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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现在知道自己老公多厉害了吧?” “……” “不用害羞,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嘛。我们还担心过你的身体会受不住。但有银在,没问题的。事实证明,确实没问题,还有了小宝宝呢。” “……闭嘴。” “不过,我有点好奇,有个问题不知能不能问。” “不能。” “司珩的事我还没说完呢。” “……问。” “你实话实说,第一次的时候痛吗?” 沈昊的脸一瞬涨通红:“你不会自己去试啊。” “我也想,但我是司珩那方位的。” “……要我说也行,告诉我你对象是谁。” “呃,小孩子知道不好。” “小孩子可没有过第一次。” “行,真拿小孩子没办法。Y国的,你不认识的一名医生。” “怎么不是M国的,我认识的一名医生呢?” “呀,太聪明了可一点不讨喜。”罗森的耳尖微微泛红。 “切,干嘛要讨你喜。你有本事去讨银表哥喜欢呀。” “好好好,你聪明。现在可以说了吧?” “不知道。”沈昊把脸扭向车窗。 鬼知道有多痛。痛得都感觉要从中间裂开了。但墨司珩的信息素安抚后,痛觉又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愉悦。 但结束后,会痛得让你再不想尝试第二次。但第二次仍然会沉迷,清醒后又会发誓再不纵欲。 如此反复,直到都有小宝宝了…… 沈昊抚上肚子。等小宝宝出生后,他还会又痛又快乐。 墨司珩给他的,是他从不曾想过的快乐和安心。他把本该他自己对自己omega伴侣做的全对他做了,做得还比他想象中完美得多。 沈昊想自己如果真跟omega结合,真不一定有墨司珩做得好。 墨司珩像妈妈又像爸爸,还像哥哥,对他的许多缺点都极尽包容。 仔细想来,墨司珩从没对自己发过脾气。即使是红眼珠的墨司珩,都在克制。 情欲来的时候,沈昊知道有多难克制。他一次都没克制住,不管是讨厌墨司珩的时候,还是喜欢墨司珩的时候。 现在,他得克制不去见墨司珩。但却不是克制,是无法会见。如果能会见,他每天都要去见一次。 见一次,哭一次,告诉他他的计划一点儿也不好,让他赶紧自己把自己救出来。 此前,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依赖墨司珩。遇到解决不了的,只会找墨司珩。一面享受墨司珩带来的便利,一面讨厌他的靠近,像极了渣男。 沈昊默默叹口气,抚抚肚子。感受到随着日子增长开始微微鼓起的小宝宝们,他默默给自己打气。这一次,换他来救他。 到永宁寺时,已近中午。赶上上班高峰,高速路也堵了车,耽误了不少时间。 好在京都六环也是京都,一条宽敞的大路从山脚直通寺庙门口,没再让坐麻屁股的身子再麻酸腿爬山。 占地千平左右的寺庙,黄墙红瓦。两米高院墙的大门开了一边。车子大概百米距离的时候,另一边打开,走出一蓝灰色布衫、头戴同色平顶布帽的妇人。 知道是妇人,是因为这座寺庙只有女性。 车子靠近的时候,妇人双手合十慢慢往前走。罗森不紧不慢跟着,直到妇人停住脚,他把车子停下。 大家陆续下车。墨宁书最先走到妇人身前,也双手合十,道:“师太。” 墨安然在后,默默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正下车的沈昊听得两人不喊妈妈,顿了顿脚。见罗森也双手合十点头致意,沈昊也双手合十微微点头。 罗森对沈昊介绍道:“这位是安然和宁书的妈妈,唐师太。” “唐师太,您好,我是墨司珩的伴侣。您可以叫我小沈。” 许是佛门的清净,介绍起自己,沈昊并没有自己是极优alpha的别扭。反而隐隐有种自豪。 因为他是enigma的伴侣,是那位enigma唯一深爱的伴侣。 感觉到自己的小心思,沈昊不自在地摸了摸左手腕的红绳结。 唐淑仪看了眼红绳结,笑道:“幸会。”说完带大家进佛寺。 一进佛寺,隐隐的木鱼声从后方传来。唐淑仪带大家去往偏殿。木鱼声小下去,直至听不见。 沈昊转头回望,忽然发现跟着走的两兄妹不见了,当即头发毛都竖了起来。 他拉住还不知情往前走的罗森,道:“请问,要带我们去哪?” 边问脑子里边浮现静谧山林间多出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打手,或训练过的杀人野狗。 前头走的唐淑仪停下脚步,转身微笑道:“我的小院,在前边。那边清净,没人打扰。你手腕上的红绳结,是墨院长在那里编织的。” 沈昊看向罗森,用眼神询问是不是真的。罗森茫然眨眼,表示不知道。 沈昊便不动脚,问道:“安然他们去哪了?怎么一会就没影了?” “每月初一,安然和宁书都要听经念佛,洗去杂念。他们该是前往佛殿诵经去了。” 原来是这样?应该没什么不对劲。 沈昊继续跟着唐淑仪走。罗森小声问道:“你刚是不是想到什么杀人越货了?” 听得罗森还能打趣,沈昊默默放心。 来到一处院中栽了颗桔子树的水泥地小院子,沈昊环视农家院似的红瓦平房,耳边安静得嗡鸣。 他和罗森坐到院中的石凳上,接过唐淑仪泡来的龙井茶。 “这是墨院长拿来的茶叶。平日里我不喝茶,今日总算能拿出来了。” 这会面对面坐着近看,沈昊发现唐淑仪的帽子下露出了头发丝。很长,从耳朵后垂落,可以扎到脑后的长度。 沈昊盯着瞧了会,唐淑仪似感觉到了,把头发拢进帽檐说:“大师说我尘缘未了,不收做弟子,让我在这静心佛法、了却烦恼才能剃度。” “是因为一双儿女吗?”沈昊问道。 “安然和宁书已经长大,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是为什么?” 唐淑仪欲言又止,忽而起身走入屋内拿出红绳。“这些红绳是我每日清晨听大师念经诵佛祈福来的。你手上的也是。当初墨院长就是坐在你现在坐的凳子上编的绳结。” 罗森一听,亮了双眼道:“那我这个凳子,当时有人坐吗?” 唐淑仪点头:“也是一位小伙子。” “是不是前额一缕银发的?” 唐淑仪笑道:“是的。他和墨院长一人编了一个。” 罗森神情落寞了,小声喃喃:“他也编了吗?” 沈昊:…… 来这里是为了编红绳吗?是有重要的事要打听。 他瞧瞧罗森早忘了正事的垂头丧气,拿了小竹盘上的红绳道:“也麻烦您今天教教我们。”编完红绳再问不迟。 两人跟着唐淑仪学编同心结。编好绳结的时候,墨安然和墨宁书回来了。 “妈。”两人一齐叫道,而后站唐淑仪左右。这会不再像大门前那般生疏了。 唐淑仪应着起身说:“你们陪陪客人,我去拿点东西。”走到屋门口,又转身对沈昊说,“墨院长有让我转交的东西,请随我来。” 沈昊起身,小跑过去,暗自欣喜墨司珩早早就念着自己。但转念一想,墨司珩为什么会知道他有一天会来这里? 这个问题和这些天一直困扰自己的另一个问题开始重叠——墨司珩打艾霖和他打墨司珩的事,都发生在墨司珩的酒庄套房里,照片是怎么被拍去的?房门外,还有保镖守着。 想着想着,欢喜没有了,沈昊抿着嘴进屋。 唐淑仪从里屋竹板床旁的柜子里拿出个浅黄色信封,沈昊打开看了后攥紧。直到要把信封攥破,他才缓上一口浊气。 “如墨院长所料呢。”唐淑仪笑道,“果真是位真性情的。今天午饭吃素菜面,可以随我去后院摘些菜吗?” 沈昊抿着嘴点头。等唐淑仪转身去拿菜篮,他盯回信纸上的寥寥几行字,忽然想哭。 他抹抹眼睛,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而后把信封放进羽绒服的内袋里。 信封贴上胸口的一瞬,他仿佛听见墨司珩在耳旁说—— 【昊昊,别哭。我不在的时候,我们的孩子会接替我陪伴你。 萧银说是两个。我想孩子定像极了你的优秀,故取名卓越。你如果不喜欢,可以改。 但我想宝宝的名字加上你的姓。你如果想在前面再加上我的姓也行。姑且叫作沈卓、沈越。 请转告他们,务必要听你的话。否则,我会好好收拾他们。 勿念。我爱你。——墨司珩留】 他一早就知道了。一早就知道了! 沈昊吸了吸不争气的鼻子,跟着唐淑仪到种满蔬菜的后院。 唐淑仪边摘菠菜边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是一片荒地。大师告诉我,几年前这里住了位和我一样想要剃度的年轻人。但住了两个月,又回去了。 她的丈夫来接她,说再也不出轨。她回去后,不到两月就跳了河。一尸两命,孩子五个月。 我问大师,有没有后悔没有阻拦她。大师说,佛渡有缘人,佛在人心中。 我一开始不理解,现在还在理解中。你理解吗?” 沈昊想了想说:“她可以选择回来这里,但她选择了结束,应该是不相信佛能帮助她。而佛就是她自己。来这里,最终也是靠她自己想开。” 唐淑仪平静无波的双眼,亮了起来:“你这样的理解,我用了许多年才明了。明了的那一天里,墨院长的妈妈来看我。 她长得很漂亮,端庄的外貌与墨家的高不可攀完美匹配。但最让我嫉妒的是,年轻人的蓬勃朝气在她身上像向日葵一样盛开。 我以为她来嘲讽我,她却向我讨经。来佛寺祈福的人,都是丢失了快乐而郁郁的。她也丢失了,但却依然富有朝气。 那双和墨院长一样的狭长眼眸,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清澈明亮,一点也没有找不到方向的茫然无光。” 她说着顿了顿,似在回想姜静的模样,双眼也像月亮一样闪烁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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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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