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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西维尔处理公文的时候,奥莱斯摸出了光脑和祁念之发讯息。
堆积的工作有些多,西维尔忙得头昏脑涨,再抬头才惊觉落地窗外一方湛蓝的天不知何时布满了乌云。
“嚯,这是要下雨啊。”西维尔走到窗边,扭扭脖子活动着手臂,放松僵硬的肩膀。
奥莱斯查了下光脑,才发现今天有暴风雨。
他话音才落,一道明亮的闪电劈了下来,震耳的炸雷随之而至,然后豆大的雨滴裹着风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
几乎只是瞬间的功夫,雨滴连成了线,线又成了面,瓢泼一样地下了起来。
这场雨来势汹汹,同样也宣告玫瑰星短暂的夏季正式结束了。
奥莱斯一向不喜欢雨天,黑压压的天让他心情格外的焦躁,毒舌是平时的数倍,见谁喷谁,毫不留情。
西维尔再了解自家副官不过,实在不想成为副官毒舌的唯一受害人,忙扯出初初怕打雷,公事不急明天再说的大旗让奥莱斯去休息。
奥莱斯也没什么心情工作,同西维尔道别之后就离开了书房。
西维尔又向外看了眼外面的狂风暴雨,不知怎地心底涌起股焦躁来。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也离开了书房。
路过门边的时候,西维尔脚步一顿,看着脚边的地毯,缓缓蹙紧了眉。
走廊铺着的是复古印花的短毛地毯,脚步重些落在上面都十分明显。
负责打扫的贝利尔看不得东倒西歪的短毛,为此向西维尔抗议了很多次,建议西维尔撤掉走廊内的地毯。
谁能想到一个机器人,居然也会有强迫症呢。
西维尔心中隐约有了个不好的猜测,他沉着脸大步往主卧走。一进屋先在小厅内看了圈,见没有祁初之的身影,便一头扎进了里间的卧室。
贝利尔正拿着块小抹布擦床腿呢,就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慌得扑扇着小翅膀要打身后的人,嘴里不停发出“滴滴”地警报声。
“消停会儿,是我。”西维尔把贝利尔放在自己面前,不耐烦地拍了下它圆滚滚的大脑袋。
“主人,您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贝利尔哀怨地瞪着西维尔,两只小手把着被打歪的大脑袋前后左右地调整位置。
“你是机器人,吓不死。”卧室是四四方方的空间,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西维尔一眼扫到了个全,还俯身看了眼床底,都没找见祁初之的身影,眉心当即就拧上了。
“贝利尔,初初去吃晚饭了吗?”西维尔调着监控,瞥了眼时间,晚七点整,正是用晚餐的时间。
“没有哦主人~贝利尔已经一下午没有见到夫人了呢~”贝利尔眼泪汪汪地看着西维尔,“贝利尔很想念夫人呢~坏主人将夫人藏起来了吗?”
“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啊。”西维尔轻叹一声,放大的光屏被切割成无数的小块,每个小块都是城堡的区域画面。
西维尔第一次觉得房子大了就这点不好,想找个人实在太难了。他先将存放飞行器和墙周围的画面放大,又把贝利尔逮过来一起看。
在这两个地方没有看到祁初之的身影,西维尔放心了些,还好,人还在城堡里。
西维尔不怕祁初之跑,只是不想让他在这种天气跑。就祁初之那单薄的小身板,西维尔都怕一阵风来了,直接把人吹跑喽。
“主人!找到夫人了!夫人在玻璃花房了!”
西维尔立马放大了玻璃花房的画面,璀璨的星河中蹲着抹小小的身影。
闪电劈下,将玻璃花房照的明亮,也愈发显得那抹蜷缩着的身影小的可怜。
绿眸中悄然爬上了一层血网,西维尔垂眸遮去眼底浮出的黑。他一把扯下睡袍,将爬满了深色痂的后背怼到了贝利尔的面前。
“贝利尔,我给你一分钟,治好它。”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就一更哦~哥哥在这里已经算是认可西老狗啦,但弟控哥哥才不愿意承认,这是哥哥最后的倔强~
下章会有个告白,顺便顺利三垒~宝子们可以猜猜,是西老狗对初初告白,还是初初对西老狗告白呢~
第73章 我丈夫是战神
雨滴不停地拍打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混着雷声和风声,便成了恐怖电影的配乐。
玻璃花房中只有星光玫瑰荧荧的星光,没有了月亮和星星的光,在铺天盖地的黑中,便分外的不显眼起来。
祁初之拿着把小花铲蹲在一株玫瑰花前,轻轻叹了口气。
太黑了,他根本不敢给玫瑰们松土,生怕对于玫瑰们来说锋利的花铲切断了细长的茎。
祁初之空着的手轻轻抚摸着星光玫瑰触感丝绒的花瓣,肉嘟嘟的红唇撅着,不停地嘟囔着怎么就突然下雨了呢?
等他松完土再下雨也行啊。现在倒好,土松不了不说,他手中还没有伞回不去城堡,就只能在这里干耗着。
“哎。”祁初之不知道叹了第多少声的气,赌气一样把小花铲往土里一插。
算了,不干了,明天晴了再说吧。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回到城堡,回到西维尔的身边。
一想到西维尔,就能想到偷偷听到的西维尔与哥哥的对话,祁初之又有些打蔫,上嘴唇下嘴唇一张,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
他已经在花房中呆了五六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西维尔结束工作回主卧。
要是回主卧看不到他的话,会着急的吧?祁初之抿了抿微微发干的嘴唇,猫儿眼中黯淡了些,细白的食指在潮湿的土地上划着圈。
一定会急的!西维尔和哥哥刚聊完了那些事情,又发现他不见了,指不定要怎么想呢。
祁初之拍拍手,决定顶着大雨跑回去也不要让西维尔着急。他撑着膝盖站起身,跺了跺发麻的脚转身。
刹那之间,一道明亮的闪电劈了下来,玻璃花房内亮如白昼。
而刺眼的白中站着个身上滴着水的男人,他金色的发湿漉漉地沾在脸上,身上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透着肤色和健美的身材。
男人脸被光晃得白的像是假人,更衬的一双绿色的眼睛像是两簇幽幽的鬼火。
而男人,像极了雨夜中爬上岸索命的水鬼。
“嗬——”猫儿眼瞪得滚圆,瞳眸缩成了针尖大小。祁初之喉间发出一声惊呼,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脚跟绊倒了自己插在土里的花铲。
祁初之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精心照料的几株星光玫瑰上,他也顾不上心疼了。
闪电的白光消失前,祁初之看到那水鬼像自己走来了。
“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大过了雨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祁初之颤抖着向后退,眼睛闭得紧紧的,挥着手臂嚷道。
“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你个水鬼不准过来啊!我,我丈夫是战神的!战神你怕不怕?一只手指头就能按死你这只水鬼的!”
“呜呜呜,西维尔你在哪?这里有水鬼索命啊啊啊!”
祁初之声音染了哭腔,抽着鼻子就要哭开了。他胆子其实还算打,但却怕鬼怪这些摸不着甚至不存在的东西。
归根究底的论,这还要找祁初之早就去世的妈妈。
妈妈特别喜欢恐怖片和恐怖故事,甚至一度拿恐怖故事当睡前故事哄她的双生子睡觉。
听得多了,不仅没有把祁初之的胆子锻炼大,反而是谈鬼色变,一点跟鬼有关的东西都不能听。
“宝贝,我真的很高兴能亲耳听见你说我是你的丈夫。”
西维尔宠溺的声音在祁初之的耳边响起,还带了一点无奈的笑意。
“可被你冤枉成水鬼,实在是太难过了些。要知道我现在被雨淋的这么惨,还不是都是为了找偷溜出来玩,不知道回家的某个小坏蛋吗?”
听出西维尔声音的祁初之先是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见面前半跪着的人真的是西维尔,才松了口气把眼睛全睁开了。
“我才不是小坏蛋!”确定面前出现的是人,还是西维尔,祁初之就不怕了。
“当然也没有偷溜出来玩,我是来做正经事的。”祁初之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他也顾不得被自己坐坏的花们,而是紧张地看西维尔。
“西维尔你背上还有伤,怎么可以淋雨,要是再发烧了怎么办?”
“别急。”西维尔抓住祁初之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小爪子,握在手中捏着玩。
“我让贝利尔治好了,连疤都没有留下来,不信回去让你随便看,随便摸。”
“哦。”祁初之点了下头,抿了下唇,没在说话。西维尔索性坐在他的身边,也不催他回去,陪他一起沉默着。
外面的雨还未停,也没有小下来的趋势。偶尔有闪电照亮了整个花房,但转瞬又会暗下去。
低着头的祁初之不知道的是,坐在他身旁,让他觉得倍感安心的男人,此时的眼眸中满是浓重暗沉的黑,比外面的天还有阴沉几分。
祁初之更加不知道的是,西维尔已经笃定了他和祁念之的话,祁初之已经听到了。
但西维尔不知道祁初之听了多少,有没有听全。也无法判定祁初之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会逃跑吗?西维尔抿着干燥的唇瓣,眼中染上了疯狂。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放任祁初之逃跑了。
在来玻璃花房的一路上,哪怕风雨再急再厉,打在身上如何冰冷,西维尔都是以闲庭信步的悠闲姿态走过来的。
这段期间,他至少已经想好了上百种将祁初之困在身边的办法。
无论如何,他的初初不能离开他的身边。哪怕最开始的目的不纯,但他会用之后来弥补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过错。
“西维尔。”
有些哑的甜糯声音打断了西维尔的思绪,“怎么了,初初?”
“你们。”祁初之话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措辞道:“你和我哥哥的谈话,我听到了。”
“……”西维尔隐在暗处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些,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在黑暗中,他的脸紧绷着,宛如上紧了弦的弓。
“是吗?”西维尔温声问道,好似全然不在意一般,“怎么没进来呢?初初不是很想见哥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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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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