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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厢房,佟贝贝主动抱了抱秦岭:“这两天辛苦了。”
秦岭:“还好。”
又说:“明天迁完墓就结束了。”
佟贝贝看着秦岭:“累吗?”
秦岭:“没有,不至于。”
佟贝贝又主动亲了秦岭一口:“谢谢老公。”
秦岭笑,提醒佟贝贝:“庙里呢。”
佟贝贝:“食色性也,各路菩萨能理解的。”
秦岭闻言便扫了佟贝贝的嘴唇一眼,低头吻了片刻。
吻罢,佟贝贝靠在秦岭怀里,感慨着说:“你对我真好啊。”
秦岭亲了亲佟贝贝的额头,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佟贝贝挨着秦岭,这个时候,脑子里莫名就想起撞见孟平云那天,闵恒在冰沙店跟自己说的话。
他说:“你不觉得因为你生父这种烂人就影响改变了你的‘爱情观’,你特别亏吗?”
闵恒:“你的前半生都已经因为这种烂人被毁得差不多了,后半辈子还得受这种人的影响?”
闵恒:“我要是你,我就去他妈的,他烂他的,我爽我的,他把‘爱情’这玩意儿搞得乱七八糟,我偏要爱得风风火火、死去活来。”
“证明这世界上的爱情都是好的,只有他孟平云才是烂的那个!”
佟贝贝心道确实,闵恒这另辟蹊径的想法是个令人豁然开朗的思路。
爱……
佟贝贝靠在秦岭怀里,突然想:他和秦岭……
爱上秦岭吗?
佟贝贝抬眼,默默地看了看秦岭。
秦岭:“嗯?”
佟贝贝摇摇头。
他想很可惜,他没有爱上秦岭,他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爱上,感情又能在培养下进行到哪一步,但他觉得秦岭真的太好了。
他遇上了这么好的人,跟他成为了夫夫伴侣,他很幸运。
这么幸运,他一定不能错失,势必要好好经营这场婚姻,和秦岭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次日,迁墓结束,佟家人都陆续离开了寺庙。
佟贝贝站在寺庙门口的停车场,纳闷刚刚还见到秦岭了,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
佟贝贝看见佟小传,他喊:“小传,看到秦岭了吗?”
佟小传指了指寺庙的大门:“他不是又进去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秦岭没落东西,他是回来找大师的。
“大师,你会看姻缘吗?能不能帮我看看?”
大师:?
“庙里有没有什么开过光的佛珠是有益夫妻感情的?”
大师:?
“法事呢?法事也行。”
大师:……
“这是?”回程的车上,佟贝贝疑惑地看着秦岭将一根带着碧玺珠子的红绳系在了他左手的手腕上。
佟贝贝眨眨眼,很快发现秦岭的左手手腕上也有相同的一根。
秦岭系好绳子:“帮我们做法事的大师给的。”
佟贝贝:?
什么寓意?
秦岭:“挡灾旺财。”
佟贝贝:这样啊。
第39章 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佟贝贝是条咸鱼。
没有事业心的咸鱼。
没有事业心却有生活态度的咸鱼。
咸鱼自从迁墓之后,真切认识到秦岭的好和这段关系对自己的重要性,他开始“摆尾”,努力经营婚姻——
秦岭不是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吗?
佟贝贝开始变着花样的展现厨艺。
秦岭不是时不时喜欢把他叫去办公室坐坐吗?
佟贝贝每天送完饭后都在办公室里多留一会儿。
秦岭不是热衷夜里的“运动”吗?
佟贝贝能配合就配合,不但配合,还厚着脸皮找闵恒“讨教”了些经验。
闵恒了然地“哦”道:“想开了?终于打算‘风生水起’了?”
佟贝贝简直无法直视闵恒嘴里的成语。
闵恒索性又送了佟贝贝两抽屉套套,还是最贵的那种。
除此之外,佟贝贝还勤劳地跟着秦岭参加了几场商务宴会方面的应酬。
其中一场,佟贝贝知道秦岭需要跟当天出席的某位老板搞好关系后,主动和那位老板的男性伴侣聊天、拉家常、加微信,又在熟络之后,邀请对方夫夫来家里,安排了一场四人家宴,替秦岭维护私下关系。
总之,佟贝贝按照他婚前承诺的那样,对这段婚姻,他一直在努力着。
秦岭把一切看在眼底。
而这些努力落在秦岭眼中便是生活上的种种亲密和温馨。
秦岭喜欢这些亲密,沉浸与伴侣的温馨日常。
对贝贝,他也越发的迷恋。
一晃眼,秋天到了。
秦岭出差,佟贝贝和林一年约了去爬山。
——林一年便是秦岭需要维护关系的那位老板的男性伴侣。
今年38岁,比秦岭还要年长一些,也不上班,也是条咸鱼。
秋天到,正是赏枫的好季节,咸鱼和咸鱼相约去爬山,顺便拍拍照片,玩儿玩儿摄影。
佟贝贝刚开始玩儿,设备是家里原本就有的一台普通相机。
此时眼前秋意正浓、枫叶飘动,佟贝贝举起相机端在眼前拍了一张,将这副秋日的美景定格在像素里。
在旁边不远处拍完的林一年跟上来,边走边随口道:“秦岭去N市了吧?”
佟贝贝跟上:“好像是。”
林一年:“N市有个政府人才房计划,听说竞标的单位不少。”
佟贝贝不懂秦岭工作上的事,听了下,没有多言。
林一年:“边樾之前和我提过,说那项目本身不赚钱,但后续可以拉到政府在市区另一块地的优先拍卖资格。”
佟贝贝半知半解地应道:“这样啊。”
林一年看到另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不聊这个了,开心地伸手指那处,对佟贝贝道:“走,我们去那儿。”
拍了小半天,两人才吭哧吭哧地爬到山腰处。
咸鱼们只是出来游玩赏秋,不是来劳累自己的腿的。
爬到这儿,差不多也够了,照片也拍了不少,两人便谁也没提议接着爬,而是在山腰处找了个茶馆,坐下喝茶,边喝边散漫地拿眼睛欣赏这火红色的山间景色。
林一年感慨地叹了口气:“真美啊。”
刚说完,电话来了。
林一年看了眼手机,接起来,不客气道:“边总啊,你不是吧,你出差我都没查你的岗,我爬个山你还要来查我的岗?”
佟贝贝笑了笑,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
林一年嗯嗯啊啊地讲了好一会儿电话,足足一刻钟才把电话挂了。
佟贝贝赞叹:“哇,恩爱。”
林一年:“少来,秦岭不知道多疼你,私下里吃饭,三句话不离‘我们家贝贝’。”
佟贝贝眼尾弯弯,相互恭维:“那也没边总疼你啊,公司取名都要带你的名字。”
林一年性格开朗外向,完全不知道羞涩两个字怎么写。
他点头:“那是,青梅竹马,三十几年感情,从朋友到恋人再到伴侣,老夫老妻嘛。”
佟贝贝又被秀了一脸,正要开口,他手机也响了。
两人同时往他摆在桌上的手机看去,看到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林一年吹了声口哨,起哄:“哦吼,还说我呢,自己的这不就来了么。”
佟贝贝接起手机,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侧了侧身,手机举到耳边,开口,声音很自然的放软了:“喂,老公。”
林一年举着茶杯在唇边,听了这软绵绵的声音,唇角弯起。
秦岭:“在哪儿?不在家?”
佟贝贝:“嗯,今天天气好,跟林哥在爬山。”
秦岭:“开心吗?”
佟贝贝:“开心呀。”
秦岭话锋一转:“我等会儿登机了。”
佟贝贝一愣:“要回来了吗?”
秦岭:“嗯,拿份文件。”
佟贝贝下意识抬表看时间:“那你是等会儿拿了文件就走了?要回家吗?”
秦岭:“拿了就走。”
语气一转,拖腔带调地喊:“老婆。”
佟贝贝立马懂了,身形又侧了侧,抬手掩唇,低声:“知道了,我在公司等你。”
秦岭:“亲一下。”
佟贝贝的声音放得更低了,说:“我在外面呢。”
秦岭:“亲一下。”
佟贝贝的声音快比蚊子小了,“别了,外面呢。”
秦岭:“老婆~”
隔着桌子的林一年明明什么都没听见,但只凭佟贝贝这越说越低、身体越来越侧、头恨不得埋到桌子底下去说话的样子,便知道电话那头大概是什么内容。
他逗佟贝贝,故意咳咳咳的清了清嗓子,果然,佟贝贝朝着他这边的耳朵立马红了。
林一年闷笑。
佟贝贝还得哄电话那头的秦岭:“好了好了~”
秦岭:“那我亲你一下。”
佟贝贝:“嗯。”
秦岭:“么。Ciao(一会儿见)。”
佟贝贝:“Ciao。”
佟贝贝挂了电话,林一年开始鼓掌:“好!恩爱!秀了我一脸!棒!”
佟贝贝哭笑不得,脸都红了。
这真的是38岁?这性格简直外放开朗到“无法无天”。
佟贝贝红着脸:“我要走了。”
林一年猜到了,毫不在意,喝着茶,“走吧走吧,去奔赴你亲爱的老公吧。”
佟贝贝边起身边问:“你还要坐会儿吗?”
林一年耸肩,潇洒道:“当然了。老公出差,美景在怀。”
佟贝贝很喜欢林一年的这份外放洒脱。
佟贝贝到公司等秦岭,办公室里喂喂鱼、刷刷平板,一个多小时后,门从外面被推开,秦岭携着一阵风的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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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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