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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蜜色的肌肤交缠。 游走于身上的手指煽起火苗,吞噬了所有理智与羞涩,与世界同归于尽。 ——他要做金森心里唯一的那个人。 嘎玛让夏在这极致地快感中,疯狂满足。 金森终于是他的了,他永远不会后悔,曾在神山的风雪里,为一颗破碎的心驻足。 夜尽天明,寒光破晓。 青红交错的金森悠悠醒转,身后抱着他的,是熟睡中的嘎玛让夏。 他们肌肤相贴,温热的体温相互传递,暧昧的气味萦绕周身,金森微微侧身,才感知身上某处疼得打紧。 被一米九的狗崽子开了荤,浑身散架似的使不上力,金森一边暗骂不知轻重,一边憋着口气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嘎玛让夏却立马缠了上来,高挺的鼻尖贴在金森脸颊上,喷薄出潮湿热气,挠得金森心里发痒。 可转念一想,自己疼得早早醒来,怎么这只狗还有脸睡下去? 越想越气,作势扇了嘎玛让夏一巴掌,把人扇醒了。 “啊?怎么了……!”嘎玛让夏梦中惊坐起,赤身四顾茫然,又立刻握住金森,缓和下声色,“怎么了?怎么了?” “…… ”金森被他扯了一下,脸色一白,倒吸一口凉气,嗔骂道:“你别动我……我……疼。” 嘎玛让夏醒了醒神,意识到金森的疼,是何缘故造成后,认错态度格外积极,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查看。 ——昨晚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怎么这么严重?”嘎玛让夏蹙起眉,不忍道:“早知道就少来两回了。” 金森在做决定之前,压根没想过嘎玛让夏不仅发育逆天还毫无经验,“你不是成都回来的吗?不是学会很多吗?赔钱……” “学以致用……我也是第一次致用啊……” 金森翻了个白眼,还倒是被他委屈上了。 “下次注意,我一定再精进技术。”嘎玛让夏大言不惭。 “没下次了……”金森无力吐槽,揪起被角盖好,“你离我远点。” 嘎玛让夏撇了撇嘴,没接话。 “家里没药,要不我出去买?”嘎玛让夏自责又心疼,起身穿好衣服,“你再躺会,想吃什么吗?我带回来。” 金森趴在床上,毫无威慑力地骂道:“滚……” 疼疼疼疼疼疼死算了! 真的不想有下次。 大年初二,街上开门做生意的只有四川老板,嘎玛让夏买了药和两份小笼包,又匆匆回家。 金森侧趴在床玩手机,听见嘎玛让夏进来,也没说话,直到对方掀开被子,才给了一个眼神。 嘎玛让夏喃喃道:“我给你涂药。” “嗯…… ” 清凉的药膏减淡了些许痛意,金森这才敢抻了抻腿,缓缓转过身。 “喝水。”他说。 “好。”嘎玛让夏转头端着水和小笼包上来,“你吃点?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金森推开了小笼包,“不想吃。” “那……果冻呢?” 金森一点胃口没有,摇摇头。 嘎玛让夏犯难,挠头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金森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水,脑子里又翻过昨晚种种画面。 他承认真的上瘾,特别是金森想逃逃不掉,他拽着脚踝把人拖回身下的那一瞬,爽得他头皮发麻。 金森是他的了。 光想没有用,嘎玛让夏选择说出来:“金森,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金森闻言呛了一下,直勾勾地看过来,“什么什么关系?” “我们啊……”嘎玛让夏指了指彼此。 什么关系? 金森想了很久也没给出答案。 嘎玛让夏的话刚脱口,他便看见莫明觉了,而有些话当着明觉的面很难说出来。 罢了,金森倏尔笑出声来。 他看向嘎玛让夏模棱两可地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嘎玛让夏发懵,他听出金森话里有避嫌之意,没再发问。 他怕再问下去,是个他不想听的答案,不如假装不懂。 下午嘎玛让夏出门,他回了趟雍布拉康。 昨天,他跪在香炉前许愿,希望金森能知他心意。 今天来算是还愿吧,嘎玛让夏绕着雍布拉康转三圈,然后给寺庙供塔贴金。 到底是心诚所至还是佛祖显灵,嘎玛让夏自己也说不清,但金石为开一定不会错。 嘎玛让夏捐了很多香火钱,他发现自己变得贪心,他想要更多,他想要金森从身到心—— 全部归他所属。 但愿望终归是愿望,谁也不敢保证是否应验。 “你下午去哪了?” 躺了一天的金森,恢复点元气,他扶着墙问刚进门的嘎玛让夏,“送货去了?” “嗯,给经销商签单子。”嘎玛让夏下意识说了假话,上前扶住金森问:“你好点没?” “明天就能好了。”金森啧了一声:“真是年过三十,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行……我得补补。” “虫草,我给你泡。”嘎玛让夏献宝似地从柜子里找出一盒顶级那曲虫草,眼睛都不带眨地拆开。 “是要补补,我都忘了还有这好东西。” “有用?” “应该吧,吃了再说。” 在嘎玛让夏的监视下,金森勉强喝完虫草水。 没什么太大的味儿,跟淡茶叶差不多,感觉喝得就是个仪式感。 今夜,嘎玛让夏完全放开本性,黏着金森又亲又抱,要不是身上有伤,铁定克制不住。 金森推搡了半天,结果力量悬殊完全不敌,最后只能由他去了。 初三中午,两人睡醒去镇上觅食,出门没多久,便路过搭着一排棚子的空地,里头挤满乌泱泱的人。 金森问:“赶集么?” “可能是赛马节吧。”嘎玛让夏瞅了一眼,“去看吗?” “好,想看。” 盛装出席的除了参赛的藏族汉子,还有那些马儿。 它们打扮得五彩缤纷,有的脖子上挂了彩珠,有的编上小辫,有的荡下彩条…… ——最离谱的还属一匹头上插了根彩色鸡毛掸子的漂亮白马。 金森看它模样滑稽,特别好奇主人是谁,只见一娃娃脸长满雀斑的小伙子端着一脸盆水过来喂,忍不住问。 “你的马?” 小伙子一愣,打量着金森,过了好一会才害羞地点头。 “它等会也比赛吗?” “嗯,它参加比赛。”小伙子汉语很不好,说得打磕绊,“你……是藏族吗?” “我不是,我来玩儿。”金森盯着马,觉得它实在滑稽可爱,又问:“我能,摸摸它吗?” 小伙子笑了,麦色皮肤上笑出好多道褶子,“可以啊,你摸它脖子。” 得了允许,金森大胆上手,白马配合地晃了晃脑袋,往人手心里蹭,金森心情大好,脸上不自觉浮出笑容。 “金森,吃饭去了。”嘎玛让夏来喊他:“那边棚子里有炒饭炒面,我点好了。” 说完他看了下抽象小白马,笑道:“怎么,喜欢马?” 金森汗颜,猜到他可能会说啥,忙打断他说:“还行,就觉得挺有意思。” “那走吧。” 嘎玛让夏转过头又和小伙子说了几句藏语,金森见他笑得尴尬,最后连连点头好像应了什么事。 “你刚和他说什么了?”坐到桌前,金森忍不住问。 嘎玛让夏帮金森挑出碗里的葱花,随口道:“没什么,问他马跑得怎么样。” 金森不信,“就这样?” “还有要等他赛完了说,要是马好,想让他帮你养一匹马。” “…… ”金森就知道他会没事找事,抢过他手里的碗说:“养了也不会骑,很浪费。” “等会看呗,白马不一定种好,看上其他的可以再挑。” “算了,和你说不清楚。”金森吸了半根面条,不想再搭理他。 饭吃到一半,赛马开始了,领头的大叔举着一面五星红旗,带着大部队横穿空地。 金森搁下筷子,在一片喧腾声中站起。 戴着鸡毛掸子的小白马在马群里跑得正欢,小伙子坐在马背上吹响口哨,意气风发。 “开始了,大夏!”金森兴奋不已:“真热闹啊,等会是比谁跑得快吗?” “还要比骑马射箭,中靶圈数。”嘎玛让夏端着碗换了个方向,“你不吃了吗?” “吃什么呀,看比赛。” 比赛队伍里,明显有匹黑色大马呼声更强,它的主人是个标准的藏族长相,高颧骨直鼻梁黑面庞,眼神坚毅气势逼人。 他骑马出场,四面皆是起哄鼓掌声,金森见他双腿夹紧疾驰骏马,然后张臂拉满弓弦,箭嗖的一声正中靶心。 动作行云流水,不明觉厉。 “这人真厉害。”金森看得津津有味,“我第一次见真人骑马,帅。” 嘎玛让夏附和着点头。 轮到抽象小白马上场,果然它除了漂亮,完全没任何竞争力。 小白马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屁颠颠把小伙子送到靶子跟前,小伙子毫不费力地举着箭插进靶心,现场哄笑一片,金森也跟着笑出声来。 “哈哈,他是来演小品的。”金森回头冲嘎玛让夏说:“不用养马了,费劲。” 嘎玛让夏眯了眯眼,嘴角勾起淡笑,“嗯,那不养了。” 其实,嘎玛让夏刚刚没说实话。 他和小白马的主人说,给他一千块,别跑太好。 嘎玛让夏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前晚过后,他对金森的占有欲被无限放大,他不想任何无关人员分走金森的目光。 可能是太喜欢金森了,也可能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 23岁的藏族男孩,脑子仍是无比简单,嘎玛让夏对于爱情的理解非黑即白。 占有、所属、不可替代。 他喜欢金森,他想做唯一。 他看着金森抬头张望的背影,心里荡起涟漪——你会一直跟我走的吧? “大夏,是黑马得了第一!”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金森回过身,粲然一笑,“第一名有什么奖品?” “米、面、油。”嘎玛让夏看向他的目光无比深情。 “还有大家的祝福,你的祝福。” “是吗?”金森说着拢起双手,和大家一起喊道:“扎西德勒——” ------- 作者有话说:祝嘎玛让夏和金森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今晚vb@冶川ye抽无料,感兴趣的来吧 (这章以后开始洒狗血了,请提前做好准备)
第22章 拉勾上吊 过完年,进入三月,西藏漫长的雪季即将结束。 孟尧在三月的第一个周末来到酒庄,带了个助理,他们住在金森隔壁房间。 时隔两个多月再次相见,金森暗骂晦气,孟尧倒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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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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