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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保证,所以才叫你们提前等着捞我。” “哦。” “软的如果不行,就来更软的,我主动脱衣服,他是下半身动物,我感受过,很离谱。”陈孝雨无所谓地摆摆手,“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上床嘛,无非就是那些事儿,我这几天多看看多学学,也就会了。” 陈孝雨带着这种想法入睡,又做了梦,是他从没做过的类型。梦见又被何满君关在了格兰岛的大别墅,没水没电,又饿又渴,他窝在半透明的浴缸里等何满君的消息。 “怎么睡在浴缸里?” 昏昏欲睡时陈孝雨听到何满君的声音,浴室地灯亮着,何满君穿着那天在夜市街的墨绿衬衫,蹲在浴缸前,伸手摸他的脸,温柔道:“浴缸多硬,睡不舒服,我抱里去床上睡。” 陈孝雨不动,鬼使神差把手伸出来,去摸何满君,摸到了才把手收回,与何满君对视。 他不知道何满君这双眼睛到底是不是丹凤眼,何满君的眼睛在笑的时候带一股妖孽气,恼的时候是冷冰冰的,有点可怕,不笑的时候…也就是现在,淡淡看着人的时候,双眼含着情,非常温柔。 “何满君,你怎么又带我来这里了?” “你没有想我吗?”何满君反问他。 陈孝雨刚要否认,何满君说:“不要说违心的话,我会读心术,你现在想的什么我都知道。” “你,你…”陈孝雨不知怎么,相信他的鬼话,深信不疑,不敢再有假话,下定决心道:“好吧,我就是想了,我们睡一次吧。” “你不是因为这些事儿,才离开我的?” “是,但……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怕,但我现在不怕了,真的。”陈孝雨凑近何满君,默默在心里数秒给自己打气,他一点点凑近,贴上何满君的唇,形容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够爽。 他离开何满君的唇,“你变了。” 何满君问他,“还睡吗?” “睡!”陈孝雨又摸一摸何满君的脸,“你要不要也趟进来?” “去床上。” 陈孝雨不愿意,“我们一起在浴缸里睡。” “好吧。”何满君脱了衬衫,紧实的肌肉一览无余,陈孝雨跪在浴缸里,抬手去摸,在此之前,他从未专门去欣赏,去探索一个男性的身体,肌肉肉眼看很硬,打人一定疼,他问何满君怎么练的,何满君没有回答他,而是躺进来抱着他。 “不做吗?”陈孝雨被他抱得热得很,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小狐狸精,有搔首弄姿的嫌疑,缠在何满君身上,但何满君说自己要当一个绅士,只肯用手。又只是手。太遗憾了。 哐当—— 陈孝雨从床上滚了下来,魂魄出窍了又归位,他反应不过来,愣愣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睡裤湿透了,床单也没能幸免。 隔壁的阿梅听到动静过来,他刚要靠近,陈孝雨突然抬手制止:“等一下,别过来!” “?” 陈孝雨把头裹在夏凉被里,“完了阿梅,做春梦了…” 【📢作者有话说】 佣人来收洗床单被褥,阿雨来回踱步:看不出来吧……梦口水也能湿的……
第40章 小白眼狼 阿梅只想知道他有没有把自己摔出什么好歹,大步迈过来,把陈孝雨搀起,检查一圈,只是膝盖被磕青了一小块。 陈孝雨有气无力地说:“你不准告诉别人。” 阿梅点头,虽不太清楚他做的什么类型的春梦,但‘春梦’两个字阿梅还是懂的,一本正经建议道:“你年纪到了,可以找个女朋友。” “女朋友?”陈孝雨脑子里只有梦里何满君那张勾人不偿命的帅脸,而且按照梦里的安排,他才是所谓的女朋友…… 见鬼了,陈孝雨用力甩脑袋,将思绪从梦境的余韵中抽离,歪头看了一眼阿梅,“恐怕不行。” “?” “你小,不懂。” 阿梅:“……” 陈孝雨把夏凉被和床单拽过来,团吧团吧抱去卫生间的脏衣篓里,挤牙膏洗漱,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 躺在何满君怀里的感觉太真实了。何满君的胸肌、腹肌望着非常养眼,靠着也结结实实,特有男人味,以前真有机会碰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用手抓一抓…… 陈孝雨吐了满口泡沫,低头漱口,打开凉水反复冲洗脸颊。 太可恶了,何满君这个人怕不是个病毒,钻别人脑子里住下了! 他烦躁地抬起头,镜子里,阿梅背靠门框抱着胳膊,略有点严肃地看着自己。 陈孝雨和他对视一秒,若无其事扯帕子擦擦脸上的水渍,“车联系好了吗?” 今天他们要出发去美赛。 “十分钟左右能到。”阿梅顺手把脏衣篓里的床单被子放进洗衣机,回过头来继续盯着陈孝雨的脸看了好半天。 陈孝雨擦香香都擦得心虚了,睨他一眼,“干嘛?我脸上有花?” “你梦到何满君了?” “胡说。”陈孝雨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大大方方换了件白T恤,“梦到你了。” “不合适。” “那怎么办,下回我还梦!”陈孝雨将T恤拉整齐,接着找裤子。阿梅在他背后道:“我说何满君,不合适。” 陈孝雨翻裤子的动作一顿,很快恢复,继续往里抛。 “他大你很多,你不了解他。韩先生说过,何家是吃人的地方。”阿梅走过来,拉着陈孝雨的肩膀把他拽起来,“阿雨,如果你不能保证能够置身事外,这次行动你就不能去。” 陈孝雨无语:“你觉得我是感情用事的人?” “不好说。” 陈孝雨有点生气,推了一把人高马大的阿梅。身高不够床来凑,他踏上床,居高临下瞪着阿梅,“退一万步,就算我真的对何满君有想法,也只是想玩一玩这样的想法,我不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何况,我对他没意思!” “不好说。” “阿梅!” “好吧。”阿梅扶他下来,“何满君不行。” 两个小时后抵达美赛,陈孝雨举着望远镜趴在独栋楼房对面的三楼露台,也就是阿才家楼顶,守株待兔等何满君等人过来。 阿梅明显感觉到阿雨在紧张,捏着望远镜的手都出了汗。特别是刚听到阿才说,几分钟前何满君在北边打听陈孝雨家的地址,从北边过来最多十五分钟,快到了。 陈孝雨手上、脸上的汗,都成水往下滴了。 “阿雨?” “嗯?”陈孝雨答应着,依然专心捏着望远镜巡视楼下的情况,谨慎地把脑袋边的盆栽往脸前移了移。 阿梅摸了张纸递给他,“你流汗了。” “哦。”陈孝雨放下望远镜,累得趴下来,歪着脸抹汗,不偏不倚撞见阿梅又用那种古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你又干嘛?” “你在期待何满君。”陈述句。 “期待啊。”为什么不期待,一会儿有场大戏,他既期待又紧张。 “何满君不行。” 陈孝雨嘶了一声,有点捉摸不透这个呆木头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平常话少得像个透明人,今天左一句‘何满君不行’右一句‘何满君不行’,行不行那不得试了才知道? 但这话肯定不能和阿梅说,说了估计阿梅又一句‘何满君不行’…… “梅哥,快四十度的天!”陈孝雨抹了抹额头的汗,“这么热,我出点汗怎么了?” 阿梅无话可说,察觉自己过于敏感,作势拿了个电动小风扇对着阿雨的脸吹,“一会儿人来了你一定要小心,他们身上都有武器,一有不对劲马上跑。” “跑我是专业的。”陈孝雨重新拿起望远镜,“再说了,何满君平白无故不会对我开枪。” “何满君——” “他不行,我知道,你不准再说这句话了!”陈孝雨命令道。 阿梅没再说话,头顶着大太阳,陈孝雨晒得昏昏欲睡,好几次想让阿梅守着,自己去旁边眯一会儿。 快被太阳晒化了的时候,目标车辆终于出现了。 好长的车队! 陈孝雨打起200%的精神,捏着望远镜目迎车队,越来越近。打头那辆开车的人不认识,副驾驶也面生,后座有人,但看不到脸。是不是何满君不好说, 但事已至此,必须得按计划行事了。 陈孝雨对阿梅点点头,阿梅会意,拿出对讲机,“点火。” “收到。” 一分钟不到,对面两层楼房的前窗开始冒浓浓的黑烟,接着熊熊火焰扑了出来,陈孝雨暗暗吃惊,心想汽油是不是倒多了,就听到他‘妈妈’喊救火的声音。 嗓门之大,演技一流。 面包车在距离着火点四五米的地方停下,后面总共跟着七辆黑色面包车,黑压压一群人下来,聚在一起又像去奔丧。 这招摇过市的架势,百分百何满君,除了他,别人没这么臭屁。 第二辆没动静,过了大概半分钟,吴冰下车,打了把黑伞,拉开后座的门,西装革履的何满君迈腿下来,扶了扶墨镜,偏头看向着火的小独栋。 “这家伙,真够娇气的,晒点太阳都不行。”陈孝雨盯着望远镜里的何满君忍不住翻白眼。可惜何满君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睛,眼睛是何满君那张脸上最出彩的,“四十度的天,穿西装,真够装的。” 阿梅抿唇将笑咽回去,提醒道:“阿雨,准备一下可以下去了。” 陈孝雨拿开望远镜,观察楼房火势,外表的白墙大片都被熏黑了,火苗蹿得更高,这时候下去正是好时候。 他悄悄从天台匍匐后退,下到一楼,阿才和阿才的父母已经等在楼梯口。 阿才母亲是美赛本地人,用泰语问一会儿冲出去需要哭吗?陈孝雨摇头,“重要的是要表现出惊慌,手足无措,想救火又不敢,最好能声嘶力竭地喊木春阿姨的名字,越响亮越好。” 阿才母亲点点头,提醒阿才父亲一会儿记得报火警。 这边,何满君不太确定着火的这栋楼是不是陈孝雨家,定位没问题,但多少有点不吉利,怎么偏他来就起火了,真要是陈孝雨家,那个死孩子还不得冤枉好人? 何满君蹙眉坐回车上。吴冰不懂意思,何满君摘了墨镜眯着眼睛看阿冰,“这火你放的?” 吴冰:“?” “那不快上车,陈孝雨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吴冰收了伞,坐上副驾驶。朗齐用对讲机通知其他人上车撤退,刚准备拐弯,就看到陈孝雨一行人从对面那栋楼跑出来,哭天喊地地喊救火,黑烟已经将小楼整个吞没,这时候还想冲进去,就是脑子有病。 陈孝雨就有病,跟只小泥鳅似的,挣脱伙伴的束缚往火里冲,何满君听不清他在喊什么,但看着急的样子,房子里边估计有重要的人。 窗台上摆放的盆栽如同火球一般砸下来,就砸在陈孝雨半米处,邻居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还有人提着水桶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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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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