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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脑子好使,动作要领记得很牢,没多久就能很标准的熟练运球。
为了能最好地让小少爷传球,投篮,白降搂着他的后腰,将动作一步一步地剖析,直到投了个球入篮。
“不错!”白降在他脑袋上抚了抚,“你先练,小心后背别伤了。”
许子芩一打球就入了迷,全然忘乎所以,抱着球一个人练去了。
白降坐在长椅上,一旁的窦惊蛰望着许子芩打球的背影出了神。
“小少爷挺有天赋的,他以前不会打球?”窦惊蛰明显觉得不可思议,还想特意问问。
“嗯。”白降点头,饶有兴致地盯着许子芩,“说是小时候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
“你听他扯!”窦惊蛰笑了笑,“那还学跆拳道?”
白降面色一沉,许子芩学跆拳道这事的原因他不想多说什么,沉思片刻后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不能问吗?”窦惊蛰笑了笑。
白降道:“这事你咽肚子里,别让他听见。”
“哟!”窦惊蛰不明就里,“有渊源啊?”
他也是个知趣的人,知道对方不乐意,自然也不多问,换了个话题:“你弟,挺好玩的,就跟个小屁孩似的,果然有钱人家的孩子保护的太好了。”
“你不觉得……高中生就应该那样吗?”
白降笑了笑,两手搀着长椅,“无忧无虑的,每天除了玩就是学习,我爷爷有句话说得挺对的,有些思想根深蒂固了,在黄北子巷,他是唯一一个想让我活得自在的。”
“降哥!”窦惊蛰愣了愣,“你变了,以前我俩一起上课不聊这些的。”
“或许吧。”白降笑了笑,对着许子芩鼓了鼓掌,“遇到他,心态变了吧。以前不爱管闲事,但为了帮他,也会做蠢事。你懂吗?死气沉沉的世界有个活泼开朗的人打破,是一种幸福。”
“我不懂。”窦惊蛰拍了几下手臂,四周蚊子飞来飞去,咬了他手上好几个包。
“这周末,我老爸快递公司要送一批货去邻市,3000块,你考虑得怎么样?”
3000块,对于白降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能抵得上家里半年的房租,能省下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白露的病情刚得到缓解,他不想因为缺钱导致她病情加重。
许子芩一个球投了进去,激动地吼了一声。
声音传回白降耳朵里,他不自觉地颤动了几下,深思熟虑后,攥紧了拳头。
“去。”白降点头答应,起身,“我去看看许子芩。”
小少爷喘了好几口粗气,白降买了瓶水递给他,他咕噜咕噜猛灌了几口,心情大好:“太爽了,打完球才觉得我17年白活了。”
回到家,小少爷扒光衣服冲了个澡。
头发一根一根地还在滴水,面颊,耳根都洋溢着粉色,白降眼睛都直了,勾勾地盯着看了好几眼,才晃过来。
“以后每周都下去打球吧。”许子芩灌了口冰水,“你放心,我以后好好教你学习,这是咱俩的约定。等我学好打球,惊艳我表哥!”
“嗯。”白降点头。
空调的制冷的气息在耳边浮动,伴随着窗外隐隐约约的喧闹声,让房间静得出奇。
小少爷毛巾擦头发时,白降突然起身,绕到他身后,帮他小心地擦拭着。
似乎,这一刻,静谧得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声。
“哥,你教我打球的学费给你爷爷开早餐店吧?”
许子芩对今天的事情已经念念不完,他明显感觉到白降的手顿了一下,表情也微变了,他忙换了个方式,“就算我借给你的,以后我天天去你爷爷早餐店吃早饭,钱就往资金里扣,不算白给,好吗?”
“许子芩……”白降开口的声音很冷,让小少爷有些难以接受。
“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这么说,我就是想帮帮你爷爷。”
许子芩说话都吞吞吐吐了,“再怎么说,我是你爷爷的孙子是吧,我也想出一份力。”
“谢谢你。”白降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轻言轻语道。
第25章
——过几天带你去吃西餐——
好几次被白降搂在怀里,他都没有拒绝,甚至有一点小期待。这种奇妙的感受小少爷以前从来没有过。
被王子芥搂着,他只觉得很放松,这是一种来自亲人的关怀和温暖。可明明白降也是他哥哥,却总会浮想联翩。
还会情不自禁地回抱他,在他怀里轻轻地蹭着。
像是《风吟的秘密》里描述的那般,想抱在一起,感受炽热的胸膛。
去牵他的手,触碰掌心的柔软。去碰他的肌肤,体会交融的酣畅。
这难道是……爱?
许子芩一整晚都对着大白墙辗转反侧,直到客厅的钟响了两声,他也没有睡着。
男生可以喜欢男生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能喜欢自己的哥哥吗?
我们俩有四分之一血缘关系,怎么能想这种事情呢!
睡觉!睡觉!他强行让自己闭眼。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成为了现实,在梦里,小少爷和一个跟白降身形样貌一模一样的少年紧紧地搂一起,月光之下,两个被路灯拉长的剪影深情拥吻着,没有顾忌。
垂眸凝视着对方,像是能把对方融化在这绝美的目光之中。
白降吻着他的唇,搅着他的舌头,用一种温柔似水的目光望着他,不疾不徐地道:“我爱你。”
黑夜中缠绵,树叶沙沙响动,热烈的告白礼,似真似幻。
第二天,小少爷果不其然,梦 遗了。内裤湿了一片,羞得他脸都红透了,趁着上铺没醒,鬼鬼祟祟地跑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镜子里小少爷看着自己白皙透亮的身体,不知不觉中又回想起梦里那一双撩开他T恤的手。
梦里那个少年就是像这样,轻啄着他的肌肤,然后平稳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急促火热,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着他跳动的心脏。
突突作响。
我怎么了?
小少爷觉得自己魔怔了。
是因为小时候在大阪那个变态改变了我吗?
我怎么会这样?
我为什么会对我哥有感觉?
回忆翻来覆去,花洒里的水珠从他身上如同勾勒线条般缓缓落下,那段挥之不去的阴影像是幻灯片,又像是被强行植入的记忆般闪现。
那个变态。
猥琐的笑声在他耳边萦绕,许子芩不顾一切地环抱着自己,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张长满胡茬的脸越来越近,直到靠近他的身体,凑着,然后那张恶心的脸突然之间和白降的面容精准的重合在了一起。
密不可分。
他吓懵了,水滴落下,细微的声音在那个瞬间全都变成了耳蜗里尖锐的轰鸣声。
嗡……
然后,就是急促如鼓点的敲门声。
那个变态在敲打着门,在撬锁,在叫唤他的名字,是喜欢他。
不要!!
“不要过来!”许子芩捂着脑袋,蹲在墙角嘶吼着,咆哮着,眼前尽是飘来荡去的恶心的嘴脸。
突然,浴室的门被强行从外面打开,许子芩吓得一哆嗦,几乎是没有思考,他叫唤着,咆哮着,死死地搂着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一直低着头,任凭花洒轻飘飘的水喷在身上,也一动不动。
面前的一大片恐怖的亮白渐渐柔和,最终暗淡,他看清楚了少年的脸。
是白降……
无辜的蹲在角落的许子芩,像极了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和声响,害怕有人会找到它,会再次抛弃它,会打它,轰它离开。
白降全身被花洒淋透了,他安抚着把小少爷打横抱起来,看着着身体依偎在怀里的许子芩,他心如刀绞般低声安慰:“没事了,哥在。”
“嗯。”许子芩侧头靠在湿透的T恤上,来自胸膛的温热和熟悉的触感让他的情绪重新趋于平稳。
平日里小少爷别说光着身子了,就连裸着上身被人看见会羞得无地自容,可现在他变了,他变得只想靠着白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把花洒关掉,把许子芩放下来。
小少爷的手一直搂着他的脖子,让他动作僵硬迟缓了。为了能让许子芩放下芥蒂,他温柔地想往日一样抚着许子芩的脸。
待小少爷的手自然下垂,白降才扯下浴巾包裹住他的身体。
“等我一会儿。”白降轻声离开浴室,在透光的纱帘前拉了一层灰色窗帘。
透亮的房间变得昏暗,他还贴心地把房门锁好,才像是怕弄疼了小少爷一般抱着他从浴室出来。
昏暗的环境让许子芩觉得很踏实,亮堂的周遭让他总觉得有人在偷窥。
小少爷搂着白色浴巾,坐在床沿边,眼神里尽是迷惘和无助,直到身体渐渐发软,他才靠着墙眯了一小会。
白降守在他身边,在后背轻轻安抚着,直到小少爷的呼吸变得均匀,眼珠子也没有四处凌乱的滚动。
为了不打搅小少爷睡觉,白降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闪光灯,从书包里拿了书册在心里默背英语单词。
余光照射到小少爷那张白净透光的脸蛋时,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之中。
赶在王子芥叫他们上学前,白降先一步把许子芩叫醒,帮他换好了衣服,从吃早餐到上车一直搂着他的肩膀。
而乖巧温和的小少爷就和软体无脊椎动物似的,一上车就趴在白降的肩膀上呆着。
眼神空洞,没有神采,和往常上车能聊得眉飞色舞的状态截然不同。
王子芥好几次想问原因,都被白降一个眼神堵回去,脑门上堪堪刻着两个醒目的大字「闭嘴」。
自习课时,地中海得了空来每个班做宣传演讲。本周义工活动地点还在区养老院,上午服从安排,完成学校交代的志愿任务。
当然,也就是出几个节目逗老人开心什么的,不是什么难事。
下午自由活动,还特意提醒,离养老院一公里有座岭山,如果感兴趣的可以去爬山和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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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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