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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看着路面,“长西这个案子查到现在,处处透着诡异,深究下去一定有不少收获,但这么多年没人再动,很有可能上面压着个泰山。” 夏慈云皱着眉点点头,随即扭头看向弓雁亭,“诡异?为什么这么说?” “徐富贵莫名猝死,其妻子罗秀芳被杀,高黑子失踪,你没发现到现在我们没找到动机吗?”弓雁亭打了把方向盘,车子终于驶上柏油马路。 夏慈云疑惑,“动机难道不是....掩盖违法生产行为....” “掩盖?事发后整个长西煤矿里里外外可以说是被翻了个底朝天,凡是牵扯到的人全被判刑了,他们还有掩盖的必要吗?” 夏慈云愣住。 弓雁亭沉声道:“徐富贵和罗秀芳的死可以肯定是杀人灭口,高黑子前天恰好在徐富贵家过夜,所以这个隐藏的消息跟煤矿关系不大,反倒跟高黑子有关。” 接下来三天,两人进行了大量走访,除了几个已经搬离长西的遇害人家之外,他们几乎都上门询问过,但仍然没得到有用的线索,就像弓雁亭说的,越查越看不清动机。 两人也越来越确定这个案子跟李万勤没有牵扯,弓雁亭不想再在这儿耗费时间了,第四天晚上就离开了长西。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开门迎接他的是满屋清冷。 已经是晚上十点,整个房间安静漆黑,弓雁亭没换鞋,在玄关站了将近一分钟,才走进客厅。 弓雁亭把行李扔沙发上,掏出手机打电话,前三遍没接通,全部自动挂断,直到第四遍对方才慢悠悠接通了。 一个喘着气的“喂”冲进耳朵。 “谁啊?” “喂?” 他缓缓拿下手机,看着还在通话中的屏幕,手指动了动,挂断电话转身朝外走,背后的入户门咣当一声巨响,被狠狠甩上。 力慧健身房。 张贺弯腰放下杠铃,冲刚从淋浴间出来的元向木扬扬下巴,“刚你电话响了,不知道是谁,接了也不说话。” 元向木拿过手机扫了眼,“还记得前段时间我们打的赌吗?” 张贺愕然,视线不自主地看了下他手机,随即震惊地看着他:“弓雁亭让你给掰了?” 元向木拉上外衣拉链,“也不算。” “不算是什么意思?” “只是做了而已。” “....真假的?不是....他真....”张贺一脸难以置信,“不能吧?你少诓我,那哥们简直就一钢筋,怎么可能?” 元向木没说话,靠在健身器材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阵才说:“他那人,有精神洁癖,严重到已经蔓延道肉体上了,上了我就不可能去碰其他人,女人不可能,男的就更不可能了。” 张贺瞧着他表情饶有兴趣地琢磨,“你这是....后悔了?” “.....”元向木皱了皱眉,抬手指浴室,“去洗澡,我有事跟你说。” 十分钟后,力慧健身房楼下走出两道身影, 元向木两手插兜,一出门头发被扑面而来的冷风扬了起来,张贺伸手把飘到面前的头发拂了下。 “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之前听说你人脉很广,有认识虹湾区派出所的人吗?” “有啊。”张贺嘴里咬着根烟道:“怎么?” “帮我查一下李万勤的曾用名。” 张贺低头点烟的动作停住,“你查他干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元向木把下巴埋进冲锋衣领子里,“能帮吗?” 张贺神色微微凝了下,收起那股痞气,“有事找警察,你可别干....你家弓雁亭不就是...” “警察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我就问你这个忙能帮吗?”元向木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似乎只是在谈论刚才的健身效果。 张贺定定看了他几秒,道:“可以帮,我哥们嘴严不会乱说,不过得等等,他这几天休假。” “不急。” 他原本想找王树德查,但王树德被盯得太紧,稍有点动静说不定就会漏风,这才来找张贺。 张贺沉默着吸了口烟,突然抬手圈住他肩膀拍了拍,“咱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一直把你当哥们,所以还是想说一句,没有过不去的坎,做事得给自己留后路,别让关心你的人伤心。” 元向木很客气地回了句,“等你自己放下那位绊了你几十年的坎再跟我讲大道理吧。” 张贺皱眉“啧”了声,“不是你...” “行了。”元向木将他的手从肩膀抖下去,临了又说:“手里有恒青股票的话赶紧抛吧,小心亏地裤衩都没了。” 张贺一脸牙疼地看着远处钻进车里的人。 街道车流不息,对面一辆黑色凯雷德汇入主路消失在岔路口。 春园小区的老电梯叮一声,元向木边掏钥匙边往出走,楼道里的声控灯感应器不怎么灵,总是要很大声才会开,他懒地刻意弄亮它。 脚步声在空荡幽黑的走廊来回碰撞,路过步梯间时一股凉风绕着脖子拂过,元向木下意识拉了下领子,刚要开门,后颈突然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 几乎是他转身的瞬间,后脖子袭上一道劲风。 砰! 他整个人被狠狠掼到墙上,接着他被捏着后颈强行掰过头。 “喔....” 唇瓣被碾住,顷刻间整个口腔都是血腥味。 一股夹杂着烟味的冷香冲入肺里,就连这个不能叫吻的吻,都充斥着苦涩的烟草味。 元向木被这些混杂的气味激地抖了下,唇瓣很疼,他急促地吸着气,抬手抱住压着他的高大身躯。 外衣很硬,触手全是凉意。 齿关被硬生生撬开,舌尖闯进来的时候,连仅存的一点呼吸都被夺走了。 “阿亭.....” 元向木摸索着抬手攀住对方的脖子,片刻后终于受不了这单方面攻伐了,又去推那副肩膀。 他没怎么用力,可就这轻轻一推,对方所有的动作瞬间静止。 “推我?” 唇瓣仍然贴着,明明是个很缠绵的姿势,可那声音里压着的狠意和冰冷让元向木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不是....” “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那近在咫尺的声音隐隐压着暴戾。 对方腾升起的急剧攻击性的暴怒让元向木后背发紧,他刚要开口解释,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就探过来一只手,紧接着裤子就被拽了下去。 元向木一惊,浑身立刻冒起鸡皮疙瘩。 “阿亭..别.....” 诡异的失控感敢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方手上动作凶狠,根本没有停的意思,不到一秒他整个屁股就暴露在空气里。 元向木心惊肉跳,只能用手摸索着弓雁亭的脸轻声安抚,“进屋好不好,我冷....啊....” 元向木惊叫出声,缝隙里藏着的花伈被冰得一缩,下一刻就被毫不留情破开柔软。
第85章 老朋友 楼道一点光都没有,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平时比这大的东西放进去都没这么强烈的反应,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里,他几乎一点刺激都承受不了。 元向木一时不知哪里惹到这人了,只能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偏头胡乱地亲,企图安抚这人浑身蛮横的戾气。 不大一会,下面戳弄的手指竟然缓缓停了,“刚刚干什么去了。” 元向木刚要说没干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先前没接到的电话,眼珠一转笑道:“阿亭吃醋了?” “我在问你话。”弓雁亭咬牙。 “看来是真吃醋了。”他动了动腰,把那节手指吃地更深,“阿亭摸出来了吗?这地方刚刚用过没有?” 对方没作声,但元向木能感觉道落在身上针扎般的压迫感。 几秒后,耳边响起弓雁亭阴狠的声音,“敢让他碰,我他妈干死你。” 元向木轻笑,“你哪会没把我往死里干?” “没说完呢,急什么?”弓雁亭贴着他的唇瓣,声音轻却凶狠,“我说过,大不了这个警察我不当了,老子下海一样能养活你,不过你这么不听话,下半辈子就等着在二百平的房子里度过吧,哪你也别想去。” 明明听着只是气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元向木脊椎深处突地蹿起一阵让人惊悚的凉意。 几秒后,本就破了口子的唇瓣被狠狠咬了下,元向木疼得抽气,那丝若有似无的诡异感瞬间被驱散,他喘了一口气,把脸埋进弓雁亭肩膀里,“怎么今天才回来,不是说昨天吗,我等了好久。” “昨天回来怎么看到你跟张贺你侬我侬。” “.....” 弓雁亭他衣服拉好,接着收紧手臂把人用力抱进怀里,“别让他碰你头发。” 元向木惊讶,“你看见了?” “别让其他人碰你听见没有?” “你怎么....”话说一半,立马到弓雁亭不对了,赶紧改口,“好,只让你碰。” 弓雁亭似乎终于满意了,浑身气势都收敛了不少,“怎么不回家?” “你又没在,那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怕?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怕的的东西?”弓雁亭尾音扬起,“住凶杀现场就不怕了?” 元向木语气促狭,“你没发现你现在很像条护食的狗吗?” 弓雁亭口叼住他耳垂,凶狠道:“谁敢抢我咬死谁。” 元向木低低叹了一声,“我就算死了也做个不如轮回的孤魂野鬼,年年月月地缠着你。” 话音落下,勒在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弓雁亭把脸埋在了他的肩窝处,呼吸深而沉。 元向木看着眼前的浓黑,眼底的空洞被这些黑暗一点点填埋。 想让弓雁亭不要这么抱他,这会让他误以为这个人真的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可又舍不得,弓雁亭怀里太暖了,他淋了太久的雨,这种温度比吸毒还让人上瘾。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走在雨里的不是他一个人,弓雁亭只是在另一条他看不见的路上狂奔,他也在强撑着坚持,他们都太渴望雨过初晴的太阳。 但他看清一切的时候太晚了。 有人会永远留在雨里,有人会站在阳光下。 次日。 公安大楼,小型会议室。 弓雁亭将这次长西之行的结果仔细汇报完,会议室一时有些沉默,这证明他们又得像以前一样从海量案件里摸线索。 何春龙看了看对面两个面色沉重的人,“别丧气,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不信揪不住李万勤的尾巴,再说,长西轰动全国的大案如果真有问题,你俩也算没白跑一趟。” 弓雁亭沉默几秒,道:“有关老林的线索给不给专案组?如果意宏路真是红柳的埋尸地,是否要申请挖掘。” “先等等,陈年老案,能查的我们都查了,给他们反而会惊动李万勤。”他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悲怆,“老林看着软懦,没想到咱局里,最有骨气和血性的竟然是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咱不能让他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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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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