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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逢汀脱下外套,托抱起虞璞玉往卧室走,不顾身上的人在喊说好先让我去洗澡的。 “结束我帮你洗。” 毫不留情将人摔到床上,利落拉开最底下抽屉,拿出一副内层铺着软垫的手铐,上面还带着金属扣环。 虞璞玉浑身发抖,他看向段逢汀手中的东西,再对上他那双不断涌起怒火的眼睛,知道求饶和和辩解都没用了。以往再惹他气,都不会展现出全部情绪。 虞璞玉不断往后退,手腕直接被抓住,那副手铐将他的双手分别扣在了床头两侧的柱子上。扣环是活动的,外加还有一层软垫,不会勒伤,但绝对无法挣脱。 “段逢汀…”虞璞玉小声喊人。 段逢汀将人翻了个面,面朝下按趴在床上,腰腹处垫了个枕头,让臀部高高抬起,形成一个无法反抗的姿势。虞璞玉羞愤欲死,脸深深埋进床单里,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 “段逢汀…不要…”虞璞玉发出破碎的呜咽。 “别怕。”段逢汀不咸不淡安抚道。 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哄人,手上却比以往更狠。 陌的触感让虞璞玉回头,看到段逢汀手里酒红色的皮拍,瞬间脸色煞白。 根本不是巴掌和皮带能比拟的痛感,是一种穿透皮肉的钝痛和灼烧感在受击点炸开。 “呜…好痛…放开我…段逢汀你这个王八蛋…” 汗水和泪水彻底浸湿床单,虞璞玉疯狂挣扎,手腕硬是磨出一圈圈红痕。 段逢汀忽视他的哭喊和咒骂,俯下身在人耳边轻吻,让他乖一点,手上的皮拍再次高高扬起,随后在凌厉的风声中,落在刚才重击旁边一点的位置。 虞璞玉直往段逢汀怀里缩,臀部和腿根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每一次皮拍落下,他的求饶声就更大一声,“不、不要打了…求求你…我真的错了。” “错哪了?” 皮拍悬停在半空,听到虞璞玉又把那几句认错的话颠来倒去地说,最终威胁性地轻轻拍打在他滚烫肿胀的皮肤上。 “还有呢。” 虞璞玉脑子一片混乱,哪还有什么,自己不就是废寝忘食顺便把人拉黑,还能有什么错? 等半天都没有下文,段逢汀用手指点点虞璞玉的喉咙。一点即通,虞璞玉断断续续说:“不该不注意嗓子……” 又一记皮拍,力道比之前轻了很多,但落在饱受蹂躏的皮肤上,虞璞玉依旧啜泣一声。 “真知道错了?”段逢汀解开束缚,皮拍却在红肿处游走,仿佛下一秒又要扬起落下。 “嗯…”虞璞玉抓住段逢汀的衣服借力起身,张嘴就要往人脖子上咬。 脆弱的脖颈再次被段逢汀掐住,没有窒息感,只是被限制住了行动,背脊上被狠狠抽出一道红印。 “最后一下,再犯就翻倍,我说到做到。” 卧室里只剩下虞璞玉压抑的哭声,身体在人怀里不受控地颤抖,臀部高高肿起,布满深红发紫,纵横交错的印子。 清洗时虞璞玉靠在段逢汀肩头不断骂他,说讨厌他。段逢汀不恼火,小心擦过那些伤口,柔和开口:“声带疲劳一次两次是小失声,次数多了就是永久性损伤,你的嗓子很特别,更要保护好它,知道吗?” 虞璞玉眼尾哭的艳红,整张脸跟快要破碎的陶瓷似的,无力点点头。 “还有,不准轻易说分手,不准拉黑我,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想你是不是又在哪里胡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啜泣声和骂人声渐渐变小,虞璞玉嘟囔:“我什么时候胡闹过。” “好,没有。” 上完药,段逢汀替虞璞玉穿上宽松的睡裤,抱着人回到床上,让他侧躺下来,避免压到伤处。 见那人背对着自己,一副不想交谈的样子,段逢汀难得升起恶作剧的心,屈指往人挺翘的屁股上弹了一下。 炸毛小猫捂住屁股大叫干什么,又忍痛,费劲巴拉转过身,龇牙咧嘴面对段逢汀,以防再被攻击脆弱的部位。 “下周五有个拼盘演出,几个较出名的独立乐队一起,我们接到邀请。” 虞璞玉眨巴几下眼睛,欲言又止。 段逢汀抚上他的侧脸,眼神欣赏瓷器般柔和,“演出曲目我报的两首新曲。” 虞璞玉扭过脸不让人碰,起闷气。 新曲都是无人声的作品,跟自己说这件事不就是想说作为主唱不能上台呗,非得拐弯抹角的。 “想不想上台?”虞璞玉嘴角压住笑,他很喜欢虞璞玉的小孩子脾气,上一秒还赌气扭脸,听到询问的话后,下一秒又亮晶晶看向自己。 似乎很久没喊那个称呼,段逢汀道:“小朋友。” “可是那些都没有人声。”虞璞玉已经换上委屈模样,还带着点撒娇劲,娇嗔道。 “没人规定主唱只能唱歌。”段逢汀牵起藏在被子下的手,顺着关节往下按,不一会,虞璞玉的手指全被包在掌心中,“你的节奏感很好,对作品氛围的敏感度也够,排练那么久,我能看出你和我们融合的很好。” 冰凉的手指被烘得暖洋洋,段逢汀用短短的指甲去抠虞璞玉指尖上新磨出来的薄茧。 “这次,你以节奏吉他的身份上台。” 节奏吉他?辅助段逢汀的主音? 这个身份的转换让虞璞玉有些懵。 他是要站在麦克风前,用自己的声音去表达,去掌控。而不是站在段逢汀身边,成为衬托他的绿叶。 虞璞玉从来没这么想过。 段逢汀看着他眼中闪过的茫然,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厌恶,淡然道:“不是让你放弃主唱的位置,只是让你换个角度,感受音乐,感受乐队。” 这话并没有打动虞璞玉。 他曾经站上过舞台,虽然和其他人貌合神离,但那时候的他足够尽兴,撒欢般的在台上乱蹦乱跳。已经真切感受过音乐能给他带来什么,他贪恋那股自由,成为焦点,控制所有人情绪的感觉,所以他想再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而不是在台上当一个,可能都无人在意的角色。 更何况,自己是无垢乐队主唱的事都被宣传出去了,等到台上,大家发现压根不是这么一回事,会怎么想他? 认为虞璞玉是一个临阵退缩的人?就因为网络上都没人注意他,所以觉得当主唱没意思,丢面子? 还是会认为虞璞玉就是一个靠段逢汀的手段走上来,实力不配位置的人? …… 想着想着,虞璞玉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正一点点想要逃离段逢汀的掌心。 茧被人用指甲抠得有些翘边,虞璞玉垂眼,看到自己的手被段逢汀握着不放,翘边的地方被人一下撕掉。 好像没什么感觉。 “我需要你,小玉。”段逢汀看着两人交叠的手说。 虞璞玉感觉到了,指尖发麻,十指连心,心脏也开始变得酥酥麻麻。 “别开玩笑了,你在台上那么完美,还会需要我?” 虞璞玉觉得好笑。 长期被人仰望的段逢汀如今说需要自己,那他这么久以来的追赶算什么。 然而段逢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俯身去和人接吻,双唇相触,便被虞璞玉推开。 “我不想当你的陪衬品,段逢汀。” “不是陪衬品。”段逢汀捏住虞璞玉的下巴,剥夺着对方口中的呼吸,过了好一会才气喘吁吁道,“我需要你帮我把乐队整合起来,小玉,你才是乐队的核心。” 虞璞玉怔怔,有些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宝宝,我需要你,乐队需要你。”
第38章 你是上天对我最好的安排 乐队迎来开春后的第一场拼盘演出,气氛热烈。 虞璞玉在后台竟有些紧张,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真的加入了无垢。 因为替换的是苏心远的位置,他还是有些担忧,乐队一直以来的粉丝会对自己有很大的偏见。半路加入一个成熟的乐队,无论是谁,都会压力倍增。 更何况,虞璞玉身上还有一首和段逢汀合作的,广受好评的歌。 他现在不仅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足够加入乐队,更要证明自己不是被段逢汀带飞的。 可现在该怎么证明?今天要表演的是无人声的后摇作品。 虞璞玉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当初要是更坚定一点就好了,怎么一听到段逢汀那人喊自己宝宝,又说需要自己,就没把持住,坚守阵地。 好吧,第一次被人喊宝宝,虞璞玉确实脑子一热。 给无垢特别安排的后台休息室也确实闷热。 阮清和陆昂出去确认最后的舞台返听,小小的空间里只剩虞璞玉和段逢汀,气氛莫名焦灼。 虞璞玉低垂着眼睫,嘴唇抿成一条线,坐得离人远远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不知在想什么。 见他想得出神,段逢汀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捏住虞璞玉的下巴抬起,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处嫩肉。 居高临下看他,手上用力,“这么紧张?都不像你了。” 虞璞玉被捏得嘴唇微张,侧下脸咬住那人的指尖,含糊道:“没紧张,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那么出神。”段逢汀随意问着,当下,他有更想做的事,并不在意虞璞玉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指腹抵住齿尖,又抽出一根手指意图探进湿热的口腔中,却受到舌头的阻碍,死死顶着指尖不让它往里。虞璞玉抬手打掉下巴上的手,手指抽离,带出几缕银丝,他抹抹嘴,抱怨道:“你能不能注意场合。” “又没别人。”段逢汀把手擦干净后,抬起手,拇指蹭过虞璞玉紧蹙的眉心,“相信你自己可以做到的,也相信我。” 段逢汀的话让虞璞玉反而紧张起来。 就因为是和段逢汀一起,自己不能有一点小失误。他可以相信自己,但无法相信段逢汀,在以往看过的那么多演出中,那人的表现是一场比一场耀眼,虞璞玉不信他愿意为此收敛当绿叶。 段逢汀俯下身,看着近在迟尺的脸庞,又看着虞璞玉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飞快在他唇瓣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随后把声音压得很低,“宝宝,今天我的吉他跟着你走。” “……” 话语如同刚刚那个吻一样,像幻觉。 “你……” 段逢汀已经起身,套上演出外套,仿佛什么都没发,嘴角挂起的笑展露着他现在心情很好。 “放松点,小玉。”他说完这句话,往候场区走,背影挺拔,步伐沉稳。 虞璞玉捂着心脏,试图让它不要跳那么快,却起到反作用。紧张感被这股混乱的感觉,搅得七零八落,又兴奋又安心。 他用力搓搓脸,跟上段逢汀的步伐。 轮到无垢上场,陆昂率先上台,坐到鼓前,和以往一样目视阮清从自己面前走过,到舞台最右边,随后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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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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