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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崔梨的伤口,眼泪就顺着面颊流下。 受伤的本人没来得及哭,反倒是这个站在他身旁的先生掉起眼泪。 滚烫的泪珠简直就是地狱盐水级别的疼痛,滴在伤口上,既痛又麻。 “你丫哭的时候,能不能别把眼泪往我的伤口上滴。”【知不知道,这叫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宋宁译瞪着大眼睛,水雾朦胧,好生可怜。 “都怪我没有及时出现。”宋宁译发抖着说,他扶上崔梨的手也剧烈的滚动着。 【好了,哥哥已经感受到你的诚意了,你别哭了!!】 受伤的崔梨有vip待遇。 他闭上一只眼睛低头,宋宁译早就半跪在地上,姣好的面容抬起。白皙的手指捻去眼角的泪水,坚强地拍拍自己的背:“我背你。” 模糊的记忆再次浮现。 转眼间,血肉的刺痛浮现,鲜血四溅。 崔梨疼得龇牙咧嘴,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倒不是真正的云淡风轻,只是怕如此关键时刻。自己的任何表情都能变成敌人宰割的利刃。 他不想做待宰的羔羊。 这一刀口子半点没留活路,一气呵成。 从手腕处划拉到肩头。 羽绒服破烂地掉着棉絮。 他痛得拖拽着身子往外走。 妈的。 小说世界为什么也会这么痛,按理来说他这个穿书的人不应该有buff吗,怎么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预警25w后上强度了!!要开虐了宝宝们么么哒~
第71章 行尸走肉一般的人,在遇到明亮的灯光时,也曾像飞蛾一样扑火。 浑身迅速滚烫发烧,手臂上的血迹干涩,血肉模糊外翻。 当那具也算是有些魁梧的身躯贴向宋宁译的脊背时候,宋宁译才松开一口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哽咽后的哭腔:“是不是特别痛。”如果受伤的是我就好了。 后半句藏在胸腔内。 弯曲的小路,路灯都被迤逦的暧昧重刷得昏沉。 崔梨的鼻息在宋宁译的脖颈扩散,隐隐约约闻着空气中微薄的血腥味。 宋宁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热泪无声地淌下。他再一次怨恨了自己的无能,他怨恨自己做事为什么不干不净,只留个教训,却害得他最亲爱的人承担本不该承担是责任。 崔梨感受到滚烫的大粒雨滴落在自己的胳膊声,尽管无力,身子还是在宋宁译的脊背上扑腾两下。 他抵着宋宁译的肩膀,喘气声随着伤口的发炎情况加重。 双腿无力地摇晃,手捏起又松开。 一个快要接近一百四十斤的男人,背起来是极其吃力的。 算来算去,记忆中,他已经依偎在这个温暖的脊背上两次了。 崔梨心中默默想着,更是一阵感动。 还是三次? 记不清了。 他闭上眼,哀怨道:“怎么下雨了?” 宋宁译的步伐明显慢半拍,奸计得逞的崔梨却全然没有了得意的劲头,反倒是说完这句打趣的话语后默默地沉默着。 今天晚上简直上演着速度与激情。 他累得说不出话,手臂上的疼痛也足够让他的神经震颤。 安静的小道上,光明的灯光照耀在崔梨身上时。 崔梨郁闷地抬头。 又进医院了。 其实他本能的讨厌医院,闻着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想着救死扶伤和死亡与救赎求生全都缔造在此,他就感觉心脏梗塞,不敢多留。 他抬眸,眨巴着眼,哀嚎:“宋宁译!” 也不知道宋宁译怎么想的,明明他手臂受了轻伤,包扎一下就好。非得兴师动众地把他带到医院,霸占着宝贵的医疗资源。 喊叫声不过几秒,从厕所便探出一个脑袋。 那双上挑的漂亮眼睛在见到崔梨的那一刻,仿佛连接雷达般扬起。 崔梨嘴唇发白,还是笑了。 佩服宋宁译是使了什么奸计,让他住进病房里头的。 崔梨张开唇,宋宁译就火速地小马达地走过来,一边举着湿热的毛巾,一只手握着一杯温水。 恰到好处的皇帝生活。 崔梨哼哼两声也不说话,毛巾轻柔覆盖在他的脸上,柔软地擦拭着。 宋宁译显然也洗了个脸,发丝以及睫毛都沾上水,匆匆而来。 “水。”言简意赅,恃宠而骄。 宋宁译忙不急地捧着水,紧盯着崔梨。 活生生像要含着水渡到他口中似的眼神拉丝,简直要命。 崔梨被他这股炽热劲吓得呛着口水,猛地咳嗽起来。 宽大的手掌拍打着他的脊背,将他涨红的脸蛋解救回来。 喝了水,挂了葡萄糖。 崔梨焕发生机,打不死的小强般倔强地歪着脑袋,腾地爬下床。 “你这个陪护床哪来的?”他诧异地歪头。 宋宁译握拳,“临时用的。” “是吗”崔梨笑呵呵的,主动抓住宋宁译的手,揉捏着对方手心的软肉。 一直以来都是宋宁译主动,崔梨似乎从未对他有过过界的举动。 现在,是第一次。 有史以来的壮举。 宋宁译的内心坐上火箭,加大火力地飞窜进太空。最后飘飘乎,恨不得将崔梨整个人盯穿。 内心戏太过丰富,崔梨是主动的,是故意主动的。 小狗需要奖励。 在他看来。 宋宁译高兴的就像小狗,崔梨的行为比鸡血还有用。他的眼睛瞪大,璀璨夺目的脸蛋洋溢着薄红,喜欢崔梨的事件好像要呼之欲出了。 他盯着崔梨的发旋,看着对方换下病服,床上驼色的开衩羊毛衣的时候。赤|裸的后背袒露着,光洁得像滑腻的丝绸。 由于是背对着宋宁译的,宋宁译好半天没回神,崔梨同样没发现自己背后已经被看出了个窟窿。 回到学校,又是一条江湖好汉。 经历上次的事情,刀疤一行人总算是安静了几分。新闻报道似乎报道了关于某地群众聚众赌|博、斗殴的事件,被抓起来几个月。 也算是了却了他们的心头大患。 崔梨的伤口慢慢地开始结痂,慢慢地褪下。 他手指上捆着一条红色的丝线,安稳幸福地框住他。 眼睛刚刚困得闭上,手指便被晃荡牵扯。 崔梨盯着一双肿成大泡的眼睛,茫然地:“啊?”了一声。 宋宁译发笑:“困吗,亲我一下,我让你休息十分钟。” “去你大爷的。”慵懒的声响气不打一处来。 被这一通折磨的恶趣味,崔梨也算是彻底清醒起来。 草稿纸上刻意写得娟秀的笔记一步步将难题的步骤拆开,喂奶般嚼碎了渡给崔梨吃。 崔梨喜欢宋宁译这样细致的辅导。 崔梨再怎么榆木脑袋,也不是傻逼,很快在宋宁译孜孜不倦的教导下,成功地将以往不理解的知识点全都搞懂了。 要不说人是学霸呢,讲起题来,三两下就将晦涩难懂的题目变成了简单的加减乘除。 高翔语每次探头偷听的时候,崔梨便会拧着他的耳朵,将他偷听的侧脸摆正:“想听就听啊,你宋哥大方着呢。” 这小胖子近来瘦了不少,圆润的脸蛋不断收紧,五官柔和,秀气可餐,看起来分外眼熟。 高翔语瞪大圆鼓鼓的大眼睛,上道地说:“还不是得托小崔师傅的福。”他笑着。 高翔语马屁没有拍在马腿上,崔梨笑呵呵地捶打着高翔语的肩膀,乐得接受了他的奉承。 另一只手被反复束缚牵扯的红绳牵动。 视线对焦,聒噪的人身过滤般地消失殆尽。徒留下他们的身影,身着藏在外套中的校服,蓝白色的、属于少年人青涩的回忆。 中旬的冬天悄然溜走,天气的骤降,伴随着漫天的大雪。 崔梨柔软的黑发上落满了白雪,他套着针织手套。 迈巴赫利落干脆地停在门口,黑曜石一样瞩目。他还未使用冷气袭来的脸忽然变得发红惨白,快速搂紧自己的外套,往校门内走。 时间快速进入期末季,经过宋宁译一直以来的不懈努力。崔梨的成绩成功被拉回平均值往上。要想知道,这儿可是重点班,崔梨能做到中上游以实属不易。 绵绵飘雪持续不断降落,崔梨哈出一口雾气,睫毛挂着洁白的雪花,夹带着一股冷气走进屋内。 今天来得甚早。 教室里头空空荡荡。 不过,崔梨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到,他的视线一开始便自然地落在宋宁译的位置上。 椅子上的男人趴在桌面上,日光刺挠着他的眼睛,宋宁译眯着眼睛柔和地扬唇:“早上好。” 崔梨眨眼的瞬间,睫毛上的雪花就融化,滴在他的眼珠里头。 他骤然一闭上眼睛,倒是率先笑出声来,那股亲昵的作态简直羡煞盘人。 他站在原位上,眯着、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 静静等待着。 他知道。 高大挺拔的少年果然从位置上腾地起来,慌忙地走向他。蓝白校裤简陋单调,包裹住那一双修长的交叠走动的双腿,简直就是超模走秀般的模样。 崔梨吞咽口水,他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够用曾经对待宋宁译的姿态,继续对待宋宁译。他们之间名为分寸的线条早已不受控制地崩塌。 昂头一看,石破天惊的漂亮脸蛋忽地骤然出现在崔梨的眼前。 瞳孔剧烈收缩了刹那,他捂着眼睛的手微微松懈。 雪水融合着刺激分泌的泪水。 他眨巴着眼,对面那双黑直长茂的睫毛抵在了他的苹果肌上,在他的眼睑下拍打着。 呼吸经过手掌的抵抗,变得稀薄。 但滚烫倒是不受控制地穿透肌肤,传输到他的身躯内,使其迅速发热。 爱情和暧昧往往都是精神性的兴奋。 他的大脑像是缺氧的停在原地。 低声嘶哑的关切声在他的耳廓轻挠着:“疼吗?眼睛怎么了?”关切的修长手指比他还着急地伸过来。 企图将他的手拿开。 当那节微凉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着他的手背时候,他的手迅速烫得一缩。 眼睛持续闭着。 上头挂着晶莹的泪水,打湿了睫毛。 崔梨的唇红艳艳的,看起来很好吻。 宋宁译不再唐突,只是落在唇瓣上的视线很烫很灼烧,沉重地停留几秒后火速移开。 预料之外的是,崔梨伸出粉嫩的舌尖,紧张地舔着唇瓣。 寻常的动作,崔梨压根没察觉到不对。 宋宁译一反常态地向后退,面颊攀爬上酡红。 “你干嘛啊。”崔梨不明所以,甚至怀疑自己难道有口臭?? 不至于吧,小说世界,都不带拉屎的,更何况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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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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