过劲来,栗予吃吃笑道:“你技术好差。” 程袤川上扬的嘴角平了。 栗予天真地问:“怎么啦?” 程袤川语气沉沉:“你和别人亲过?” “才没有,你不要多想。” 程袤川不说话。 “哎呀,不高兴了?过来,让我亲一下。” 程袤川还是不说话,但把嘴唇送了上去。 栗予的亲其实是指碰一下嘴唇的那种,谁知舌头又伸进来,要把他吃掉一般深吻。 好半天,程袤川心情才舒畅一些。 谁知一分开,又听到栗予指挥他,有点嫌弃地说:“那个蛋糕有没有给纸巾,我想擦一下嘴。” 程袤川臭着脸,动静很大地翻出纸巾,塞进他手里。 “累死了,我亲够了。蛋糕还剩吗?我刚刚没吃够。” 程袤川叉起一块草莓,堵住他的嘴。 等程袤川沉默得嘴巴都快生锈了,栗予才总算发现他不太开心。 “又怎么啦?”栗予拉拉他的衣襟。 “真难哄。”栗予拖长声音,给了程袤川他想要的。 两只潮热的手十指纠缠在一起,程袤川摸到他中指的笔茧。 品尝着栗予比奶油更甜美的唇舌,他隐约冒出个模糊的念头。 “不准给她纹身……你先不要给她纹,好不好?” 既然是特殊的第一次。有个冲动的想法在程袤川的脑海中蠢动。 栗予好几秒才有所回应,舌头缠在一块,实在不怎么好发声,“这,这不行的吧,我们约——” 不想听拒绝的话语,程袤川噙住他的嘴唇,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似的吮咬。 栗予的思考能力就像蛋糕上的奶油一样融化了。 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无一人,但谁也不想先回家。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栗予枕在程袤川肩上,手指停驻在他的下唇,那里刚刚被他咬破了个小口。 程袤川没有讲话。 栗予半真半假地发脾气,“你说不说?” 还是没声音,但栗予的指尖感受到他的嘴角正微微牵起。 “……讨厌你,胆小鬼。” 栗予把脸埋进程袤川的肩窝,倾耳听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还好我很勇敢。”
第24章 不许乱摸 新的一周,本学期第一次,程袤川翘掉了周一早九的日语课。 直到七天过去,确定嘴上的伤口彻底长好消失,他才重又出现在教室。 不过晚上的见面是一天也没有缺席的。 短假结束,栗予重新变得忙碌。纹身店客人少的时候还好,有时遇上要做八九个小时的大图,栗予跟着观摩学习,回到家已经十点十一点钟。 下班时间不固定,可也不愿让他再走那么远去公园,程袤川干脆把车停在他家楼下,抱着笔记本,开热点做作业,一边写一边等。 接过吻之后,有些事情变得不太一样。 如果说先前只是很单纯地想和栗予见面、想听栗予说话,现在却成了无时无刻都想贴在一起,最好四肢也缠得不分你我。 只要见面,就没办法忍住不去靠近。 程袤川猜栗予也是一样的。 白天太忙,见面的时候,栗予累得说话声音都小了,没精打采,仿佛下一秒就能在他怀里睡着。但嘴巴一碰到一起,就会立刻精神,仿佛一秒之内充满了电似的。 他最近新换上一枚唇环,纤细银亮,上面点缀着一颗极小的四芒星,棱角尖锐,把程袤川戳痛好几次。 再见面,就换回了唇钉,最基础的款式。 起初,程袤川碍手碍脚地不太碰这里,穿孔在左侧,他便单单在右边用力,把栗予的嘴巴都咬得不对称了,第二天在电话里向他抱怨没法见人。 栗予再三告诉他,这里早就恢复如初,怎么动也不会痛之后,程袤川的胆子才又大了回去。 硬质的金属刚一碰上,还带着些微的凉意,但很快就染上程袤川的体温,若即若离地轻轻蹭着他。 至于另一处的穿孔,程袤川主动回避,甚至在太近时,还会弓起背,不着痕迹地躲一下。 但在这件事上,栗予的胆子比他大许多,进步也快上许多。 毕竟是刚成年就确定了自己将来想做什么、人生的每一天都过得富有规划的优等生,无师自通便学会了动手动脚。 第一次被撩起衣摆,摸上侧腹时,程袤川浑身剧震,听见自己的大脑里传来一声嗡鸣。 “你确实,确实练的很好诶……照片是没有p……”栗予对他上下其手。 不看手上的动作,只说他那副样子,脸颊红红的,清纯得不谙世事,毫无攻击性,实际却又主动又挑逗,目标明确,主意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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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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