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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王烁阳揽住王妈。
今天三月十号，根据赵家乡政府公布。这次采摘行动中，有七十六个采摘园提前采摘，剩下的要么摘一半，要么等降雨了再观望，赵家乡采摘园一片狼藉。
……
龙夏共有五十二个省，其中龙南十一个，这次种植抢收主要是龙南十一个省。
“这么好的黄瓜，不用摘吧？”
“番茄还有二十天就熟了……”
……
就在大丰荔枝园采摘的同时，其他种植园也面临着相同状况。这次除了种植大棚，番茄黄瓜，香蕉凤梨等种植物也会提前抢摘，这对龙夏是数百亿的损失。
“下半年水果涨价了。”
“不仅涨价，还催熟。”
“就咱们事多……”
……
随着龙夏抢收政策颁布，龙夏也出现了不同声音。
一月土地流转，二月囤粮，三月抢收……
现在哈尔玛降雨还在马里地区盘旋，这几天也有越来越小的趋势。在度过最初的恐慌后，大家感觉国内过于紧张，与之相比，其他国家就平静太多了。
……
“小郑，开店了？”
“开了。”
……
三月二十五日上午六点，郑云杰往门口摆了两盆金盏菊和杜鹃。
他的花店位于云省昆山市，这里是全国有名的花卉城市。现在万物复苏，他刚开店一会，就有两个顾客买花。
郑云杰一边浇花，一边感慨这一周的好天气。
郑云杰刚刚浇完，旁边花店老板过来唠嗑：“不开分店了？”
“不开了。”
“唉，这哈尔玛闹的人心惶惶……”花店老板直接搬着马扎坐在门口。
根据龙夏气象台报道，龙南二十三日到二十七日有可能遭到哈尔玛降雨，龙夏气象局提醒龙南居民做好防护准备。
龙南临近大海，他们相信有可能降雨，但是哈尔玛降雨……不可能。
大家存疑归存疑，但手上动作都没停下。
粮油米面，干面条，方便面，味精火腿……只要是超市有的，大家都进行了抢购模式。根据昆山当地新闻报道，现在龙顺龙风等快递点已经物资为患，这都是大家近半月的杰作。
“家里又囤了三袋大米。”花店老板叹息。
他今年四十五，父母老婆孩子住一起，现在家里冰箱是蔬菜冻肉，阳台米面粮油，就连衣柜里也都是一箱箱饼干。
现在家里已经不是家里，完全成了半个超市。
“我也囤了。”郑云杰跟着道。
就在这闲聊中，有两个顾客过来：“老板，卖花啊。”
“卖！”
花店老板赶紧过去，现在哈尔玛危机，连花店生意都少了很多。
花店老板离开，郑云杰一个人坐在店里刷手机。可能是早上开张开的太顺，直到下午一点，店里都没有另开张。
一点三十，他点了份牛肉拉面。
现在米面粮油价格上涨，牛肉拉面已经从之前的十二涨到十五，他寻思再涨几次，自己就该吃不起了……
昆山花卉市场位于昆山市南郊，这里占地两万余亩，共有七八三十二家花店。
花店有带店面的，也有露天的。
下午五点，花市还是没什么顾客，他放下手机，准备把门口的鲜花拿回店里。
他抱着一盆木芙蓉回店，只是刚走两步，感觉花瓣上全是细细的水珠。
郑云杰抬头，越来越多的水珠下落。
“下雨了！”
“赶紧收花。”
……
四周传来一阵慌乱，他连忙把花盆抱进店里。等全部抱完，外面雨水已经由水珠变成了水线。
“太突然了。”
郑云杰嘀咕了一句，接着从收银抽屉里翻出一件雨衣。受龙夏气象提醒，他家里店里已经备好了全套的防雨装备。
郑云杰穿着雨衣来到市场门口。
现在花市门口已经堵满了等车的商家顾客，一辆出租车有三四个人等。他见打不着出租，只能翻出店里的山地自行车，就这么将就的骑了一路。
等回到小区时，雨珠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
郑云杰准备进小区口，只见一个七岁男孩穿着小黄鸭雨衣，正蹲在绿化带旁玩泥巴。
“乐乐，怎么不回家啊？”郑云杰大喊。
男孩是小区居民，上楼下楼经常碰到。
“我在看黑蚂蚁。”小男孩转头道。
“什么黑蚂蚁？”
郑云杰冒雨跑了过来。
“这个……”
男孩拿起一个酸奶盒子，里面是一些发黑的污水，一只蚂蚁在水里求生，旁边是刚刚放下的求生树叶。
“赶紧放了，脏不脏。”郑云杰一脸皱眉。
“我捡到他，他就在盒子里……”
男孩把盒子里的蚂蚁放了，接着摇了摇酸奶盒：“云杰叔叔，我让你看黑水。”
男孩用盒子接雨水，不一会，里面是黑黑的浑浊。
郑云杰一愣。
这是龙夏常见的酸奶盒子。盒子从包装到内里都是白色，按理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郑云杰接过盒子，把雨水倒了。
盒子洁白如初。
他重新接水。
雨水虽没有纯黑色夸张，但里面全是一些悬浮粉末，雨水清晰度十分浑浊，看起来就像稀释过的黑墨水。
郑云杰抬头。
雨水越来越大，他轻轻舔了下手背。
酸的，有种铁锈的刺鼻味。
第三十五章
“三月二十五日下午五点, 龙夏云余两地遭超强降雨，此次降雨为哈尔玛方向的先行冷气团，雨水PH值4.7……此次降雨预计持续五天，云余居民需做好酸雨防护工作。”
晚上七点, 郑云杰打开《龙夏联播》, 现在各个新闻台都是龙南降雨报道。
郑云杰看了一会, 手机响起。
老周：“你们那真下酸雨了？”
“下了。”
郑云杰回想刚才的味道。酸雨不仅发酸发锈，舔在舌头上还有一种灼伤感, 在意识到雨水不正常后, 他第一时间吐到地上, 截止到现在，他已经刷了三遍舌头……
郑云杰摸了摸舌头, 他总担心自己化工中毒，遇到酸雨病。
左思右想间, 老周继续问：“你们家物资够不够？我给你寄点？”
“三袋大米，够吃半年了。”
老周是自己大学同学, 两人聊了一会，郑云杰打开花卉市场群。
“南环堵了两小时，根本动不了。”
“市场D320门口捡到一个公文包，丢失联系：130XXXXX。[图片][图片]”
“这雨不正常，大家做好防护, 我看马里那边都有皮肤病。”
“下的太突然了。”
……
现在市场群里一刷二十条。根据群里照片，现在有的商户在外环堵着, 有的还在市场门口等车，场面比刚才还要狼藉。
七点五十, 市场管理发送消息：“昆山市政府通知：25日-31日, 昆山将遇到特大暴雨。昆山花卉市场, 鱼鸟市场等地势低洼场所关门一周。【图片】@所有人。”
“我平板还在柜子里，说关就关啊。”
“门口塞了两个沙袋，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前几天只说降雨准备，也没说关市啊。”
……
市场商户瞬间慌了。
早在半个月前，昆山政府就发了三条通知，提醒全市二十五号有特大暴雨，并派市政工作人员对临街门市做防汛准备，要求市民防汛期间禁止出入低洼地带。
政策颁布之后，有不少居民响应号召，也有不少见天气风和日丽，懒的折腾。
郑云杰囤雨衣时，曾顺手买了十袋沙袋。现在沙袋已经严严实实的堵在花店门口，也不知有没有用……
他刷了会群消息，来到窗台。
现在雨水在窗外噼里啪啦的下着。忽略酸雨含量，这就像一场普普通通的大雨，但想起傍晚的铁锈，他总感觉心里慌慌的。
……
“三月二十六日，龙南降雨量达472mm。”
“龙南提醒：建议居民居家等待，尽量避免非必要外出。”
“龙夏气候学家：哈尔玛酸雨短时间内不会稀释……”
……
在接下里的两天里，全国各地都是龙南暴雨新闻。
有龙南当地主播进行雨水直播，测试中，他将玫瑰花和苹果皮放进雨水瓶里。玫瑰花渐渐枯萎，苹果皮在一小时里腐烂。
在玫瑰苹果之后，他又相继试验了镁条，橘子，菜叶。
到了最后，他直接扔进一块大理石块，大理石融化，上面是不断沸腾的小气泡。
“头皮发麻！”
“太恐怖了，酸雨不会飘过来吧？”
“我天……”
……
这场直播直接飙升为实时榜第一。
“太恐怖了……晓原，你家是不是云省的？”
就在全民关注的同时，三月二十六日晚十点，梦娇刷完树猫，对斜下方的刘晓原问。
“回龙镇的。”
刘晓原担心的放下手机。她家是云省回龙镇，自龙夏发布抢摘政策，她就一直关注电视新闻。
她家里四口人，父亲在外打工，母亲在家照顾奶奶。家里开销除了父亲寄钱，家里也会种一些番茄青菜到镇子去卖。前几天政府发布抢摘，她家里有半亩菜园子，家里犹豫后没摘。
她刚才跟家里通电话，现在云省那边电闪雷鸣，母亲有些担心菜园子，打算明天雨小了去看看。
“半亩菜园子值多少钱啊，那边酸雨重，你跟你妈说说，别让她去。”刘晓原刚刚说完，一个舍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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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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