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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猿意马之间,杭帆背上悚然一凉:他感觉到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正用一种极为的熟悉轻柔力度,一节一节地描摹着自己的脊椎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岳一宛的指尖还时不时地就打几个滑。 而杭帆渐渐闻到了类似草莓果冻的甜香气味,冰冷,潮湿,令人头晕目眩。 “怎么这么久都不出牌呢,宝贝?”语态悠闲地,酿酒师微笑发问:“想要进入下一个步骤,你可是还得赢三局才行啊。” 三局?三局什么? 杭帆被这人搅得心神大乱,连自己手里的牌都没看全——他全身都在止不住地打颤,像是极冷,又像是极热,多一秒都无法再忍受下去。 可唯一能拯救他的那个人说,杭帆还得再赢三局。 什么三局?杭帆的大脑里一片混沌:为什么是三局?是因为岳一宛身上还有三件衣服吗? 酿酒师摊平掌心,将手熨在恋人的后腰上。 “其实我一直在想,”像是在自言自语似的,岳一宛突然说道:“你的腰窝这么漂亮,若是不盛点什么,实在暴殄天物。” 吻了吻心上人的耳廓,他把放浪狂言一字一句地吹进杭帆的耳朵里:“或许,我可以用它来盛点葡萄酒?那样的话,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发抖了,不然……” 那些过分又羞耻的下流话,终于让杭帆手里的扑克牌散落一地。 “不想玩了?”气定神闲地,岳大师亲吻着恋人颤栗又滚烫的脸颊:“但按照游戏规则,你还得再赢三局,才能进入奖励时间哦?” 哪有这种规则!杭帆想要抗议,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哀鸣。 岳一宛捏住了心上人的下巴,笑眯眯地询问对方:“我教过你的,宝贝,如果你想求我为你改变规则的话,这时候该说什么?” 泪眼朦胧地,杭帆看向自己英俊又坏心眼的未婚夫,生涩地张开了口:“……por favor.(西语:请。)” “A tu voluntad. (西语:如你所愿。)” 他被岳一宛打横抱了起来。 六个多钟头的放纵狂欢,最终让岳一宛和杭帆变成了餐桌边的两条饿死鬼。 小情侣们一边埋头狂吃,一边还要给对方夹菜,这好笑又情真的场面,让岳国强不由回忆起自己刚和Ines约会的那阵。 两个没什么钱的穷学生,在图书馆门口的草坪上分吃两张四拼口味的披萨,那样的时光,哎呀呀…… 当爹的这样一想,看向小朋友们的目光又更加和蔼许多。 “就算不是过年,也可以常回来吃饭嘛。” 临别前,岳国强又往杭帆手里塞了个装有红包的小礼袋:“咱们这里到上海,也就一个多小时的高铁。以后没事就常回来,好吧?行了行了,别送了,你俩明天还要赶飞机呢。年轻人,吃好睡好,早点休息!” 礼袋个头虽小,重量却沉得有点压手,可杭帆一时也没太注意。 被岳大师翻来覆去地折腾一整个下午后,他脑内仅存的那一丁点清醒,也就只够续航到一头扎进被窝为止。 直到第二天下午,两人在浦东机场托运行李,杭帆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出境的话,携带现金不能超过两万人民币吧?” 岳一宛满脸都写着迷茫:“我们身上还带了现金?” “因为有红包嘛……”以防万一,身为守法好公民的杭帆重又打开了行李箱:“我还是先点一下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礼袋里除了红包,还有一对装在小锦盒里的龙凤金条。 雕工精美自是不消说,重量更是结结实实的各一百克。 杭帆瞪圆了眼睛:“我记得,那个,按照海关的规定……” “……这个重量的黄金,要是直接带出境外,得算是走私贵金属且情形严重吧?!”倒吸一口冷气,岳一宛飞快合上行李箱:“现在距离航班起飞还有几小时?” 当机立断,杭帆立刻打开手机地图:“还有一个半小时!来得及来得及,T2的快递点在——” “在楼下!五洲北路与亚洲街路口!”两人满头大汗地在机场里夺路狂奔:“但值机柜台什么时候关闭?啥?还有四十五分钟?!” 正月初四的下午,岳国强靠在家里的沙发椅上,一边喝茶看邮件,一边对着Ines的相片念叨:“龙凤呈祥,佳偶天成,多好的寓意。你看我这礼物挑的,不比秘书的水平高了去了?” “那俩小家伙,嗐!我这份巧思,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明白……” ------- 作者有话说:D1 秘书:岳总,按照我们本地传统,第一次上门,回礼送一床被子就行,被子嘛,谐音“一辈子”,也是个好寓意。 岳爹:什么年代了还送被子,人千里迢迢来一趟,还要让人家再带一床又厚又重的被子回去?你自己觉得好笑不? D2 秘书:我去问了一圈,这种情况,好像通常也可以送点水果、酒、茶叶和糕点之类。 岳爹:能不能上点档次?再考虑点轻便好拿,又能长途运输的? D3 秘书:或者就送银泰的礼品卡?我们平时组织活动就经常送这个。 岳爹:……你那个女朋友,第一次上门拜访的时候,你家里都给了什么? 秘书:好像送了一包糖吧? 岳爹:难怪后来变成了前女友。我就不该问你!
第281章 大金奖 @永别吧老板我将辞职去远杭: 春节第一课:如果你也经常被鸟类通缉……我的建议是放下赃物束手就擒。 “原来你管这叫通缉啊,我们一般管这种招小动物喜欢的叫迪士尼公主。” “所以楼上是把薯条叫做‘迪士尼公主’对吗?精神科医生对此有什么说法没有?” “啊啊啊你们这群坏人!!不许说换毛期的小蓝企鹅丑!人家只是毛茸茸的!” @辞职远杭:好的,对不起,我纠正一下,是丑得毛茸茸的。 “喔喔喔!是小企鹅过马路!太可爱了吧!节后复工的牛马就该多吃萌物啊口牙 [抱抱] ” “卧槽3:01是奥塔哥鸬鹚吗?!博主运气太好了吧,真是什么好东西都给你看到了!” “我为自己的粗俗道歉,但远杭拍出来的海狮,真的很像一条条又粗又大的屎被屙在沙滩上……” @辞职远杭:虽然那天拿相机的不是我,但您当年退出文坛时,我还是很同意的。 “捏吗,我这儿青口贝一斤五十块,不干活的海鸥却能吃免费自助……人不如鸥!” “我斗胆问一句,到底是新西兰的风水养人还是辞职有益健康?刚重温了主播的第一支视频,和今天这支视频的精神状态,这个天差地别,震撼。” “等等等等,最后一个镜头,亮晶晶地在太阳底下闪光的那个东西是?!” @辞职远杭:OωO 二月上旬,新西兰正是盛夏季。北半球来客们飞抵奥克兰,头一件事,就是扒掉身上那些厚厚的冬装。 推着行李车的杭帆要去拿两人份的行李,而岳一宛则得带着一大摞文件,直奔海关提取参展用的酒水样品。好容易拖着那几只大箱子入了境,两人还得再返回机场的出发大厅,重新排队值机,吭哧吭哧地登上飞往皇后镇的航班。 等他们终于抵达会场边的酒店,并办理完入住手续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东十二区的凌晨三点。 “……新西兰有鸭嘴兽吗?”床头灯熄灭了,杭帆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最后一句梦呓般的询问。 岳一宛抱紧了怀里的恋人,吃吃地笑:“没有哦。他们只有几维鸟,长得像猕猴桃上插了根筷子的那个。” 半睡半醒之中,杭帆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聊表不满的气音。 “但我们可以去澳大利亚看鸭嘴兽,过几天就去。”满怀喜爱地,岳一宛亲了亲怀中人的额角,“晚安。” 一连数日,两人只忙着布展,参展,撤展。最后一天,酒水样品终于清空,订单也全都发回国内,只等节后众人复工,就可以把几十箱酒打包寄出了。 区区数十万的交易金额,对于罗彻斯特酒业那样的企业而言,确实不值一提。 可对于岳一宛与杭帆来说,这却是踏向未来的重要一步——“再酿一宛”接到的每一张订单,每一笔打入公账的钱款,每一条来自买家的认可,都是在为那座尚在建造中的酒庄添砖加瓦。 “这笔订单,至少能让艾蜜在未来半个月里都别来烦我。” 露台的玻璃围栏之外,是翠色揉蓝的瓦卡蒂普湖面。夏日傍晚,叠嶂的群山被云雾缭绕,烂漫霞光拂照水面,既壮阔,又奇异,恍如托尔金笔下的精灵国度。 岳一宛与杭帆头抵着头,一起瘫在长条沙发上玩《马里奥赛车》:“所以,我们下周要不要去坐邮轮?从奥克兰到悉尼,再去看鸭嘴兽,怎么样?” 水上有清凉的微风吹来,令人神旷心怡。杭帆放下手柄,慵懒地仰头吻他侧脸,“好呀。但你是不是还有几个本地酒庄想去?” “我们可以明天就上路!”兴致勃勃地,岳大师打开地图:“从皇后镇出发,先到中部奥塔哥产区,然后去但尼丁和奥马鲁,再往基督城方向开,路上会经过坎特伯雷产区,最后抵达马尔堡产区附近的布伦海姆!” 南半球的丰沛日光,让酿酒师的眼睛变作鲜妍明亮的浓郁绿色。 那生机勃勃的色彩,令杭帆情不自禁地想要微笑:“好啊,就按你规划的路线出发。但这两天,我怎么记得你应该还有工作……“ “啊,对,差点都给忘了,还有今年的WWWA呢。”岳一宛扁起了嘴,“那我们的路线得从马尔堡开始,倒着往回开才行。” 马尔堡是新西兰最大的葡萄酒产区。 放眼世界,再没有那个地方能像马尔堡产区一样,稳定且大量地生产出品质顶尖的长相思白葡萄酒。 今年的Winery世界葡萄酒大赛(Winery World Wine Award),就在这里举办。 “我们甚至可以这么说,马尔堡,就是长相思。” 大赛会场签到处,岳一宛指了指墙上的新西兰产区地图,对杭帆道:“你看,马尔堡在新西兰南岛的最北端,与北岛的怀拉拉帕产区隔着峡湾对望。峡湾中的海水,会将更多太阳光反射向两岸的葡萄园,干燥少雨的气候,也很适合长相思这样的白品种葡萄生长。” 与香格里拉产区类似,马尔堡地区的昼夜温差较大,能让葡萄果实积累更多的糖分。而凉爽的温度,则让葡萄的成熟期更长,从而得到更高的酸度与更多的风味物质。 正是这份得天独厚的环境优势,让马尔堡的长相思白葡萄酒拥有了极致纯净的爽脆与新鲜。那野性而奔放的酸度,类似于草本植物汁液的鲜活“青生”味儿,以及质感鲜明的矿物质气息,都令其他产区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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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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