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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姜溶昨晚玩得晚没敢回家,在自己房子里住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枕头边手机嗡嗡地响。 “喂。” “我靠,哥,你嗓子怎么那么哑?!”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姜溶把手机往耳边外面挪挪,眸子眯起,看到屏幕上二字备注:【表弟】 “找我什么事?”他清清嗓子,问道。 陆乙大声宣布:“我回国了!” “哦。”姜溶深吸一口气,指尖揉着鬓角,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宿醉了。 “我说我回国了,姜溶溶。”陆乙不死心地再次重复。 姜溶:“喊哥,所以呢?”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陆乙哭诉:“哥哥哥,我好无聊,你来陪陪我吧。” 他好不容易才回国一趟,人生地不熟的,下意识依赖与年岁相差两三岁的“表哥”。 姜溶觉得好笑,“你回国不让你亲哥陪你,找我干嘛?”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他工作忙死,找你也一样嘛,怎么样嫂子?” “再喊拉黑。”姜溶无情。 陆乙皮了一句,又开始卖乖卖惨:“姜溶哥,我好不容易回国一趟,能找到的人只有你了,没人跟我说话,无聊死了呜。” 一旁守着的管家,保姆:“......” “地址。” 陆乙欢天喜地地报了一个地名。 半小时后,畔山别墅响起一阵门铃声。 陆乙蹦蹦跳跳地去开门,“嫂子你来啦!”紧接着就得到一暴栗,“嗷!” 姜溶慢条斯理收回手,笑里藏刀:“再皮打死。” 陆乙顿时安分下来,老老实实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新拖鞋,放到姜溶面前。姜溶换了鞋,走进客厅。 “对了哥,你跟我哥现在是...?”陆乙悄咪咪打探。 姜溶没回,打断问:“有吃的没?” “有。”陆乙刚让阿姨做的饭,顺带跟姜溶一起吃了。 吃完饭二人上楼到陆乙的房间,陆乙特意从国外带回的最新款游戏机,正愁没人一起玩,调好设置与姜溶一人一个手柄,盘腿坐在地面毯子上打起了游戏。 陆乙比姜溶小三岁,在国外上大学,虽然人已成年,还是小孩心性。且家里管的严,陆乙不敢在外面乱搞,相对也没有那么合群,在国外上那么久的学,朋友没交几个,平常最喜欢在微信上骚扰姜溶。大多数时间姜溶都不回,这小孩也是有毅力,自说自话都能和姜溶聊半天。 陆乙最喜欢听八卦吃瓜,自己吃到瓜还要分享给姜溶。经常关于自己的爆料或是热帖,姜溶自己都没刷到,陆乙先转发给了他。 之前姜溶戴绿钻戒指被网友嘲讽嫁祸的热搜就是陆乙先刷到然后转发给他的。 除了喜欢在网上吃瓜,陆乙生活中也是个嘴碎的人,小嘴叭叭能跟人一聊聊几个小时的那种。 可惜今天姜溶心情不算好,耳边又环绕个小蜜蜂。陆行柏个闷葫芦,合着说话属性全点他弟身上去了,跟个大喇叭似的。姜溶本来宿醉脑壳疼,快听了一个小时的喇叭,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出声:“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姜溶牵起唇角,轻叹了声气,态度稍有缓和:“好好打游戏。” 陆乙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埋头专心打游戏:“好吧,你说得对,先玩游戏,一会儿可能就玩不了了。” 与此同时,一楼客厅大门敞开。 “大少爷。” 陆行柏接下领带,缠到手腕绕几圈,低眼看到门口地毯两双球鞋:“陆乙回来了?” “嗯。”管家接过领带,方方正正地摆到衣柜,说:“上午到的,在二楼与朋友玩呢。” 没问朋友是谁,陆行柏对这个弟弟毫不关心,不在一起长大,也谈不上什么兄弟感情。陆行柏最大的温情就是念在一层血缘关系,保证了这个弟弟的阔绰生活。 无线耳机保持通话,陆行柏上楼到书房里,继续与助理交流项目工作。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工作,让陆行柏空出了一周的空闲时间,会议快结束时,助理告诉他:“陆总,医院的监控刚发到您邮箱了。” 邮箱果然收到一个压缩包,陆行柏鼻腔闷重应了一句,指尖按灭耳机,结束了会议。 利落下载,解压。 陆行柏做好了心理准备,点击观看,鼠标拖动进度条,在触及某个画面时,瞳孔猛地一缩。 清脆的暂停音,陆行柏竟倾起上半身,凝住屏幕里的身影,足足过了一分钟,指骨响起咔咔声。 他一一看完了每个文件,鼻息随之越来越重。 ...... “我靠,他怎么又死了?”陆乙吐掉棒棒糖棍,开麦骂道:“人机吧。” 他骂完队友也开了麦:“兄弟,你不骂中单,骂老子干嘛?中单1-6是人能打出的战绩啊。老子这局就没拿到过蓝buff!” “中单?”陆乙看战绩,果然是1-6,刚要骂出声发现中单是姜溶,紧急地闭了麦。 玩了一下午,姜溶的操作就没怎么正常过,不过前面几句排的队友很厉害所以没人开麦,这局遇到的队友实力与他不相上下,于是菜鸡互啄了起来。 陆乙是不敢骂姜溶。 姜溶的脸色不怎么好,嘴角向下绷直,陆乙想说“要不换个游戏”,话还没说出口,只见中单头像亮起了麦克风。 姜溶激情开麦,传出的却是好听软糯的少年音:“哥哥,我好菜,不要骂我好不好。” 话一出,所有骂声停止,峡谷恍然安静下来。 陆乙惊呆了,不可置信地望着姜溶。姜溶胸有成竹,又开麦说:“哥哥,我想要个蓝可以吗?” 局内打野英雄原地站定,姜溶一个一技能收掉了残血的蓝buff。 “谢谢哥哥~”甜腻的少年音,一口一个哥哥,喊得越发熟练。 “又杀了一个头,哥哥好厉害~” “哥哥好帅~” 没有人再开麦,打野射手一味地操作,生生把逆风变顺风,结束时姜溶的账号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兄弟,下局一起吗?我带你飞】 陆乙彻底惊掉了下巴。早知道上分那么简单,他那些年的努力单排算什么? 姜溶笑了声,拍拍他的肩膀,一不小心得意忘形说:“年轻人,不要小瞧哥的声音,哥凭这个钓过不少人,就连你哥陆行柏那个沙币也被哥迷的不要不要的。”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一把推开,弹到墙边的金属吸柱,砰的一声闷响。 屋内两人被吓了一跳,特别是陆乙,噌地站起身,不知所措地看向门口的他哥,接着又眼色担忧地看姜溶。 如果他没听错…… 姜溶不明所以地转头,紧接着看到一张想杀人的熟悉面孔,旧日灰暗的眼瞳此刻暴风涌动。 !!!!!! 陆乙头一次看到那么生气的陆行柏,似乎想将他和姜溶两个人生吞活剥了。 他嘴巴颤抖,小心翼翼地喊:“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行柏手掌掰着门框,连看都没看陆乙一下,“出去。” 陆乙非常不争气地跑了出去。 姜溶:“……” 叛徒。 陆行柏重重关上门,寸寸掠过姜溶身上每一处肌肤。 “姜溶,”一字一句从唇间挤出,陆行柏步步靠近,眼底阴沉得可怕,暴雨欲来:“或者我该喊你江.容.容。” 【作者有话说】 姜:谁懂;)
第30章 结婚 一切来得措不及防,姜溶眼睫迟缓眨了眨,掌心撑起从地面站起,游戏手柄丢到一旁,他在陆行柏面前站定,薄唇轻轻抿着。 既然被当面揭穿,也就不需再遮掩。 “是我。”姜溶淡笑,身体熟悉的玫瑰味沐浴露似勾魂的香气,勾起过往诸多回忆,“让你失望了。” 陆行柏一言不发,那双英气逼人的眉目一刻不松懈。 姜溶曾预设过陆行柏发现真相的那一天,失望,愤怒,唯独没有此刻的安静,像是暴风雨来袭前的片刻安宁,令人心头透不过气。 “失望。”许久后,陆行柏出声,虎口钳住姜溶的手腕——与过去触感一般,他低眼瞟了一眼,此刻方有自己心心念念的江容容其实是他最讨厌的死对头的实感。他不会认错这种感觉,“为什么要这样做,姜溶。” 还能为什么? 姜溶颇为无语,总觉得陆行柏自从眼瞎之后智商好像也变低了,眼睛好了,智商还停留在没好的阶段。 “玩你啊。”抛却心头唯一一点不舒服,姜溶依旧是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姜溶,轻描淡写的态度赤裸裸告诉陆行柏过去那么些天不过是一场独角戏,镜花水月,他是舞台中央被戏耍的小丑。 陆行柏想今日之后,对姜溶的讨厌要裹上一层恨意。 姜溶竟然还有闲心笑,本想潇洒地勾起唇,再说一两句戏言,可看着眼前闷不做声的陆行柏,不知怎地没忍心,桃花眼里细碎的笑意也掺杂上些许落寞。 嘲讽的话抵到嘴边,变成:“骗都骗了,总不能我真变成江容容吧。” 为什么不可以? 顷刻之间,陆行柏灼烧的心口裂开一道缝隙,微风灌进去,掌心骤然攥紧。 姜溶内心暗叫不妙,分明看到陆行柏眸光一闪,手腕处更疼了。 凭直觉这老处男绝对在算计什么...... “没人这样玩过我,姜溶,你够可以。”陆行柏放话,接着便转身离开了卧室,背影看上去恨透了他。 陆乙:! 慌忙往后撤身,“哥,我什么都没听到!” 陆行柏却只是轻飘飘觑他一眼,并未停下浪费时间。 等躲在柱子后亲自目送陆行柏离开家,陆乙方敢回到自己的房间,卧室里姜溶一派云淡风轻,曲着腿坐在毯子上玩手机。注意到脚边的动静,姜溶调整姿势起身,说:“公司有事...” 陆乙一把抱住姜溶小腿,与陆行柏如出一辙的眼睛闪闪发亮:“嫂子,你跟我哥是怎么回事?!!”如同掉进瓜田的猹,紧抱着姜溶不松。 姜溶:“......” - 相安无事几天,就当姜溶以为这事就那么过去时,来自家里的一通电话给了他当头一棒。 彼时姜溶刚下班,接完电话后立刻开车回姜宅。 “爸!” 他破门而入,客厅里沙发一边坐着精神抖擞的姜老同志和笑意盈盈的连女士,另一边坐着人模狗样的陆行柏。 姜溶喘了口气,按捺着破口而出的冲动,换上拖鞋走进去。 客厅气氛融洽,倒是姜溶的突然出现,给气氛增添一分紧绷。 “要结婚的人了还整天毛毛躁躁的。”姜老同志咳嗽一声,训斥道。 什么要结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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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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