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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破破烂烂,邱医生也能修补好,只要这里不坏,不碍事儿。”他拉起邱晨的手慢慢往下…… “别闹!”邱晨把人推开,倚着墙整了整衣领。这种骚话他已经免疫了,面对这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他哪有力气真生气?真生气,早就气死八百回了。 邱晨温柔的时候像冬日里的壁炉,冷酷的时候像寒风天的烈酒,无论怎样,都让人心头一暖。李睿看着素衣冷峻的他,胸中莫名然起火来,这褂子穿在邱晨身上有种特殊的诱惑。两人对视几秒,空气中充斥着暧昧气息,两只野兽再次较量起来,无所顾忌地纠缠在一起。 “哐镗”一声闷响,货架上的箱子不小心碰倒了,两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分开。 邱晨捋了一把头发,缓了缓,说:“回去吧。” 李睿得寸进尺,凑上来轻声说:“你说,如果在这儿......会不会特刺激?” 邱晨一把推开他,“啧”了一声,“没完了。” 李睿一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滑向腰间,有力地覆盖住下面。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黏黏糊糊地勾缠:“宝贝儿,你知道吗,你穿白大褂的时候很性感,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勾人,我好想看你失控的样子。”低颤的声音钻入邱晨的耳朵,不禁让人打了个激灵。 此时,走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邱晨把人拉到墙边,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好在声音近了又远了,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邱晨整了整被李睿弄乱的白大褂,侧身撞开门板一样的家伙,“赶紧回家!”
第74章 只要你能回来 他们走出门诊大楼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两人回到郊区的老房子,翻新之后,李睿第一次来到邱晨的家。他环视一圈,简单的家具,干净、柔和的色调,很符合邱晨平时的喜好。再看,似乎缺少了一点东西,大概是一种平凡而温馨的生活气。 “愣着干嘛?坐啊。” “没想到重新翻新一下,山鸡变凤凰,空间大了不少,那个楼梯改得不错,看起来不会撞头了。” “是啊,多亏楚锦凡帮忙,请了资深的建筑师设计,出了好几版方案,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楚锦凡?”这个名字李睿听过一耳,难道是…… “嗯,上次在R市碰到的那个富二代,在国丰见过的,还有印象吗?” 李睿想起来了,那个品味不俗的家居设计师,举手投足像一只飘着异香的斑斓孔雀,随时随地开屏。李睿嘴角立刻耷拉下来,冷声道:“你跟他很熟?” 邱晨系上围裙准备晚饭,“他人不错,有品味、有眼界,表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没想到做事儿挺靠谱的。” 李睿扭了扭脖子靠在门边,嘬着腮帮子,阴阳怪气的,“呦!评价这么高,看来挺有好感的?” “是啊,颠覆了电视剧里富家子弟的刻板印象。” “是吗?那......你俩算是朋友?经常见面吗?” “人家那么忙,哪有空经常见,吃过几次饭而已,他经常出差,不常回H市。”邱晨扭头瞥了一眼门神,他那点子小心眼,不难猜。“你怎么有兴趣八卦起别人来了?” “多了解了解你身边的朋友,就算被某些小狗小猫惦记,我总得知道是谁吧。”后半句话被水流声淹没了,邱晨没听清。 邱晨提高音量:“你说什么?就算什么?” “没什么,这些东西都是他帮你挑的?” “差不多,家具、家电、软装窗帘啥的都是他配的,住了快一年了,都挺好。” 李睿又扫了一圈,屋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装饰,话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咂摸着嘴说:“哼,仔细看,也就这样儿,你看那窗帘灰不拉几的,又厚又重;那沙发不能搁脚,应该配个能伸缩的,躺着看电视才舒服;还有,这个橱柜和桌子颜色太素了,没有活力。” 邱晨默默摇头,讪笑道:“那叫你搭配,是不是得整个大红色的橱柜,草绿色的桌子,再配上黄的、蓝的椅子,整个游乐场一样。” “游乐场怎么了,五颜六色的看着喜庆。” “呵呵......你看一天两天成,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看,不得吐?” “反正,我感觉这设计得一般,没啥出彩的。” “说半天,是瞧不上人家,哎,你是不是仇富?刚才夸房子改造得不错,现在又一顿嫌弃,干嘛,嫉妒?人家有实力,能力也不错,没什么架子,很难得。” 李睿冷哼一声,“别逗了,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还仇富呢,我眼里压根儿没有‘富’这个字儿。” “好啦好啦,咱睿哥是社会主义排头兵,跟资本主义较什么劲。你先去洗个澡休息休息,一会儿饭好了叫你。” 李睿怏怏不快地来到卫生间,镜柜前摆着他曾经用过的杯子、剃须刀,挨着邱晨的,好似昨天他们就一起生活在这里。卧室里的卡通抱枕,衣柜里的旧衣服,一件不落地摆放整齐,还有那件日久泛白的黑色夹克,李锦曈婚礼那天,他亲手给邱晨披上的。 这里处处都有他的痕迹,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李睿对着镜子里满身伤痕的自己,第一次厌恶自己这副躯体,年复一年的磨砺让他遍体鳞伤。他带着这副躯壳回来,每一次温暖的拥抱像麻痹伤口的灵药,从那些破碎伤疤处一点点渗入,浸润他每一个细胞,让他忘记曾经痛苦过,忘记曾经面临的严峻考验。 镜中折射出床前那幅蓝色的抽象画,沉静的蓝,飘渺肆意的线条乱中有序地交叠在一起,就像这短短三十年的漂泊人生,在深海中不断下潜,挣扎出一条条生路。幽蓝逐渐扩散,占满视线,漆黑的眸子渐渐起了雾,身体越陷越深,接着一阵失重感袭来,意识仿佛漂浮在无际的海面上,随着海浪越推越远...... 饭得了,邱晨上楼喊李睿吃饭,打开房门,发现李睿睡着了,半干的头发垂在额前,眼睫翕动。邱晨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厚重感,这半个月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一下子沧桑了许多。 邱晨轻轻抚摸不剩下二两肉的脸颊,那本就凹陷的眼窝在阴影里更加深邃,即便睡着了,他的脸始终透着生硬和坚毅。食指划过干裂的嘴唇,慢慢拂过脸颊,胡渣毛毛赖赖地扎入掌心,熟悉的触感,一次又一次被牢牢记住。 不知过了多久,李睿猛地一抖,显然被什么惊醒了,他倏地睁眼,邱晨满眼爱怜地望着他。李睿一个翻身钻到他怀里,狠狠吸了一口沁着消毒水气味的邱晨,陶醉地说:“有你在身边真好。” 邱晨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人搂地紧了些,“我在,睡吧,好好睡一觉。” 电子时钟无声地跳动,像时空流转的计数器。 一夜无梦,邱晨刚醒来,感觉到腰间的重量,他握紧那双粗粝的大手。终于,焦灼不安的感觉消失了,胸中的森林大火终究被扑灭了。 “别蹭,痒!”邱晨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后头的胡渣追了过来,邱晨受不住,扭着身子要躲,腰间的手臂一收,硬是把人拉了回来。 “缴械投降吧。”低沉的声音像野兽。邱晨一个回手掏,握住了敌人的命脉,李睿发出一声长叹:“呃......轻点儿。” 邱晨咬着牙,说:“到底是谁缴械投降?” “我我我……我投降。”邱晨松了手,李睿却不肯放开他,在那白皙后颈落下一个浅吻。 “哎,你不饿吗?昨晚没吃饭就睡着了。” 李睿把人翻了个面儿,一头扎进邱晨怀里,发出一声闷响,“饿......”边说,脑袋一路下滑,手也开始不老实。 邱晨一把薅住他,“起来吃饭,一会儿我还得上班。” “不想吃饭,想吃别的。”说着,脸蹭着邱晨的胸腹一路向下,刺挠得他快受不了了。 邱晨拽着他的胳膊往上扽,“别动,来不及了。” “嘶......”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邱晨撩开李睿的衣襟,胳膊上的纱布有些松动,隐约看到里头深褐色的伤口,还有刺眼的缝线,深深嵌在皮肉里,让人不忍直视。邱晨不禁皱起了眉,“别动,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李睿满不在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别管它,我问你:不想吗?真的不要?” “干什么?我得去上班,再墨迹就要迟到了,晚上再说。” “晚上是晚上的一顿,来得及,一会儿开车送你。” “谁要你送,老实在家休息。”邱晨不惯着他,一把推开他,翻身去拿医药箱。 李睿老实在家躺了几天,白天睡晚上也睡,怎么都睡不够,当然没少折腾邱医生。在邱晨这儿他能按时吃饭,好好睡觉,整个人的精神恢复了不少,肉眼可见的长胖了些。这天吃完饭又躺沙发里,李睿逗旺财玩儿,小家伙也奇怪,李睿一喊它,“啪啪啪”地跑过来,跟条狗似的。 邱晨不甘心,“小白眼狼,养了快一年了,有时候爱答不理的,你一叫它,就跟装了雷达似的,跑得欢实。” 李睿把旺财放在肚皮上,呼吸间肚子一鼓一鼓的,小家伙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李睿乐呵呵的,“旺财,听听,你爸吃醋了嘿。”他那洋洋得意的劲儿真欠儿,“说明这家伙有灵气,它知道是谁把它带回来的,是不是儿子?” 邱晨拍拍他的肚子,“哎,你这肚子大了一圈,得运动运动。” “好啊,你先去洗澡,我消化消化。” “啧,我说你起来动一动,躺着不消化。” 李睿撇着嘴角,“我要存点力气,一会儿跟你一起‘运动’。” “你给我起来。”邱晨去拽他,反被他拉到沙发上。 旺财吓得一骨碌翻到了沙发边上,缩着脖子装死,龟儿子要是能说话,指定骂得贼难听。 李睿钳住他的腰,柔声问:“哎,你生日快到了,想好怎么过没?想要热闹一点还是二人世界?” 邱晨闷闷地说:“不过了,我姐还没出来,没那个心情。” “别急,我有预感,过两天就会有好消息。” 邱晨狐疑地看看他,李睿眨巴眨巴眼睛,好像知道什么消息似的。邱晨急忙问:“你是不是有内部消息?还是李哥那边打听到什么了?” “根据经验推测,算不算内部消息?” 邱晨叹了口气,“快放开,我拿手机,给任奕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进展。” 说来也巧,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是任奕打来的。电话那头传来高兴的声音:“小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姐的案子有进展了,她应该没事儿了,后天我就去接她。” “真的!公安那边怎么说?”邱晨一边打电话,一边悄声说:“李睿,别动!手拿出去......”李睿从背后抱着他,双手极不老实地在他胸口、腰腹处来来回回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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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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