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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文明,旁边一个率性的大哥紧接着就骂:“你嘴里再喷一句粪试试?老子不揍得你亲妈都不认识不算完!” 双方对骂起来,还好警察及时赶到。 问清缘由,民警同志先让失主冷静:“您再看看您随身的包里、外套里有没有,出来玩儿忙忙叨叨的,装哪儿容易忘了。” 经这么一提醒,失主忽然意识到——刚才他买了件外套,旧外套被他随手扔在换衣间了,手机怕不是在旧衣服兜里装着没掏出来。 “我靠,换下来那件衣服”,他说了这么一句,拔腿就想走,同行人跟着也要走。 别人闻人予不管,刚才揪他领子的失主他可盯着的。眨眼间,他挣开吴山青,野猫一样窜过去揪住那人衣领,在他耳边喊:“道歉!” 闻人予那会儿个子还没蹿起来,失主人高马大,被拽得佝偻成虾米。碍于警察在场,他不好发作,只得敷衍道:“对不起哈弟弟,误会误会。” 闻人予冷笑一声松开他,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又一把将他抓住。 失主不耐烦了:“还要怎样?” “你偷我东西,我手机不见了”,闻人予冷冷地说道。 “我去!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大庭广众之下我能偷你个小屁孩儿的东西吗?” 闻人予一笑,把刚才所谓的道歉还给他:“对不起哈弟弟,误会误会。” 说完这句话,他拍拍手后退一步,重新站到吴山青身旁。众人一阵哄笑,四下散开。 这整个过程,没有人拦他。吴山青有意让他撒气,围观群众不多管闲事,连警察都认识他。他爸失踪是他自己去报的案。整个警局都知道这孩子脊梁骨硬,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眼泪都没掉过一颗。这样的孩子,怎么会去偷别人东西? 从那天开始,吴山青只要看见闻人予在街上溜达就会把他叫进店里。一开始没说要教他,就只是让他跟着玩儿,后来闻人予自己主动提的—— “我能当您徒弟吗?” 吴山青摇着蒲扇哈哈大笑:“合着你还当自己不是呢?傻小子。” 彼时,已是来年盛夏。 ---- 拜托大家多多评论、收藏、丢海星!谢谢! 周末给大胖狗剪毛,时间太久颈椎病犯了,挺了几天今天终于败下阵来。常看的大夫今天不出诊,所以这一天都在盼望着!盼望着明天赶紧到来,老大夫给我咔咔一顿掰,满血复活!
第35章 师兄牌安眠香 那晚,闻人予的梦境支离破碎。浑身湿透的张大野踉跄着扑进他怀里,胸膛相撞的闷响震得他心悸。恍惚又见一群人将张大野围堵在陶艺店,闹事老太太的瓷片划开他手腕,血珠坠在青砖地上晃得他眼晕。最后是张大野不告而别的背影,他拎着相机翻遍古城却找不到人…… 这些片段如同被揉碎的旧电影胶片,在记忆与臆想间来回跳切。天刚蒙蒙亮,他跑进浴室将热水开到最大,蒸腾雾气裹着沐浴露的薄荷味,总算冲淡了残留在鼻腔里的血腥气和张大野发梢的雨水味。 出门时抬眼看向老杏树——果子还剩不少,该摘了。 到店里的时候才七点多,胡卿卿还没来。本来她周六日该休息,她却执意要过来跟闻人予核对这两周的流水账目。其实都不用她来,店里卖了什么东西闻人予看一圈就知道,账目清清楚楚。 后来,闻人予想到,胡卿卿晚上住在兼职看店的民宿,白天怕是没处待着,于是没再劝她。 胡卿卿心细、手巧,店里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那些没用的碎瓷片也被她变成了漂亮的手工艺品。不过没有得到闻人予的允许,她没把那些东西摆上货架,自己在网上开了个账号售卖。 瞥见收银台上未完成的工艺品,闻人予拿起来细看——胡卿卿买来成品摆件,将不同釉色的瓷片拼接粘贴,进行二次创作。技术要求倒不算高,考验的是配色和审美。按闻人予自己的眼光看,这些东西虽算不上多惊艳,却足够特别。 他轻轻把东西放回原处,盘算着等胡卿卿的作品攒够数量,就把西墙的小博古架腾给她用。这姑娘总穿着洗褪色的帆布鞋,能帮就帮一把。 简单收拾完工作台,闻人予在拉坯机前坐下。转轮嗡嗡启动,湿润的陶泥在他掌心逐渐成形。 胡卿卿大概比他招客人喜欢,这些天货架空得厉害,得赶制些新坯——今天拉坯明天修,带到学校上完釉,下周放假正好回来烧制。 胡卿卿过来时帮他带了早餐,他摇摇头说吃过了,其实只是没胃口。 吃过早餐,胡卿卿抱着账本跟他汇报半天,详细得甚至都有些啰唆。闻人予抬手打断她:“这些我都看过了,没有问题,还有别的事儿吗?” “噢,对”,胡卿卿慌忙翻开一个记事本,“有位客人看上张大野那个杯子了,已经问过两回,想找你订一下,你看……” 闻人予问:“哪个杯子?” 这话问得胡卿卿一头雾水,她以为张大野的专用杯子只有那一个。 她点开手机相册给闻人予看:“就是这个大号的,那天不是在茶台上摆着吗?我觉得好看所以拍了张照片,往咱们客户群里发图的时候发过一次。” “这个不做了”,闻人予淡淡道。 他没解释什么,胡卿卿只好问:“那我说你没空?” 闻人予摇摇头:“不,就说这个不做。以后发图别发这个。” 胡卿卿有点奇怪,却也没有多问,点点头去给那人回话了。 那一整天,闻人予就像被钉在了转轮前,连吃午饭都没挪窝。客人来来往往,他跟听不见似的。 胡卿卿没再打扰他。闻人予专注做陶时气场很强,好像有人靠近立刻会被冻成人形冰棍儿一样,她可不敢搭话。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胡卿卿悄悄离开,窦华秋举着个托盘紧接着走过来:“洗手帮我试试菜。最近厨师闲得没事儿干,研究了几道新菜。” 闻人予这才转着脖子起身:“什么时候能装完?” “快了,都不是什么复杂的活儿,长假总得开门营业。” 经他一提醒,闻人予想起来,再过半个月就是长假了。今年十一和中秋挨着,能放八天。 心下忽然冒出些想法,洗手时琢磨半天,洗完了又犹豫。 吃饭时他有些心不在焉,窦华秋只好追着他问:“别光吃啊,提点儿意见。” “没意见,都挺好吃。” 这明显敷衍的态度给窦华秋气笑了:“我都多余问你。你琢磨什么呢?大学不好玩儿?” “没”,闻人予摇摇头,“在想那几个罐儿画什么。” 窦华秋不信他的鬼扯,也没深究,只是忽然问:“明天周末了吧?” “是。” “大野明天过来吧?” “应该吧,怎么了?” 应该?应该可不行。窦华秋当场拿起手机给张大野发了条消息:“明天放假来古城吗?装修差不多了,过来的话你给指点指点。” 晚自习摸鱼中的张大野马上回复:“哈!等我!”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窦华秋放下筷子,拽了张湿巾擦手:“他来,我走了,你慢慢吃。” 既然张大野来,闻人予这点儿别扭劲儿就有人给治,他就不多管闲事了。 闻人予撩起眼皮看向半笑不笑的窦华秋,没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晚,他点开购票软件,买了张长假出行的票。目的地不是什么热门旅游城市,是一个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从地图上看不过指甲盖大小…… 隔天,张大野难得没睡懒觉,一大早就打着哈欠晃进了陶艺店。闻人予正倚着柜台啃西瓜,见他进门,抬头看了眼表:“这么早?” “别提了”,张大野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我们宿舍李文谦闹肚子,折腾了一宿,跟交响乐似的。” 他拖着步子蹭进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不由分说就往闻人予身上倒。闻人予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顺便叼走一口西瓜。 “那儿有切好的,非吃我手里的是什么毛病?” “手抬不起来啊师兄,我困惨了”,张大野拖着长音往里屋走,话音未落,人已经像摊泥似的摔进了沙发里。 闻人予跟进去问:“那个李文谦……他怎么不回家?” “回什么家?”张大野闭着眼嗤笑,声音闷在抱枕里,“你以为高四生都像我这么游手好闲?人家换洗衣服家里给送,时间金贵着呢,哪舍得浪费在路上。” 倒也是常情。闻人予也是刚经历过高考的人,太懂这种争分夺秒了。他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人,问:“你不在宿舍睡觉跑这儿来干吗?” 张大野终于掀开一只眼皮,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又带着点痞气的弧度,视线黏在闻人予脸上说:“来你这儿睡,这儿有师兄牌安眠香,闻着踏实。” 闻人予自动过滤掉他后半句疯话,提醒道:“大周末的,我这儿都是客人,很吵。” “别管”,张大野重新将头埋回抱枕里,“我就爱这热闹里的清静。你忙你的,当我不存在。” 想起前天晚上那些混乱的梦,闻人予放下西瓜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来,你坐好,咱俩聊聊。” 张大野的身体软绵绵地往下坠,带着一股慵懒的抗拒。眼睛半睁半闭,他笑着讨饶:“师兄,行行好,等我睡醒了聊行吗?现在你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 他话音渐弱,身体完全卸力,全靠闻人予的手支撑着。然而下一秒,那双闭上的眼睛倏地睁开,手臂忽然发力,勾住闻人予的脖子将人拉近,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问:“除非……师兄想聊点少儿不宜的?” 那带着戏谑的尾音像羽毛搔过耳尖。闻人予呼吸一窒,想把这神经病摁进浴缸里涮涮。他眼神一暗,手一松,由着那疯子摔回沙发上:“睡,赶紧睡,三秒睡着,否则我马上揍你。” 张大野得逞般低笑出声,闭着眼在柔软的抱枕上满足地蹭了蹭:“师兄刀子嘴豆腐心,晚安。” 话音刚落,他的呼吸迅速变得均匀绵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毫无防备的睡颜透出几分平日里少见的稚气。 闻人予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在那张睡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他只是皱着眉,低低“啧”了一声,轻轻带上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今天胡卿卿放假,店里来了客人都是闻人予自己接待。有人进来时,他总会先压低声音提醒一句:“抱歉,里屋有人休息。” 日头正毒的时候,窦华秋摇着折扇过来找人:“大野来了吗?” 闻人予脱口而出又是一句抱歉,说完皱了皱眉,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他侧身朝里间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里头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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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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