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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物?”祁炎轻轻重复这个词,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冷,极淡,却让温振庭心头猛地一寒。 “开始吧。”祁炎对那十几个男人下令,“好好伺候这三位。” “不,祁总,祁总饶命。”秦岳山彻底崩溃,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我没碰顾清言,我真的没碰,是秦屿,是温振庭,我连看都没看,饶了我,我把我所有财产都给你,饶了我。” 秦屿却在一旁发出嗬嗬的怪笑,眼神迷离地看着祁炎:“清言……我的清言……清言是我的……你们都要死……都死了……清言就是我的了……” 那十几个男人已经围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地下室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惨叫声、求饶声、哭泣声、**碰撞声、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交织成一首地狱的协奏曲。 祁炎始终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 祁骁早已背过身去,蹲在角落,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肩膀剧烈颤抖。 温旭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想靠近,却不敢,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等到一切终于结束,那三人已经不成人形,奄奄一息地瘫在椅子上,身上没有一处完好。 尤其是**,已经血肉模糊。 祁炎这才站起身,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把特制的手术刀。 他走到温振庭面前,蹲下身。 “清言胸口那一刀,是你下令让人捅的。” 祁炎手起刀落。 利落地切断了温振庭的命根子。 温振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痛晕过去。 祁炎又走到秦岳山面前:“你纵子行凶,还参与谋划。” 同样一刀。 最后是秦屿。 秦屿虽然疯了,可看到祁炎走过来,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拼命摇头。 祁炎看着他,毫不犹豫,刀光闪过。 做完这一切,祁炎站起身,脱掉沾血的白手套,扔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那三个奄奄一息的人一眼,只是侧头对身后的保镖冷声道:“带进来。” 铁门被再次拉开,一阵低沉的犬吠声穿透空气,带着原始的野性与嗜血的渴望。 四条身形庞大的猛犬被保镖牵了进来,它们毛发杂乱,眼神赤红,嘴角淌着涎水,獠牙外露,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以血肉为食的恶犬。 秦岳山听到犬吠声,残存的意识让他猛地抬起头,看清那几条凶神恶煞的大狗时,瞳孔骤然收缩,疯狂哀求,残破的身体拼命扭动着,却被铁链牢牢固定在铁椅上,动弹不得。 温振庭从剧痛的昏厥中被犬吠惊醒,浑浊的眼睛里映出大狗的身影,也被极致的恐惧淹没,原本还带着恶毒笑意的脸,此刻只剩下惊恐。 秦屿的疯癫也短暂褪去,看着步步逼近的恶犬,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们不配入土。”祁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它们,好好清理干净。” 保镖立刻松开了牵狗的铁链。 得到指令的猛犬如同脱缰的野马,立即扑了上去,锋利的獠牙狠狠撕咬在三人残破的身体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冲破地下室的沉闷,凄厉得如同厉鬼哀嚎。 皮肉被撕裂的嗤啦声、骨头被啃咬的脆响、恶犬的低吼与三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祁炎没有停留片刻,整理了一下衣襟,率先迈步向门口走去。 祁骁和温旭连忙跟上,不敢再看身后那炼狱般的场景。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血腥的画面彻底隔绝。 祁炎仰头望向夜空,墨色的天幕上没有一丝星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他此刻空荡荡的心。 复仇完成了,那些伤害清言的人,得到了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 可心脏的位置,依旧空得发疼,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无论用多少鲜血,都填补不满。 他的清言,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211章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 清晨,杨慧家 祁炎独自开车来到西郊这个安静的小区。 他站在301室门前,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礼盒,是他专门让人准备的燕窝、补品,还有一条质地柔软的羊绒披肩。 清言说过,妈妈总舍不得买好的。 按响门铃后,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杨慧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祁炎,脸上立刻绽开温暖的笑容:“祁炎来了?快进来,怎么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清言呢?你说他最近忙,去国外了,他还没回来吗?”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家常的碎花衬衣,整个人干净利落,精神很好。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粥香,电视里正放着早间新闻。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少了那个人。 祁炎走进门,把礼盒放在玄关柜上,动作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这孩子也真是的,再忙电话也不能总关机啊。”杨慧关上门,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唠叨。 “我上午给他打电话,电话还是打不通,他如果打给你,你跟他说说,再怎么忙也不能不给妈妈打电话啊……” 她的声音轻松自然,带着母亲特有的、略带嗔怪的关心。 祁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杨慧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熟练地关火、盛粥,嘴里还在念叨着,“清言最爱喝我熬的皮蛋瘦肉粥了,等他回来我再给他做……” 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那些准备好的、委婉的、循序渐进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 他忽然意识到,无论用什么方式说,真相都是残酷的。 “阿姨。”祁炎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杨慧端着两碗粥走出来,放在餐桌上,“先坐下吃点早饭。你来得这么早,肯定没吃。” 她把筷子递给祁炎,忽然注意到他今天穿了全黑的西装,脸色也比平时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祁炎,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杨慧关切地看着他。 “清言那孩子也是,一工作起来就不知道休息,你们俩都要注意身体……” “阿姨。”祁炎打断她,声音更哑了,“清言……回不来了。” 杨慧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回不来?什么意思?” 祁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顾清言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清澈、温柔,此刻正渐渐被困惑和不安笼罩。 他忽然“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杨慧面前。 杨慧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祁炎,你干什么?快起来……” “阿姨。”祁炎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 “清言他……不在了……” 杨慧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开始颤抖:“什么叫……不在了?祁炎……你别吓我……你不是跟我说……他去国外了吗……” “那是骗您的,对不起……阿姨……清言他……半个月前……出事了……” “他被人绑架……为了救祁骁……被……”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残忍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喉咙。 杨慧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餐桌,碗里的粥洒了出来。 “被……怎么了?祁炎……你说清楚……清言到底怎么了……” 祁炎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肩膀剧烈颤抖:“他们……捅了他一刀……伤到心脏……” 他没敢说具体的,“救护车到的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杨慧心上。 她呆呆地站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没有焦距。 过了很久,久到祁炎以为她没听见,杨慧才缓缓转过身。 走到客厅的沙发边,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顾清言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穿着学士服,清冷俊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睛里还有光。 她拿起相框,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表面,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玻璃上,模糊了那张年轻的脸。 “我的清言……他最后一次回来,还跟我说……妈妈,我过得很好……祁炎对我很好……” “他说……等忙完这个项目,就带我去旅游……” “他说……妈,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说……” 她说不下去了,抱着相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母亲失去孩子时,最原始、最绝望的悲鸣。 祁炎还跪在地上,看着杨慧崩溃的样子,心如刀绞。 “阿姨……对不起……是我没用……没保护好他……” “您打我……骂我都行……” 杨慧哭得浑身颤抖,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祁炎: “他在哪儿……我的清言……现在在哪儿……” “我带您去见他。”祁炎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些发麻,他顾不上,“我带您……去看他。” - 半小时后,江景大平层 杨慧第三次来到儿子和祁炎的家。 客厅整洁温馨,落地窗外是宽阔的江景,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可她感受不到温暖。 祁炎带她走向那扇厚重的冰室门。 “阿姨,里面很冷,您穿上这个。”祁炎递给她防寒服。 杨慧接过,手一直在抖。 门打开,寒意涌出。 她跟着祁炎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房间中央低温床上的身影。 白色的丝绸衬衫,安详的睡颜,睫毛上细小的冰晶…… 那是她的清言。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 那个从小懂事、聪明、清冷却温柔的孩子。 现在,冰冷地躺在这里,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温度。 杨慧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踉跄。 走到床边时,她伸出手,颤抖着去碰顾清言的脸。 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清言……妈妈来了……” “你看看妈妈……”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杨慧的手指轻轻抚过顾清言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每一处,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因为没有了温度,没有了生气。 “我的孩子……”杨慧俯身,把脸贴在顾清言冰冷的额头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清言的脸上。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别人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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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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