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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福很神秘,据说是本省权贵子女的聚集地,那里面的小姐少爷们跺跺脚,他们这个照海市都要抖三抖。 “这就是柳月阑,他就是柳月阑。”袁姓校长殷勤地说,“他学习很好!成绩单刚才给您看过了,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宋以有点不耐烦地打断:“知道,他跟照片上长得一样。” 宋以点了一根细长的香烟夹在指间,打量了一下柳月阑,挺温和地笑了一下。 “柳月阑,我是耀福中学的董事——你听说过我们学校吗?” 这笑容对比刚才和袁校说话时的神情,倒是显得真心了不少。 柳月阑迟疑着点了点头,说:“……听说过。” 宋以浅浅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小烟圈,说:“想来我们学校念书吗?” 柳月阑没有回答是或者否,他只是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宋以笑了:“因为你成绩好,但是穷,而且穷得很有名。” 这倒是实话。 柳月阑他们兄弟俩,在他们照海市穷得很有名。上过很多次电视报纸,也有许多志愿者来探望过,但多半都是些形式主义,那阵新鲜劲儿过去了也就完了。 宋以继续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学习好,应该是个聪明人。” 她压低声音,避开袁校,低声对柳月阑说:“我明年就要提拔了,这是进中央的好机会,我需要——” 她比了个手势:“你。懂了吗?” 柳月阑并不是很明白,但他看得出来,女人也不愿意再过多解释了,便说:“我交不起学费。” 宋以:“赞助费全免,学费三折,想来你不会住宿,那么住宿费也不存在。每个学期五千的奖学金,再额外给你每个月一千块的生活补助。” 她停顿了一下,又举起指间的香烟:“来吗?” 柳月阑的拳头不知不觉捏紧了。他稍一盘算,立刻道:“来!” 宋以笑了,淡色的唇吐出一个小小的烟圈:“行,明天来报道。学校的地址,你自己查吧。” 说罢,转身走了。 柳月阑跟在身后,高声问着:“我需要带什么材料?” 宋以停下脚步,对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袁校长说:“转校的资料你知道,你来准备吧,一周之内交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细长香烟在袁校手背上按灭了。 那根烟只吸过两三口。 * 第二天站在耀福中学的大门口时,柳月阑脑袋还是懵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像做梦一样。 他头重脚轻地走进学校,看着周围的同学穿着面料高档的校服,有说有笑地经过他的身边。 没有一个人特意向他投来目光。 上午大课间时,后勤处的老师通知他来领校服——校服的费用也免了。 他领完校服后,在偌大的校园里面迷了路。 他穿过一条又一条长长的走廊,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所在的班级。 后来,他不知走去了哪里,竟来到了操场。 操场的看台上,一群男男女女正在布置着什么。 他仔细一看—— 耀福中学二十周年校庆。 远处,踩在椅子上正挂着横幅的男生回头问道:“正吗?” 他离得很远,柳月阑看不清他的脸,却也能看出那是个极英俊的少年。 他穿着学校统一的校服,身姿挺拔,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黑色的领带随着他高举双手的动作向上飘去,套在外面的黑色校服外套没拉拉链,被风吹着飘起了小小的弧度。 有热情又大胆的女生调笑着说:“没你正。” 男生很坦然地收下了这份夸奖,又转过身摆弄了一会儿横幅,再次转过来问道:“这次呢?这次比我正了吧。” 女生哈哈大笑着说:“好好好,这回比你正了,阿曜。”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睁开眼睛的时候,柳月阑还有点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曜那句“第十年快乐”,他居然梦见了高中时候的事。 “醒了?” 身旁,顾曜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电子书。 柳月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很自然地靠在顾曜的肩膀上,说:“嗯。做梦了。” 他懒洋洋地说:“好可怕的噩梦啊,梦到又回去读高中了。一睡醒,顾先生又在看这全英文的鸟书,太可怕了。” 顾曜笑了一声,去揉他下巴:“跟我一起读书还成噩梦了?你好没良心啊。” 柳月阑没穿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赤裸裸地往顾曜身上蹭。 这个书是看不下去了。 顾曜笑着把电子书丢到床头,伸手把柳月阑揽进怀里。 “最近太忙了,是没好好陪你。”他蹭着柳月阑的鼻尖,“这周末什么都不管了,就专心陪你。” 柳月阑没说话,只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摸。 顾曜擅长射击,也会射箭,几乎每根手指的指节都有一层厚厚的茧子。粗糙的指腹落在敏感的皮肤上,只一下就让柳月阑弓起身体,吸着气想要躲开。 顾曜按着他的背,不给他躲避的机会,整个人覆到他的身上,说:“躲什么?刚刚不是你在发/搔?” 柳月阑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他瞪了一眼顾曜,右手在他脸上轻轻抽了一个巴掌。 于是,顾曜手上用的力气更重了。 顾曜俯身去舔,舌头一卷(省略几个字)卷进嘴里吸吮碾压。 他含糊不清地说:“嘴这么硬,怎么身体这么软?” 柳月阑微微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顾曜的脑袋,呻/吟声溢出喉咙。 愉悦的喘/息变成了最好的助兴,顾曜按着他的背,几乎将他整个人钉入怀里。 几年前,柳月阑打过一对乳/钉。 他的叛逆期来得特别晚。别人家的男孩子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有的叛逆期,柳月阑整整迟到了十年。 最该叛逆的那段时间里,他着实算得上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除了跟顾曜谈恋爱这一点之外,别的方面实在无可指摘。 谁也没想到,柳月阑二十多岁的时候,忽然间就叛逆了。 那段时间他染了个满头粉的头毛,耳朵上打了一溜耳洞,肚脐上和胸口也穿了好几个钉子。 都是趁着顾曜没在照海的时候做的。 打的时候是一时冲动,打完之后柳月阑自己先后悔了。 胸口那两根钉子,痛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下不来床。 顾曜回来之后气得发疯。 他打了一个电话,把给柳月阑穿乳钉的那家纹身店拆了。 也不是没想到这种后果,但真的发生了,柳月阑仍然觉得心下一片哀戚。 顾曜,多厉害的顾曜,一个电话就能毁掉别人几年的心血。 那一次,还是以柳月阑扇了顾曜一个耳光作为结局。 他们冷战了一周,柳月阑冷着脸让他滚出36号。 顾曜向来不愿与他发生争执——顾曜这个人,能动手就绝对不动嘴,嘴上吵赢了又能怎么样?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才是真东西。 但那一次,他罕见地在柳月阑面前发了火。 他说,我也是人,我不是神,我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他说,我会在你面前克制,但不代表我不会痛。 他说,阑阑,我也会痛,我也会伤心,也会难过。 再后来,柳月阑那两处孔洞护理得不够用心,很快就发炎了,脓液堵在里面,他自己狠不下心挤出来,拖了两三天后居然发烧了。 他让他哥给他弄,他哥哆哆嗦嗦的,比他胆子还小。 他让阿Fin给他弄,阿Fin说:“……您是想让先生杀了我吗?” 他又去找谢临风,谢临风说:“少爷啊,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你和阿曜play的一环。” 还是顾曜自己看不下去了,主动低头结束了冷战。 发炎的伤口擦了药,不能再穿钉子,两三天后炎症消了,那两个孔洞也愈合了。 柳月阑鼓弄了半天,明明能看到洞眼,钉子却戳不进去了。 折腾了这么一遭,他那点叛逆也消磨干净了。 顾曜坐在床上看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低声说:“一天天的瞎折腾。” 柳月阑拿脚踢他:“滚。” 顾曜明显也并没有完全消气,脸黑极了,但忍了忍还是没说什么。他握着柳月阑的脚,无声叹了口气,道:“要生气就跟我生气,要发火就跟我发火,别趁我不在折腾自己。” 柳月阑睨了他一眼:“我觉得好看,不行吗?顾曜,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好了之后我还会去打,你有本事就把整个照海市的纹身店都拆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没有再去过第二次。 闹了那么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那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吵架呢?柳月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大概就是那么几样。要么是因为柳星砚,要么是因为他的工作。 不过……说起来也是有点好笑,打乳/钉的这个事情,开始得乱七八糟,过程也一直争吵不断,最后的结果竟然意外地有些……那个了。 那两个小小的伤口愈合后,脆弱的尖端依然能看到很小很小的孔,但内里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并且……比之前更加敏/感了。 顾曜嘴上含着他,手上也没冷落另一边。 “还想再去打吗?”他问,“我给你做一对好看的钉子?这次不要翡翠了,换什么?钻石?珍珠?红宝石?或者你喜欢什么?” 柳月阑蹬掉了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两条长腿环在顾曜腰间,往他口中送得更深,断断续续地说:“喜欢你少说话,多……” 他咬着顾曜的耳朵,带着气音说:“干i我。” 顾曜动作一顿。 他坐直身体,伸手捏着柳月阑的下巴晃了晃,随后把他翻过身扣在床上—— 他一只手就能轻松压住柳月阑的挣扎,另一只手去床头拉开柜子。 “拿到什么用什么。”顾曜带着一点笑意,甚至还有余力捏一把柳月阑柔软的臀i肉,“反正都是你喜欢的。” 皮质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手上,两只手被捆在一起,架在了床头。 柳月阑的双眼早已泛起水意。他还没有透过那模糊的水意看清楚情况,身体已经唤起了多年来的习惯。 他塌着腰,伏跪在床上。(省略一句话呜呜呜)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拍在柳月阑柔软的皮肤上(写不出来你们脑补是打在哪儿吧)。 雪白莹润的皮肉上很快浮现出一个掌印,(删减一句话)。 柳月阑的额头抵在床单上,膝盖蹭着,(删减两句话我真没辙了)。 * 潮乎乎的情事几乎持续了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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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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