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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位朋友居然还一起来了! 奥拉夫森拿这两个背景深厚的华国人毫无办法,但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端起麦酒,先敬了叶宸一杯,接着又去敬陆灼年。 他不仅有意无意地略过了另一边的伦德,还要做出老大哥主持公道的模样,拍了拍胡子上的碎屑,让伦德为之前的事向叶宸道歉。 叶宸和陆灼年对视了一眼。 这大胡子心眼挺多。 被上面施压后,拿叶宸和陆灼年没辙,就索性将屁股歪到底,用捧杀的方式挑起伦德的怒火。 伦德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黑着脸举起酒杯,什么也没说,仰头一饮而尽。 叶宸也把酒喝了。 AOS的人阴阳怪气了两句,继续挑拨伦德记恨叶宸,被叶宸三言两语怼了回去, 伦德也不再说话,只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半场宴会下来,所有人都看出了奥拉夫森态度,对叶宸极尽恭维。 就在众人酒足饭饱之际,奥拉夫森提出要到甲板上玩飞镖。 叶宸看了伦德一眼,侧头对陆灼年说:“伦德已经喝醉了,奥拉夫森和AOS的人要是在拱拱火,他不一定会做出什么。” 陆灼年说:“烈火烹油,就算他不提,奥拉夫森也要把你架上去的。” 叶宸思忖片刻:“寻常的肯定不会玩,要玩就玩赌命的。” 陆灼年沉默几秒:“俄罗斯转盘?” 叶宸还没说话,萧可颂的声音就从耳机里传出来。 萧可颂无声尖叫:“你要是敢玩儿那个,我现在就给江玙打电话!” 虽然他并未叫出声,但陆灼年和叶宸还是忍不住想按耳朵,仿佛被某种高频次的超声波给震到了。 萧可颂的特有赫兹波段攻击,只对最好的朋友生效。 叶宸淡淡道:“我随便说说,瑞典对枪支管理严格,合法持枪仅限狩猎和运动,允许持枪的话,他们就不会在这儿玩飞镖了。” 陈则眠:“你们已经进入了公海。” 陆灼年说:“船是从瑞典港口开出去的,明面上不会把枪拿出来玩的,放心吧。” 正如叶宸所料,到了甲板上没一会儿,奥拉夫森又顺理成章地引导话题,聊起了最有名的赌命游戏。 叶宸和陆灼年都当没听到。 伦德也并未上当。 他狡猾、贪婪、市侩,但也惜命。 想要杀掉叶宸,何须拿他自己的命来赌呢? 他早就和AOS的人谈好了条件,要人为制一场内乱,将事故嫁祸到奥拉夫森的对敌势力身上,先趁乱给奥拉夫森一枪,再给叶宸一枪,佯装是被流弹射中。 船上救援设施短缺,船员肯定会优先抢救奥拉夫森,游轮航速缓慢,等回到岸上,拖也能把叶宸拖死。 游轮渐渐向深海处驶去,从出发到现在过去了五个小时,始终相安无事,甲板上的船员和保镖也都放松了警惕。 枪声陡然响起! 血花在伦德胸口炸开。 众人齐声惊呼,纷纷看向伦德,看着他瞪大双眼,缓缓倒地。 保镖立刻将叶宸和陆灼年挡在身后。 伦德的手下看到老大中弹,目光先扫过空着手的叶宸,紧接着又看向奥拉夫森。 奥拉夫森也处在极致的震惊中。 就在此时,冰冷的枪管抵上了奥拉夫森后脑,有人用瑞典语说了句什么。 竟真有奥拉夫森的敌对势力混到了船上! 平常登船检查是不会如此松懈的,可是今天上船的陌生人实在太多了,又涉及多方势力,总不好每一位都细细盘查。 叶宸眉梢紧皱,电光火石间看清了当前形势:“敌人是AOS放上来的,还收买了几个伦德的手下。” 所以第一枪先杀了伦德。 陆灼年目光凝重:“他们不是要杀奥拉夫森,是要劫持他做什么?” 螳螂捕蝉,所有人都想做那只黄雀。 场面霎时混乱起来。 敌方劫持了奥拉夫森,又带着枪有备而来,几乎是非常顺利地接管了整艘船,将操纵权掌握到了自己手上。 他们人数并不算多,因为只针对奥拉夫森一人,并未遭到大规模抵抗。 无论是有枪的人,还是没枪的人,都不想在这时候当出头鸟,大多数人都选择静观其变。 这可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哪怕叶宸和陆灼年神机妙算,也断然猜不到局势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两个人一下从炙手可热、众星捧月的中心,变成了没太多人注意的边缘人物。 谁能想到奥拉夫森做事这般粗糙,竟能把敌对势力放了上来,非但自己沦为阶下囚,还带累了伦德一条命。 连带叶、陆二人一起倒霉。 耳机内,陈则眠和萧可颂已经听到了枪响,都在加急追赶‘纳维亚’号,因对方目标不是叶、陆二人,他们暂时也没有打草惊蛇,只想着先追上再说。 用枪抵着奥拉夫森那人名叫贝利,是这场夺船计划的头目。 贝利环视甲板上的众人,用英文说:“请大家不要紧张,这是我与奥拉夫森的私人恩怨,希望各位不要插手,我的船已经在路上了,马上会来接走我们,还大家一个清净。” 说话间,他目光随意地扫了扫,不经意地在叶宸身上一掠而过。 这一眼并无特别,但叶宸却立刻警觉起来。 叶宸关了自己的收音麦,低声对陆灼年说:“他要杀我。” 陆灼年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 贝利和AOS的人达成了协议,AOS帮助他们混上‘纳维亚’号,那贝利会回报给AOS什么呢? 叶宸的命。 贝利尚且不知他的意图已被叶宸察觉,还在思索该怎么不动声色地除掉叶宸。 贸然动手肯定不行,他是声明了只对奥拉夫森动手,才与船上众人相安无事,随意杀掉一个除奥拉夫森之外的人,会激起其他人的反抗情绪。 叶宸也有相同的顾虑。 贝利并没有明牌要杀他,他要是只凭一个眼神就冲出去,岂不是跟个疯子似的,主动把自己和大家利益做切割吗。 二人各有各的顾虑,一时间僵持不下。 正这时,贝利的手下突然跑上甲板:“头儿,接咱们的船来了!” 贝利瞪了瞪眼睛,暗道这么快? 雷达信号探测仪显示,‘纳维亚’号后方有两艘船正在接近,与此同时,船头正前方也有一艘船直直开了过来。 回波系统同步匹配到对方船只数据,是一艘30万吨级别的超大型油轮! 这艘船甚至离得更近! 贝利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蠢货!没看到防避撞预警都亮了吗?!这么开过来肯定是要撞上的,对方体量那么大,会直接把我们的船碾碎,快去让船长转舵,再去公共频道呼叫核实对方身份!” 话音未落,‘纳维亚’号公共频道已经响了起来。 “纳维亚号的船长你好,这里是鸿远号。” 听到这话的刹那,叶宸微微一顿。 海事VHF频道为窄带FM,音频宽带被严格压缩,声音听起来带着生硬金属感,全然不似手机通讯还原度精准。 可叶宸还是瞬间就认出了这是江玙的音色。 江玙声音中夹杂着沙沙的底噪,用标准流畅的英语继续道:“航行过程中,我们发现纳维亚号似乎正在经历一场非法劫持,不用担心,鸿远号即将抵达目标,随时为您排忧解难。” 纳维亚号船上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个鸿远号从哪儿来的。 远洋警察吗? 这出警也太快了吧,还‘随时为您排忧解难’,怎么听着又正经又不正经的呢? 这话江玙是在全频道公共广播里说的,不止纳维亚号,方圆几十海里、所有信号范围的船只都能听见。 但只有叶宸听懂了那句‘不用担心’和‘随时为您排忧解难’,是江玙对谁说的。 即便是在如此危机的环境中,叶宸还是忍不住抿了抿嘴角。 陆灼年奇怪地看了眼叶宸。 江玙说了那么长一段话,连他也听出几分熟悉,正在疑惑之时,耳机里传来陈则眠的声音。 “听着怎么像江玙啊?” 陈则眠先叫了叶宸,又叫萧可颂:“你们听是不是江玙的声音?” 萧可颂说:“听起来是有点像,要是他能再多说几句就好了,公海上没有通讯信号,也不能打电话问,要不咱们在公共频道里问问他?” 封凌阻止道:“别发疯。” 陈则眠也赶紧说:“不行不行,这怎么问啊,这公共频道是公开的,要是直接问了,那全世界不都知道他是江玙了!” 封凌惜字如金:“VHF单呼。” 意思是可以不开全频道通话,用单呼频道和鸿远号‘私聊’,但他讲话实在太简洁了,萧可颂和陈则眠都没懂什么意思,直接把他忽略了。 不过好在也不用单呼,贝利很快就在公共频道中,直接问鸿远号是谁的船了。 贝利打开全频道,威胁说:“不管你是谁,都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虽然你的船吨位更大,但吨位越大转航缓慢,你是抓不到我的。” 江玙笑了一声:“谁说我只带了一艘船来?” 听到这话,叶宸轻叹了口气。 这也太高调了。 陆灼年已经反应过来了,斜斜叶宸一眼:“还没脱险呢,别太得意了。” 叶宸挑了挑眉梢:“怎么?不能得意吗?” 陆灼年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你早就知道了?” 叶宸云淡风轻:“这件事不知道。” 耳机那边,陈则眠和萧可颂二人满头雾水,听不出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知道不知道的。 能不能说点人能听懂的。 虽说没听懂叶宸和陆灼年在说什么,但公共频道里的对话,他们还是听懂了的。 就在频道内消失的下一秒,附近船只的雷达信号探测仪疯狂闪烁。 纳维亚号对面,竟然又亮起了九个红点! 九艘巨轮如星罗棋布,披靡而来。 贝利:“!!!”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霎那间,不止纳维亚号上的贝利等人,就连其他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雷达坏掉了。 十艘超大吨位级别的深海泰坦,同时出现在一片海域里,组成了一条钢铁铸成的防线。 这样大的阵仗,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如此一来,别说纳维亚号只是一艘游轮,它就算是一只鸥鸟,恐怕也是插翅难逃! 鸿远号到底是谁的船?船主又是什么来头?为何会有这么大能力、这么大的手笔,竟能差遣如此多的远洋巨轮为他所用,如臂使指,操纵自如。 贝利惊疑不定:“你到底是谁?!” 江玙的声音通过CH16公共通播,响彻整片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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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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