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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一刻,魏谌刚好处理掉最后一个Alpha。
男人在原地伫立了一小会儿,随后擦掉脸上的血,转向神色严峻的男孩。
“还有一个?”他自言自语,蹒跚着靠了过来,“今天的游戏时间可真长。”
或许是在强烈信息素的作用下,男人直到靠近才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脸上怎么还戴着这么不解风情的东西。”他暧昧地一笑,“别藏着掖着了,它迟早会被我扒下来。”
毋庸置疑,两个人的扭打已是定局。
魏谌长时间与相当数量的Alpha接连作战,因而在体力方面,他不占上风。
况且,他的对手也不是那些人能相提并论的。
即便腿伤在身,魏谌的每一击也都能被越川接下。一记寸拳被男孩的手肘顺时针架开。
越川反手扣住魏谌的手腕。
这些招数不知道是男孩从哪儿学来的,没有任何规律与发力点可言,但他总能在造成致命伤的前一秒收力,退而求其次地压制住Omega。
他们中的一方袭向面具,另一方在格挡的同时趁势反击。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一路踉跄着撞开器材室大门。
魏谌不顾被控制的手腕,咬牙挺起上身,一个头槌猛撞而来。
越川在避让开的同时肩膀上顶,手臂顺势环住男人的脖子。他瞬间发力,将之重重摁倒在地。
“你受伤了。”越川垂下眼睫,他感受到了魏谌因疼痛而减弱的信息素,声音软下半分,“停下。我帮你。”
魏谌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
连舌尖都散发出Alpha腺体残留的信息素。
越川的眼角不高兴地抽搐了一下。
他一只手覆住男人的侧腰,忍不住抬起面具下部,将唇贴在对方的腹肌上啄吻片刻。拇指与食指用力一掐,在那翕张的肌肉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男人汗湿的窄腰因疼痛扭摆起来。
也正是那么一动,越川彻底放松了警惕。
等他反应过来,Omega脸上的忸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帮我?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嘲讽的笑意侵入耳道。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捕食者的伪装。
几乎一瞬间,越川的手臂被直接拧至背后,一只戴着权戒的手将反抗的火苗掐灭。
魏谌也不留任何机会,他一抬腿,径直坐到了越川的腰腹处。
越川知道失败的下场。
他亲眼见过外面那数十个Alpha是怎样失去腺体的。
男孩刚想出手反击,却受到占据上风的Omega更为凶狠的压制。
俊美的脸庞缓缓俯落,嘴唇有意擦过他的面颊。
潮湿的,温暖的,带有些微的痒意。
男人扯开兜帽,嗅向他的后颈,连牙齿都贴上了肌肤。
越川的手掌压住魏谌起伏的胸膛,他随时都可以反抗,随时都有余力将这个男人推开。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遗憾的呼吸声。
“什么啊,是个小朋友。”魏谌像是放弃了撕咬,慢慢挺起背脊,“这个味道。牙齿是不是都还没长齐?这样的话……”
越川错愕地看了过去。
因为下一秒,男人解开衬衣,向他袒露出肌肉结实的上身,这远比越川曾梦到的躯体诱人百倍。
左右两边由一根蛇形的细链相连,款式是密镶钻石的水滴形,点缀着价格不凡的黄玛瑙。
这些装饰与暖白的肌肤形成对比,挠得人心尖发痒。
他对着越川笑道。
“你,断奶了吗?”
第10章
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回答的空隙。
嘴唇一靠上那光滑的肌肤,气息就在齿间喷涌。
他用牙齿衔住递到嘴边的金属物,轻轻拉扯。舌头与口腔配合起来——在男人惬意的赞许当中,越川伸手覆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热度。
他在疑惑魏谌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发情期附带的母性吗?就像哺乳的雌性动物,只有在幼崽还未断奶的时期,它们才能躲避天性的折磨。或许,魏谌也本能地想以这种方式来排遣寂寞。
因此,他选中了还没分化的越川。
“别吸得太过火。”魏谌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一次,他将身体主动送上门去,“牙齿再在刚才的地方,咬一下。”
“好。”
越川叼起晃荡的水滴挂饰,稍稍用力。这时,揽在他后背的那只胳膊忽然勒紧,指节捏得有些发白。
魏谌惊呼起来。
“太用力了——不要再……”
“抱歉。”
男孩的鼻尖拱到了他胸口,牙齿却只能不甘地松开环饰。他躺在魏谌的臂弯里,慢慢接受了这样畸形的亲昵。
不同于先前的汹涌,此刻,男人释放出的信息素温柔得就像在安抚幼崽,这种感觉让越川的眼皮越来越沉。
恍惚间,他好像想起很久以前,贴到自己的嘴唇上,女人那带着湿意的手腕。
明明活着,却没有丝毫温度。
“活下去。”
模糊的幻影在耳道间化为泡沫。
他被魏谌更加紧密地拥入怀中,却安心地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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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醒醒了,老板。”
魏谌是被一个响指惊醒的。
他扶正酸痛的下巴,左手按在颈后稍许活动——腺体完好无损,这简直是个奇迹。
不过,从颈部肌肉的痛感来看,毫无疑问,他落枕了。
魏谌搓揉起眼角,直到看清叫醒他的那个人。
“早上好……维拉?”
“你还认得出我,真是太好了。”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挖苦,拖长尾音,“你对昨晚发生了还有印象吗,老板?外面躺着三十几个丢了腺体的可怜人,都等着有人来解释一切呢。”
“别在这种时候逼问一个发情期刚结束的Omega。”魏谌揉了揉太阳穴,对回忆起整件事都头疼万分,“这是种美德,维拉。”
“你现在倒开始觉得自己是个Omega了?”她咬牙切齿,“昨晚把我调去市中心执行任务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可能出问题?”
“意外总会发生。”
魏谌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上连一点力道都不剩。
他茫然四顾,很快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间器材室里。后腰位置垫着一块软枕,背部则靠在跳箱上。
过屈的头颈角度使得肌肉拉扯到极限。
现在,魏谌终于了解到自己的病因。
“这不是我的衣服。”
他一把扯开身上的外套。
这是件还算干净的米色棉服,没有什么异味。相反,还散发出洗涤过的淡淡清香。
“也不是我的。还有,把你的胸遮一下,谢谢。”维拉骂了一句“伤风败俗”,随即背过身去,“除了胸,你检查过自己其他的部位了吗?”
魏谌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
那真是……惨不忍睹。
胸口周围全是牙印,尤其左侧。仿佛被什么东西反复吸咬,直到红肿破皮——这感觉就像遇到了一只饥肠辘辘的小动物,还没来得及断奶,只能拼命地,不顾一切地争夺食粮。
他有点没法想象,到底谁会对男人的胸膛痴迷至此。
或许与留下棉服的人有关。
魏谌继续往下看去。
不幸的是,连他的腹部都难逃一劫。
凌乱的红潮一路蜿蜒,在腹肌位置留下斑斑吮痕。
对方昨晚一定在这里停留了许久。
男人抬起指尖,顺着红印勾勒出轨迹。
他想,这个趁人之危的家伙想必是等到咬得尽兴了,才慢慢挪开嘴唇。
“……我看起来很糟糕。”他自嘲地笑笑。
“知道就好。”维拉还是毫不客气,“你最好引以为戒,别老是以为自己能独自应对发情期。”
“我会的。”魏谌淡然一笑,“外面现在是什么状况。”
“简直是地狱。”维拉想了想,用一个她认为合适的词语形容道,“我不确定你迷不迷恋尸体,不过这次你可以大饱眼福了。魏,你想知道他们中有几个人的脖子都被扭断了吗?”
魏谌皱起眉头。
“三分之一。”抢在他回答前,维拉打了个响指,“我猜这不是你干的。因为比起尸体,你更喜欢看着别人倒霉。”
魏谌沉吟片刻,拇指摩挲起戒指。
“维拉,去查一下。”
“查什么?”
“昨晚的值班人是谁,以及,这些Alpha为什么会在这里大规模聚集。”男人吻了吻自己冰冷的指节,思索道,“即使到了发情期,这里也不该吸引来这么多人。”
维拉比了个手势,示意器材室外待命的人员遵照老板的指令行事。
女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魏,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我们的老朋友,又要有所动作了。”魏谌站起身,将外套摔进维拉怀里。他推开门,目送一具具被人抬走的尸袋,“顺便查一下监控和DNA,尽快确定衣服主人的身份。”
“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你最好快点。”
魏谌的脑海忽然闪过一副奇异的面具。
但他什么也回忆不起来,只好掏出雪茄盒,抽走一支,磨蹭着咬在唇间。
“我有点等不及,想要见见这位小绅士了。”
***
越川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今天早上,他膝盖位置的夹板已经拆除,拐杖暂且还回了医务室。
不过医生还是叮嘱,短时间内走路还是会有些影响,得尽量减少剧烈活动,好好养伤才行。
“你感冒了吗,阿越?”正搬来凳子的池野忍不住关切。
“没有。”
“是不是着凉了?奇怪,你以前很少生病。”池野抓起他的衣袖,捻了两下面料,“怎么今天穿得这么薄,以前的外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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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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