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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制也引导:“对啊,床戏也拍了,你拍得多好啊,那种发泄的感觉,捂廖羽萱的嘴,胳膊都抓出印子了,这么疯狂,哪里是爱啊?” 江若霖没被说服,语气很平静:“那为什么林家明不这么对别人,只对廖羽萱呢?”他缓慢地摇着头,“好奇的情绪不会维持那么久。” “呃——” 监制噎住,王汝元面露纠结,陈名则温和地笑,拍拍江若霖的后背,“如果林家明这个人对廖羽萱有感情的话,那也太畸形了。” “畸形的爱也是爱啊。” “噗——”王汝元没忍住笑出声,她搭住江若霖的肩,不好意思地摆摆手,监制更直接,无奈地摇头笑,看江若霖就像看一个胡言乱语的孩子,陈名最后下了判断:“林家明不爱廖羽萱。” 江若霖想反驳,可是看看周围,所有人都在笑,江若霖突然觉得自己的坚持变得一文不值了,他孤立无援了,终于不安起来,探寻着,看向了几米外的秦适。 并非是求助,江若霖更像是在要一份认同,秦适觉得可笑,最懂得表现爱的江若霖,却被质疑了对爱的理解。 可是江若霖求助的目光中还藏着其他,像是要透过秦适去洞悉什么。 秦适大胆猜测,云脚乡里自己的若即若离,在沈柏言面前撇清跟他的关系,深夜里愤怒的占有,这些竟然可能被江若霖理解为“畸形的爱”吗? 那他觉得畸形的可能是江若霖的脑子,如果他真的把秦适的所作所为,理解成对他的恋恋不舍,这简直是对秦适的羞辱。 此刻再看江若霖演戏就如同上刑了。 再开拍,江若霖强行扭转自己的想法,使出浑身解数演出对女主角的好奇、审视和探寻,导演们都说好,尽管江若霖自己不认为。 但是秦适没办法像陈名一样强迫江若霖,因此他陷在折叠椅里浑身难受,恨不得当场撬开他的脑子,用水管冲洗掉那些奇异的想法。 他也不想去尝试说服江若霖,江若霖是很固执的,他只好去说服自己,最好不要跟江若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不要接住他递过来的任何东西,比如说冒着凉气的西瓜,不然这些接触都会成为江若霖胡思乱想的素材。 “走了?”旁边有人这么问。 秦适指尖夹着烟指了指外面。 他是去找地方抽烟了,但是抽完烟之后没有回来。 演完戏的江若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到处找人,顺着工作人员指的方向,他只找到一小撮烟灰。 骆洛告诉他,他要找的人已经离开了,江若霖心里失望,顾不上骆洛探究的目光。 不过秦适的不告而别,并没有让江若霖心里澎湃的风与月都沉寂下去,他想见秦适,绝对不是只有等这一个办法。
第25章 还装醉酒吗?! 秦适接到沈柏言电话的时候,正在MARG大楼的会议室商量一个新项目,讨论的氛围很轻松,秦适拿起手机,扫了眼,接了起来,“哥。” “你还在剧组?” “不在。” “这么不巧,”沈柏言笑着,“今天正好带几个资方过来看看,以为你也在,想一起吃个饭。” 秦适都忘了,这部戏晟越文娱也有投,他说:“那真是不巧了。” 秦适敷衍一句,挂了电话,重新拿起笔,看向分镜图。 画纸上意义不明的线条十分让人有想象空间,秦适渐渐走神。 秦适已经好几天没去剧组了,剧本的拍摄项目由别的同事把关,秦适还有新的工作要完成,他没那么闲随时去看江若霖演戏。 而且江若霖很难缠,再次见面,他可能会跑过来问秦适那天为什么提前离开,秦适很不想解释,何况也没有答应他。 但是江若霖是很执着的,他可能一直在等,等不来秦适,等来沈柏言会怎样? 秦适继续走神,沈柏言去剧组只是吃个饭?会不会捎上江若霖?还是沈柏言只是拿吃饭当借口,其实是要去见江若霖? 江若霖的戏很来就不多,很快就要杀青了,这个阶段可能一整天都没排戏,这么多空余的时间能做的事情很多。 又过了那么久,他在江若霖身上留的痕迹早就消失了,那副身体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干净地像画布,又可以在上面留或暧昧或激烈的痕迹了。 这样想着,秦适把手中的分镜图扔进纸篓里。 助理不知道他怎么接了个电话就脸臭成这样,心大地还拿手机递给他:“下午茶,哥,喝什么?” “不喝了,我有事出去。”秦适,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所幸沈柏言来剧组真的是为了正事,跟陈名和几位制片人进会议室说了好一会,到了午饭时间,照例要出去吃饭。 秦适赶到的时候,陈名和剧组的几位导演已经走了,因为排戏赶进度,包厢里就剩几个制片人和资方代表,还有和江若霖同公司的程继晚。 沈柏言迎秦适进来的时候哭笑不得:“又说不来。” 秦适言简意赅:“饿了。” “来!”沈柏言让他坐在自己右手边,“蹭哥的饭,管饱。” 秦适嘴上说着饿,实际上用很少,看沈柏言和程继晚挨着说笑,更觉得心烦,半途程继晚去上厕所,沈柏言闲不住似的,又来跟秦适闲聊。 “爸听说你要从我这出去了,爸让你回家。” 秦适从小学开始就没在家住超过两天,沈钧岳时常不在,秦媛在他记事的时候就去环游世界了,秦适不知道那堆空荡荡的房子为什么会被叫做家。 “我已经找到地方了,离公司近。”秦适放下筷子。 沈柏言点点头,打量他黑了些,又提让他去公司的事,“跟组多累,这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你?” 秦适也觉得没什么吸引他的,抽了张纸巾,吃够了就要走了,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服务生恭敬地把一个人引进来。 秦适看见来人,目光微闪。 “若霖,快过来!”沈柏言站起来。 “柏言哥。”江若霖还跟在场的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到了秦适,十分克制且疏离地笑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沈柏言身边。 “来,几位大老板,介绍一下,这是我公司的江若霖。”沈柏言手搭在江若霖腰间,带着江若霖走到那几位资方代表面前。 江若霖显然是有准备的,尽管还穿着戏里的衣服,发皱且褪色的白衬衫和黑裤,但显然他很快适应了这种应酬场合。 “若霖,去,拿酒来。”沈柏言拍拍他的肩。 江若霖嗯了声,很顺从地拿了个小酒杯,斟了白酒,在沈柏言的催促下,连喝了三杯。 “咳咳咳——” 三杯下去,江若霖呛着,有了醉意,眉眼缀着浅淡笑意,目光朦胧,唇边勾一抹笑,拘谨少三分,解了两颗扣,衣领松散间露出的一小片胸膛浮了层红,艳丽多三分。 资方代表被哄得开心,抓住江若霖的手臂还要他再喝,沈柏言不让了,搭着江若霖的肩把人带回去:“差不多得了,不给我们若霖几部戏,我可不放人给你们灌!” “这有什么,多喝几杯男主角不就来了!” 沈柏言松开江若霖,回头去指着那人,笑道:“我不信你!你那部戏早定了你那小弟弟——” 江若霖自己去找座位,目的性极强走向沈柏言旁边的位子,那是原来程继晚的,碗筷都动过,但江若霖不介意,非常属意这个位子一样,对秦适身边那个空位看也不看。 如果故意疏离是是对他的报复,不管是在记上次饭桌上的仇,还是记秦适不告而别的仇,都非常幼稚。 不过装看不见秦适,其实很好理解,秦适上过他,所以有沈柏言的场合,他不敢再像上次在家里一样,流露出半点让人猜疑的举动。 沈柏言站在位子后,弯腰跟江若霖咬耳朵,两人的额头抵在一处,江若霖笑个不停。 秦适磨了磨牙,压下牙根的酸意,开始后悔上次没有在他身上烙下更深的痕迹。 没准他真的想错了,江若霖跟沈柏言勾搭上床,可能真的跟情意没有任何关系,五年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这让秦适觉得,势利的江若霖就算浑身都带着别人的痕迹,在沈柏言面前也照样坐得定。 《往事》的片约跟沈柏言有关,攀着沈柏言,江若霖无疑会获得更多的机会,就算成为餐桌上待价而沽的一盘菜也没关系。 秦适将用过的纸巾揉皱了扔在桌上,不是能掀翻饭桌的力道,但江若霖好似被余震波及,很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秦适觉得他还真是怪啊,去应酬的时候看上去挺自然,现在突然跟椅子上有钉子似的,坐也坐不自在,喝口水都能被呛着。 沈柏言坐回自己的位子,呀一声,看着秦适:“你还没走呢?” 秦适讨厌他那种轻薄的笑意,“没吃饱。” “那你继续吃,”沈柏言夹了块排骨放进江若霖面前新换的碗里,歉意道:“刚才该叫你先垫垫肚子才喝的,一上来就……吃点,别真晕了。” 沈柏言贴心地布菜,余光看见秦适冷着脸看着他们,还惊讶了一下,“你们不是一个剧组的吗?怎么一副不熟的样子?若霖,你没跟我弟打招呼吗?” 江若霖放下筷子,目光飞掠过秦适,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秦先生平时走得早,我没来得及要微信。” “那快快加一个!”沈柏言张罗起来,“小适,你帮帮若霖啊,弄个什么封面的啊,你那么会拍照!” 秦适心里冷哼,确实猜不出江若霖脑子里都是什么,装不熟,现在又来要微信,在沈柏言面前演一出爱屋及乌?要不要下次把奥斯卡也带来? 秦适的目光在他们恶心的脸上来来回回地转,直接拒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 “又开玩笑!”沈柏言没太当回事,见江若霖已经打开扫码界面了,催促他拿出手机。 秦适不动弹,沈柏言竟然自己拿过了他的手机,打开微信帮他加,秦适忍无可忍,抢了手机,在“嘀”声中说要离开。 推门的同时,程继晚正好回来,看见自己位子被人霸占,气得不顾场合地大叫起来。 “江若霖!” 吓得江若霖一口汤没喝下去,全浇在了自己手上,碗勺碰撞的动静响起来,显得江若霖手忙脚乱。 “我去清理一下。” 包厢里就有厕所,秦适不知道江若霖还跑出来干什么,却听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秦适不耐烦地皱起眉。 “秦适!” 秦适感到太阳穴附近那两根早就凸起的青筋砰砰跳了两下,随即,江若霖夹杂着酒气的呼吸声扑过来,秦适按捺着,将拳头抓得嘎吱嘎吱响。 下一刻,电梯到达发出“叮”的声响,秦适突然出手,抢在电梯门开之前,扣住江若霖的肩膀,把他扯进了电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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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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