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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归功于吻技的进步,或者气氛的渲染,总之各种因素堆叠在一起,让他们每一次的接吻都异常刺激,能让身体分泌出无限的化学物质。 这种生理感官上的纯粹反应是路希平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就好像他和魏声洋天生适合搞在一起,适合违背纲常伦理去偷点惊世骇俗的情。 为什么啊? 是因为他们认识太久了,所以身体很契合吗? …还是说他们本性就是轻浮随意、见色上友、饥不择食的那种人? “想什么?”魏声洋及时地拉扯回了路希平的思绪,他抱着路希平,慢慢退到了床边,将人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在路希平的耳边慢条斯理地说话,“有那么难考虑吗,你直说吧,一周几次,我听你的。” “不是几次不几次的问题。”路希平终于忍不住道,“我不习惯。” “不习惯?”魏声洋诧异,“我以为你会选择及时行乐。” 他这话说出来,倒是让路希平愣了一下。因为路希平的确是这么想的。他的人生过得非常坎坷,尤其是生了大病但一度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配型时。以至于后来治好了,路希平还是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会一觉就长睡不醒。 反正只要能维持内心的平静,路希平是不吝物尽其用的。 这算什么?既然追求刺激就选择贯彻到底么? 被对方打断得措手不及,路希平冷然:“一周不能超过两次。” 魏声洋顿住,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路希平。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路希平幽幽道。 “哥哥,别人家一天两次。” “……”路希平不信邪,“有本事你举例。肯定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星宇旺盛好吗,别牵扯无关人士。” 作者有话说: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所长A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所长B。 所长B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 大眼@礼物袜子
第20章 “我也没有很旺盛吧?”魏声洋颇有微词,“这么说来我们应该算棋逢对手,毕竟上次你也起了啊哥哥。” “…”果然。 路希平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一失足成千古恨大概就是这样了,他起了一次估计能被魏声洋念叨一辈子。 但当时那是什么情况? 逼仄狭小的封闭空间,绝对安全的一居室环境,前几次已经被开发得十分娴熟的身体,加上魏声洋一直在喘气。 怎么想都很糜乱,恐怕换谁来了都难逃一立。 而且,如果魏声洋都这样阴招全使了,路希平还不立,那跟养胃有什么区别。? 他查过资料。 书上说,有些人看到刺激的画面,不论主体是男还是女,身体都可能会出现轻微的应召,比如心跳加快,瞳孔放大,血液变化。 这是身体对“性刺激”这种信号本能的反应。 就像看恐怖片会分泌肾上腺素,这仅仅是生理层面的条件反射。不一定就代表你喜欢,或者被那个画面所吸引。 真正的性取向体现在心理层面,有的异性恋者看到同性画面也可能分泌激素,而这通常只是代表某种信号能被接收,或者纯粹代表他们对性的欣赏,并不意味着他们能接受和同性做。 生理反应无非是“信号被触发”的现象,它甚至还和情绪、荷尔蒙状态有关。 路希平认为自己产生失态只是因为感官上受了强大刺激。 综上所述,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直男。 “我起了又怎么样。”路希平不甘示弱,冷然,“你不是更低防吗?承认你自己是gay有什么难,反正我没见过谁发晴起来能把兄弟给睡了的,一睡还要睡好几次,睡成炮友。” “炮友怎么了。”魏声洋的手不老实地绕到路希平背后,抓揉掐捏,“朋友是友,炮友也是友,难道朋友就比炮友高人一等?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再做一下炮友又有什么不行?” “…?” 路希平满脸难以言喻:“你怎么不说男朋友也是友呢,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可比性?!” “有道理。”魏声洋露出“我明白了”的表情,“你想我做你的男朋友?” “操。”路希平整张脸都怒起来,别扭得仿佛手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四肢与大脑完成了质壁分离,“你是不是疯了,谁要你做男朋友?!那是互相喜欢的人才能建立的亲密关系,你和我根本就不可能。” “…”魏声洋的脸色明显没那么好看了。 虽然他也觉得他和路希平不可能交往,但路希平亲口强调之后,魏声洋的反骨不由得就长出来了。 他们为什么不可能? 他俩在一起违法吗?他们不般配吗?他们还不够了解彼此吗? 相爱的合格条件不就只有这么简单的三条么? 大概是路希平再而三地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告知他,他们之间绝没有那种可能,从而触怒了魏声洋的某种好胜心。 冷战的两天里,魏声洋简直快气疯了。 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听说路希平去相亲,他第一反应是相当恼火的,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恼火。如路希平所言,他们其实没有任何关系,不必对对方忠诚或是唯一。 或许是关乎自尊心,魏声洋潜意识地觉得,只要自己开了口,主动和路希平提起friends with benefit的可行性,路希平就狠不下心开口拒绝。 因为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彼此的、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做最亲密的事也应该是和彼此才对。 所以魏声洋认为他的恼怒一定只是不爽路希平对自己的无视和毫不关心。 再怎么样,他们也是二十年的发小。 至于剩下的,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心情去深究。 魏声洋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 路希平喋喋不休的嘴唇一如既往地薄而嫩,在灯光下呈现一种含有水波的润泽。 就是这张得理不饶人的嘴跟他大战了七千多个日夜。 于是,魏声洋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身亲了上去,这一招效果立竿见影,路希平不再小发雷霆地细数魏声洋的罪责了,而是腰杆一挺,堪堪收了声音。 他身形僵硬,差点没坐稳,冷不丁在魏声洋大腿上磨了两下。 “哥哥。”魏声洋像是惩罚似的,在路希平的嘴唇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用锐利的牙尖叼住了路希平的下唇瓣,势必要榨出饱满的柚子汁般。 而后他沙哑,“你干脆气死我算了。” “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引诱你才导致的?”魏声洋粗暴地搅动着路希平的舌尖,贴着他的呼吸说话,“那你有本事今晚别身寸。” “你又想干嘛?”路希平脑子嗡地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圈住了魏声洋的肩膀。 因为对方直接提起他大腿,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失重感极强,路希平不得已地挂在了魏声洋的身上。 紧接着魏声洋就往他屁股喂了一巴掌。 晃动声与清脆的啪声激荡在耳畔,让路希平的尾椎骨都烧了起来。 “给你试试新的东西。”魏声洋语气不容置喙,而且还一如既往地欠,“宝宝,你最好能忍住。”
第21章 路希平曲起一条腿,仰躺在大床上。 上衣与裤子早已不知所踪,用来遮挡身体的被褥也滑落至一边。 他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抑制住喉咙间的声音。 倘若有人细看他波澜不惊的白皙面容,则会发现与其冷静表面截然相反的是,他几乎整个人都在小幅度地发抖,连带着耳垂上那颗小巧的黑痣都在晃动,让人难以用视线将其定格在某个位置上。 换做以前,路希平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呈现这种姿态,在某人面前。 而始作俑者使用了糖衣炮弹的技能,让路希平想发火,可是发不出来。 魏声洋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床垫上,五指张开,压着一个遥控器,手背青筋根根分明。 看得出这只手的主人此刻情绪也不算平稳,他黑沉的视线紧紧地追寻着路希平。 床上忍不住抬起一条腿来平衡身体,并释放压力的人通体都发粉,黑发被别到了耳边好几次,却又不停垂下来几根细软的发丝,连带着睫毛都被汗水沾湿,鼻尖上一滴或汗或泪的液体停驻在正中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借此来维持表情。 路希平这副模样与奇珍之画别无二致,他的视线好几次与魏声洋交汇,复又很快地错开,让魏声洋心烦意乱,喉咙更加干燥。 “舒服吗?”魏声洋哑道,“要换档吗?” 路希平循声往自己的身上看去,忽然地,他瞥见了心口一处痕迹。 那是他小时候做手术留下的伤,就在锁骨正下方,胸口往左一点的位置,那儿曾经插过一根中心静脉导管,于是留下了一厘米的小疤。 路希平不太喜欢这个地方,他总觉得疤痕丑陋,且一旦看见就会回忆起医院的消毒水味,夏天去游泳时还常被同学问这是什么。 他会更偏爱好看的、没有瑕疵的东西,譬如宝石。为此林女士曾经还和别人介绍说他儿子以前可能是条恶龙,据说恶龙最喜欢闪闪发光又亮晶晶的东西,他们家收藏的首饰能堆给路希平当饭吃。 于是尽管大腿已经如小提琴的弦一般紧绷,腰间更是随着振幅而起伏抽搐,路希平还是选择分神,用手臂盖住了疤。 “遮什么啊哥哥。”魏声洋瞥见他动作,心领神会,直接十指紧扣牵起路希平的手,硬生生把他的胳膊给挪开,“我难道见得还少吗?” “不好看。”路希平拧眉。 “不会。”魏声洋说,“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伤疤是一种勋章。再说了你不觉得你这块小疤的位置很特别么?” 路希平天生就很白,他遗传了林雨娟的基因,全身上下都白得发光,情绪波动时不仅容易上脸,连肘关节处也会变色。这是一具亟待开发的神奇躯壳,宛如一颗含羞草,碰到哪,哪就会缩回去,或者抖一抖。 而这样美丽又本该无瑕的身体上留下了非常明显的灰褐色疤痕,在锁骨以下,心脏以上的位置,甚至在禁地区域。 它的作用大概和耳垂上的黑痣是一样的。 它仿佛一块磁铁,任何见过它的人都会被其吸引,任何一道视线略过此处都会不忍心马上离开,而是流连忘返,驻足凝望。 它在魏声洋眼里代表劫后余生,但此时此刻,它显得异常迷人。 “我想舔一下。”魏声洋说。 “…”路希平像被人揪住尾巴般,浑身发麻。 他没有明确地说不行,魏声洋干脆就俯下身,干燥温热的嘴唇贴在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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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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