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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情绪消化到最后,最让他震惊的莫过于这个。 换作是他,别说是谭书予愿意牺牲自己救他了,只要谭书予还愿意拿拳头抡他骂他,他就不可能点头离婚。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重新调查顾启安婚姻状况的原因,在他看来,这两个人能一起有说有笑,离婚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书予应该不是故意不说的。”反应过来可能犯下大错的文珺不免惊慌失措:“你千万不要怪他,说错话的是我,由我来负责。” 商亦诚气势汹汹地问:“你怎么负责?” “我,我…”文珺“我”了半天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悉听尊便吧,反正不关书予的事。” 文清看不下去帮忙解围道:“商总,您应该能猜到谭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从谭先生和顾总的日常对话中也能听出商总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可靠之人,想必您能体会到谭先生的这份用意,不要责怪他的隐瞒。” “我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前提是…”等到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商亦诚言简意赅到:“你们就当我今天没来过这里,做得到吗?” 他被这个小骗子害得一颗心整日被放在火上烤,见到人需要冲凉水喝冷饮化身忍者,见不到人又需要拼命工作转移注意力才能缓解几分,这笔账他可得好好算算,怎可轻易放过。 “好。”文珺忙不迭点头:“就当你没来过,我没说过,维持原状无事发生。” “我哥也是。”见商亦诚把视线放在了文清身上,文珺赶紧拉着他点头:“你放心,我跟你保证,他也不会说的。” 文清看了单纯好骗的妹妹一眼,内心焦急又没有办法,总感觉大事不太妙啊。
第34章 享受吧 和顾启安告别后,谭书予再次回到酒店,出来迎接他的是张允腾。 “谭先生请进。” 推开门,谭书予一眼看到了满地的狼藉,精心布置的布艺餐桌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精气息,像是整瓶酒打翻在地带来的效果。 “商亦诚呢?” 张允腾恭敬道:“商总已经回房休息了。” “他,还在生气吗?” “是的。”张允腾叹了一口气,愁容不展:“我很久没见商总这么生气了。” “他应该还没睡吧。” “抱歉,这个我不太清楚,不敢贸然打扰,要不您打个电话看看?” “他不接我电话。” 望向主卧紧闭的房门,谭书予心里越想越没底。 “张秘书有没有办法让他出来见我一面。” “依我看,恐怕很难。”张允腾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话告诉谭先生吧,我从来没见过商总这么生气伤心过,差点,差点就哭了。” “哭了?!”听到这两句字,谭书予这下真有点慌了:“应该,不至于吧。” 跟着张秘书的描述,他不由脑补了一出最衷心最爱主人的大狗狗惨遭抛弃,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悄无声息抹眼泪的画面,心底的愧疚感和罪恶感不断攀升。 “要不张秘书帮我给商亦诚发条信息代我和他道歉,看看他会不会回。” “我觉得,这个时候商总大概率没有心情看手机。” “那怎么办。”谭书予揪心道:“我总得和他说上话他才能消气。” “看来。”张允腾又叹了口气:“可能要用那一招了。” 谭书予立刻问:“什么招?” 张允腾继续沉重道:“方法是有,但说出来谭先生可能会不好意思,会很为难。” “没关系,您说吧,我会克服的。” 有办法就行,此刻被愧疚感侵袭的谭书予现在哪管得了那么多。 “不过说一句冒犯的话,以我的年纪算得上是二位的长辈,在我面前,谭先生其实也不用不好意思,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想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张允腾足足卖了好几个关子,而后语气突然豁然开朗爆出一个惊人的答案:“我想您亲商总一口就好了。” “……” 简直无力到槽谭书予都懒得吐了。 “您确定?” “我确定。”面对当事人的质疑,张允腾依旧笑得泰然自若胸有成竹,随后做出一个引路的手势:“主卧的房门没锁,直接进去就行,谭先生请。” 半信半疑的谭书予走过去尝试着按下门把,丝毫不费力一下就开了,搞半天站在客厅扯半天有的没的完全是无用功。 “尽管尝试,谭先生。” 说完,身后的张允腾似功成身退般拉上了门。 房间内没有开任何灯,谭书予凭着窗外为数不多闯进来的光线走到床前,坐下晃了晃男人侧身放在被子上的手。 “喂,我知道你没睡。” 没有回应。 “你不要生气,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没有回应。 “我给你买了跨年礼物,你不起来看看?” 虽然那个套装完全是出于搞怪心理的激情下单,压根没想到用什么理由送给商亦诚,但是管他呢,先把人叫醒再说。 还是没有回应。 “你再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床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谭书予连底牌都打出来了,以往这招可是百试百灵的,他不免有些着急了。 想到张秘书方才说的话,要不试一试?亲一口就好了什么的。 这么想着,他一点一点弯下腰,缓缓俯下身在那轮廓分明的阴影上轻轻留下了一枚印记。 下一秒头顶的大灯骤亮,后背捆上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压制在柔软的床铺当中,地转天旋之间能听到一道略微暗哑的男声。 “这可是姐姐主动的。” “你…唔。” 可谓是长驱直入又直达重点,被禁锢在柔软床铺之中的人像一只受了惊后被一招辖制的小鹿,在黑暗中兀自睁大了双眼毫无反抗之力。 强势蛮横的猎手来势汹汹地侵占着猎物的私人领地,在逼仄香软之处搜刮着一切可得之物,你逃我追你进我退直至猎物筋疲力尽彻底被扑倒而后一起缠绵共舞。 推拒的力度逐渐减弱直至销声匿迹,不仅是因为压在身上的人似一座山岿然不动,更是因为在沉沦中缓慢消亡的意志。 把手臂上的腰肢彻底亲软之后,商亦诚知道自己得逞了,可口中的滋味儿越甘甜,曾经那些似乎已经被他忘却的不甘和嫉妒就愈发要卷土重来。 他以为自己是这场惩罚戏码的主导者,其实三言两语之间便已失去了高高在上置身事外的权力。 “刚才他这样亲你了吗?还是你也主动吻他了?” “无论我有多爱姐姐,姐姐都会选择他抛弃我,好不公平。” “是不是就算他死了,你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可是无论他死没死,我都想要你怎么办?” 炙热的吻在四处留痕,耳边不是黏糊的水声就是滚烫的呼吸和心跳,男人用最霸道偏执狠厉的语气说着最卑微的话语。 “没,唔,别…” 谭书允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仔细理解或反驳商亦诚的说辞,只是找到空档赶紧为自己寻求逃生的机会。 “手,不行…你这样是是错的。” 谭书予死死抿着发烫发麻发胀的唇,避免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他就知道会这样,一对上这样的商亦诚,清醒的意识便会慢慢瓦解消融陷落至欲望之中,好像灵魂都被这股强势的力量所掌控。 “我想让姐姐舒服为什么会有错。” 那双仿若能容纳一切包裹住一切的大手沿着更为敏感更为隐秘的地方而去,被高高堆起的布料缓缓下落,颈部优美的弧线实在是惹人垂怜。 “享受吧,好不好。” 单薄的衬衣隔绝不了势不可挡的渴望与迷恋,嘴边的话语被悉数吞下换作宽厚背肌上的莹白手臂。 灯光下的人被迫仰起头,瞳孔似被温水泡开的蜂蜜融化成一滩浅金色的春水,眼尾的红晕荡漾开来,侧耳发丝散直胸前,用来固定的精巧发卡一下一下闪烁着光芒,被大手的主人连着白皙的肩头,脆弱的锁骨细细啄吻化作暧昧模糊的粉。 到最后,谭书予已经完全松软了手脚闭上眼睛依偎在男人怀里,蒙着一层水汽的睫羽跟着身下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等到缺氧的大脑和控制不住的身体恢复冷静,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分崩离析的理智被一点点收回,面对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谭书予真的想咬人的心情都有了。 “就非得把场面搞成这样。” 大醋缸,大醋坛,大醋瓮,简直不可理喻。 他的嗔怒换来的是男人的理直气壮。 “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这么做。” “你不怕,你不怕被顾大哥知道吗?” 气势微弱根基不稳,事到如今,谭书予已经没有什么底牌可以拿来阻挡了。 “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贴了贴怀中人薄薄的被啃吻成艳色的唇,没被拒绝的商亦诚此刻从身到心别提有多餍足:“你这样瞪我和再次发出邀请没有区别。” 他说过谭书予有时像四五月最嫩的花瓣一捻嫣红,清冷的眉眼被欲气沾染,一颦一笑于水光潋滟中挥散秋波。 被稍微一贴的谭书予控制不住发抖,这种抖不是来源于害怕、紧张或是生气等常见情绪,而是被弄得狠了暂时停留在他身体内的一种难以启齿的应激反应。 “怎么比以前还敏…” “闭嘴,我以前不那什么。” 绵延不绝的燥意直冲头皮,火烧火燎的。 “分明是你的问题。” 谭书予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种感觉,用一个不太恰当的形容词就是“重”,情感、眼神、温度、呼吸、力度都很重,才会导致反应重且绵长。 试想一下,被一只四肢发达肌肉蓬勃肾上腺激素沸腾的年轻雄狮整个扑在地上一遍遍舔舐是什么感觉? 嘴角的弧度加深,商亦诚看上去心情终于彻底好转:“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会伺候了。” 看他一副得意的样子,谭书予都不想说,放在以前会伺候真的不一定是好事。 他当初之所以提出分手,除开怕自己被养成懦弱无能的菟丝花这一占比最重的,还有其他几个原因。 具体说出来可能会很奇怪,但做那方面的事太合拍确实算其中一个小点,商亦诚真的真的很善于运用各种无师自通的技巧带给你冰火两境的顶峰体验。 过程中他会先将那种你没有他就会活不下去的感受拉到极致,再伸出手把你稳稳托住,等再次回过神来时,身体已不知浸泡在欲海中多深多久,心底悄无声息地又多了一份依恋。 这种极致体验会让你沉沦会成瘾会令自我出走,而他最害怕的恰恰是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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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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