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惜辞的脑袋都差点甩飞了,整个人羞的像是把晚霞披在了身上。
“我、我不是在叫叙言哥......”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又急又羞,叙言哥怎么能做到这么平静的说出来的!
太厉害了!不愧是叙言哥!
温叙言敛了笑容,睨着他,“你不用这个称呼叫我,想用这个称呼叫谁?”
他本来就是个贵气十足的人,这几年掌管公司更是培养出了一身上位者的气势,那双凌厉的眼睛,盯谁谁慌。
余惜辞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要被盯出窟窿了,只是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刺激了,他心里的小鹿都快撞晕了。
“我没要称呼谁。”
“那你为什么要否认?”
面对温叙言的连连逼问,余惜辞站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真要被这种羞臊感烧晕了,迷糊的脑袋突然灵机一动,反问道:“那、那叙言哥叫我什么?”
如果叙言哥叫他一声老公,他估计自己会撑不住当场晕死,心里却忍不住期待,死一下也值了。
温叙言瞧着他那双没什么底气,带着些试探的眸子,心底轻笑了声,他不会在期待自己叫他老公吧,倒是很有勇气,就是有些想多了。
微翘的嘴角悄悄压了下去,他故意拖着长音,“老——”
就见余惜辞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嘴巴都要绷不住张开了。
温叙言心底乐的不行,他可真有趣,难道他就没想到还有个老字开头的词嘛,慢悠悠的接着说了下去,“——婆。”
上一秒还浑身绷紧着兴奋的人,瞬间变成黑白的了。
眼中满是茫然。
缓了好半天后从黑白变成了红色,“我我我我不要......”
温叙言见他急的又要掉眼泪,这才收了自己的坏心眼。
“惜辞。”
温润的声音把这两个字念的缱绻好听,锋利的眸子里少见的囤着温柔,更是让人觉得备受偏爱。
余惜辞毫无抵抗的跌了进去,他从无数人口中听过自己的名字,但此时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的名字鲜活了起来。
之前怦怦乱跳的心脏开始变得有规律,他躁动不安的灵魂在这一声中逐渐安稳,害羞的“嗯”了声。
然后问出了自己好奇的问题,“叙言哥为什么和我签订这个合约?”
温叙言拿出放在身后侧的手,手上是那朵红色的花,余惜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温叙言固执的把那朵花掖到了他耳朵上的发丝里,他不敢躲开,但抱怨一下还是敢的。
刚张开嘴……
“因为你的名字和我比较配。”
余惜辞抱怨没说出来,反而咬到了舌头,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温叙言歪头欣赏了下眼前带花的年轻男人,他的身上有着不少细小的伤口,缠着绷带,纱布,像是一个遍体鳞伤但又格外精致的人偶娃娃。
让人想要把他捡回去,拆开那些纱布,绷带,或者还包括其它在内,仔细的看一看。
“我还要去趟医生那里,你收拾下东西,等一下回来接你。”
温叙言潇洒的离开了,留下还没有回过神的余惜辞杵在那呆了好半天,突然捂脸傻笑起来,“叙言,惜辞,比较配......嘿嘿,比较配……”
手指蹭到鬓边的花,停了下后,又偷偷的向花瓣勾去。
好像还能在上面感觉到叙言哥的体温,摸过他摸过的地方,就像是摸到了他一样。
手指贪恋的摩挲。
第14章 支持正版晋江文学
温叙言找了院长,要了他入院那天病房外面的监控。
院长虽然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但是霸总的事少管,麻溜的安排人把监控拷贝给他,并劝说了两句希望他们再住院观察观察。
温叙言干脆的拒绝,道过谢后就拿着东西走了。
回到病房,换好衣服后,余惜辞也过来了,又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还有标配雪地棉,毛绒绒的一团看着就暖和。
“叙言哥,我收拾好了。”
他一双眼睛发亮的看着温叙言,浅蓝色的衬衫搭配藏蓝色的针织衫,衬衫的领角缀着精致的蓝宝石领扣,再搭一件造型简单大气但质感绝佳的大衣,整个人像是来自深海的贵族。
让人移不开视线,叙言哥真的好帅啊~
余惜辞在心里疯狂呐喊。
三人离开医院到了车上,翁让问道:“老板,回原来的住处吗?”
“先去趟民政局。”
翁让眉梢一挑,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眼,虽然惊讶但什么都没问,开车就走。
坐在一旁沉迷美色的余惜辞,眼珠骨碌碌转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慢了半拍,“去哪?”
温叙言向他看去,“去民政局,办结婚登记领结婚证。”
顿了下又补了句,“我们的。”
翁让的视线又飘到了后视镜上,更惊讶了,但还是保持沉默,不得不说在充当空气这方面,他十分优秀。
余惜辞脸上的表情变化那叫一个飞快又精彩,太过冲击以至于让他忘了恪守的界线,往温叙言身边挪了挪,不可思议的道:“现在就去领结婚证吗?”
温叙言不着痕迹的看了下两人碰上的腿,“你不愿意?”
余惜辞摇头,“没有,就是......还没做好准备。”后面这句话说的很小声,慢慢低下头。
“结婚登记只需要合法的证件,以及两个愿意走进婚姻的人,和一个没有关门的民政局。”
“现在,证件已经确认是齐全的,民政局也在开放时间,你和我也都愿意,所以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温叙言嗓音温润,语气缓和,说起话来条理分明,并不会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相反会觉得他说的对,有道理,听他的就完事。
余惜辞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也的确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了,点了下头,“嗯,那我们去吧。”叙言哥就是厉害,不愧是精英,什么事情都搞得明明白白。
前面的翁让:......也许是需要准备下心情。
不过他依旧保持沉默,好员工从不掺和老板私事。
到了民政局,余惜辞揣在兜里握成拳头的手就一直没松开,他要和叙言哥结婚了!合法了!按道理来说他甚至能对叙言哥酱酱酿酿!如果叙言哥愿意的话......
突然泄气。
温叙言从车上下来,正好一对来登记的情侣从不远处走过,两人紧搂着手臂,笑容甜蜜,他的视线定在男生手里拎着的红色糖盒上。
又抬眼看向已经走到楼梯上的余惜辞,和翁让交代了下后,转头向附近看了圈,找到了目标商铺就亲自过去了。
提着一口气走到最顶层台阶上的余惜辞,激动紧张的脑袋都有些发晕,抬手摸了下额头,这么冷的大冬天,他居然出了一层薄汗。
缓缓吐出气,“叙言哥,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转头,然后整个呆住,他那么大一个叙言哥,没了!
眼珠慌乱四处看去也没看到人影,脑袋里就一个想法,叙言哥后悔了,逃跑了,不要他了......
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让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刚走上来的翁让懵逼的眨了下眼睛。
余惜辞抹着眼泪转过身不想让人看见,“保镖大哥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
翁让:“那可不行,老板没让我走。”
余惜辞哭的更厉害了,叙言哥都逃跑了还这么温柔,还留了一个保镖照顾他,可叙言哥越温柔,他心越疼。
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首歌,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
然后,更伤心了。
翁让:结婚原来能让人感动成这样。
他又看了眼出来进去的情侣,心中疑惑,可别人也没有啊,不愧是演员感情就是丰富。
另一边温叙言在喜糖店看了看,他对甜食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有个很简单的挑选办法,“老板娘,我要最贵的。”
老板娘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都装好包装好后,他拎着两大袋子回来,看到的场景就是余惜辞在地上蹲成一个小球,翁让站在风口的地方挡着风。
不过只得夸赞的是,翁让是背对着余惜辞的。
这点让他很满意,等离的近了才察觉到不对劲,哭声钻进了耳朵,伤心又委屈,他走路的速度快了些。
翁让看到他,默默退开。
温叙言来到余惜辞身旁,“怎么了?”
余惜辞的哭声戛然而止,猛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你没走?”
他一句话温叙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向翁让,“你没和他说,我是去买喜糖。”
“没有。”
翁让也明白了,原来他不是因为激动在哭,两人刚才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但是这些解释都是多余的,他没做到老板交代的事情,就是没做到。
余惜辞眼珠在两人身上转了圈后,瞄到温叙言手里的袋子,也反应了过来。
“叙言哥,和保镖大哥没关系,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没给保镖大哥说话的机会。”他连忙解释,站起来后,脚上触电的酥麻感让他晃了下。
温叙言反应迅速的伸手拦腰把人抱住,肥大的羽绒服很夸张的被压了下去,余惜辞从直筒的变成了掐腰葫芦,跌进了温叙言的怀抱。
“算了,先进去吧。”
温叙言就这么搂着人向里面走去,余惜辞迷迷糊糊的跟着。
叙言哥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冷冽的味道,他对香水没什么研究,但是这个香味会让他脑袋生出簌簌白雪压着翠绿松枝的画面。
好闻又好看,非常适合叙言哥。
两人的出现引来了不少注目,外在条件太过优越,还是两个贴在一起,简直效果加倍,但很快注目的视线变得疑惑八卦。
有人已经开始摆弄手机查起来了。
余惜辞因为和他的叙言哥贴贴,已经对外界失去了感知。
温叙言注意到了但全然不在意,把喜糖递给了翁让,让他发了出去。
人不多,很快就到了他们两个,工作人员的眼神充满探究的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3 首页 上一页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