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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痴狂的模样,看着活脱脱就像是一个痴汉附身。
恭沉捧着蹭了又蹭,最后,他终于没忍住,将玻璃瓶内的液体浇上自己的头顶,倒满了自己的全身。
一下子,他的身上,满是那股令人着迷的深沉树香。
清淡、素雅又悠远的树香,充斥着恭沉的整个鼻间,全身,以及整个客厅。
恭沉完全沉浸在了这股令人迷醉的,beta信息素的味道之中。
在这股树香信息素的环绕之下,恭沉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这个时候,他体内的燥热感,终于舒缓了一些。
恭沉站在原地,双手张开,仿佛在环抱着眼前的这些无形的信息素。
他低低的呢喃着。
“老婆的信息素真好闻……”
“没人能比老婆的信息素更好闻了……”
……
靠着客厅里的这些提取出来的信息素,还有蒲遥知的那两件衣服,恭沉在客厅里度过了他七天的易感期。
七天过后,信息素逐渐淡化,散去。
而蒲遥知的那两件衣服,随着七天过后,也被□□得不成样子。
衣服上,满是湿漉漉的痕迹,皱成一团。
至于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到底是什么,显而易见。
衣服上的腥味浓重的可怕,这些腥味的来源具体又是什么,想必已经不必再多说。
七天后,终于再次恢复理智的恭沉,望着手中的小玻璃瓶,两眼茫然。
他不知道这个小玻璃瓶,是怎么出现在他的家中的。
他可以确定,这个小玻璃瓶里,之前所装的,是蒲遥知的信息素。
但他记得,beta分明是没有信息素的。
这一切都让恭沉摸不着头脑。
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恭沉望着屋内的光景,茫然自失。
屋内只有他一人。
凄凉又孤寂。
空落落的偌大的屋子里,满是孤独的味道。
恭沉站在原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摆在眼前皱成一团的衣服,从正常的情况来说,应该是第一时间丢进洗衣机里去洗干净。
但如果这样做,就会同时洗去衣服上的沐浴露的香味。
蒲遥知所在衣服上留下的最后一丝的气味,便会随着洗衣机的洗涤一同消失。
这件衣服,是恭沉手中唯一能承载着蒲遥知的味道的衣物。
要是他这么做了,在易感期再次来临之时,他所能够回忆起蒲遥知的东西,能够给他带来一丝慰藉的物品,就再也不剩。
因此,只见不想失去衣服上沐浴露的味道的alpha,蹲下身,将衣服仔细地叠好,放在了一旁。
接着,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家政服务打电话,让他们上门来将公寓给重新打扫干净。
正要打去电话之时,大门口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恭沉循声扭头,朝着大门的方向望了过去。
“谁?”
恭沉声音落下,站在门外的来人,心下顿时已经有了数,于是二话不说,立刻用钥匙打开了门锁,推门走了进来。
恭母徐步走进客厅,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见到母亲,恭沉眼神一沉,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语气也变得十分粗暴。
“来这里有事吗?”
恭母看着恭沉那完全不加掩饰的抵触和反感神情,心下只觉得难受至极。
她心情苦涩,脸上勉强地撑起了一个笑容。
她走进客厅,无视了眼前的狼藉,找了个还算是能坐的位置,优雅地坐了下来。
接着,只听她问:“你不想知道,这个玻璃瓶是从哪里来的吗?”
恭母话出,刚才还站在客厅,望着手中的玻璃瓶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的恭沉,瞬间便就有了答案。
“你放的。”
“是的。”
“从哪里来的?”
“蒲遥知。”
听到蒲遥知的名字,恭沉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
“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他在哪?”
“这东西他是从哪儿来的?”
“beta不是没有信息素吗?”
恭沉的问题一连串的冒了出来。
但恭母直接将其无视。
因为这些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在另一处。
只听恭母徐徐地说道:“现在我已经清楚了,你到底有多么厌恶omega,所以我已经不再抱希望,看到你能和omega在一起了。
“现在,不管你是想要标记beta,还是alpha,都行,随你的意。”
“只要你能找到一个人,和你一起度过易感期就行。”
闻声,恭沉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回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找到他。”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恭母无动于衷,回:“我既然答应下来了,要替他瞒着他的行踪和消息,那我就说到做到。虽然你母亲我在其他的方面的确有些卑劣和自私,但你应该知道,你母亲我只要是向来答应下来的事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所以,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除了蒲遥知。”
“再者,蒲遥知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一厢情愿也是无用。”
说到这里,恭母声音一转。
“蒲遥知都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对他如此执着。”
“你是真的想要完全疯掉,被送进疯人院吗?”
“下半辈子,和疯人院里的那些和你同样疯掉的alpha为伍是吗?”
说到这里,恭母不禁越发的痛心疾首。
恭母痛心疾首,而成反比的,是恭沉从头到尾的毫无动容。
只听他冷冷的回,“不管我做出怎样的选择,后果我自己承担。就算是最后我真的疯了,进了疯人院,和那些同样疯掉了alpha为伍,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和旁人无关。”
恭母顿时哑然,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她恍若失了魂,摇摇晃晃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她喃喃道:“疯了……真的疯了……”
恭母呢喃着,跌跌撞撞地离去。
……
时间飞速的流逝。
转眼又两个月过去。
恭沉依旧没能找到某人。
尊贵的恭夫人将蒲遥知的踪迹遮掩的严严实实,让旁人查不到半分。
而在恭沉易感期即将来临之时,她便沉默地派人将一个装有蒲遥知信息素的小玻璃瓶,特地的送到自家儿子的家中。
自从那一次恭沉说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绝不会后悔之后,恭母再没劝说过恭沉找其他人标记的事情。
她像是已经完全认清了现实。
她认了命。
对于恭沉在数月之后,会被送进疯人院的这件事情认了命。
恭母已然认了命,但恭沉依旧在寻找着蒲遥知的踪迹。
随着时间的流逝,恭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整日里像寒冬一般,冷得可怕。
而相比起恭沉那每天变得越来越冷的脸色,反观厉宿,每天笑容满面,脸上的甜蜜之色遮也遮不住。
这会,两人一同在球场上打着网球,恭沉眼神冷漠,嘴角平复,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块寒冰。
但厉宿,却是唇角高高上扬,脸上满是遮不住的喜色。
只见厉宿一边笑着,嘴里一边滔滔不绝地同恭沉秀着自己的小男朋友。
厉秀先是指了指自己的上衣,然后同恭沉炫耀道:“知道这是谁买的吗?——我男朋友。”
恭沉:“……”
接着,厉宿又是朝自己的脖子上的红痕一指,得意的又道:“知道是谁亲的吗?——我男朋友。”
恭沉:“…………”
然后,厉宿又对着恭沉,秀了秀自己手腕上几千块钱的廉价腕表,两眼弯弯的挑衅道:“知道是谁送的吗?——我男朋友。”
恭沉:“………………………”
两人同样都是追求难追到极点的beta,但恭沉却是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抛弃,但厉宿却是恩恩爱爱,脸上整天挂着甜蜜的表情。
对厉宿的恋情,恭沉毫无兴趣,不想知道,从头到尾也没有任何感想。
但倘若厉宿成天顶着这张欠扁的甜蜜嘴脸,在他面前乱晃,那就让恭沉感到心气不顺了。
恭沉忍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
他额头青筋直跳,此刻,心下只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接着,他黑着脸,毫不犹豫地抬腿踹了厉宿一脚,说:“闭嘴,滚出我的视线!”
第082章 chapter 82
恭沉逐渐变得越发颓唐和不近人情。
他日日在公司里冷着脸, 信息素要比以往显得更具压迫力。
别说是那些alpha,就是以前那些见了他就脸红的omega,见到他也情不自禁的想要绕着走。
恭沉变得人见人惧。
相比起恭沉每天变得越发难看和冷漠的神色, 厉宿却是每日里春风拂面。
厉宿情场得意, 职场也便跟着同样得意。
不,准确来说。
是只要厉宿情场得意,那么在谈合同的时候,那些老总也就不必在厉宿面前战战兢兢背脊发凉,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说错了半个字,引得这位厉总不快。
应自重是酒吧的调酒师,每天大概凌晨三四点左右才下班。
对于应自重的这个工作厉宿一直心有不满。
一则, 是因为他觉得他老婆的模样和气质太过惹眼, 有非常多的野狗在觊觎着他的老婆, 暗守以待。
只要一等他不在, 就立刻像是嗅到香味的也够一般, 去勾引勾搭他的老婆。
二则, 是因为下班下的太晚, 他不忍心看到老婆熬夜, 心疼他老婆的身体。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老婆这样经常上夜班晚上就没办法宠幸他。
但再如何的不满, 他也不敢在他老婆的面前表露半分。
作为他老婆的可爱乖狗,除了听话和粘人之外, 他不应该、也不能给老婆添任何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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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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