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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过了。” 太快了,江若霖还没从那股子阴狠疯狂的劲头中抽离,就被众人的欢呼声打散思路,江若霖呆呆地看着推到眼前的杀青蛋糕。 骆洛捧着鲜花跑来,见他还愣着,硬是塞进了他手里,江若霖反应过来了,又招架不住了,陈名说他未来可期,王汝元来掐他的脸,曾杰跟他合影留念。 江若霖被推着走,砸吧蛋糕香甜的滋味,才渐渐缓过来,他真的杀青了。 不到两个月的拍摄进程一眨眼就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像是做梦一样,试镜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现在他就杀青了! “哭什么?” 曾杰揉揉他的脑袋,江若霖抹眼睛:“真想一直演林家明啊——” 陈名大笑:“没出息!林家明有什么好演,以后演男主角,抢曾杰的角!” 江若霖很感激的,那么多年没通告,一来就是《往事》剧组,工作氛围太好,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不对,他可能再也没有戏演了,想到这,江若霖很想哭,情绪濒临崩溃的时候立刻就想到了秦适,顾不上换衣服,着急地在片场里转,最后问到陈名头上,秦适为什么没来。 陈名也不知道,没人知道。 江若霖找骆洛拿手机,点进微信找秦适的聊天框,手抖着打字,“适哥”两个字没发过去,红色感叹号是那么醒目。 秦适把他拉黑了。 江若霖愣住了,嘴里发苦,牙缝里的奶油发酸,腻得人想吐。 秦适在办公室里,看着项目组的同事发来现场的未修图,江若霖的正脸照只有两张,其余的照片里只能看见江若霖的侧影。 到处找人的,失望地耷拉脑袋的,这些后期都要修掉。 秦适摁灭手机,倒在躺椅里,疲惫地揉了揉鼻梁骨。
第27章 浪荡到了何种程度 秦适删掉江若霖之后,还把对话框一起删除了,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继续投入工作,MARG创刊二十周年是个大项目,秦适这阵子忙得抽不出时间去剧组,也不会再去了。 MARG借着创刊纪念日筹备时尚庆典,单单最开始确定主题,就不知道开了几天会,推翻了多少个企划,最后定题为“会相逢”,秦适提供的拍摄作品是这次主题最好的注释: 数千米海拔之上,天山万年不变,却以汩汩流水,年年渡春华。 创意一出,助理立刻星星眼,趁休息的间隙,卷着纸张模拟话筒,采访秦适:“我记得您刚开始并不是以拍人像出名的,第一次获奖的作品是《雪峰的愤怒》,那是什么契机促使您拍摄对象转变成人?” 秦适划着手机,幽幽地说:“与其说对象转变,不如说是视野开拓,人和大自然没什么区别,有区别的是情绪的表达方式,我在拍人像的同时仍然在默默观察这个世界最原始的况貌。” 很完美的回答,助理却撇撇嘴,说他敷衍,“怎么跟杂志上的采访一模一样啊……没劲!” 那什么回答有劲?在视觉传达专业方向上展现出过硬的素质,准备深耕自然风物,结果拍小男友拍上瘾了,开始研究各种写真风格,然后一去不复返,从大山走向房间、街道,直至T台、秀场。 这样的故事也没劲,只有老套。 可能比较新鲜的是,促使秦适在拍摄上出现重大转变的所谓的“小男友”,被秦适删掉了联系方式。 江若霖头像是一只白绒绒的小羊在龇牙笑,并不是很鲜艳的色彩,很难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删了就删了,秦适暂时不想跟他有任何联系。 突然看见“小羊”头上冒了红点,江若霖邀请他去观看最后一场戏,秦适没兴趣,顺手把他给删了,早就该删了。 这会消息栏提示购物软件里陌生人发来消息,秦适觉得怪异,果不其然,又是那只羊羔头,秦适没点开看,直接拉黑,然后回到微信,把个人信息栏里,为了方便加上的电话号码换成其他。 不过也应该是来不及了,江若霖有他的手机号码,打电话发短信都方便,就是秦适麻烦,得一个个拉黑名单。 不过购物软件拉黑之后,江若霖没再搞什么幺蛾子,一整天,秦适的手机都相当清净。 直到第二天,秦适接到公司前台的消息,问,没有预约的江若霖想见他,要不要放行,秦适正在忙手头的工作,想也不想,“说我不在。” 秦适不想见江若霖,然而下一刻,他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江若霖也不是笨到底,社交平台的账号都被秦适拉黑,最后一个能联系秦适的渠道就是电话,打电话不用想,会被挂断并且拉黑名单,那就是发短信了,发废话会被拉黑,言简意赅最重要: 【适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是我去你公司没有找到你,我只好去沈老板的家里找你了。】 秦适不知道江若霖要跟他说什么,没兴趣,看到这条短信他内心毫无波澜,毫无意外,江若霖想去枫渡别苑堵他是不可能的,他已经搬出来了,江若霖注定会扑空。 秦适的工作很忙,MARG的周年庆的拍摄主题出来之后,要反复确定拍摄风格和人选,事情又多又杂,等秦适坐回办公室喝水的时候,才知道江若霖又给他发了两条信息。 他拿起来看。 第一条是半个小时前。 【沈老板说你已经搬走了,他也不知道你搬去了哪里……】 第二天是五分钟前。 【沈柏言发现了你咬的地方,他很生气,他现在在打电话,待会他回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不会说出你的,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对吗?沈柏言帮过我,我没办法说出很强硬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很长的一大段,概括出了秦适闯进他房间在他身上留痕,在楼梯间里咬伤他的锁骨,逼他就这么进包厢的初衷:秦适就是要江若霖陷入两难。 江若霖从始至终都不敢说出他跟秦适的过往,这是他最大的软肋,秦适利用得很好,把江若霖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 他没法解释身上出现的暧昧痕迹,那天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秦适咬得很用力,见血了,没那么快掉痂恢复,被发现就非常难解释了。 不过沈柏言会发现,秦适真是没想到,可能是江若霖太执着于找人,都忘了藏好,然后沈柏言看见送上门的江若霖,有了兴致,扯着他进房间,要做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这样看来,江若霖对沈柏言到了予舍予求的地步,像他纵容秦适在他身上留痕迹一样。 想到这,秦适摁在屏幕上的手指微微发汗,雾了那条短信。 秦适把手机反扣到桌面,默默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江若霖想靠沈柏言拿到更多的资源,现在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那他之后也可能会去爬其他人的床,但这就跟秦适无关了。 然而秦适终于想到,江若霖可能不会像短信里面说得那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沈柏言拉着他陪酒他都相当配合,怎么可能惹急了沈柏言? 想到这,秦适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工作上,枫渡别苑里的好戏吊住了他胃口,让他浑身的血液热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秦适抓着车钥匙从位子上站起来。 “哔哔哔——” 秦适市区里疯狂鸣笛,气势汹汹,没人敢招惹这辆愤怒的大G,他一路畅通无阻。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在江若霖没有再发短信的时间里,枫渡别苑里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江若霖被冷藏了那么久才想到要给自己找个金主,可见他是相当被动的,沈柏言是什么人?他不见得会厌弃江若霖,叫他滚蛋,没准会抓住这个弱点越发粗暴地对待江若霖。 秦适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只会让江若霖和沈柏言更加的分不开,最重要的是,秦适已经想到了,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然而看着大厅里到处散落的衣服和鞋袜,秦适的脑子里还是嗡了一下。 吊在扶手上的丁字渔网内裤随风飘荡,滴落的不明液体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紧接着,交错的喘息更清晰地从二楼传下来,夹杂着身体相撞的黏腻声响回荡在整个房子里,震得秦适浑身发麻,不同于上次亲眼目睹江若霖伏在沈柏言腿间,秦适愤而离开,这次他攀着扶手上楼,自虐般的,想亲眼看到那对苟/合的动物。 扶手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汗湿的手印,从心脏开始,又酸又麻的痒意如蛛网,蔓延至四肢百骸,抽根般将秦适整个人提起来,他的脚步变得轻飘飘的了。 其实他不需要仔细分辨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上楼,发怒或者咆哮,他都没有立场,这样看,好像他只能在楼下听着那些会成为他永久噩梦的声音,强力压抑想要砸些什么、咬些什么的冲动。 这时,呻/吟声突然变得异常尖利,然后戛然而止,意识到那对恶心的人浪荡到了何种程度,秦适一脚踩空,抓住扶手才免遭摔下楼,这一点微小的动静惊动了在余晕后放空的二人。 房门大敞的卧室中,传出拍打声:“什么声音呀~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是奥斯卡!。” 秦适看着楼梯下趴在地上哼哧哼哧的奥斯卡,感觉到有什么在他身体中归位,他好像重新感受到踩在实地上的感觉。 “柏言哥,好爽啊!我想再来一次~” 似乎是沈柏言在那人屁股上拍了响亮的一巴掌,娇喘声又传了出来,“我厉害,还是江若霖厉害?” “……提他干什么?” 黏糊的亲吻声令人作呕,秦适转身下楼,步履发虚,却轻快,越过了那条掉在地上的丁字裤。 出门前揉了揉奥斯卡毛茸茸的脑袋,故意把手心的汗搓在奥斯卡的毛上,这一举动是即兴,后果是秦适站在门外捻了很久的狗毛。 他踢了踢一只飞到外面来的鞋,轻嗤了声,“江若霖,你敢耍我?” “我没有耍你!” 秦适一愣,眼看着江若霖浑身僵硬地从车身后面绕出来。 像胀到极致的气球泄了气,秦适绷紧的躯体一瞬间放松,可笑的惬意感涌上秦适的心头,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磨了磨后槽牙。 他走过去,一把拽住江若霖的衣领,把他用力掼在了车身上。
第28章 因为觉得自己有资格? 秦适没有听江若霖解释,他扯着江若霖的衣领,把人扔进了车后座上,随后自己坐进去,趁江若霖还伏在车座上时,他猛地拽了拽江若霖的裤腰。 腰带系那么紧让人烦躁,并且江若霖反应过来了,拧回身子抓住了秦适的手,“你、你要干什么?” 江若霖很是难为情,手都在颤抖,他不由地想起了那晚秦适的粗暴行径,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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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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