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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啊....” 元向木受不了刺激,大腿不受控地蜷缩着并拢起来。 弓雁亭停住动作,表情漠然地看着他,“腿弓长开。” 元向木疯了,哆嗦着手“啪”地一声扇在弓雁亭脸上,“.....你想干死我吗弓雁亭?” 他手上没什么力气,但这一巴掌让弓雁亭定住了。 他死死盯着元向木,嘴角竟扯出一个笑。 沉重的沙发传来让人心惊肉跳的声响,受不了的惊叫偶尔掺杂着粗重的呼吸传出。 元向木瞬间汗毛倒竖,下意识要躲,下一秒手弓雁亭的手像铁钳一握住他大腿根强行掰开,用力到五指深深陷进肌肉里。
第82章 潮水4 许久,不知道被顶到了哪儿,元向木蓦地惊恐出声,“啊——等、等一下——” 弓雁亭皱了下眉,把烟咬进嘴里,抬手扯下领带手法利索地勒在元向木嘴上,迅速缠了两圈绕道闹后打了个死结。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牢牢把住那元向木的腰狠凿进去,好像就是要干死这人,把连日来的烦躁都变成操干的力度,重重钉进这具身体。 “唔——!” 元向木剧烈扑打,失控地仰起头,脖子上暴出根根青筋,整个颈肩被拉扯出脆弱又美极了的弧度。 他似乎被定住了,但细看才能发现每一处都在细颤,连瞳孔都在克制不住地张大。 下方被绞得发疼,弓雁亭终于停下动作,将摁在元向木脖子上的手收回,取下咬在齿间的烟,漫不经心地弹了弹。 “呃......” 带着余温的烟灰落在抽搐的小腹上,元向木像突然被烫到,喉间挤出短促的嘶鸣。 最后一点羽毛般的碰触终于让防线决堤,他整个人仿佛通电了一样疯狂发抖。 弓雁亭眯眼看了他半晌,不紧不慢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捻灭扔下沙发,待到对方的身体逐渐平复,才用掌根压住元向木还在颤动的小腹,下面缓慢而有力的动起来。 月光在半空中无力晃荡又偶尔痉挛的小腿上静静流淌,安静又沉寂。 塌陷,崩坏,又被强行兜起,温柔地插弄。 他仰着脸,颈线因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绷紧又放松,眼神失焦地望着上方摇晃的虚空,可偶尔在对方的吻落在身上,那双涣散的瞳孔又会轻轻缩一下,略过一丝清醒的,几乎惊悚的战粟。
第82章 潮水5 陷在沙发里的身躯早已软瘫,只有在对方偶尔深入的时候,才会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绵长有破碎的喘息。 被欲望彻底浸透,连神经末梢都带着不受控制的余韵。 弓雁亭俯下身,拨开他粘在脸侧被汗打湿的发丝,“舒服吗?” 元向木抻了抻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弓雁亭眸色沉沉看了他半晌,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捏住后颈将他的脖子拖托起来,鼻尖在鼓起的血管上蹭了蹭,低头咬住下巴与喉结之间的软*肉。 “唔唔.....” 就像命脉暴露在野兽的利齿下,当牙齿嵌进皮肉,轻轻撕扯的时候,这种强烈的被掠夺的威胁感让元向木汗毛根根立起,不知是恐惧还是什么,他浑身都在细密地发颤。 弓雁亭掀起眼皮,盯着元向木颤抖失焦的瞳孔,幽深的眼底静静翻涌着某种安静又惊人的情愫。 许久,他才放开那块肉,一路亲吻到脸侧,张嘴叼住元向木的耳垂。 “上大学的时候,就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可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心里不可侵犯的男神只有在被懆到失神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元向木浑身狠狠一哆嗦,鼻翼剧烈阖动,偏过头,满眼湿红地望着弓雁亭。 对方缓慢地耸腰,手探到脑后打开死结,拿开领带的一瞬正好被******,元向木来不及喘息,嗓子里就溢出一声惊喘。 直到捱过一阵剧烈的刺激,整个人仿佛就要碎裂,许久才抖着手去抱弓雁亭,触手是仍然规整地穿在身上的警服,连最上面的扣子都没解开。 指尖发颤地摸索着弓雁亭的肩章,元向木用气音低低道,“警察叔叔...” 弓雁亭低头吻着他被勒红的嘴角,“嗯?” “穿着这身衣服襙我。”元向木手指一路摸到他扣到喉结下方的纽扣,“当真是个衣冠禽唔....” 弓雁亭舌尖抵进元向木嘴里,未出口的字全变成了发颤的呜鸣。 过了阵,弓雁亭才退开一点,伏在他耳边低低出声,“我明天出差,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元向木愣了愣,喘着气笑:“那我....等着阿亭。” 话音落在,周遭陷入沉寂。 “阿亭?” “嗯。” 后颈摹地窜上来一丝电流,虽然看不清脸,但元向木莫名觉得方才落在脸上的那种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几乎是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许久,久到元向木以为开始为自己的自作多情难堪的时候,弓雁亭才“嗯”了一声。 元向木突然心跳加速,“你刚才....嗯...” 身上的人又开始动,缓慢地抽搽,他也被带着一下一下耸动。 突然觉得像夜晚的安静的湖边,月亮静静地铺洒,湖水温柔地扑着沙滩......................他湖水包裹着身体,浪潮来的并不猛烈,但被水浪推着起伏,停不下来。 最后一次战粟来临时,他模糊中感到被弓雁亭用力抱住,将他死死摁在对方的胯骨上,闷哼低沉又性感。 “木木。” “嗯....” 弓雁亭将他抱起来,吻了吻他汗湿的侧脸,“洗个澡睡觉吧。” 元向木力气早已耗尽,连指尖都无力地垂着,他闭着眼睛,脑袋耷拉着枕在弓雁亭,模模糊糊地“嗯”了声。 弓雁亭偏头看看,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他刚抱着人要站起身,元向木突然抖了下,嘴里“嘶”地抽了口气。 “怎么了?” “.....脚...疼。” 弓雁亭一顿,立马伸手按开客厅灯,只见元向木右脚踝高高重起,泛着青紫。 “怎么弄的?”弓雁亭眉头拧起。 元向木清醒了点,说话仍然有点迟缓,“.....前天打球扭的。” 弓雁亭刚还带点热气的脸色唰地冷了,“你那天说没事。” 他语气有点重,元向木终于睁开眼,思索了下,说:“刚扭那会儿,确实没事,后来被推了一把,没站稳又扭了。” 弓雁亭没再吭声,弯腰把人抱进卧室。 损耗过盛,元向木精神不大好,洗澡的时候一直蔫蔫儿的没精神,弓雁亭把他洗干净,自己草草冲了下就抱着人出了浴室。 拿毛巾放在伤处反复热敷好几回,翻出药箱把药放在手心搓热,再仔细按揉上去。 无意间抬头,见元向木已经睡着了,下半张脸缩在被子里,乖得很。 他神色软和许多,把那只伤脚放进被子里,仔细掖好被子。 在床边坐了会儿,他缓缓弯下腰,手肘撑着膝盖,头低垂下去,脸深深压进掌心里,久久未动。 夜已经深了,周遭格外静谧,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勉强视物的夜灯,那点微弱的光勾画出片刻虚假的温暖。 许久,弓雁亭才又动了动,他抬起头,伸手捏起被角,指尖轻轻摩挲了会儿肿涨青紫的脚踝,随即起身走出卧室,进书房整理明天出差要调查的东西。 长西市刑侦支队有个组长跟他是同学,人很正气,他已经提前联系过了,有这个关系好办事。 这个案子上面还是不打算公开调查,现在他们人手不够,王玄荣还在专案组呆着,只能先把小阳叫过来帮他们调取信息。
第83章 消失的孝子 次日 昨天后半夜突然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直到天蒙蒙亮才渐渐停歇,被洗刷了半夜的九巷市焕然一新,街头巷尾的绿色更加浓厚,空气中也夹着一股沁冷的土腥气。 弓雁亭洗漱完,在窗边往楼下看了会儿,一根烟抽完,他抬手看了眼表,马上该走了。 他推开房门放轻动作进去,元向木还没醒,昨晚被折腾狠了,这会睡得正沉。 弓雁亭在床边坐了几分钟,伸手捏开被角看了看元向木肿起的脚踝,可能是昨晚热敷的原因,肿块下去了很多,但仍然很刺眼。 也许天还早,房间都很安静,但他却莫名有些焦躁。 走不开,放心不下。 半晌,弓雁亭出了卧房,捞起外衣大步走向玄关。 上面的工作何春龙已经做好了,因为没有正式立案,无法申请协查通告,只能先给长西市公安局上面能拿事的领导通个气,方便他们在外地能顺利展开调查,还好何春龙人脉够硬,有足够信任的人帮助他们。 上午十点弓雁亭和夏慈云才下飞机,随便扒了两口饭,就赶赴当地公安局,专门接应他们的人正是弓雁亭研究生同门师兄。 这件事保密度很高,如果塌方事件真有问题,那长西的公安系统绝对不干净,万一漏风,这事就不好办了。 两人一坐下就着手翻看卷宗,内容十分详尽,一圈看下来,和网上报到的大差不差,粗粗翻过后,便开始重点查看有关徐富贵的信息。 光从资料看没什么特别的,土生土长的长西人,父母都是农民,和妻子育有一女,十几岁出去打工攒了点资本,26岁和矿长赵飞龙创建长西煤矿公司,32岁因煤矿塌方被判处死刑。 “他果然死在了行刑前。”夏慈云指着末尾短短一句话说。 弓雁亭转头看了眼,“找尸检报告。” 因为遇难者太多,当时留下的卷宗厚厚一塌,两人费了点功夫才从两寸厚的资料里翻出已经泛黄的纸。 报告结果写得很清楚——徐富贵长期患有内夹层动脉瘤,因突发高血压导致主动脉夹层破裂,从而引发猝死。 夏慈云迟疑道:“这症状怎么越看越像是被吓死的.....” “不。”弓雁亭放下报告,指尖压着往夏慈云面前一推,重重点了点胃内容物那一项,“你看这个。” “腌肉?”夏慈云仔细看着那些丰富菜名,这些都是高油高盐的食品,可徐富贵患有严重的高血压。 她抬头看向弓雁亭,“你的意思是....” 弓雁亭道:“腌肉属于典型的高钠低钾食物,毒检显示他体内钠钾含量都不在正常范围内,这不是一顿能吃出来的,而且化验显示当天他没有服用降压药。” 夏慈云呼吸一紧,“故意谋害?”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如果有人想用这个方法弄死他,那不稳定因素太多了,如果是我,我不会把自己的命赌在几盘肉上。”弓雁亭曲起指节敲敲放在桌上的两页纸,“我更倾向于这只是个辅助作用,从他进局子第一天对方就没打算让他开口,这些食物就像油,当对方发现情况有变时,把这些油点着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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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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