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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辞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抱歉,我无法保证。”
室内是良久的沉默,过了几分钟隐约传来抽泣声。
办公室内又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片刻后易辞继续说:“你们可以填写政府的救济申请表格,我会帮你们做申请,但结果无法保证。”
夫妻双方千恩万谢,填完表格后又过了几分钟才离开。
他们离开后,走廊上没有别人,助理也没有再带病人进去,简徵推开易辞的办公室门走入,看到易辞的表情又变得格外沉默。
易辞看到简徵进来,苦笑了下,“有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学医有什么用,很多时候生命都是被明码标价的。”
简徵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易辞身边,单手撑着下巴问:“亲爱的,你是不是又不开心,又抑郁了?”
易辞点头。
简徵想了想,问:“亲爱的,你喜不喜欢我?”
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显得有些奇怪,但易辞还是看着简徵说:“喜欢。”
过了几秒,他又强调一次:“很喜欢。”
“所以不管对于别人来说怎么样,但我觉得对于我来说,我还是挺喜欢你学医的。也许我很自私,但是从我自私这个角度来讲,你学医最大的好处就是我的生命不会被别人明码标价。”
易辞凝视着简徵。
简徵笑了笑,“所以既然你喜欢我,那就当我自私点,你学医,做医生,我看病的时候就不会被别的医生欺负。”
他说完立刻补充:“就只会被你欺负。”
靠,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修剪的小手术,无语。
易辞也笑了。
“我们都只是普通人。”简徵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需要帮忙的人太多,我们无法负担所有人的生命,你每天想这么多真的会很累,可能也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我希望你能想开点,最起码想想我们今晚吃什么,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浪漫一把。”
易辞轻笑着,摸了摸简徵的头发,说:“走吧,去吃红酒牛排。”
简徵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易辞仿佛没有看到他垮掉的脸色,站起来脱掉白大褂,对简徵说:“走吧。”
“……哦。”
“别听到红酒牛排就不开心。”易辞含笑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简徵立刻说:“可想了。”
“那走吧,今晚会让你开心的。”
“你会让我怎么开心,快点,给我详细描述一下。”
“晚上再说。”
“别呀,现在就说。”
“不,车钥匙给我,我来开车。”
……
不过总的来说当晚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但饱餐一顿后他就彻底进入没日没夜学习的状态,经常熬夜。
某天晚上十二点,他还在书房看书,易辞推开书房的门,看到他对电脑打着哈欠揉眼睛,劝道:“先休息吧,明天再看。”
“不行。”简徵嘀咕,“明天也没时间,你先去睡觉,我等会儿就来。”
易辞微微眯起眼睛,忽然喊大名:“简徵。”
“嗯?”
“你记得最近有多少个晚上让我先去睡觉么?”
作者有话要说: 简徵:……好像是旱了很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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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辞工作地方的全称应该是XXX神经研究中心,不叫医院,但文中为了方便就直接说在医院工作了。
但其实不是医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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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长度固定
“哦, 是有很多次了。”简徵的语气烦躁又懊恼,“但我真的没时间,我还有很多……”
他一边说着,又抓了一次头发, 绝望地发现他的头发又掉了几根, 发际线岌岌可危的样子。
简徵担忧道:“我会不会英年早秃。”
“不。”易辞走过来站在简徵身后,冷静回答:“秃头通常和雄-性-激-素有关, 雄-性-激-素旺盛的人更容易过早秃头, 我不认为你会有这个烦恼。”
简徵:“……”
操, 一定要说得这么明白吗, 雄-性-激-素不旺盛, 不够肌肉不够man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那你岂不是要英年早秃。”简徵轻哼一声, 盯着易辞暂时没有任何危险的发际线, “你什么时候秃顶?”
“我会做好代谢管理。”
简徵:“……算了, 说不过你不说了, 我真的还有很多, 你先去睡觉吧。”
“还有多久?”
简徵思考片刻,更加绝望地发现还有很久。
“不知道, 我自己都说不好。”
虽然他也不是那种平时不烧香, 临时抱佛脚的类型,但每次deadline前依旧发现自己非常忙, 总会存在各种各样,他没有学到的东西。
大约是考前焦虑综合症。
易辞的目光扫过简徵格外浓重的黑眼圈以及眼底的血丝, 问:“明天有考试么?”
简徵摇头,“最近的一科在后天。”
易辞站在简徵身后,力道舒缓地替他按摩肩膀。
简徵被按得很舒服,忍不住指挥:“往左偏一点, 对对,就那里,再敲一敲……”
几分钟后,他发现易辞的手离开他的肩膀,将桌子上的书籍草稿纸和电脑收拾到一边。
……这是要做什么?
但很快他就发现易辞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几样格外眼熟的东西。
卧槽,书房是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他在这里写了这么久的作业怎么都没发现。
失策呀失策。
“那个……”他咽了口口水,意志不是很坚定地试图拒绝,“今天也许……”
咳咳。
易辞稍稍低头凝视着简徵的眼睛,不紧不慢地问,“需要按摩么?”
简徵倒抽了一口气,按摩?
这个……那个……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哦,他怎么这么没用,意志力这么不坚定,这样不行呀简徵。
但他最近似乎很累,熬夜通宵学了好久,应该可以休息一下的吧。
……
书房的桌子很硬,简徵腰有点疼,原本还想挣扎着洗一下的,但他感觉身体好疲惫。
结果就是他刚被从桌子上扶起来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已经在卧室,有人帮他洗过。
易辞那边的温度早就冷了,应该已经起床很久,就只有他自己睡了个大懒觉。
临近考试课业减少,简徵只有下午有两节课,决定继续去书房奋斗。
但他洗漱完叼着面包片到书房,看到那张桌子时……
咳咳,其实他不应该那么没用的,之前夜生活次数比昨晚多时都不会那么秒睡。
一定是学习误他。
**
简徵考试最紧张时易辞又出差一次,似乎还是上次会诊的那个病人。
等易辞出差回来时,简徵的考试已经差不多了,不过有鉴于最后一科,他还是没时间去接易辞。
易辞当晚回来得也很晚,表情是可以预料的不怎么好。
简徵站在书房门口遥遥跟正在上楼的易辞打招呼:“亲爱的我今天没空安慰你,麻烦你明天再开始抑郁,乖哈。”
易辞:“……”
他揉揉额角,沉默几秒,随后无奈地笑了。
莫名的,又不那么压抑了。
第二天早上简徵吃完早饭时看到易辞还坐在客厅里,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你今天上班晚?”
“不。”易辞摇头,“我又请了几天年假,从今天开始到一月初都休假。”
“好爽。”
考试人简徵羡慕得流口水。
看简徵已经吃完早饭,易辞拿起车钥匙说:“走吧,我送你。”
车上时,简徵问:“亲爱的,我今天回家能看到我最爱的中华美食吗?”
易辞直言:“应该看不到。”
简徵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似的,蔫了,“哦,你知不知道支撑我认真复习这么久的动力基本上就是考完了可以吃大餐?”
等红绿灯时,易辞伸手揉了揉简徵的头发,似是在叹息:“算了,今晚带你出去吃。”
“欧耶!”
**
考完试,简徵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顿大餐,之后火速跟易辞一起去商场购买瑞士雪山用品,在23号当天坐上飞机去瑞士滑雪。
他们在苏黎世下飞机,简徵看好二人的行李,易辞去取早就租好的车。
他们先在苏黎世这边玩两天,之后再去雪山滑雪,从雪山滑雪出来后去琉森那边看,之后就准备开车再回苏黎世,搭乘飞机离开。
他们落地苏黎世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这边有六个小时的时差,现在应该是简徵的早上九点,正是刚起床精神的时候,起来嗨,倒时差。
车上,简徵看到易辞对这边的交通规则似乎很熟悉,就问:“你之前来过这边吗?”
“来过,这是第三次。”
“……原来只有我是第一次。”
“嗯?”
“没什么,这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推荐,你比我熟悉多了,感觉我查的那么多攻略也没什么用,你带我玩就行了。”
苏黎世是欧洲亿万富翁的都市,这句话确实不假,简徵搜了一下当地餐厅的价格,非常乍舌,让他自己来玩的话,估计是那种每天吃麦当劳都有可能濒临破产的窘迫。
他们放好行李,走在班霍夫大街上,简徵看到了好几家表店,并且在其中几家表店门口停留了几分钟。
易辞问:“你想买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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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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