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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给他以新生,郁兰和也同样。 “太好了!” 郁兰和狠狠亲了一口黄鹤望的唇。 想要上前拥抱儿子的白容看到这一幕,停下了脚步,靠进了黄奇峻怀里。 得到了奖赏,黄鹤望又叫:“兰和。” “我是!” “兰和。” “我在!” 郁兰和期盼地看着黄鹤望,希望他再说点别的。 黄鹤望喉结攒动,张口又是:“兰和。” “……” 原来他只会叫他的名字。 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郁兰和把黄鹤望的脑袋压到自己肩上拍了拍,还未说话,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他们抬眼看去,门口站着个身形消瘦的冷峻青年。 是季初。 黄鹤望退了一步,惶恐地盯着来人,他刚能发出声音的嘴唇,闭上就又发不出声音来了。 季初礼貌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有有情况不好。” 郁兰和挡在黄鹤望前面,遥遥跟季初相望,“你就在那里说吧。” “好吧。” 季初没有强求,他退了一步,把彭余踹到门口,让他跪好。 “这是……” 里面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黄鹤望没有睡过我。” 季初揪住彭余的头发,压着他磕头,“是彭余买通了酒保,给我和黄鹤望下了药。他强奸了我,诬陷给了黄鹤望。” “对、对不起。” 彭余直不起腰来,季初不知道怎么发现的不对劲,他搜集到了证据,并且诱哄他说出了实情,还录了音威胁他,让他来给黄鹤望道歉,否则的话,他就送他去坐牢。 “对不起算什么?你看看黄鹤望现在什么样?磕头!” 季初狠狠一摁,彭余脑袋砸地,声响震耳欲聋。 “季、季初!你别得寸进尺!” 彭余从小到大哪里被这么羞辱过,要不是看在季初这张好脸的份上,只睡过一次还没够味,他绝对要把季初羞辱致死! 他挣脱季初的束缚,想要对季初动手。 黄鹤望跟郁兰和同时冲了过去,郁兰和拉住了怒气冲天的的季初,黄鹤望扼住了彭余的颈,他怒火中烧,眼睛红得血淋淋,嘴巴张合,却还是只能反复说兰和两个字。 “黄鹤望……” 季初在手机上看到了庆川的新闻,看到了黄鹤望鲜血淋漓被抬上救护车的场景。 原来他不仅肉体受到了伤害,精神也受到了重创。 他受不了,挣开桎梏,对着彭余就是拳打脚踢。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季初哭着大叫,“是你把黄鹤望害成这样,我要杀了你!” “有有,季初!” “有有!” 还没消化完信息的黄家夫妇和郁兰和上前,拼命分开扭打在一起的三人。 郁兰和抱着黄鹤望,轻拍着顺他起伏剧烈的胸膛:“不要这样,会伤了你自己的。不要让我担心,有有。” “季初好孩子,不要怕,有有会好的。” 白容摸着被黄奇峻困住的季初的头发,温柔地说,“你做得很好,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不用了。” 季初遏制住嗓子眼里的哽咽,望向门外,康牧冬带着警察,就快到门口了。他收回视线,看向缩在角落里急促呼吸的彭余。 彭余被他盯得呼吸一滞,他暗感不妙,起身要逃,却又被堵在门口的郁兰和一脚踹回了角落。 季初冷笑了几声,痛快地说,“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滚去坐牢吧,混蛋。”
第62章 = 闹剧结束,黄鹤望的父母跟着警察一起离开。 季初不忍心看黄鹤望,他走出病房,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埋头痛哭。 康牧冬进门看见黄鹤望憔悴消瘦的身形,心中也不是滋味,那晚如果不是他执意要留下黄鹤望,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嘴唇嗫嚅如老头,颤了好久才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折磨许久的心结被打开,黄鹤望面容舒展,身体也轻盈了不少。他上手拍了拍康牧冬的肩膀,摇头表示不是他的错。 “我一直以为彭余只是嘴坏爱玩,怎么样也不会伤害朋友,我没想到……” 康牧冬没说下去,他侧身去看病房外哭泣的季初,后悔刚刚把彭余从地上拽起来,没有扇他几巴掌。 黄鹤望也看过去,目光停留在季初身边的郁兰和身上。 郁兰和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季初,他只是不停给他递纸,手放在他背上,上下轻抚。 明明不关他的事,可他脸上的悲痛怜悯也只多不少,似乎现在季初开口要什么,他都会为了安慰他都会给一样。 “你给我……” 季初哽咽着开了口,郁兰和立即贴耳去听,季初被他这愣头愣脑的样子气到,他毫不留情驱赶郁兰和,“走开。黄鹤望一会儿又要生我的气了。” “嗯?” 郁兰和尴尬地收回手,清澈发问,“为什么?” “……” 季初更加气愤地瞪了郁兰和一眼,他这样呆呆地一股脑献热心的模样,真的很像一只毛茸茸的宠物,闻到谁悲伤就贴上来,用一双澄净温柔的眼睛看人,看得人再坏的心情也能恢复平静。 “不说了。” 季初擦掉眼泪,站起身,音调恢复正常,“我去派出所了。等黄鹤望好了,我再来看他。” “你一个人……” 郁兰和抬脚欲追,一只手拉住了他,他回头去看,黄鹤望脸色不妙。 “你哪里不舒服吗有有?” 郁兰和着急地贴到黄鹤望身上去,拉开他的衣领看了看胸口的伤,又拽开松垮的病号裤掰着看了眼大腿根部的伤,都好好的。 “兰和。” 黄鹤望拉起他的手,摁在了心脏上。 “是伤口痛了吗?” 郁兰和担忧地揉了揉,推着他往里走,“快躺床上去,快。” 帮黄鹤望把被子拉好,他望向局促不安的康牧冬,说:“你去陪季初吧。我走不开,我得照顾有有。” “……好。” 康牧冬嘴里应着好,却还是看着黄鹤望,不肯走。 黄鹤望大约是猜到了什么,他看着康牧冬,张开嘴,只能重复兰和两个字。 “怎么……” 康牧冬如晴天霹雳,咚咚跳的心撞破了他的眼睛,血红一片。 “他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又因为彭余陷害的事,双重打击,受刺激了。” 郁兰和捏着黄鹤望的手心,对康牧冬解释道。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他得去派出所补上没打的那一拳。 康牧冬攥紧了拳头,转身愤然离开。 郁兰和敏锐地察觉到康牧冬语气里的变化,他害怕冲突,但这次是为了黄鹤望,他赞同。 康牧冬跟你一样,脾气很好。 黄鹤望依偎在郁兰和手边,食指轻轻描写,我第一次见他发脾气,他等会儿把彭余打死怎么办? “哪里就能打死……” 话说出口,郁兰和紧急改口,“那是派出所,不可以打架。” 你踹了彭余,我看到了。黄鹤望从郁兰和手臂外写到内侧,你是在为我出气吗? “……嗯。” 郁兰和趴到床边,黑亮的头发柔软的垂落,他的奇妙眼睛也仿佛落到了黄鹤望心上,“我为了你,不止一次跟人起冲突动手了。你对我来说,也是特殊的,重要的。” 黄鹤望不满意,在郁兰和手上重复又重地写“最”字。 “最特殊,最重要……” 黄鹤望撑起手臂,柔柔吻过郁兰和的粉红双唇,再含情脉脉望着他,手指在郁兰和手臂上写下三个字,郁兰和被魇住,痴痴地照着说:“最爱你。”
第63章 = 没等他反应,黄鹤望揽住了他的后颈,重重地碾开他的唇,说不了话,他只能用从前张合就能说出我爱你的双唇去回应,去亲吻,去告诉郁兰和—— 我也最爱你。 爱你美妙的眼睛,爱你温和好脾气,爱你坚韧无畏,一次次救我于水火。 郁兰和感觉自己要被黄鹤望吻化了。 唇瓣简单相触是蜻蜓点水般的颤动,这样缠绵悱恻,纠缠不休的舌吻,搅开了他身体的漩涡,烧得他血液翻腾,头昏脑胀。 近在咫尺的脸英俊非凡,叫人再害羞也闭不上眼,望着他的深眸,感受他高挺的鼻梁蹭过他的鼻尖,看他睫毛颤成心脏跳动的频率,他看见了,也听见了黄鹤望的爱。 “好、好了。” 郁兰和别开脸,黄鹤望的吻长长划过他的脸颊,红又长一层,“我知道了。” 黄鹤望眷恋地又亲了一下,躺回床上,浑身都散发着快乐幸福的气息。 郁兰和歪到床边睡下,在心脏狂跳声中,话被催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可怜你,还是真的爱你,所有变故都来得这么快,我的脑袋处理信息能力很慢,但我知道不能让你不开心,其他的我都要慢慢咀嚼,慢慢接受,再慢慢去爱你。我……” 黄鹤望抓住他的手,写道,会有蜗牛那么慢吗? “也……也许吧。” 那太好了。 黄鹤望写完,张开怀抱,示意郁兰和躺上来。 郁兰和讶然,乖乖照做,蜷缩进黄鹤望怀里,展开手心,让他写没写完的字。 像蜗牛那么慢的话,我就能重新爱你好多遍了。等你走到爱我的终点,我们白发苍苍,正是相爱的最好证明。 “那也没有蜗牛那么慢啦……” 郁兰和脸红心跳,十指连心,黄鹤望用手指在他手心写爱,比说出口威力还大,每一个字都不用经由郁兰和思考,直接流进他的血肉,鼓囊囊胀满他的心。 他没去看黄鹤望的脸,那道热切的视线让他羞怯难言,躲进了黄鹤望怀里,嘟囔道,“你这样能说会道,显得我这水平教书很没水平。” 我不会说话。 黄鹤望写完,张开嘴,叫兰和,以证清白。 冷幽默没让郁兰和给他好眼色,郁兰和愤愤瞪了他一眼,刚要让他不要拿病开玩笑,枕头边的电话响了。 他摸过来接通,白容让他带着黄鹤望去一趟就近的派出所,因为季初的事需要黄鹤望补充证据。 郁兰和应着好,起身走到衣柜旁,给黄鹤望拿了一套简单的黑色休闲服,给他拉好拉链,抹平各处的褶皱,仔细欣赏了一遍,满意地说:“走吧。” 看不见伤口,换掉病号服,穿上平时的衣服立马就有了以前冷酷帅气的模样,一点都不像病人,很好。 和以前一模一样。 黄鹤望神游到天外,跟在郁兰和身后,也像从前一样。 他不要又旧又苦的过去,只要有郁兰和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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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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