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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一手再来一个九年义务也无法拯救的字依旧丑的难以直视,左戈行的进步远比想象的大。 左戈行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想从他嘴里听到对他的赞许。 他合上手里的作业,对上左戈行那双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神色不变地说:“错别字太多,拼音不过关。” 左戈行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怎么可能,我拼音学的最好了!” 这可是他最有自信的地方。 “我说你错了你就错了。”张缘一眼眸幽深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盯着张缘一的脸,咽了咽口水说:“张秘书,你真不讲道理。” “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张缘一站了起来。 左戈行也跟着站起来,眼睛还是直勾勾地放在张缘一身上。 “你不讲道理我也喜欢。” 张缘一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敲了敲桌子说:“过来,重新听写。” 随后他收回视线,眼里带着笑意。 从哪学来的甜言蜜语。 左戈行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抬头看张缘一一眼。 当张缘一垂眸看向他的时候,他立马用手挡住作业不给看。 张缘一挑起眉尾,不紧不慢地说:“胆大妄为。” 左戈行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张缘一。 书里有这个词吗。 张缘一拿着尺子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不要分心。 左戈行挠了挠头发。 旺、忘、汪? 不会写。 “放荡不羁。” 左戈行又抬头看向了张缘一,眼里带着狐疑。 这个词他连听都没听过。 旦、弹、蛋? 机、鸡、叽? 不会! “拈花惹草。” 左戈行被难得抓耳挠腮。 张缘一看了左戈行一眼,慢悠悠地说出最后一个词。 “不知羞耻。” 左戈行皱着眉,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不会!不会!不会! 张缘一拿着书站在左戈行的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看来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接下来我将教你认识更多的成语。” 左戈行想要抬头看向张缘一,却感觉有一只手从他的领口伸了进去。 “这叫白.日.宣.淫。” 张缘一轻缓的声音贴在他的身后响起。 左戈行咽了咽口水,浑身僵直地坐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那只从他领口伸进去的手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 左戈行整个人都像过电一般,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栗。 很快那只手开始一寸寸用力,张开的五指陷进了他充满弹性的肌肉里,似要从里面挤出甜美的蜜。 张缘一的声音又轻又低,撩人心弦的在他的耳畔响起。 “这叫厮迤厮逗。” 左戈行的两只手用力地抓着裤腿,急促的呼吸散发出滚烫的热气。 接着他的后背贴上了张缘一的胸膛,那只伸进他衣服里的手也开始延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滑。 他绷紧了腹部,过于紧张的情绪导致肌肉都在细微的颤抖。 而他的呼吸早已失控,胸口起伏的线条惊人的激烈,在隐忍下,他脸色潮.红,连额头都泌出了汗。 他整个人都在抖,后腰麻的快要坐不住,那颗心脏更是鼓动着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就在他头脑发晕之下,那只手停了下来。 而张缘一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侧过头向他呼出一阵热气说:“这叫浅尝辄止。” 张缘一将手抽了出来,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襟凌乱、呼吸急促的左戈行,而他神色冷静,连一片衣角都没有乱,唯有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幽暗的深不见底。 左戈行腿一软,挺直的腰终于支撑不住地弯了下去,将手撑在桌上不停地喘着气。 他的发间是晶莹的汗珠,脸上的潮.红一路蔓延至耳根和脖子,连后颈都红成一片。 连喝酒都不怎么上脸的人,却在这方面意外的敏.感。 他眼睫微垂地看着左戈行衣领大开的后颈,在红晕之下是从后背探出来的若隐若现的牡丹,比以往开的还要糜.烂。 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收紧,他拿着书将手背在身后,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教书育人的学者。 可这个姿态端庄的学者却满脑子都在想些下.流的东西。 好一会儿之后,他垂眸看着还在喘气的左戈行,轻声说:“今天教给你的知识,如果有想要深.入学习的成语,准备好后可以再来找我。” 他将书放在桌上,抬脚离开了办公室。 而在他离开之后,左戈行抬起水润的眼睛,看了眼门口,又低头看了眼自己,随后羞耻地握进了拳头。 —— 经此一遭,左戈行老实了不少。 每天都乖巧地看书写作业,一副六根清净,似要遁入空门的样子。 只是偶尔偷偷看向张缘一的眼神会透露出他心里的小火苗并没有熄灭,偶尔从眼神里流露出的欲.望还能看出掩盖不住的小心思。 但张缘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伪装的样子不知比左戈行强了多少倍。 在林助理试着将一些工作交给张缘一的时候,张缘一就成了十七楼的常客。 这一天,行政经理突然来到十七楼,笑呵呵的把一沓厚厚的发票放进他的手里,露出了“好弟弟该你报答哥哥了”的老鸨似笑容。 “张秘书,我想请你帮个忙,麻烦你帮我去财务经理那里报销一下发票。” 张缘一眉梢微挑地看着手里近百张的发票,抬眼看向了行政经理,随后又侧目看向了走廊拐角。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脑袋飞快的从墙角缩了回去。 几个人挤在一起,撞来撞去。 司马压着嗓子说:“别挤了!” “谁挤了,是司马你屁股太大了,一个人就占了好大的位置。” “我屁股大!我每天都健身锻炼,身材不知道有多好!” “别吵了,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谁踩我脚了!” “妈的,谁趁机偷袭我!” “我说了别挤了!” 张缘一神态自若的从前面路过,对着各位经理还有两位助理微微一笑。 众人:“……” 林助理轻咳一声,微笑着说:“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陆助理面无表情的从人群里挤出来,用力地拉直被挤皱的领口,浑身都带着冷冰冰的气息。 挤就算了。 谁他妈在里面给了他一脚。 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带着裤腿上的鞋印头也不回的离开。 司马被一屁股挤了出去,站在行政经理面前说:“都怪你。” 说完他就跑了。 行政经理:“……” 其他人也一个接着一个,像葫芦娃一样从行政经理身边经过,每路过一个都要留下一句话。 “我也觉得是你的问题。” 行政经理:“……” 他露出了温柔至极的笑容。 后面的人看到了连忙一脚踢向前面人的屁股。 “快走快走!” 几个人立马像多长了几只脚的蜈蚣,飞快的在走廊上移动。 可不管他们走多快,行政经理都像幽灵一样面带笑容地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脸上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都怪司马! 就说了是他屁股大! 瘦且精干的司马听了想要跳脚。 造谣,全都是造谣! —— 张缘一还是第一次来到财务经理的办公室。 以前他只是个小组长的时候,要报销也轮不到他来找经理。 而他对财务经理的印象只有前几次的见面,瘦小的个子,齐耳短发,喜欢穿老式的花裙子,长着一张特别嫩的娃娃脸,总是不苟言笑,冷着脸,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这种冷和陆助理那种尖锐刻薄的冷不同,是一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淡。 但当他看到对方桌上的盆栽之后,他立马推翻了之前所有的猜想。 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个快要把小花盆挤爆,张着大嘴巴,长着尖牙的大家伙,是食人花吧。 财务经理没什么表情地看向他,随后视线下移,看向了他手里的发票。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桌子上那个张着嘴巴的大家伙把眼睛睁开了。 “发票。”财务经理淡淡地出声。 张缘一面带微笑的把发票递过去,不动声色把最上面属于自己的几张票据放到了最下面。 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 最上面最下面不过都是早一步晚一步粉身碎骨的区别罢了。 张缘一看着桌上那一沓撕个粉碎的发票,为自己的票据默默地哀悼了两秒。 财务经理抬眸看了他两眼,表情淡淡地说:“一个小时之内报销会发送到个人账号。” “好。” 他礼貌地点头,走出了财务经理的办公室。 难怪,以前就有人说财务部是龙潭虎穴。 当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等在外面的几双眼睛立马亮晶晶的向他看了过来。 他微笑着说:“一个小时之内报销会发送到个人账号。” 众人松了口气,仿佛打了胜战一般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太好了!” “我就知道张秘书你肯定行!”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其实根本用不了一个小时,不到五分钟,各位的手机就接二连三地响起了提示音。 然后充满喜悦的氛围逐渐变得沉寂。 “五……五十六块八……” “四十三块二。” 人群里有人默默地举起了手。 “三十九块五。” “二十七块六。” 最多的是行政经理。 九十九块三。 众人看了张缘一一眼,连忙说:“我们知道张秘书已经尽力了。” “没错,以前我连两位数的报销都拿不到。” “对啊对啊,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又有人问了一句:“对了,张秘书你的报销批了多少。” 张缘一面不改色地收好手机,微笑着说:“没多少。” 其他人立马懂分寸的不再打探。 而张缘一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块六毛的转账。 那是他第一次去集团一楼的便利店买笔的时候,两块钱的笔对方给他打了个折,并且不管说什么都要把小票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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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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