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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乱摸也不太好吧。
楚满索性弯下腰,让应寒枝靠在门边上,像个严谨细致的警察一般开始搜查他口袋里的钥匙。
应寒枝上衣衬衫的左胸口有一个口袋,但这个口袋不大,而且薄薄一层不料显然不适合装钥匙这种坚硬的物体。
那么只可能在裤子口袋了。
剪裁精良的西装布料自然也是上等的,顺着裁线滑进口袋时,有一种只隔着一层布抚摸肌肤的感觉,楚满只好加快速度,紧紧抿着唇将钥匙从口袋捞出来。
当他正欲起身时,视线无意间扫过应寒枝,却发现他自刚才起就一直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在楚满自单腿跪姿要起身时,伸手捞住他的腰往下一按!
楚满重心顿时下沉,猝不及防往前倒去。
时间空间拉的无比的长,楚满都能清晰地记得他是怎么倒下来,扑倒了应寒枝。
然后唇瓣相接。
炽热的,混乱的,迷醉的吻,面红耳热。
他一定是醉了。
才没有推开应寒枝。
待楚满反应过来,他跟应寒枝已经是上下颠倒,睁眼便是明晃晃的灯光,几秒之后,像是没声了,感应灯骤然一灭。
黑暗降临。
“啪嗒——”
灯丝嗡嗡响着,窗外一栋大厦灯火通明。
唇边的吻已经到了脖颈。
煽情而温柔地啜吻。
那一刻楚满大脑骤然清醒,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应寒枝,仓皇离开了。
他下楼的声音又惊醒了感应灯。
白炽灯光令人无法睁眼。
应寒枝伸手挡住灯光,微微喘息着。
他刚才一定是疯了。
他居然想要在这里……
临时标记。
楚满扑通扑通深一脚浅一脚地下了楼,连受惊的仓鼠都没他能跑。
等他出来,才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溢出,根本收不回来。
幸好口袋里有阻隔贴,手指抖着撕了封条,给自己胡乱贴上。
回到灯火通明的街上,楚满才发觉自己浑身灼烫,再对着镜子一看,脸和脖子都红了。
啊——!
楚满捂着脸,简直对刚才的自己无言以对。
为什么不推开!傻了吗他!!
楚满对着冷风吹了好半天,身上的热度才差不多下去,他看了眼时间,太晚了打的都打不上,只好扫了辆共享单身回宿舍。
进了宿舍楼,楚满蹑手蹑脚地开门,发现屋子里黑着,蒋安应该已经睡了,稍稍放松了些。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蒋安的声音幽幽出现。
楚满吓了一大跳:“你在啊!为什么不开灯?”
蒋安哀怨道:“你不是说今晚跟我双排吗?我等你那么久你也没回来,我都快睡着了——你身上什么味道?这么浓!好呛啊!”
楚满想了想,他刚才吹了那么久的风,又骑着电车狂走一通,味道应该消失得差不多了啊?
蒋安怎么还能闻到呢?
蒋安:“啊……这味道我闻过……好熟悉……我不行了,我要出去缓缓!”
楚满:“……”不至于吧。
他犹豫着,抬起胳膊闻了闻。
淡淡的花香,也就还好?
不对。楚满想了想,突然想起来,这不是应寒枝的信息素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这不是明摆着……
楚满脸上原本缓下来的红色,又出现了。
他只好把衣服脱下来洗了,顺便洗个澡。
洗着洗着,又想起了应寒枝,和刚才的一个吻。
系统:“想什么呢?”
楚满:“没,没想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系统幽幽道:“是不是觉得主角攻器大活好,适合当老攻?”
楚满心虚:“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哈哈哈哈哈。”
系统:“我当统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被主角攻吸引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你想知道他们最后都去哪了吗?”
楚满:“去哪了?”
系统:“有的去西藏了,有的去内蒙了,还有的去太平洋了。”
楚满:“去太平洋干什么?”
系统:“发誓不环游世界不回来。”
楚满:“啊?”
系统:“爱情是好,就像毒药,酒入断肠,谁喝谁叫救命。”
楚满:“……不至于吧?”
系统:“天下男人那么多,何必单恋主角攻?等你做完任务回去了,主角攻哪里还记得你?宿主有些不愿意回去,想跟主角攻双宿双飞,结果呢?主角攻转头就跟主角受结婚了。他是当小三还是不当?”
楚满微微皱眉:“这……”
系统:“看在你叫我大爷的份上,衷心劝告一句,别忘了你的初心是什么。”
楚满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道:“谢谢你,系统。”
“主角攻,永远都是我兄弟。”
“你放心吧。”
第二天,楚满高烧不止,一测体温40度,把蒋安吓得不轻,忙把楚满送进医院。
蒋安听医生诊断:“昨天晚上吹凉风了吧,还洗了冷水澡,之前是有被动发情的迹象,一热一冷就病倒了。”
蒋安听得一愣一愣的:“被动发情?什么时候啊。”
“应该是最近的事情。”医生道,“需要住院打针,他最近身体虚弱,好好休养几天吧。”
蒋安都傻了,昨天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病成这样?
看到病床上楚满紧闭双眼,面色苍白,蒋安把应寒枝骂了一百遍。
肯定就是这个总裁干的好事!
除了他还能有谁!
楚满的手机刚才响了,备注是“应先生”,蒋安气呼呼地没接,电话停了,过了一会又响。
蒋安接起来:“你谁啊,楚满不在!”
“你是蒋安?”应寒枝记性很好,记得这个Beta的名字,“楚满呢?麻烦让他接电话。”
“不关你事。”蒋安冷冷道,把电话挂了。
手机没动静了。
蒋安隔着玻璃瞧,问医生:“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啊?”
“病人现在信息素浓度过高,不适合任何人进去。”医生说,“不过如果是病人的恋人,倒是可以进去安抚一下。”
蒋安就是个Beta,一点信息素也没有,更别提安抚了。
思来想去,蒋安恨恨地发现居然还是得找应寒枝。
毕竟应寒枝是楚满名义上的老公,万一有个什么事——
“您好,我是楚满的爱人。”应寒枝的声音出现,蒋安意味自己幻听了,一转头发现应寒枝已经和医生聊上了。
这男人——
太他妈离谱了!
蒋安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说,“你和他并没有标记,是吗?”
应寒枝道:“是的。”
“现在是这么个情况,病人昨天有被动发情迹象,导致信息素无法控制地溢出,但这样对他的身体会造成损害,加上用药不能打抑制剂,所以最好是找匹配度高的Alpha对他进行安抚,能问问您和病人的信息素匹配度是……”
“百分之百。”
医生一愣,又道:“那你愿意进去吗?在信息素浓度极高又没有进行标记的情况下,你可能会……”
应寒枝道:“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楚满: ┐(-`)┌哼
第40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推荐大家搭配不才唱的《一等轶闻》一起食用,效果更佳,信我没错。
*
楚满从小到大,都没有搬过一次家。
他住在常宁路,这里的建筑物,已有几十年的历史,小到路灯,大到商店铺子,前缀都是常宁xxx。
这附近有一个孤儿院,里面有很多小孩子。小楚满还没到上学的年纪,而哥哥已经上小学了,爸爸妈妈都很忙,没人陪他玩,他就会偷偷跑到孤儿院里。
孤儿院的栅栏压根拦不住一个小小的孩子。
他要找自己的小伙伴玩。
后院杂草丛生,不足半人高的小孩躲在里面,不会被发现。
小楚满左右探头,小声喊:“糖糖,你在哪儿呀?”
没有得到回复,小楚满忐忑地等了一会,沮丧蹲在地上。
糖糖失约了。
这是第一次。
明明之前……都很准时的。
从日光升起到黄昏日暮,小楚满等得手脚发冰,眼看已经到了妈妈回来的时间,只得闷闷不乐地挪着脚步往外走。
正走着,他听到有人叫他“小满”。
小楚满惊讶转过去,发现正是糖糖!
“糖糖……你怎么来这么晚呀。”小楚满瘪着嘴,强忍住委屈,“妈妈说了,不能让人等的。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对不起。”糖糖明显手足无措,看到小楚满哭了,更是急得手忙脚乱,“我下次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糖糖有一双澄澈的蓝瞳,比天空还要纯净的颜色。他想要拿出张纸,给小楚满擦擦眼泪,口袋里却空无一物。
“我没事。”小楚满抽抽噎噎,眼睛哭得通红,但还是很通情达理,“你来了、就好。但是,我要回家吃饭了,不能、陪你玩了……”
糖糖低声说:“对不起……”
小楚满上前一步,抹了抹眼泪,说:“你伸手,我给你一个东西。”
糖糖沉默地伸出手。
小楚满双手攥拳,往糖糖手里放了一个东西,然后就跑了。
“明天见!”他喊道,“不能再让我等了哦!”
糖糖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颗奶糖。
糖糖看着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但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他脸上的伤,于是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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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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