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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论的在怀疑是有人给赵安乾下套,毕竟赵安乾看起来真没必要,他那么年轻、成绩斐然、家庭稳定,做曹贼之流未免太不体面,自毁前程。 愤青则是直接把谢小方和赵安乾全钉在了耻辱柱上,看看有钱的,不顺眼,看看有权的,更不顺眼,直接呼吁,干脆一个家产充公,一个抄家落狱算了。 乱成一锅粥。 但看形势谢小方还是稳居上风的,因为他不要脸啊,他无所谓,而且他一点没指名道姓说是谁,即使网警来调查他也很有话可说。 余秀芝还在北京,谢小方把她安置在姚稚京托人购置的单身公寓里。 “小方,圆圆那边真的安全吗?” “阿姨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圆圆专业好你也看到了,不然之前那么大一个平层也不能给咱们说免费住就免费住。现在他被选中跟着导师做更机密的科研就很正常啊。你不是天天看营销号说国外蠢蠢欲动吗,科研人才当街被杀或者车祸都有境外分子的参与,为了保护人才,保护人才的家属,低调行事很有必要。” 余秀芝很信服,但也忍不住说:“但圆圆出去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我们连电话都没打,他什么时候能给我打电话啊?我要多久才能看到他?” “圆圆其实第一时间也不知道,名单都是机密,阿姨你就安心等吧,不能给圆圆拖后腿,你说是吧?况且圆圆出去学习也不是没有过。” “是,是的,不能耽误孩子……” 谢小方终于放心离开,再合上防盗门瞬间,入户门正对那户也推开门,一个模样健硕的男人探出头,对谢小方打了声招呼。 “看好她。”谢小方道:“跟她凑凑近乎,尽量别让她出门。” “明白谢少。” 此刻赵安乾已经被电话轰炸,几乎是接通一个电话的同时有四五个号码都在打入。
第247章 自住进许文君家那个下午开始,余嘉圆就没再打通过余秀芝电话。因着赵安乾跟他讲过要把余秀芝安置到新地方这件事,余嘉圆还以为是因为赵安乾才联系不到余秀芝。 余嘉圆倒是没被限制使用手机,所以外面发生的事情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余嘉圆虽然很多时候都显得不太机灵,但他只是没有害人的心思,又不是真的蠢,再联想起跟谢小方分别那日谢小方语焉不详的话,余嘉圆几乎能确定这次针对于赵安乾一系列的事出自谢小方之手,至于姚稚京知道多少参与多少,余嘉圆倒不清楚,自上次需要他阻挠赵安乾开会而他没有做到后,姚稚京就没再联系过他,余嘉圆确实很希望赵安乾倒霉,但能不自己参与他肯定是不愿意参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害怕肯定还是有,但也没很多,余嘉圆有种奇妙的自信,无论是谢小方还是赵安乾都不会把他扯出来完全暴露在大众视野里,而这几天网上不断发酵的各类帖子里没有关于他的痕迹也能可见一二。余嘉圆现在反而更担心余秀芝,她对谢小方很熟也认识赵安乾,千万不要把这些事跟自己联想起来。 最近赵安乾没联系他,谢小方倒是给他打过电话,余嘉圆听进去涂政一些话,没敢接。 宝宝吃的水果泥辅食保姆多做了点,给余嘉圆还留出一份,味道还行,就是口感很怪,软到发糟,用不上牙齿,抿几下就进了嗓子眼。 时隔月余,修文上一次冲余嘉圆叫过baba之后就好像打开什么奇妙的开关,他叫的越来越顺口,连成一串“babababa”,而且显然不是乱叫,因为有时候保姆抱着他出去遛弯会经常遇到一些熟悉的人,修文也没随便对个男的喊爸爸。 许文君对此半是欣慰半是发愁,自己有时候带孩子,会从手机里翻出一些照片给孩子看,指着照片对孩子说:“这个,爸爸,爸爸。” 修文吐出个泡泡,就嘿嘿嘿乐,一声也不叫。 “baba……”修文搂着余嘉圆脖子,用嫩藕结似的白嫩手指在碗里蘸了一圈果泥往余嘉圆嘴里塞。 余嘉圆没嫌脏,很配合的浅尝一下,接着才边夸着“好乖”,边给修文擦干净手指头。 他很耐心,又细心,天生适合带孩子。许文君对他也很放心。 时间不早了,余嘉圆给修文擦干净手之后又洗了毛巾过来擦脸,这段时间每次这样近距离跟修文接触,赵安乾在车上说过的话就会在余嘉圆脑子里自动开始循环。 余嘉圆不在乎,但循环多了也忍不住带着探究欲更仔细的看,第一次看到这孩子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孩子不像赵安乾,那个时候没见过许文君,余嘉圆还以为孩子像妈妈。但现在却发现好像真不是。许文君长相很凌厉,杂毛旺盛的野生眉、略微上扬的单眼皮,稍高的颧骨和刀削般的下颌线,这一切组合都不会让别人对她的第一评价是“好不好看”,而是这女人一定不好惹。是以余嘉圆现在知道自己不算她老公的小三,也依然很怵她,平常在家都是躲着她走。 而修文有种性格很好的好看,大眼睛大双眼皮长睫毛,现在还太小看不出骨相,但能看出底子,将来绝对丑不了。 修文被保姆抱去睡觉了,余嘉圆自己在卧室里睡不着。隔音太好的房间静的让人心里发慌。余嘉圆走进浴室,在柜子夹层里掏出一个被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机。 完好无缺的手机,跟赵安乾给他买的同款不同色,是原本属于涂政的白色新机。 余嘉圆解锁,里面有几条未读的信息。 “今天怎么样?君姐有没有和你过不去?” 这个问题在涂政知道余嘉圆被赵安乾送到这儿后几乎每天都问,他显然不清楚赵安乾和许文君真实的婚姻状况,但他通过旁敲侧击的了解很清楚了许文君的为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天天是余嘉圆可怜巴巴被当家主母锉磨的联想,灵感或许来自于小时候被迫跟爷爷奶奶看过的民国剧,小白花会被一群人欺负,要端茶倒水洗衣洗脚奶孩子。 “你先委屈一下,我过两天看看情况接你出去。” “网上的东西别看,现在跟你没啥关系。” “谢小方今天来找我了,他不知道咱俩能联系,他来问我要不要一起搞赵安乾,我手里有那天酒店一部分音频,但我不确定他靠不靠谱,就没给他。” “……呃对了,谢小方还带了个黑皮哥们儿,是你提到过被赵安乾一起收拾了的那个?……我没别的意思,你挺有魅力的。” 自从涂政知道了在余嘉圆身上发生过什么之后,涂政对余嘉圆说话变得很小心,好像是怕说错一句话就要刺伤余嘉圆幼小的心灵似的,根本不是他小题大做,而是余嘉圆的经历在他看来都很吓人,犯了什么大忌啊,杀人不过头点地,没有赵安乾那么折磨人的。 余嘉圆倒是还好,觉得不至于。 他思考一会儿后开始逐条回复:还好,一切正常;你不用急着接我,我妈不知道被赵安乾转移到哪里了,我不放心;谢小方应该能信,毕竟针对赵安乾算他开了第一枪,即使之后赵安乾算账,也会先找谢小方。 关于邱行光那条,余嘉圆选择性忽视了。 涂政手机不离手,当即秒回:“好好,我知道了,我选个时间联系谢小方,你注意安全。” “我没事,就是辛苦你了……” “哪有,闲着也是闲的,老子最烦装逼的人,早看赵安乾不爽了。“ 涂政很快又发过来一条,叮嘱:看什么重要的消息或者回什么信息,你记得一定要用我手机,赵安乾有一些行业便利,我怕他给你的手机里有安装什么不干净的插件。 余嘉圆深以为然,事关于赵安乾,余嘉圆根本不会存有侥幸心理,赵安乾总因为像是什么都知道而显得格外吓人。 跟涂政聊了一会儿之后余嘉圆奇妙的止住点心慌,虽然他运气不好遇到很多不好的事,但怎么不算运气好,事情总能解决呢。 又过了大概一星期,再有几天就到了除夕。网络上风平浪静,关于赵安乾的信息倒是仍有,但处于一种只要不主动搜就绝不会推送的状态。 谢小方依旧在发博,但由于他迟迟不明确指明是谁的原因,网友逐渐从满腹热情变的嗤之以鼻,觉得谢小方如果是想火倒也不必这么麻烦,出道吧,家里又有钱长得又不赖,总比某些资本家的丑孩子对他们审美霸凌好得多。 谢小方并不是不敢指名道姓,而是时机没到,最好的情况是把余嘉圆找回来带在身边,再辅以更多赵安乾违规操作的证据,目前这两种都完成不了。 一切都是巧合,在涂政把余嘉圆掳去酒店的路上,谢小方正好驱车往家赶要带走余秀芝娘俩,只是没找到余嘉圆。 正是进退两难的档口,谢小方接到了涂政电话。 在余嘉圆看不到的地方,在正式发生什么之前,各方行动已经趋于白热化。家里三个保姆只留下一个,许文君也很频繁的出门,余嘉圆有想出门遛弯的时候,防盗门总是反锁上的。 最近修文身体也不舒服,估计上小孩子肠胃娇嫩,食欲不高、小肚子总硬硬胀胀,老打嗝呕吐,小孩子表达不舒服的方式就是闹,半夜总醒,一哭就不停。 一个保姆干不过来活,余嘉圆又实在舍不得放着孩子哭不管,最终还是他进了婴儿房,抱着孩子哄着一起睡。 孩子就是谁陪着跟谁亲,以前还能听保姆哄,现在则睁开眼就找余嘉圆,找不到就哭,抱上就好,搂着脖子更频繁更熟练喊“爸爸”。 余嘉圆都有点顾不上晚上回涂政短信了。 今天许文君回来的早,去照顾孩子,余嘉圆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去浴室看会儿手机。 一开机,重要的信息跳出来。 “谢小方又联系我了,我告诉他我能联系到你,他也告诉我,你妈妈在他那。” 余嘉圆倒吸一口冷气。 “谢小方找了不少有用的人,确定时间后他能断了君姐家那一片监控和电力,但不会太久,最多二十分钟,那会儿应该是能带你出来的最佳时机。” “谢小方最近会给赵安乾找点事儿,你及时关注我消息,等他和君姐最忙的时候,我研究一下怎么带你出来。” “无论如何,你先保护好自己。” 余嘉圆手心一片濡湿,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栗,他花了很久才稍微平复下来,颤抖着回了两个字——好的。 忽略了几个赵平京的电话,但在连苏映仪都打过电话后赵安乾不得不抽出时间回家。 茶室里浓重的烟味还没散干净,用过的客人杯保姆也没来得及收拾,赵安乾一看就知道赵平京估计不久前才招待完人。 赵平京坐在主位头不抬眼不睁,好像进来了一团空气。 赵安乾很累,累得烦躁,直接自己落座。 这行为好像戳触碰到了作为父亲不可侵fan的权威,赵平京豁然起身,怒视着赵安乾,道:“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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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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