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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一张嘴狠狠咬在他手上,血珠瞬间滚了出来。 弓雁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松嘴。” 元向木牙齿狠狠嵌进肉里。 被咬的刚好是弓雁亭昨天晚上被烟头烫伤的食指,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用另一只手拍拍元向木的脸,那动作轻慢地像在拍一只蝼蚁,“再不松嘴就卸了你的下巴。” 两秒后,元向木的嘴被卡车下颌骨捏开,疼地他眼前泛花。 车子驶出地库,元向木瞥了眼弓雁亭血次呼啦的手指,方向盘都被血染了。 “去哪?”他问。 弓雁亭像失聪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十来分钟后,车停在医院侧门。 元向木被扯着往急诊走的时候还有点懵,直到被按着坐在急症室的凳子上,才反应过来。。 “给他查一下有没有感染HIV。”弓雁亭对坐诊医生道。 元向木嘴角克制不住地一抽,咬牙道:“我没病。” 医生啪啪敲起键盘,“只是他?” 弓雁亭“嗯”了一声。 医生瞥了他俩一眼,“他要是有,你感染的风险也很大,我建议你们都查一查。” “不用。” 元向木琢磨出医生什么意思,当即脑袋一歪靠弓雁亭肩膀上,“什么不用?你都快顶死人家了还不用?” 医生敲键盘的手一哆嗦。 弓雁亭眼角闪过狠厉,突然咧了下嘴,“既然这么不耐操就安分点。” “咳咳!” 元向木脸抽动两下,如果不是还有医生,他一拳已经揍到弓雁亭脸上了。 抽血的单子很快开好了,弓雁亭面色坦然地接过,在医生剧烈震荡的目光中拽着元向木走出急诊室。 马上要到抽血窗口的时候,元向木突然要去上厕所,说尿急。 弓雁亭转头看着他,目光说不出的尖锐。 “看我干什么?”元向木淡定道。 三秒后,弓雁亭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开,意味不明地咧了下嘴角,看起来像个笑,“行,去吧。” 元向木眉心跳了跳,他莫名觉得危险,但弓雁亭已经低头去看单子了。 医院急诊永远都很热闹,大厅熙熙攘攘全是人,或坐或站,拥挤不堪。 他最后瞥了眼弓雁亭,转身往卫生间方向走,几秒后,一闪身消失在侧门外。 车停在东侧门,这片原本是块空地,最近一年才拿来停车,零星几个照明灯几乎能忽略不记。 元向木脚下生风走到车跟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启动时,一点极微弱的亮光从后视镜一闪而过,但它淹没在黑夜里,很难被注意到。 车刚在前面路口打了个弯,放在扶手箱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元向木手一抖,扭头往跳动的屏幕上扫了眼,随即松了口气。 “喂?” “要不要....嗝,出来喝酒。”电话那头张贺打着酒嗝口齿不清。 “不喝。” “来嘛,你一个人呆着有什么意思。” 拒绝的话都咬到了舌尖,想到弓雁亭有可能上门揍死他,临了又改口,“地址。” 晚上十二点,正是夜店沸腾的时间,还没进去就感到地板在震动。 里面灯光诡谲闪烁,饶了半天才找到瘫在卡座里的人,元向木毫不客气的抬脚踢了踢张贺,“起来。” “.....” “滚起来。”又踹了两脚,张贺才哼唧着睁开眼。 元向木眉头拧死,“你喝成这样叫我来干什么,当搬运工?你那些小情儿呢?” “嗝~~” 元向木垂着眼睛看了他几秒,弯腰抄起桌上没喝完的酒一扬手泼人脸上。 “咳咳咳咳咳....操!干什么你?!” “清醒了吗?” “你他么.....啊...松手松手!” 元向木放开他,站旁边思索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儿。 张贺撸了一把脸,他那颗只装黄色废料的脑袋被酒精泡发了,瞪着元向木看了半天,张嘴来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 元向木二话不说扭头走人。 “哎。”张贺蹭地跳起来,一把把人拽到卡座里,不巧的是他喝大了,脚下不稳,两人当即来了个亲密接触。 元向木黑着脸把人掀翻,张贺像摊烂泥躺在沙发上呵呵笑,赶元向木发作前,他那狂野的笑声突然停了,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凝固了。 “你喜欢弓雁亭多久了?”他突然问。 元向木原本不想搭理他,临了又道:“十四年。” 张贺半死不活地切了一声,“你才十四年,我他妈二十年了快。” 元向木有点惊讶,扭头看向张贺后脑硬硬戳着的发茬。 “直男掰不弯的,你放弃吧。”张贺转过头,脸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刚泼的酒还是别的什么。 元向木没搭话。 “这么倔呢,实践出真理,我实践了二十年,终于得出了这么一个铁一样的事实。”张贺一抬手把胳膊搭在元向木肩上,“真的,哥是为你好,放弃吧,别拿刀往自己心里捅。” 元向木磨了磨牙,“合着把我叫来是看你表演的?你那小情儿炮友手牵手能排出几公里。” 张贺和大多数醉汉一样,摇头晃脑,连打三个酒嗝,醉醺醺摇头:“不一样,他们,不是他。” 元向木把他推开,“别吐我身上。” 张贺不说话了,垂下头,整个人突然深深塌了下去。 “他结婚了。” 只有四个字,元向木心口滞涩了下。 他偏头看向张贺耷拉的肩背,不远处夜店气氛到了高潮,张贺却似乎在人声鼎沸里孤独。 弓雁亭或许哪天也会突然宣布结婚,而自己许久之后才得到这个消息。 张贺又要了一桌子酒,红的绿的蓝的,元向木都怕一起灌肚子里发生化学反应。 他喝了许多,没醉,走路步子发沉,张贺已经醉了,没怎么喝,光发呆。 夜店楼上就是酒店,元向木有理由怀疑这是配套服务,他扯着浑身酒气的张贺去前台开房的时候,那姑娘淡定地瞥了他们一眼,问:“大床房?” 元向木:“嗯。” “五楼,5013 。” 张贺一身腱子肉,死沉死沉的,元向木半拖半抱把人弄到门口,累得浑身是汗,他气得抬手啪啪给张贺脸上来了两巴掌,“能站住不?” 张贺晃了晃他那颗脑袋,没骨头一样依着墙,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元向木从裤兜摸出房卡,抬手开门的时候,背后没来由得蹿起一阵寒意,头皮瞬间绷了起来。 刚要回头,下一秒后颈扫过一阵凉风,他没来及做任何闪避,甚至没来得及回头,脖子就被一只大手牢牢定住。 来人力气太恐怖,元向木稍稍评估了一下挣脱的可能,接着问道,“你是谁?” 对方没出声,另一只手捉住他拿房卡的那只手,强行抬起压在感应器上。 “滴——” 元向木被对方钳制着后脑粗暴扯进房内,“砰”一声巨响,门被重重摔上了。 窗帘是拉着的,周遭浓到化不开的黑。 元向木抬手去掰扣在脖子上的手指,但他刚刚喝了不少酒,手脚沉沉地使不上劲,只能大脑飞速运转。 这几天所有见过的人迅速在脑中过了一边,最大的可能,就是李万勤已经发现了他。 可李万勤不会蠢到在这种地方杀人。 元向木用力吸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要干什么?” 对方还是沉默,回应他的只有更用力的钳制,身体和脑袋牢牢被压在门上,没有任何活动空间。 安全锁的链子在黑暗中撞击着门板,一下下敲着元向木脆弱的神经,他用尽浑身力气往后踢,但他视野不好只蹭到一点裤腿。 但这个动作让压制着他的人突然静了一瞬,下一秒,腿被粗暴顶开。 身后的人强行挤进,他被迫以一个极度难堪的姿势困在这人和门板中间的锋隙里。 元向木脑袋嗡地一声,疯狂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救——!” 腰间突然摸上一只手,他穿的是休闲裤,腰带是一根松松系着的绳子。 那只手轻轻一扯,绳子就被抽了出来。 “别....”元向木终于慌了,声音带上惊恐,“别这样,你要什么?钱吗?我给你,我有很多钱,我唔....” 嘴被绳子粗暴地勒开,元向木被迫张开嘴,绳子一直勒到后槽牙,身后的人用身体死死把他死死压在门上,腾出手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 “呃.....”绳子不细,舌根被压着,他合不上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破碎模糊的声音。 对方可怖的力量和扑在脑后沉炙粗重的气息终于让元向木恐惧起来。 “别、别这样....求求你....”舌根被压着,导致他连求饶都格外艰难,“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可....呃....” 舌头突然被手指捏住,对方极尽戏弄之能,用力在他口腔里翻搅,黑暗中响起稀碎而黏腻的水声,绳子被口水打湿了,许多含不住的液体顺着唇瓣往下滴。 元向木浑身发着抖,心脏疯狂跳动,这些极具侮辱性的挑逗和玩弄让他感觉像个没有尊严的野兽。
第41章 私人所有1 裤子完全被拉下去的时候元向木有一瞬间无法思考。 后面抵上东西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很夸张的摆子。 很痛。 硬生生被拓开。 在这之前,元向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疼,他能面不改色得拿刀划皮肤,如果手艺好,他甚至能给自己雕个花。 但他现在疼得恨不得立刻去死,然而这疼并不是来子肉体上的,而是精神经在疼。 他想,他到底还是成弓雁亭嘴里的烂人了。 对方不怎么怜惜这个脆弱的地方,动作粗暴凶狠。 元向木近乎空白得呆了一阵,随即疯狂挣扎挪动,张嘴着凄声尖叫,声音嘶哑,嗓子裂开了般。 但没有用,他连合上腿都做不到,那两根手指仍然凶狠地动着。 这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很冷静,有时被他用身体紧紧压在门板上,元向木都感受不到他胸口的起伏。 折腾久了,元向木没了力气,连声音都弱了下来,只是浑身都在不停地抖,那两片蝴蝶骨颤得最厉害,似乎真要生出翅膀来。 捅进去的手指转着圈抠挖,不知被抠到了什么地方,元向木突然定住了,随即紧紧绷起腰,一下一下痉挛着。 他一身铁削的骨头变软了,支撑不住了,发着抖,跌在卡在中间的大腿上。 “叫,怎么不叫了?”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熟悉,却冰冷发狠的声音。 元向木脑袋轰地一声,像被谁那千斤锤抡了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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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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