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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心跳的感觉,如此快乐满足。 随着一声闷哼,墨司珩第一次体会到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 “沈昊……”他俯他耳边呢喃着欢喜。 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的孤独感,再没有了。 三十年,终于到了尽头。 “好了就放开我……”沈昊通红着脸推人,手却有些绵软无力。 墨司珩啄啄他被自己亲红肿的嘴唇,搂紧他腰。“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帮你。”
第22章 在墨司珩面前, 拒绝毫无作用。 被墨司珩抱到床上摆满一块块菊花糕时,沈昊浑身的皮肤都泛了红。 “你不吃就不吃,别浪费我妈做的花糕!” 被墨司珩用黑衬衣绑头顶的双手, 挣不脱, 只能握紧拳头, 忍受墨司珩在自个身上舔舐糕点。 双脚倒没被绑,但只要敢动, 那一块块妈妈早起做的花糕会全掉地上。 “怎么会浪费呢?”墨司珩舔舔一块花糕下肚的嘴角, “未来丈母娘的手艺真不错,生的孩子也漂亮美味。” “闭,闭上你的狗嘴……”沈昊紧咬唇瓣, 忍受摆左胸的花糕慢慢变小再到无。细碎的唔唔声,从嘴角漏出。 所以说, 顺毛一点用都没有啊! 谁来救救他?谁来治治这个变态啊? “萧银!”沈昊大喊。只有那个人手上有抑制针管。 墨司珩抬头, 啄啄沈昊喘息出橘子芬芳的嘴巴。“怎么能喊别人的名字呢?” “死变态, 快点把我的手解开。你再这样, 就是我仇人。” “我这么喜欢你, 你却要当我是仇人吗?” “你不再这样, 我就不当……等, 等等,我说了你不这样我就不,唔,别, 别动……”死变态的手还不空着, 到处乱碰,都到股骨头了。 “可我喜欢你,该怎么办?” “凉, 拌!” 墨司珩瞅瞅盛开朵朵晶莹菊花糕的白皙皮肤,点点头。 “天气热,适合凉拌。那我开动了。” 墨司珩说完一点不停留,径直吃掉从胸口摆到腹部的花糕,而后吃掉绵延至腿部的花糕。 沈昊盯着头顶的水晶灯,一会张嘴喘息,一会咬紧牙关。 等只剩下最后几块腹部的花糕时,沈昊已经像缺水的鱼儿一样喘息不止。 “墨司珩,我,我喂你吃……” “在喂呢。” “不是这样……” “是要嘴对嘴吗?” “可,可以……”总比这样用嘴巴在他身上挠痒痒好受。 “好的,请稍等,我先把这几块吃完。” 然后墨司珩就好吃得只剩下一块。沈昊抖着身子,立起脑袋,瞪大的桃花眼要喷火。火中却氤氲点点泪雾。 墨司珩露齿一笑道:“太好吃了,没忍住。最后一块了,嘴对嘴吗?” “必须嘴对嘴!”休想变态到底! “好,那我开动了。”墨司珩埋首下腹去。 沈昊睁大眼,抬起双脚死死锁住墨司珩低下去的脖子。 “你,你敢……” 然而,天底下哪有墨司珩不敢做的事?他不但敢,还逼他就范。 最后一块花糕,在墨司珩嘴里融化,连同沈昊滚烫的体温,一同咽下。 水晶灯忽然闪烁太阳的光芒,化为一道道亮白的流光划过。身体的神经紧绷却又像散了架,飘往了空中。 沈昊想骂人的嘴巴,大张着忘了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的花糕,和自身被细细品味的羞耻,都随出窍的灵魂飘去了九霄云外。 直到墨司珩吻住他缺氧的嘴巴,渡进一口空气。 沈昊幽幽转醒,当即抬手甩了一记耳光。 但被绑着的手提不上劲,软绵绵得好似撒娇。墨司珩捉住他手,舔舐根根手指。伴随丝丝麻痒,他留给他的余韵,在脑中缓缓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变,变态……”他满腔愤懑都被烟花消融,到嘴里成了嘤嘤呜呜的弱泣。 “不舒服吗?”墨司珩俯身,亲吻沈昊溢出眼角的点点泪花,“告诉我感受,我下次会做得更好。” “滚……!”凶狠的话也说不出戾气,只能用被绑住的双手挡住莫名想流眼泪的眼睛。 “害羞了?”墨司珩亲亲他手,“抱歉,是我考虑不够周全,忘了戴个眼罩来。下次把眼睛蒙住,感觉会更好些。”他边说边给沈昊松绑,“我以为嘴对嘴是那样的吃法,没想到不是。” 一松开,沈昊就抓住墨司珩的手用力咬。见他手腕的纱布点点深红,又松口。“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如果是血,我会按约定每年献两次。” “你的血,你的人,我都要。” “墨司珩,你别太过分了。”沈昊咬着牙说,“你讹我十年血,也就算了。还想让我做你一辈子的血人?这合理吗?你说你那点没掉的车漆到底要多少钱,等我工作了全还你,一次性结清。” 沈昊说完推开墨司珩下床。 见墨司珩盯着他不说话,似思考,他走进卫生间。 洗去身上的黏腻和让人面红耳赤的麝香气息,小腿仍止不住发颤。 墨司珩比艾霖还不爱干净。他浑身是汗,都没洗澡,他竟把花糕放他身上吃。就不怕吃到一口汗盐?竟还,还…… 沈昊不敢瞄自己的下腹。被墨司珩肆意亲吻的酸胀,不断提醒自己刚才成了墨司珩的花糕人体宴。 墨司珩……沈昊深吸一口气,握紧的拳头啪一下打断水流。流水沿着拳骨边缘流淌而下,一点不受阻碍,像极了甩不掉的墨司珩。 沈昊啪啪啪一连打了好几拳,直打得水花飞溅,才喘着气停下。他扶着墙砖,微微喘息。 不知为什么身体里还有一团火消不掉。似乎得让水灌进去才能熄灭。 沈昊闭上眼,不愿看见自己不争气的昂首挺胸。但沉醉过墨司珩亲吻的神经末梢,正悄悄向大脑发送不满足的信号——如果墨司珩能接受躺下承欢,也不是不可以。 怎,怎么可以?! 沈昊把冷水开到最大,不断从头淋下,浇灭身体里又一次初体验的蠢蠢欲动。但这次完全清醒的感觉,和上次中了药迷迷糊糊的感受不一样。 沈昊足足冲凉了半小时,还背了好几遍几何定理,才让残留大脑皮层的兴奋消褪。他长舒一口气,关水擦身,准备穿衣服。然后发现没有毛巾。自己搁洗手台上的脏衣服还湿了大半。 要么穿湿的,要么问艾霖借。 犹豫间,墨司珩拿了干净的衣服进来。“萧银的衣服,先穿穿。新的。”说着扯掉吊牌。 “谢谢……” 沈昊接过递来的干毛巾,背对着墨司珩擦干身上的水珠。墨司珩站旁边,侍从似的适时递上黑T恤衫和同色运动长裤。 穿好衣服,沈昊不做停留,就要走。握上房间门把手时,墨司珩拉住他胳膊说:“一点也不舒服吗?” “什么?” “你洗了很久的澡,是自己又解决了一次吗?” 闻言,沈昊自认倒霉已恢复平静的心情,一瞬间像油田一样着了火。 他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道:“墨司珩,你听好了。你救过我一次,我不想与你为敌。但这不是你过分的借口。墨家子孙遍地开花,我家就我一颗独苗。你再这样对我为所欲为,我们只能是仇人。” “……我没有想你不开心。”墨司珩似听进去了,神情有些恹恹,“抱歉……” “道歉就不用了,我们扯平了。你在警局救我一次,我今天让你变态了一次。你算一下没掉的车漆还需要多少钱。一年两次血可以,还钱也可以。” “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你是权贵人家,有什么癖好都没关系。我是普通人。希望今天的事,你我都忘掉。” 我还要娶妻生子的……后半句没能说出口。 沈昊隐隐感到这普通的愿望,在遇到墨司珩的那一刻开始,就难以达成了。 想他曾也是个人见人爱的优性alpha,情书没少收,现在却成了供enigma开心的玩具。 “如果忘不掉呢?” “那是你的事。我会忘掉。”沈昊甩开墨司珩的手。 非要这样过分下去,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是我和你的事,我会记得。”沈昊打开门的时候,墨司珩大声说。 “随便你,跟我无关。”沈昊抬脚就走,墨司珩又说:“砸车费,从来都没有。你什么都不用还。” 沈昊顿住脚步,怔怔转头:“以后也不用抽我血了?” 墨司珩点头。 “为什么?”沈昊有些不敢相信。 当初把他抽血抽晕厥的恶魔,竟会变成天使? “第一次见你,我没控制好欢喜,害怕找不见你,才没个轻重抽血。” 墨司珩说着拉起沈昊当初被抽血的左手,亲了亲手背,“对不起,让你疼晕过去了。说要抽十年,也是想与你有更深的羁绊……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墨司珩顿了顿,垂下眼帘,再抬起,水光滟潋。沈昊感觉他快哭了。 或许enigma有enigma的苦。墨家有权有势,墨司珩却无法找到一个匹配的omega。可以想象每一次发情期的煎熬。 沈昊猜想墨司珩怪癖的性子,多少和这点有关系。 “你能想明白这点,我很高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还需要我的血,也可以适当给你献一点。” 只要墨司珩从今往后都不来骚扰,一点血他十分愿意给。 墨司珩摇头:“哪有要抽朋友血的?只是……”他抬起沈昊的手,放自己心口,“你是我第一次心动的人,我不想放手。” 触上健实的胸膛,沈昊才注意到墨司珩没穿上衣。只穿了西裤的修长身体,男性看了也不由羡慕完美体脂率的腹肌,十分吸引视线。 此刻,手心传来怦咚怦咚的心跳。沈昊忽然明白那些给自己递情书的omega的心情。 明白被拒绝会失落,他竟无法像之前那样随意拒绝。当然,也害怕墨司珩变回恶魔。 墨司珩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似乎亲吻过乱碰过他,他心情就会变好,变得容易讲话。 上次在酒店,他能安然被送回家,也是……现在回想,还能想起迷糊中墨司珩埋首腿间带来的战栗。 他失踪的内裤,大概就落墨司珩房间了。 沈昊想拿回来,但这种事是决不能开口的。这就好似情人外宿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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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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