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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诚解释说:“手机脏。” 余光看见霍华超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谭书予内心尴尬又无法开口解释,算了不管了,摆烂吧,别人爱咋想咋想。 恰巧这个时候谭书予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亮了,他赶忙抽出手感谢有人救他一命,一看来电显示人更麻了。 有着超绝视力的霍华超一眼看到了:“应该是来问你到我家了没。” 谭书予:“……” 所以说,手机屏幕根本不是越大越好。 现在咋办,接也奇怪不接更奇怪。 嘴巴太快的霍华超说完也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好像有点尴尬,张了张嘴想找补些什么只见商亦诚今晚第二次从谭书予拿过手机,毫不犹豫接了起来。 “他现在和我在一起,别来打扰。” 说完就挂,干净利落气场堪比正宫,一通操作不知道以为和谭书予领证的是商亦诚呢,把霍华超震撼得张开的嘴都忘记合上了。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问谭书予一个经典问题,你们三个人是什么关系? 然而没等他开口,有人主动向他说明了情况。 “我能够接近谭书予是因为我和顾启安进行了一场利益置换,你可以道德审判我也可以道德审判顾启安,唯独对被迫夹在中间的谭书予,我只有两个字,不行。” “那个商亦诚…”谭书予有点脸热:“倒也不用把我摘的那么干净啦。” 被这么不容一丝质疑地护着,连他自己都要觉得自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人了。 感受到被怀疑,霍华超赶紧表明态度:“我审判酥酥干嘛,酥酥才是我朋友,我和顾大哥又不熟。” 得到一个还算满意的回答,商亦诚矜贵地点了点头:“你清楚就行,至于人我先带走了,你的房子有脏东西进去过,建议重新做一次大清洁。” 靠,骂的真狠,但莫名爽怎么回事。
第30章 天生一对 “火急火燎赶过来,又执意带我走,现在自己却在这里办公。” 到了酒店,谭书予泡了个澡洗了头又认真保养完头发将近十二点,商亦诚还坐在电脑面前。 但是我更没办法站在那里等你洗完澡,不如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商亦诚心道。 “头发可以留着让我来的。” “你弄至少半个小时,太晚了现在。” “要睡了吗?” “嗯。”听到“睡”字谭书予跟着打了个哈欠:“十二点了都。” “好。” 谭书予转身径直走向卧室进入被窝,跟在后面的商亦诚帮他盖好被子,关上头顶的大灯。 放空思绪闭上眼睛准备入眠,真的躺上床偏偏没什么困意了,谭书予忍不住偷瞄坐在旁边的男人。 “还不困吗?” “千里迢迢跑过来cos床头柜,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商亦诚笑了:“或许你可以准许我升级成陪睡娃娃?” “那叫阿贝贝。” 这男人得了便宜就卖乖,惯犯了。 再说哪有那么大只又浑身肌肉的阿贝贝。 谭书予挪开位置:“也是老样子,我睡着了你就走。” “一定。”商亦诚脱下外套只留贴身的睡衣躺上床,熟练地把人捞进怀里传递温度:“舒服吗?” “嗯。”谭书予把脸往里埋了埋找到最舒服的姿势,这胸膛可真软真宽阔啊。 苑姐说得不错,躺在胸肌上,睡眠质量都提升了不少。 “我要是你,我就带着我的亿万家产买一个海岛,不对,你已经有海岛了,那就但凡一有空就飞去海岛度假休息,觉得寂寞的话就花钱找一大堆模特帅哥陪我吃喝玩乐,哭也得躺在我180平的大床上抱着帅哥哭。” “这么简单?琼岛可以给你,帅哥你也可以请。” “你给我请吗?” “嗯,前提是一群帅哥没有,顶级帅哥倒是有一个,姐姐勾勾手就能用。” “不要脸。”谭书予不禁笑出声:“还勾勾手,你是小狗吗?” 商亦诚拉过谭书予的手贴了贴:“你说是就是,论脸的话,没有人配得上你而我勉强够用,不是吗?” “我就说你贪图我的美色。” “你贪财,我好色,我们天生一对。” “谁和你天生一对。” 谭书予往里缩了缩挡住脸颊上晶莹剔透的粉。 “还有一件事,刚你和邵心星说什么厄运不厄运的,你不会真要为了这么一件莫须有的事找他麻烦吧,你可能不知道,他才17。” “我可以看在你为他说话的份儿上小惩大诫,但无论如何,代价总是要付的,等我让人查清楚再定夺。” 包括那些极端言论,一个一个揪出来慢慢“定夺”,商亦诚在心里保证。 “但他们家和霍家是世交,霍家又是顾家的世交,这些老钱家族是利益捆绑的共同体,不是有钱就能对付的。” “是吗?” “你可以去查啊,你笑什么?” 谭书予眨了眨水亮亮的眼睛问只一味增大嘴角弧度的男人。 “在担心我?” “哪有,我是怕你挡不住反击的怒火引火烧身烧到我头上,毕竟邵心星知道起源是我。” “不会,他们奈何不了我,连保护你都做不到,我就不会回到你身边。” “是不是太自信了?” “不是自信,是基于事实把控。”商亦诚慢慢和他解释:“这些老钱家族表面上一团和气互相之间缔结着牢固的利益结盟,实际内部因为裙带关系,历史遗留,发展不平衡等问题漏洞比比皆是,随便一戳就能分崩离析。” 说得还挺有道理。 “分析得头头是道,说什么保护我就不会回来,难不成你连这种事都能预见?” “财富,权势,地位,修养,见识等等做不好就不会回来,我不会再让你像五年前那样用轻飘飘一句‘你不够有钱’就把我打发了。” “讨厌你的人无论怎样都会讨厌你,这个道理都不懂,你笨不笨啊。” “至少你离开我的理由又少了一大批。” “可是,你就不怕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依旧一场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的。” 像商亦诚这种家庭幸福至纯至真的人和他这种利益至上的人真的不合适。 他没有自卑也不是在逃避,只是陈述现实。 “你看着我回答几个问题。”思索一番,商亦诚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让两人能够对视:“与五年前相比,我有什么变化?” 什么意思?这是突然想让他夸他吗? 商亦诚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大胆把你想到的答案告诉我。” “干什么突然自恋,就,更完美了吧。” “嗯。”对于谭书予的全肯定,商亦诚也没有臭屁,继续认真问:“下一个问题,你所谓的我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请问过去的五年我具体付出了什么?” “当然是精力和时间啊。” “好,现在我们换一种情形,假设五年前我没有遇见你,成年后照常进入科研团队挣钱开公司,我几岁?” “不还是21。” “不错,那在这种情况下,我这五年的时间和精力又是付给了谁?” “是…”谭书予后知后觉好像懂得商亦诚要表达的意思了:“你自己啊。” “你看,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投资建设我自己,不仅如此还因为有你作为额外动力,致使我到达了不曾想过的高度。现在,回到最开始你抛出的观点,请问这五年我向你付出了什么?你又获得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不值得的事?” 三个简明扼要的反问下来,谭书予哑口无言。 “是你在这里侃侃而谈过去的成就,说什么要保护我绝对不会让我再离开巴拉巴拉的。” 商亦诚无奈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在引诱你,告诉你我有多少资本有多离不开你,才能让你安心上钩。” “哪有人这么勾引人的?” “难不成你喜欢更直接的方式?”轻轻捏住精巧白皙的手腕放在胸口,商亦诚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我没意见,你也不是没试过。” 一些需要打十层马赛克的限制级画面极其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谭书予骂他:“你也不怕猝死,早点睡吧。” 他侧身拉过被子把自己团吧团吧挤进去,试图掩盖住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逗够了的商亦诚长臂一伸把眼前的大白团子整个搂住,像以前辅助功课助力他考上大学一样,掰开了揉碎了和他讲。 “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不是要去想对方付出了什么,而要想自己获得了什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谭书予在心底默默回答,但是我不能保证接受你的感情变得更好之后,如果你突然离去我会不会变得比现在更差。 就像他母亲在获得了父亲长年累月的照顾和情感支持后,肯定过的比没有父亲的日子好,可父亲一旦离去,脆弱的母亲也跟着失去活下去的意志彻底枯萎凋零。 他既怕自己变成母亲那样的人,也怕商亦诚变成母亲那样的人。 巧合的是,谭书予并未开口,商亦诚却接上了他脑中的所思所想。 “这种获得不单指物质情感更指精神层面,优质的感情能让意志变强,鼓励人拼命努力地活着,否则才是你说的不值得。” 意识毫无征兆被击中,谭书予霎时坐起来:“你调查我妈妈的事了?” 不太理解话题为何跳转到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去了,但商亦诚还是认真回答: “没有,五年前你就不喜欢我探听你家的事,我不会私自调查。唯一知道的是你母亲在你大三那年因病去世,调查顾启安的过程中意外得知,如果你介意,我向你道歉。” “倒也不用道歉。”谭书予舒了一口气:“那你怎么懂这么多?道理一套一套的。” 商亦没有追问他突如其来的悲伤情绪,只是轻轻拍了拍他毛茸茸的额发,表明他一直在,这个习惯他五年前就有了。 “我当然了解我自己。” 谭书予愣了愣:“你在说你自己?” “嗯,我希望你听了能理解我如今的种种行为,相信我的决定和判断,不用再去考虑值得不值得的问题,脆弱无能的人配不上你,我永远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我永远不会成为脆弱无能的人。 掷地有声简短有力的一句话,让谭书予的心猛地为之一沉,有什么坚硬冰冷的东西自胸口悄然陨落,留下的一片空洞又很快被柔软温暖的水流灌溉,满满的涨涨的。 “你的确很强大。” 温柔干燥的大手抚上小巧的面容,商亦诚跟着坐起身反道:“你不也是吗?” “我吗?我哪里强大了?” 摩挲着指尖的发丝,商亦诚没脾气地说:“非让我自揭伤疤?当初甩我的时候不是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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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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