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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这个、越来越强悍、越来越耀眼的人。 蹂|躏一朵墙根阴影下的小白花,和把一株被捧上神坛、捧上万众瞩目中的名贵玉兰在众目睽睽下折断、碾碎——这两者能带给他的愉悦和快感,又怎能相提并论? 车门“砰!”一声拍上,柳和颂整整衣襟,微昂着头,在幻想带来的激爽中缓步迈入庄严的校门。 仿佛已经看到揽着苍白沉默的林雀在戚行简那几个人面前招摇过市的风光。 · 【排行第一戚行简,向排行第十一柳和颂发起挑战】 “戚、戚学长……朝柳和颂发起挑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虽然不懂先嚎一嗓子!顺便问问柳少爷终于伤愈回来了?” “‘伤愈’请打双引号谢谢!” “几乎柳五少前脚到校戚学长后脚就约战他了!” “卧槽卧槽,八百年了!!戚学长终于想起自己在兽笼还有一众嗷嗷待哺的小迷弟了吗?!” “刚入学仨月的新人,就问下哈,戚学长有什么战绩吗?” “?来来‘兽笼排行榜第一’这几个字儿你告诉我哪个不认识??” “我就记得他最近一次比赛是半年前,直接一脚踹断了对手两根肋骨!” “我记得我记得!当时那个第二疼出心理阴影了,直接退出兽笼排行了!傅学长就成了第二,结果挑战戚学长也没能打过!沈学长直接就在第三的位子上岁月静好了——至今半年!足足半年!这三人一场比赛都再没打过!简直暴殄天物!令人发指!” “!那这,柳五少打得过吗?干脆直接放弃得了,趁这会儿事新鲜,还没多少人知道……是没多少人知道对吧?” “楼上讲话有点搞笑了,兽笼约战提醒每个人都收得到,还没多少人知道?只怕这会儿全校都知道了!” “我靠啊,这要是放弃了柳五少面子往哪儿搁?要是接了emmm柳五少肋骨往哪儿搁?” “往哪儿搁?继续回医院往病床上搁呗!”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缺德了……” “实话!” “只有我在好奇为啥戚学长突然重出江湖吗?还就专门挑战柳和颂!” “嗯……其实我有一个猜测……” “啊好巧你也这么想吗?” “我早就这么想了!” “我也!!”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楼上基础逻辑学是不是拿零分啊,你但凡回忆下柳五少为啥消失大半个月呢?” “这还想不到?不就那什么,咳,冲冠一怒为蓝颜么……” “哇咔咔,这不就是给雀神出气来了!” “淦,我就说当初雀神打完比赛时戚学长几位看柳少爷的眼神不对劲,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完!现在果然!!” “那奇怪了,连最高冷的戚学长都出手了,剩下几位……” “!!!” “啊啊啊啊啊啊啊各位!各位!!求仁得仁!!”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 有人直接甩了张截图上来,论坛一霎时就沉默了—— 【排行第二傅衍,向排行第十一柳和颂发起挑战】 【排行第三沈悠,向排行第十一柳和颂发起挑战】 “砰!”一声巨响,手机狠狠砸到墙面,霎时四分五裂,零件和屏幕碎片飞溅而起,哗啦啦坠了一地。 柳和颂长发凌乱,眼睛赤红,咬牙切齿,攥着拳头呼呼喘粗气,还不够泄愤,紧跟着飞起一脚踹翻了椅子。 沈悠、傅衍、戚行简……! 林、雀!!! 宿舍里躺床上午休实则疯狂吃瓜的室友大气不敢喘,脸憋得通红,背对着床栏看论坛上疯狂刷新的楼层,竖起耳朵听柳少爷破防的声音。 听柳和颂那动静感觉他快要疯了,所以这挑战……接还是不接呢? 接吧接吧,室友们无声祈祷,按捺着兴奋。 兽笼排行前三三位大神,齐齐对柳和颂发起挑战,这谁特么看了不得喝一声“这排面”! 柳和颂不用看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股子邪火在胸膛里翻滚搅动,烧得他五脏六腑一齐拧着疼。 好啊,好啊,他就说怎么之前这长时间都没动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他曾经大张旗鼓把林雀逼到了火堆上,现在这几个如法炮制,也把他给活生生架上了火堆。 要是他认输,立马就是一条丧家犬!就是学校里这些人不敢当面表现,背后能把他嘲得像条狗! 林雀……就为了林雀! 怒火喷涌到极致,眼睛前头都一阵阵发黑,柳和颂咯吱吱咬着牙,扶着墙在那儿头昏脑胀想了一会儿,蓦地发狠—— 打就打! 林雀能在两周内一路打到前十名,难道他就不能直接打上第一、把这些目空一切的继承人挨个踩到脚底下?! 柳和颂被刺激得完全失去了理智,面容扭曲神态癫狂,蓦地抓起备用机解锁。 ——【柳和颂接受挑战】!
第158章 林雀是吃晚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事儿的。 他来拍一个运动饮料的广告,忙了整整一下午,晚饭都是在摄影棚胡乱吃的,正吃着,手机上就接了个电话,是“兽笼”负责人打过来的。 邀请他明晚八点看比赛。前排视野最好的VIP座位,免门票。 本来只有排行榜前三才有这待遇,但林雀不一样,这次又因为联邦青少年大赛拿了冠军狠狠火了一把,负责人惦记着什么时候再邀请他去兽笼打,所以亲自给他打电话,开了这个特例。 戚行简的比赛么…… 林雀收起手机,扒了一口饭,然后决定去看看。 才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有点儿想瞧瞧这个“兽笼第一”是什么水平。 扒了几口饭,速度又慢下来。 戚行简给他承诺了要收拾柳和颂,就是这么个收拾法儿么? 林雀曾经很警惕地设想过很多次得罪了戚行简会被怎么报复,想戚行简这样的人,都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表露出一点对林雀的厌恶来,就自然会有人上赶着替他办事讨巧。 可这法子对林雀有用,对柳和颂也有用? 林雀一边扒饭一边发散思维,又想起男生把他压在沙发上的时候。 那么烫,身体的战栗传递到他身上,剧烈到几乎叫林雀也跟着发起抖来,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被做,只是抱一下而已,就好像已经对某些东西无法承受,变得有一点畏怯起来。 临走前揍戚行简的那一拳,到底是被冒犯后的愤怒,还是掩饰什么的恼羞成怒……林雀及时制止这念头,继续想——那人敏感成那样,真能上格斗台揍人? 好吧老实说,他其实一直都很怀疑戚行简这个“兽笼第一”的含金量。 格斗比赛都是拳拳到肉的打法,要碰上难缠的被密不透风裹住手脚抱住腰勾住腿贴身搏斗都是常有的事儿,戚行简藏着那种病,还能打上第一么? 还嘲笑林雀的身高,跟林雀很可恶地讲什么“你打不过”。 明天晚上他倒要瞧瞧是怎么个事儿! 林雀眼神微微阴沉下来,狠狠扒了一口饭用力嚼。 · 拍摄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导演和甲方对林雀都很满意,还想邀请他吃饭,林雀婉拒了。 鉴于他是盛家人陪着来的,导演也不敢不尊重,只好各种场面话说了一大堆,亲自送他出门。 林雀上了车就靠进椅子里闭起眼睛来休息,感觉拍广告比打比赛还累,摄影棚的大灯烤得他直冒汗,也不能多喝水,连轴转了一整个下午和晚上,累得他一根小拇指都不想动。 一面昏昏沉沉地休息一面自嘲地想,人真是个贱东西。以前一天二十四小时能连轴干上近二十小时的苦累活、赚很少的血汗钱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只是拍了一下午广告,还能拿高价报酬,竟然还喊起累来了。 温室会叫人变得娇弱、懒惰、好逸恶劳——他会么? 林雀希望不会。他是林雀,是从十四区那个泥潭里挣扎着爬出来的人,如果能这样轻易被腐蚀,他连自己都无颜面对。 林雀睁开眼,坐直了身体,掏出耳机来戴上,开始听听力。 马上又要考试,他希望这次能再换一条新领带。 他脚下的路,永无止尽。 · 大雨下了一整天,到这会儿才有点减小的趋势,风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卷着最后的春花狂乱飞舞,掠过校门,在车灯前头晃过去。 林雀钻出车门撑开伞,一回头,就望见隔着恢弘的校门,男生身形高大挺拔,撑着把黑色大伞立在路灯下,侧脸神色阴沉,正在抽烟。 车灯从他身上晃过去,傅衍扭头看来,视线隔着昏沉夜色和淅沥雨水轻轻一碰,林雀顿了顿,跟司机道了谢,撑着伞走过去。 傅衍手忙脚乱掐了烟,迎着他走来两步,阴沉一卷而空,脸上露出笑容来,说:“可算回来了!” 林雀叫了声傅哥,拿出手机来看路上提前叫的校车什么时候到,一面问他在这里做什么。 他希望男生能像以前那样再找个借口。林雀很忙,忙着赚钱、学习、预备考试,没心思去理会别的事。 只要傅衍再找个借口,表现出还想隐瞒的意思,林雀就可以继续把这糊涂装下去,若无其事地维持普通舍友的关系。 直到一个月后他搬出301为止。 “还能做什么。”傅衍望着他笑,粗犷的眉眼变得柔软,刚抽过烟的嗓子更低沉,说,“当然是来等你啊。” 林雀垂了垂眼。 校车马上就到。林雀收了手机,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他眼睛漆黑、平静,直直盯住人的时候几乎有种洞悉一切的犀利。傅衍一下子紧张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心微微冒出了一点汗。 他烦了一整个下午。之所以在前半个月里没动柳和颂,就是想等他回来了先狠狠揍一顿给林雀出完气再说,谁知道戚行简也这样想,还被他给抢了先。 失了先手,好像这颗真心也惨遭打折了一样。傅衍郁闷、焦躁,再也忍不了也等不及了。 林雀太会装糊涂,他不说,林雀很可能就会一直假装不知道,简单粗暴地将两人定义在“普通舍友”的关系,目光清正,举止有度,不给他一丝一毫暧昧的机会。 所以他决定说出来,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逼迫林雀正视他的情意,正视他的心。 程沨都有机会,他想自己也应该不会立马就被判死刑吧。 而此时寂夜、长街,风卷残花,雨声沥沥,难得没有任何人打扰碍事,似乎是个天时地利人和的绝佳时刻。 正宜独对心上人,表白自己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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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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