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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宸背后也是有人的! 作者有话说: 小孔雀:[墨镜][墨镜][墨镜]
第97章 江玙生性好强。 从小到大, 无论是生病还是受伤,哪怕有十分伤病,对外也只最多表现出三四分。 他的忍痛能力非同寻常, 总能轻而易举地骗过所有人。 今天也是一样。 江玙在叶宸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 但是等叶宸一走, 他就立刻撑住了墙。 全身发酸,脑袋也晕乎乎的。 下舷梯的时候,江玙低头看着台阶,竟有些眼晕。 合金楼梯确实有些陡,但对身手矫健的江玙而言, 却是单手一撑, 就能从上面跳下来的高度。 这会儿他居然感到眩目, 好像稍不留神就会踩空似的。 江玙平生第一次下楼梯用到了扶手。 从前他都以为那玩意是摆设, 今天才发现不扶着点什么还真迈不开腿。 连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看出江玙下楼时有些晃, 生怕他摔下舷梯, 赶忙过来搀扶。 简直是奇耻大辱! 走到一半,江玙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根本不是眼晕,而是腿抖。 就像经过剧烈运动, 长时间高强度奔跑, 或者健身时超负荷练腿之后的那种抖。 可是昨晚他也没怎么动,怎么还会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江玙现在这个状态, 根本没法回江家, 回到浅水湾别墅, 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 腰酸、腿软、屁股痛。 拉伸没用。 虽然恢复了一夜, 但还总像是含了什么似的。 不会以后都合不上了吧0。 江玙伸手往后摸了摸,发现还是合上了的,就是有点微肿发热。 这么嫩的地方, 被那样反复摩擦顶撞,早就承受不住了。 叶宸临走时交代过,如果觉得肿热胀痛,一定要记得涂药,而且要把里外都涂满。 江玙拿起叶宸留在茶几上的药膏,在手指上挤了一些。 冰冰凉凉的,抹上去很舒服。 就是不知道涂多少才算满。 江玙闭上眼,给自己涂药的时候,眼前闪过了昨夜浴室里的疯狂与混乱。 手指将药膏送进去,想找到那个奇怪的位置,轻轻摸没什么感觉,要他再更用力去找,也没有找到。 江玙耳根发热,小腹也蠢蠢欲动。 叶宸才刚走没一会儿,他就有些想念了,想叶宸抱他、亲他、摸他,把他按在水里……狠狠做弄他。 不管他怎么躲避,怎么求饶,最好都不要管他。 他身体受不住,但心里愿意的。 江玙又有点想要了。 小寒候鸟完全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拿起手机给叶宸发了条消息。 【江玙:叶宸,我想你了。】 【我按照你说的,把药都涂好了,也摸到了那里,但没有你弄的时候有感觉。】 【真奇怪。】 叶宸看到消息时,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了。 他一下飞机,手机就响个不停。 只是离开了两天,就堆积了无数事务需要处理,下了飞机就赶往了一个听证会,路上一直在看资料,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留在这里主事的项目经理,还带了一个坏消息—— 最先和天枢接洽的商盟理事比约恩·奥拉夫森,私下里又在和AOS卫星那边的人接触了。 “三心二意,首鼠两端,” 项目经理脸色黑得像锅底:“若只是和AOS联系也就罢了,奥拉夫森明知伦德一直在找咱们麻烦,还在一周后在游轮设宴,邀请您和伦德。” 伦德就是那个敲竹杠的地头蛇,北欧当地出了名的流氓无赖,经常巧立名目,设法向外资企业收取‘保护费’。 对付这种人,最常规的方法就是花钱了事。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不把伦德这条蛇喂饱了,对方能够使坏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就好比天枢公司,他们在北欧开拓市场,势必要建立许多基站,这些基站分布广泛,又不能个个都派人看着。 若要压制伦德倒也不难,只是要牵线搭桥,找关系请一位更有话语权的人出面,消耗的资源还不如喂饱一条蛇。 但叶宸却不打算按照常规方法处置。 倒不是舍不得那些钱,主要是随着天枢卫星的发展,公司业务辐射范围越来越广,终将铺展至全球,一旦开了‘息事宁人,花钱了事’的先例,那未来要了的事也太多了。 所以他宁可多费些工夫,也要把这个伦德压下来。 伦德眼见天枢攻势越来越猛,有些招架不住,转而找到奥拉夫森,想请对方作为中间人,代为说和。 叶宸听到这儿轻轻笑了笑:“打不过就讲和,这都是老传统了,不用理他。” 项目经理眉头紧锁:“可奥拉夫森的面子,咱们不能不卖。” 奥拉夫森是北欧海上联合会的联盟理事,天枢到北欧时初来乍到,奥拉夫森以老大哥的身份,推荐了不少船队老板和天枢商谈,对天枢在北欧立足的有几分引路之情。 当前签约在即,叶宸要是在这时候推了奥拉夫森的宴请,即便情有可原,也难免有过河拆桥、翻脸无情的嫌疑,其他船队老板看在眼里,也会觉得心寒。 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利益,对别人的规划和利益,往往都不想了解、也视而不见。 北欧这边的船主们和伦德并无矛盾,单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叶宸能斗赢伦德也好,还是花钱消灾也罢,对他们而言没有太大分别。 他们只关心叶宸是否有能力解决麻烦,是不是一个能够合作的优质伙伴。 奥拉夫森最先看到了叶宸的潜力,所以愿意押宝在叶宸身上,去做天枢的引路人。 可叶宸的能力太强了,他又心生忌惮。 同时邀请叶宸和伦德参加宴会,表面上立场居中,实则还是想杀一杀叶宸的锐气,压下天枢卫星锐不可当的势头。 “名为说和,实际还是想要钱。” 叶宸坐在吧台前,看向对面的陆灼年:“因势利导,之前的计划也该变一变了。” 陆灼年是在叶宸返程的第三天来的北欧,用了两天时间在各国转了转,疏通关系、联络人脉。 现在是第五天。 陆灼年和陈则眠抵达瑞典,和叶宸在一间私密的酒吧碰面。 这么多年以来,无论他们有什么事,叶宸都最先到场出谋划策的,当叶宸有了麻烦,都不用招呼,陆、陈二人就提前赶来了。 听到叶宸说改变计划,陈则眠当即表示赞同:“我觉得也该变一变。” 正好上一个计划他也没太认真听,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没准是他早就预感到事情会有变化,所以才没听那些注定要作废的东西占大脑内存。 陆灼年拿走陈则眠手边的威士忌,换了杯柠檬可乐推过去:“那你有何高见?” 陈则眠若有所思:“两天后的邀约就是鸿门宴,去不去都是两难。” AOS和伦德两个明面上的敌人摆在那儿,奥拉夫森虽然和二者都有联系,但到底没有彻底站到叶宸对面。 叶宸这次要是不去,就是驳了奥拉夫森的面子,从名义上就不好听,对方也有理由就此翻脸;可要是去呢,奥拉夫森表面居中裁判,其实还是各打五十大板,一定会让伦德给叶宸道歉,然后再劝说叶宸让利给伦德。 陆灼年垂眸思索道:“只是要谋财也罢了,我担心的是……” 万一有人浑水摸鱼,借机害命呢? 游轮在海中航行如同一座孤岛,万一开到三不管地带,真出了些什么事,他们在岸上的人想救都来不及。 毕竟还有个AOS横在中间。 天枢集团的崛起之势犹如破竹,想要遏制其发展趋势,就必须得破坏掉天枢与北欧的签约。 世界海洋版图一共就那么几大块,江氏船舶那片已落入天枢囊中,北欧这片要是再被天枢鲸吞蚕食般吃下,连点成线般一点点扩张,那AOS的地位就会很被动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AOS对抢占了大面积市场份额的天枢,是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的,就像一枚隐藏在暗处的炸弹,不知何时会爆发。 如果天枢掌权人叶宸,死在了北欧海上联盟理事举办的宴会上,那天枢和北欧的合作,也就灰飞烟灭了。 北欧海上联盟理事奥拉夫森、代表当地势力的地头蛇伦德、华国的卫星公司天枢、M国的卫星公司AOS……四方人马即将齐聚两日后的游轮宴会,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局势简直要乱成一锅粥。 陈则眠听着头都大了,他要是上船的话,可能连谁是谁的人都分不清。 这时候要从哪儿飞来一记冷枪,谁能知道是谁开的啊。 实在太危险了。 就在此时,叶宸说了句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话。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叶宸神情平静从容:“要在北欧站稳脚跟,总要拿出些魄力来,也不能因为怕有人开冷枪,就以后所有的聚会都不去吧。” 陆灼年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北欧船运的势力格局极其复杂,既有全球巨头,也有本土豪强,甚至还有一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的灰色船队。 各大船帮港口拉帮结派,残留着维京时代的尚武精神,视勇气为最高美德,惧战为最大耻辱。 叶宸指节轻叩桌面,一锤定音道:“我去参加宴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相信我应付得过来,既然在他们的地盘,就按他们的玩法来。” 陆灼年用奇异的眼神看向叶宸:“这听着不像维京人的玩法,像陈则眠和江玙的玩法。” 生死观豁达。 谁也不服就是干。 陈则眠一时也没听出是好话还是坏话,转眸看向陆灼年,一副只要陆灼年说错半句,就要跳起来和他大吵一架的模样。 陆灼年话是对着陈则眠讲的,但字字句句意有所指:“当然是好话,你看我们中间最冷静镇定的军师叶宸,都开始被你们同化了。” 叶宸失笑:“我还是留了些后手的,这不是还有你作保障吗?陆少爷。” 陈则眠想了想,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万一他们不讲武德,上来就动手呢?要不还是我陪你上船吧,别的忙帮不了,打架的事我在行。” 陆灼年:“不行,我看你就是想打架,冷却期又到了。” 陈则眠倒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吵,就被叶宸按了下来。 叶宸亲自给陈则眠倒了一杯可乐,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能为朋友两肋插刀,我知道你是最义气的,但宴会毕竟是在船上,四面临海,你又不擅长游泳,太限制发挥了。” 陈则眠一想也是,就不说话了。 叶宸又道:“要是真动起手来,甲板上乱七八糟的,别说是被撞进泳池里,就是被撞下海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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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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